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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如梦令       ...

  •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江臻的脸上,红扑扑的脸,微微低头。一双嫩白纤细的手上的绿镯子反射出光
      他想,这样颜色,俗不可耐。
      “学生认为,身之主宰便是心,心之所发便是意:意之本体便是知,意之所在便是物。知行合一,知是行的之始,行是知之成,只说一个知己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己自有知在。知行合一是一个过程,而非结果。”
      眼中闪着琉璃一样的光泽,粉唇紧闭。
      她不知道,这样的答案,谢明决会怎样回应。
      其他人只反复咀嚼她话中的意思,这中说法十分新奇,策论中有不少理,和道的部分。
      谢明决只是沉默,从她的角度看,他的长睫微闪。
      谢明决颔首。
      许多人有两个极端,要么将道与理分的极开,要么混淆其中概念,那么说清知行合一就相当重要。显然,江臻的回答相当聪明。
      既没有直接回避王学与陆学,又巧妙的从中提取出知行合一的道理。
      他小看她了。
      “那么,你认为什么样的善是最高的善?”谢明决缓缓走到江臻的桌子旁,戒尺抵住她的书页,掀起眼皮,看到他深色的瞳孔。
      这个问题很尖锐,是圣人的善,还是巫医乐工之人的善。
      因为现在晋朝寒门子弟与贵族之间矛盾越深,在王陈思想的鼓动下,掀起一种反孔的思潮。
      班中既有寒门子弟,又有盘踞的贵族。
      他们也很有兴致听她的回答。
      “学生目光短浅,只认为,一个人不管有多大的功业,都有“太虚中,一点浮云过目”之心的便是最高的善”话题一转,她想起了什么
      “那夫子有何高见呢?”
      所有人又注意到谢明决,他只是笑着。
      “学生之见尚能如此,何况为师乎。”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提问 ,有的支支吾吾,有的模棱两可,有的歪理一通.
      总之,算和所有人打了个照面。
      谢没决:成心的吧……
      学生:……
      带了一会儿,下课钟敲响,静默了一瞬,谢明决拿着戒尺出了讲堂,阳光正好。
      江臻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内心波涛汹涌。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谢明决纯良下的若有若无的戾气与冷意。
      大抵只能用学生对夫子的敬意来消弭江臻的恐惧。
      唐心则立马跳过来,仔细端详着江臻的神色,嘀嘀咕咕的说 “江臻,你不怕嘛?我可太害怕了”害怕的她缩了脖子。
      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她父亲讲过谢少师,说的可恐怖了。江臻胆子可太大了,竟然敢和那个魔头对视。
      她无奈笑笑,她当然怕,但是现在只能说敬畏。
      “我敬畏谢夫子。”
      江笑止讶然与江臻的态度,见识到了江臻隐藏的才华,看来刚刚白担心了。
      碍于早上的时候人多,江涵柔未能看到江臻的惨状,午时来丙班看,却一下就注意到谢明决,擦肩而过。
      她懵懂中看见谢明决,忽然想到了太子,是不是太她子也来了,她心中有些隐藏的阴暗被诱惑。
      连刘书丹都攀上了辰王,她又为什么不能。
      大抵没了江臻,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她的。
      来到丙一班,却空无一人,她随手拉住一郎君,问“郎君,今日早上受伤之人可是叫江臻”
      “嗯嗯嗯,不晓得”他只是摆摆手,就走了。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她就觉得这次她终于报复了江臻。
      她一路上十分得意,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快意,连周丹叫她都未曾听到。
      周丹无语,一把跑过去拉住她。
      她气急:“思思怎么回事?”
      江涵柔:“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回事不知道,一定是你,”江臻猝不及防的被拉住,转头看见周丹怒气冲冲的看着她。
      周丹是周丞相的孙女,她开罪不起,她自然不说她教唆钱思思去谋害江臻。
      周丹看江涵柔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一肚子坏水,钱思思是她表妹,在怎么也是她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不喜钱思思和江涵柔一起玩,自从江涵柔在赏花宴上出事后,便更看不惯江涵柔。
      小门小户,丢脸至极。
      如今出了这事,同窗相问,她恨不得以头抢地,想想这事江涵柔等猪朋狗友害的。
      此时在周丹看来,江涵柔这副的样子就是心虚。
      气从中来,磅的一声,巴掌甩在江涵柔的脸上,本就崎岖不平的脸有来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周丹不听解释,怒瞪大了眼,说“丑人多作怪。”
      一瞬间,摔在地上,江涵柔耳朵中嗡嗡的。
      等她嫁给高门大户,她一定要找回来,金银玉石对她从小就有的诱惑,在此时愈演愈烈。
      她们就如此瞧不起她。
      等到她走到钱思思她们厢房,却只能看见钱思思被周家下人抬走。
      咬伤的脸,是她噩梦中的挥之不去的阴影。咬伤的脸,两个眼珠子直愣愣的,眼白中血丝满布。只有两个洞,愣愣的,嘴中飞出来了一只蚊子。
      吓的她直直坐在地上。
      谢明决在房中,长风推门进来。
      谢明决手执玉笔,苍劲有力的书跃然纸上,不过一会儿,一封信就写好。随后就盖上私章,几张图案精美的信纸赛进信封。
      长风试探着,开口“主子。”
      谢明决颔首,“唔。”眼睛也没有望向长风。
      “王寒山有一弟子,名柳星白,自江陵而来,在竹玉先生处,今年下场参加秋闱。”
      谢明决江手下的纸收起来,将琴拿了处来 ,一手一指缓缓勾起来,清澈的琴声缓缓传了出来。食指上的玉戒,闪出光芒。
      “有何动向?”
      “暂无,不过是江姑娘那边……”
      琴声戛然而止,粗糙的一滑,琴声嘈杂。
      “谁问你他了?自作多情。”谢明决眼神幽怨。
      长风:……?
      不是您要问的嘛?
      “说吧。”谢明决缓缓的,悠然自得的弹起琴来。
      “江小姐的厢房的一人,钱思思被脸咬伤,与上次江涵柔被咬伤是一种症状。”
      “呵,”谢明决在进讲堂时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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