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练习赛 还能继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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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排球打得好的人都喜欢叫“彻”吗？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内情？
女孩子们惊疑不定地对视着。
结合花月君突然宣布回归学业，不入学东京有名的高校，反而来到宫城加入默默无闻的青叶城西，难道......是为了这个及川学长？
如果花月繁有洞察人心的本事，看穿了粉丝们此刻惊世骇俗的想法，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与及川彻以及排球部的各位割袍断义、划清界限，并对着公司指天发誓自己绝无任何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在球场上一心一意关注着发球和得分。
不客气地讲，对比赛胜负的影响上，及川彻不及牛岛若利，一个强大攻手的得分能力远胜一个强大的二传手，这一点在北川第一三年没能打败白鸟泽，取得全国大赛的门票上也有所体现。
可若是抛开胜负，缩小视野，只看发球得分的能力，那么及川彻是要胜过牛岛若利的。
三个干脆利落的跳发球，打得白鸟泽自由人防不胜防，成功让比分逆转，青叶城西领先白鸟泽一分。
及川彻跳起的那一刻，即使粉丝是为偶像而来，对排球规则都半懂不懂，注意力还是不住被他捕捉，全场目光和灯光一同聚焦在他身上。
太耀眼了。
“咚！”又一球！
“哦哦哦哦！”
青叶城西替补席上的选手激动地欢呼起来。
比赛的前十分钟，完全是牛岛若利和及川彻的个人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发球看得人热血沸腾。
但这样犀利的发球对球员手感有极高的要求，和发球威力呈正比的是它的失败率，不然世界赛上顶尖的球员完全可以靠发球拿下25分直接胜利了。
果不其然，第五个发球就打在球网上，落回了青叶城西的场地中。
发球失误。
没关系，比分已经来到了5：4，青叶城西领先白鸟泽一分。
纵使领先，青叶城西也没有丝毫松懈，开局领先很常见，但正式赛上，青叶城西从未战胜过白鸟泽。
值得庆幸的是，牛岛若利已经从发球的位置上转走了，白鸟泽的下一位发球手的发球远没有牛岛若利的威胁性，被青叶城西自由人游刃有余地接起来了。
这一刻，花月繁又被拽进球场中，从拉拉队的身份中抽离。
“花月酱！”及川彻把球传向左翼，在那里，等候多时的花月繁高高跳起——
白鸟泽拦网的三人如影随形。
红色冲天发的怪人亘在他面前，睁得滚圆的眼睛怪异非常，直起的双臂和张开的双手搭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抓到你了——”
三双长长的手臂挡在身前，球不论向哪个方向扣都会被拦下。
没有空隙。
不，不对。
花月繁手腕转动，用力往下拍！
“咚！”
球击打在中线不远处。
“啊咧？”
垂直扣球！
“啊啊啊啊啊！！！"
雷霆般的尖叫差点撞破体育馆的天花板。
看台上的粉丝兴奋地挥舞着灯牌，像是都快要把栏杆推倒扑到花月繁身上，如果她们手中有花的话，花月繁现在怕是被观众席上投下的成堆鲜花给埋了。
虽然她们看不懂排球，但是能看出来——好帅啊！！！
另辟蹊径的一球，一气呵成的得分，加上轻盈优雅的落地转身——简直跟舞会上的王子一样！
青叶城西的球员想飞扑过来，把花月繁拖进快乐的氛围中，却被快速躲过，有些尴尬地想起对方明星的身份。
最后还是隐形队长岩泉一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不错！”
“再接再励吧！”
当然。
这一球过后，发球权又到了青叶城西这边，
花月繁抱着球退到场外。
再来一球惊艳一下众人吧——
依然是助跑、起跳、挥臂，然后用力击球——
在球场后方早早蹲下摆好架势的山形隼人心中不安，明明球还是那样直冲冲地飞过来，球速很快但不及及川彻的发球，按理来说他这个位置应该接得到这一球。
可为什么，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呢？
他死死盯着飞过来的排球，瞳孔里倒映出球越来越大的影子。
然后觉察到异样所在。
——这一球，没有旋转！
“是飘球！”山形隼人心中大骇，猛地向前扑——来不及了。
球比他先落地，压在了进攻线上。
是巧合吗？
连白鸟泽教练鹫匠锻治都望了过去，老迈却不昏黄的双眼鹰隼般锐利。
如果不是巧合的话......这控球力就太可怕了。
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压了过来，无形加重白鸟泽的压力。
“若利酱~那样的球你可以发出来吗？”天童觉蹦蹦跳跳地凑到牛岛若利身前。
“不能。”牛岛若利的回答很简洁干脆。
那样的球太巧也太“轻”了，跳飘球的难度本就比跳发球高，能控制落点的跳飘球更是难上加难。
这种球以牛岛若利的天赋还不至于学不会，是他没必要学会，他本身的发球已经足够有威力了，再花大力气去学别的发球，反而得不偿失。
“欸——是吗，那样的发球很有趣啊~”
确实有趣，兼具实用性和美观性。
总能给人巧妙的惊喜。
不枉费他花了一年多的时间专攻。
花月繁又是一个轻飘飘的发球，落在底线上又得一分。
白鸟泽拥有了牛岛若利这名超攻击型的球员，又拥有了天童觉这种可怕的直觉拦网，再拥有一个万无一失的自由人就不太礼貌了。
在这支队伍里，牛岛若利是绝对的核心，整个球队都是围绕着他运转的，与之相对的，球队其他人的资质就难以称得上“天才”，顶多算是优秀。
于是，入部考核那种被完全看穿的情况没有再现，不是每个学校都有及川彻，极佳的观察力和心理素质在整个高中排球界也是稀缺的天赋。
无往不利的跳飘球再得一分，逼得白鸟泽不得不增加了防守的人数，除牛岛若利外所有人都参与防守，才破开青叶城西发球得分的魔术。
记分牌上记着9：4，青叶城西第一次开局大比分领先白鸟泽。
全场观众在青叶城西得分时的欢呼雀跃，和在白鸟泽得分时的诡异沉默，让白鸟泽球员竟然在本校的体育馆，打出了一种水土不服的感觉。
这种看似一面倒的局势很快被破解了。
球被二传递到牛岛若利面前。
温暖的四月，花月繁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有种，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的错觉。
是什么呢？难不成是公司社长忍不了他清闲的生活，要把他卖给神经病综艺节目当嘉宾？
“花月！”一声暴呵把他的注意力拉回。
青叶城西的拦网很高，现在位于前排的分别是二年级的及川彻和花卷贵太，以及三年级的神南昌一，身高都超过了180cm。
当这三人同时起跳拦网，一道铜墙铁壁就挡在了对手身前，能把所有球都强有力地拦回去。
但是......这只是对一般的攻手而言。
牛岛若利显然不在这个“一般”的范围里。
“嘭！”牢不可破的铁壁被砸开了，汹涌的洪水灌下，疾风骤雨般摧毁地面上的篱笆和沟渠。
这一球，带着狂风和烈焰，重重打在了花月繁的手臂上！
他被打得一阵后仰向后倒去，排球也在反作用力下弹向观众席。
......在打穿拦网后，还有这样的威力吗？
花月繁艰难站起，不可置信地看向网对面高大的人影。
牛岛若利稳稳落地，牛顿第三定律在他身上仿佛被免疫了一样，重炮般的扣球丝毫没有撼动他身体的平衡。
这人......以前是不是在拳击台上把别人摁在地上打啊？
花月繁自动给人分配了个暴力恐怖的过去，并基于这个虚假的过去开始联想一些乱七八糟会被打码的场景。
“若利若利，大明星一直盯着你，好像在挑衅你哦~”
牛岛若利也发现了，对方的眼神冰冷又充满杀气，实在很难让人忽视。
“嗯。”
“怎样怎样？有没有觉得很紧张啊~”
“没有。”
......
明明局势逆转是一件非常激动人心的事，明明这一发扣球强势到让人目眩神迷，可欢呼声依旧没有到来。
观众席上的看客无法共情运动少年们或激动或紧张的心情，气氛是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并不源自绝对力量的震慑。
慢慢，有一种奇怪的论调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怎么......可以打人啊。”
“是故意的吧。”
就像一滴水落进油锅，原本平静的油面顿时沸腾，油点子“滋啪”炸起，无差别攻击旁边的所有人。
“怎么可以打人啊！”
“随便打人？白痴！渣滓！”
“这样的人都能打球吗？凭什么！”
明明刚刚也有球员被球打趴，但坐倒在地上的换了个人，粉丝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了。
言辞激烈的职责如利箭般刺向他人，这一刻，观众席上原本正常的面容变得有如恶鬼般扭曲，一张张血盆大嘴欲择人而噬。
不仅仅是白鸟泽的球员僵住了，连青叶城西的众人也僵住了。
花月繁表情僵硬地扭头，视线扫过不知所措的队友和对手，扫过愤怒起身的教练，最后定格在瞋目切齿的粉丝脸上。
不要——这个样子啊！
没有排除掉的地雷，轰然引爆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练习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