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练习赛 真的要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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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地说，印着三次元明星照片的衣服不能算痛衣，最多算是周边。
但论起震撼程度而言，这种周边不输痛衣。
在某种层面来讲，周边的羞耻程度可能还胜痛衣一筹——因为当事人会看见。
就好比现在。
......太刺激了。
刺激到花月繁差点当场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去遥远的天国重置状态。
他是知道自己有周边的，公司在授权制作之前会象征性询问一下艺人的意见，衣服上的图片还是他自己选的。
平日里他偶尔也能看到有人穿这件衣服，最开始还会尴尬得不知所措，见得多了就学会了自欺欺人，看到也当没看到，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然而现在，以前无往不利，助他熬过无数尴尬时刻的“视而不见”失效了，眼下的情景根本没有留给他自欺欺人的空间。
花月繁只能正视现实了。
然后差点对自己的脸产生恐怖谷效应。
他不是歌手，没开过演唱会，也没办过签售会见面会握手会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能是伪装做得太好，花月繁几乎没在日常生活中遇到过粉丝，除了在学校会被人拦着要签名合影，其他时间，他都过着学校公司家三点一线的平淡生活。
演电视剧前，他一直在当模特，拍些杂志广告，名气有但是不多，路人看了只会觉得眼熟。拍完后，电视剧播出到现在没多久，他又对出门闲逛不感兴趣，只依稀通过工资的增长知道自己确实是火了。
第一次做当红明星没什么经验，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经纪人口中上学会碰到的“麻烦”究竟代表什么。
“瑠美子原来是在预言吗......"他弱小又无助地想。
看台上站了很多人，有男生也有女生，花月繁不清楚这里面有多少是他的粉丝，有多少是一无所知的无辜群众，他只知道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粉丝的爱，是保安。
观众里面甚至还有人掏出了摄像机，花月繁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至少没有人明着掏出记者证。
现在怎么办？要就这样比赛吗？
恍惚间看到走在前面的队友和场地边缘预备打练习赛的白鸟泽球员，花月繁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粉丝过来堵他也就算了，偶像大部分收入其实都是粉丝的消费转换，贩卖梦想的同时也在贩卖自己的生活。
但是其他人呢？他们又不靠粉丝盈利，凭什么跟他一起接受众人审判？
给别人添麻烦的认知比被粉丝捕捉到的事实更让他惶恐，花月繁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外出活动没有给经纪人报备了。
“......对不起。”他低着头走向众人，第一次自己走进队伍里，却是为了向大家道歉。
除了苍白的“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队里其他人看到他低头道歉，都很惊讶。
“对不起什么？”
“我的粉丝......”他嗫嚅着，难以启齿。
“哈？什么你的粉丝？”及川彻立刻跳起来炸毛了，“你以为来这里的观众都是你的粉丝吗？开什么玩笑，女孩子们是来看及川大人的！”
认真的吗？
其他人用眼神询问及川彻。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及川彻比身为明星的花月繁还自在——也可能是因为衣服上印着的不是他的脑袋。
他环视四周，视线扫过表情又好笑又尴尬的几人，“而且，我们迟早会面对这么多观众的，全国大赛的场地可是比白鸟泽的体育馆大得多。”
其他人神情一震。
“垃圾彻难得说了句人话。”岩泉一抱臂，在“小岩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背景音里，看着花月繁一字一句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道歉的，但如果你真的感到过意不去的话，就认真赢下比赛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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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月繁百般强调下，球队热身时，观众没有过多的议论。
“青叶城西高中对白鸟泽高中练习赛，正式开始！”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及川彻对着背号同为一号的牛岛若利，皮笑肉不笑，“青叶城西会把白鸟泽打得落花流水哦。”
“不会。”牛岛若利表情未变，用陈述的语气说出让人很火大的字眼，“青叶城西赢不了白鸟泽。“
“啧。”及川彻咬紧牙关，表情一下子就凶恶起来，“赢不赢得了可不是你说的算。”
“青叶城西会赢白鸟泽，这场练习赛会赢！县大赛也会！”
不欢而散。
另一边，花月繁盯着对面那人赤红色的冲天发，怀疑是自己跟不上时尚了。
这个发型该怎么称呼？火焰山？
天童觉新奇地看着黑发少年，他是白鸟泽中少有的会看电视节目的人，主讲排球的电视剧他更是一集不落地追到了“最新”，自然认识对面的球员，“啊咧，这不是大明星吗~“
他以一种纯粹好奇的语气问道：“白鸟泽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对手戏的演员吗？”
“......是的，饰演败者。”面对外人，花月繁又套上了酷哥的伪装，云淡风轻地说道。
他转身走向二号位，身姿挺拔，脚步不紧不慢。
比赛正式开始。
客随主便，白鸟泽先发球。
白鸟泽的首轮发球员自然是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全国三大顶级攻手之一，白鸟泽绝对的核心和当之无愧的王牌，排球界罕见的“左利手”让他的发球旋转方向与常人相反，超强的力量也是大部分自由人心理阴影的根源。
“嘭！”
“嘭！”
“嘭！”
连下三分，三颗发球都砸在了青叶城西三年级自由人多志贺进的手臂上，不是砸开了合起来的双臂就是弹出界外。
很精彩的发球。
奇怪的是，欢呼声没有如约而至，看台上大部分人都对这绝对力量的碾压无动于衷，稀稀拉拉的几声叫好都被埋没在了汹涌的人潮中。
第四颗发球，毕业于北川第一中学，应对了三年牛岛若利的多志贺进终于将球接起，飞起的排球被一双修长的手接住，又传向了场地另一侧。
“小岩！”
飞身跃起的岩泉一将球扣下。
“咚！”
得分了！
“在这么多女孩子面前表现自己的感觉怎样？很得意吧，不过最帅的还是我哦~”及川彻立刻凑过去，双手侧放嘴边呈喇叭状，欠扁地说道。
岩泉一捏紧双拳，两侧乌泱泱的人还是影响了他的心态，让他无法心安理得地把拳头砸到发小头上，“再说废话就揍扁你。”
冒火的双眼和黑色的背景，让及川彻成功把垃圾话收回，吐舌头讪笑。
场外观众还是诡异的沉默。
这时花月繁察觉到不对了。
他看向观众席，那一个方向上的观众因为他的视线惊呼起来，比得分的欢呼声声音还大。
花月繁：“......"
他大概要兼职一下拉拉队了。
发球权换到了青叶城西。
及川彻拿着球退到场地外。
“及川前辈，发个好球！”
花月繁大声喊道。
这一声加油打破了观众席上的沉默。
左侧看台和右侧看台上的观众像是在比赛似的，一声声“及川前辈！发个好球！”回荡在场馆里，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响，最后都有点撕心裂肺的味道了。
看着对手白鸟泽不忿的神情，青叶城西其他人表示有点爽，可往后看及川彻得瑟的样子，那点爽快立刻转变成不爽了。
及川彻额头抵着排球，深吸一口气，然后助跑，抛球，跳起——
“咚！”
球精准地压在了底线上，超高的球速和恐怖的控球力让白鸟泽自由人都来不及反应。
干脆利落的发球得分！
这一次，不用花月繁提醒，观众席迅速反应过来开始声援和叫好。
“青叶城西加油！”
“发的好及川前辈！”
“青叶城西太强了！”
一声声青叶城西让青叶城西球员听得忍俊不禁，也听得白鸟泽球员脸越来越黑。
为什么及川彻那家伙只是一个发球得分场外欢呼声就这么大？牛岛可是连续三个发球得分！
及川彻得意地朝观众席招手，赢来此起彼伏的“好帅”的感叹。
“那个......这位前辈的全名叫什么啊？也是出道的明星吗？”化着淡妆披散头发的女生小心戳了戳前边激动不已的男生，裸色的指甲油是属于少女的小心机。
突然被美女搭话的男生略显拘谨，闻言不免愕然，“啊？你不知道吗？那是及川彻啊！全宫城最棒的二传手！”
“欸？？！”
竖着耳朵听的女生一齐惊呼。
及川......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练习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