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冷血杀手，想要告白。 正经人谁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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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债上加债的可能性，你正拿起锅铲准备给煎饼翻面，手抖了抖。不过在哥谭摸爬滚打几年后，作为一名老实人，还是学会了一个技能——
【睁眼说瞎话。】
“哦？这也太巧了不是？我也认得您。”你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眨了眨眼，“萨斯先生，您可是名人啊。”
“所以您今天是来替企鹅人老大收保护费吗？只是很抱歉，今晚我的生意并不好，可不可以宽限一天呢？”你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唔，保护费……你倒是提醒了我，”维克多·萨斯舔了舔唇，如同蝮蛇般盯着你，“所以你的摊位不会有问题吧？嗯？比如说……倒卖枪支？”
“当然当然不会！”
你举起菜刀疯狂摇着头。
见状，杀手阴惨惨地笑了，“其实你可以点头的。”
你愣了愣，迟疑地接话，“呃，然后我的脑袋就会落地？”
“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杀手懒洋洋地将枪放下。
他放松了面部肌肉，随意地靠在摊边，无辜地耸耸肩，盯着被煎出金黄边缘的面饼，“小姐，现在的我只是个饥肠辘辘，单纯想吃点宵夜的普通人罢了。”
“一个普通的，哥谭好市民。”他又强调了一遍。
或许是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维克多·萨斯又忍不住呵呵冷笑了几声。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像是飘向了几个小时前——
自从企鹅人在城市内推行了“罪犯执照”规则之后，作为奥斯瓦尔德的得力手下，最近维克多·萨斯忙得很。到处砸场子，到处蹭饭，到处大喊：
“没有执照，不许犯罪。”
嘿！他爱死这个口号了！
今夜，维克多·萨斯刚刚参加了一场婚礼晚宴。
枪响三声，吊在大厅中央的水晶灯粉碎坠地，大厅里钢琴师弹的曲调未免也太悲怆，只有朗姆酒照旧可口。
驱散了违法罪犯后，现在轮到合法罪犯的抢劫狂欢。哥谭派对，正式开场。
“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婚！礼！”他站在台上，像是一个合格的婚礼司仪快乐地宣布。
直到离场前，维克多·萨斯无意间瞥到了新娘无名指处的那颗连一克拉都不足的钻戒。
他挑了挑眉，看着眼前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拜托，你认真的？”
不过这些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下班！
下班时间到！
他绝对要给薇薇安挑一颗最大的钻戒。
回过神来，看着摊主小姐摆在他眼前的那张和死亡保险单没有太大区别的灵魂契约书，杀手先生懒洋洋地笑了。
“所以……你只是来正常吃东西的咯？”你一边摊着饼，一边试探性地询问道，“也不会不给钱？”
杀手先生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备用弹匣，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并非子弹，而是一颗钻戒。
子弹形状的钻戒。
他将它郑重其事地放在了你的手心，“这个够吗？小姐？今晚出门太急没带现金。”
你歪了歪头，“嗯？”
认真评估完这颗珠宝的价值后，你倒吸了一口冷气。
按理说，你这时候本应该狠狠敲对方一笔，然而可惜的是，你身上那些剑修特有的老实人特质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你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不不，杀手先生，这也太多了。”
“那就好，你收下吧。”杀手点了点头。
“您确定不需要别的服务吗？驱魔仪式，代写情书，甚至代打都行……”你抿了抿唇，认真承诺道：“我发誓，有我在，你绝对不会下地狱。”
杀手静默地盯着你，就像盯着一个将死的对象。
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摸了摸胳膊。
正当你觉得大战一触即发时，这只杀手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极了。
那请你替我写一封求婚情书吧。他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或许是那颗昂贵钻石的缘故，你对此莫名接受良好。放下手中的锅铲，擦了擦手，你耐心询问道：
“那你的心仪对象的名字是？”
“你喜欢什么？”
“你家住在哪里？是哪里人？”
“你们第一次见面是怎么样的呢？”
就这样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杀手先生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始终一言不发。
好吧，也可以理解，一下子对陌生人谈论那么多个人信息也太奇怪，更何况，他还是个杀手。
你顿了顿，耐心解释道，“抱歉，或许我需要了解一些你的基本信息，这样写出的句子更打动人心。”
“这位……可丽饼小姐，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呢？”杀手终于抬起了眼来，他擦了擦枪，声音变得有些结巴。
你摆摆手，安慰着他，“笔者的名字并不重要，我最终的落款会是，一个可爱的杀手，永远爱你的维克多·萨斯。你喜欢这个称呼吗？”
“或者你想要别的称呼？”你的服务态度非常良好。
“不，”杀手将枪重新组装好，认真地看着你，再度露出危险的冷笑，耳垂却微微泛红，“可丽饼小姐，请问你最想要的称呼是什么呢？”
“呃……煎饼大王？超级厨神？天下第一剑修？”看着锅里的食物，认真地思考道，“不对不对，还是中华小当家最好！”
“嗯，很好，抬头就这么写吧。”杀手点了点头，“中华小当家。”
你默默在桌案下拿起了菜刀，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再度确认着他的需求：“呃……你认真的？”
“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小姐，这当然会是一封情书。”
杀手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依旧用着要把人做掉的语气，“就这样写。”
“喂喂喂喂喂——！你的想象力呢！你的爱意呢！为什么要抢我的外号给你的心上人啊！”
你忍不住拍了拍桌子，戳了戳他的脑门，“有没有搞错！这完全是毫无诚意的表现！”
“诚意？”维克多·萨斯皱了皱不存在的眉毛，“或者你还有别的名字吗？亲爱的摊主小姐？”
“这是我给你的情书。”他补充说道，但看起来更凶了。
你：？请问雇佣本人给本人写情书是否是有点毛病和逻辑闭环？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你俩目不转睛地对视着，观察着对方的微表情。任何一个在哥谭市生活了三年的居民都明白，这是火拼的前兆。
煎饼铲子停在半空，你盯着那颗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的钻戒，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情不对劲。你缓缓抬头，看见维克多·萨斯正用枪管挑起一张泛黄的纸——
呵呵，那正是三年前你留在法尔科内餐厅的员工登记表。
杀手用枪口轻轻敲了敲表格上的紧急联系人号码，“这个座机昨天还能打通，聪明的小姐，你填的是哥谭大学神学院院长的办公室？”
地狱恶犬突然发出呜咽，煎饼在铁板上发出焦糊的气味。
你手忙脚乱地关火，在你的上空，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混着这位杀手顾客带笑的声音传到了你的耳边：
“现在能聊聊你偷接我家水电，还让这只三头犬每天蹭看《史努比》的事了吗？”
好吧，事已至此，你终于意识到了不妙，也没有办法再骗自己。
维克多·萨斯好像早就认出你来了，看上去这会是特意过来砸场子的。
嗯，没错，你终于明白了，这个杀手实际想说的是「这是我给你下的战书」。
你抬眼，看着维克多·萨斯将枪重新掏了出来，摆在铁板上。
嗯，他此刻笑得就像是个要砍人的变态。
你冷静地擦了擦手，准备开打。
可他下一句话却是：“小姐，既然你选择收下我的戒指。你明天有空去一趟教堂吗？”
欸？好熟悉的台词。
你愣了愣。
这让你突然想起了前几个月刚播的黄金八点档肥皂剧，你拿着望远镜一块跟着维克多·萨斯零零散散也算是追完了整部剧，唉，美妙的剧情。
等等，跑远了。比起告白，眼前杀手的行为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是威胁吧！你现在可是精通哥谭黑话！去教堂的潜台词就是「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墓地，去死吧。」
你的拳头已经捏得梆梆响了，未待你出手，那只地狱恶犬咬住了你的裤腿。
嘀哩嘀哩——
你皱起眉头，是警笛声。
不妙，这是更火急的事情！你立刻摘手套拉帘收摊，跳到了车头，大喊道，“快！城管来了！萨斯！快跑！”
“那个……”
杀手愣了愣，一副有话想要继续说的模样。
“闭嘴！维克多·萨斯！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这些废话！我没有营业执照！我的风驰电掣小推车绝对绝对不能被那群条子没收！快！跟着我跑！”
你熟练地蹬了好多下油门，一路猛冲进弯弯绕绕的漆黑小巷。
“我的东方可丽饼……”
“放心！我可是良心商家！绝对不会拿了钱就跑路！我们前面汇合！！”
“那个……小姐，你忘关火了，饼要糊了。”
“啊？那你跑快两步，快帮我翻个面。”你把锅铲快速向后扔。
半分钟后，你按下了刹车，叹了口气，“算了，你帮我推车，我去替你重新摊张新的饼。”
“快啊，你这个蠢瓜蛋！还等什么！”
“算了，你推得太慢了。下去。跟上我。我们前面汇合。”
你急得团团转，一套混乱的忽悠组合拳后，最后终于找准时机直接跳上了三轮车头。
你接着立刻猛踩油门，飞速甩开了身后那个难缠的光头变态杀手。
太好了，一举两得！
喂！刻耳柏洛斯！死狗！跑快点啊！
你不想滚回地狱看门就再跑快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谭人果然都有大病！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冷血杀手，想要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