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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决斗俱乐部 直面怪物 从霍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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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霍格莫德回来以后,学校里出现了我和乔治在一起了的流言,估计是因为那天的烟花好多人都看到了。
连路过告诉我复方汤剂配料齐了的罗恩都小声问我这是不是真的---得到我的否定后,他松了口气。
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我现在平静了不少,乔治倒是不停跟我道歉,说他和弗雷德要给那些乱说话的人喂黏嘴糖,把他们的嘴巴都粘上。
我和克鲁修解释了好几遍他才勉强相信我---不然他看起来快要碎了。
一个星期后,我正匆匆穿过门厅,思索着竟然真有人因为忌讳密室的事就不来上麻瓜研究课了…本来学生就少,我一节课整整被布巴吉教授提问了四次!
礼堂边聚集着一小群人,正在看布告栏新钉上去的一张羊皮纸。
我凑过去:“决斗俱乐部…今晚八点聚会。”
“…去看看吗?”克鲁修从背后搭上我的肩膀。
“…有用吗?”我回头看他:“如果遇上密室里的怪物,不知道决斗技巧会不会奏效…”
“是啊!”艾弗里也在看告示,他接上我的话茬:“对你来说,最有效的技巧就是现在夹着尾巴走人,闪电女。”
“闭嘴,艾弗里!”克鲁修冷冷说。
我冷笑一声:“敢不敢今晚和我比一场?我们看看谁才该夹着尾巴走人。”
“好啊。”他饶有兴趣地恶狠狠笑着。
这下不得不去了,晚上八点,我和克鲁修到处都没找到戴贝丝,两人赶到礼堂的时候,决斗已经开始了。
礼堂里没有了饭桌,沿着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
全校同学几乎都在这儿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我们挤进人群,艾弗里阴阳怪气地说还以为我不敢来了。
我没理他,被台上的情况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纳威隆巴顿和一个赫奇帕奇男生双双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罗恩抓住脸色死灰的西莫,为他那根破魔杖闯下的大祸连连道歉;而赫敏和那个大块头的斯莱特林女生似乎打起来了,她夹住赫敏的脑袋,后者痛苦地轻轻叫唤着。她们两个人的魔杖都被忘在了地板上。哈利跳上前去,把她们拉开了。
看清我们的指导老师后,我心里更是直接凉了半截---洛哈特穿着紫红色的长袍,神色慌张地在决斗的人群里跳来跳去,就像一只长脚的大牵牛花;一旁的斯内普黑眼睛里闪着寒光。
我身后站着伊黎,他轻声和我打招呼:“…嘿。”
“…嗨。”
斯内普请哈利和马尔福到礼堂中央去,人们往后退着给他们腾出空间,我趁这时和伊黎并肩混到后排。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有话对我说?”我悄悄问他。
伊黎点点头:“是关于阿斯莫里德。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我在学校里看见他;他看起来很奇怪,盯着天花板,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天花板三个字在我心里敲响了警钟,我定定看着伊黎的蓝眼睛,深吸了口气:“…你看见是什么东西了吗?”
他摇摇头。
这时,前面的人群突然尖叫起来,迅速向后闪退。
马尔福用一个奇怪的咒语放出了一条黑蛇,它昂着蛇头向前爬去,准备进攻。
哈利一动不动地站在对面,和发怒的蛇大眼瞪小眼。
“不要动,波特。”斯内普懒洋洋地说:“我来把他弄走…”
“让我来!”洛哈特喊道。
他举起魔杖,威胁地向蛇挥舞着。突然,嘭地一声巨响,蛇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蹿起一丈多高,又重重地落回到地板上。它狂怒不已,咝咝地吐着信子径直朝一个赫奇帕奇男生游去,接着,它昂起脑袋,露出毒牙,摆出进攻的架势。
这时,哈利动了---他向那条蛇走去,凝视着它,然后嘴里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奇怪的嘶嘶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条蛇瘫倒在了地板上,柔顺得像一堆又粗又黑的浇水软管,眼睛盯着哈利。
哈利看向那个男生,咧开嘴笑了,而后者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惊恐。
“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喊道,转身冲出了礼堂。
斯内普走上前去,挥了挥他的魔杖,蛇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人群不祥地窃窃私语着,我皱着眉:“…刚刚发生什么了?”
“…波特是一个蛇佬腔。”伊黎用奇怪的,思量的眼神看着哈利。
“那是什么?”我问:“他刚才说的是蛇语?”
伊黎点点头:“蛇佬腔们会和蛇说话,但只有斯莱特林家的人有这本事。”
我惊讶地看向哈利,罗恩拉着他往礼堂外走去,赫敏脚步匆匆地走在他们身边。
当他们出门时,人们纷纷向两边退让,好像生怕沾惹上什么似的。
“哈!哈利波特是继承人!”艾弗里大声说。
人群中掀起一阵哗然。
“你别乱说!”我高声反驳他。
有人说:“大家都看见了,波特想操控蛇攻击那个麻瓜种!”
我气不打一处来,冷声说:“我怎么没看见?而且要不是马尔福把蛇放出来,怎么会出这种事?”
马尔福走下台,冰冷狡黠的眼睛看向我:“…你叫弗洛林,是吧?脖子上有一道闪电的那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麻瓜出身,这么袒护波特…你喜欢他?”他讥笑着说:“原来麻瓜种里也有血统叛徒。”
“哈哈。”我冷笑两声:“你这小孩纯粹是欠收拾…”
“…弗洛林小姐。”斯内普不悦地出声打断我:“你在对一个比你小两年级的同学宣战么?”
马尔福挑衅地对我微笑,我无话可说。
艾弗里捋了捋他的头发,站到我面前:“来吧,闪电女,我和你比。”他扫了眼面色不善的克鲁修:“…就我们俩。”
两个四年级学生的决斗相较来说让人放心得多,我和艾弗里行礼时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试图先把对方瞪死,洛哈特在我身边说了些什么废话我压根没去听。
“三…二…一,开始!”洛哈特急忙闪到一边。
“昏昏倒地!”我的魔杖闪出红光,被艾弗里挡下:“统统石化!”
“盔甲护身!除你武器!”
“粉身碎骨!”
我们的魔咒撞到一起,炸开一小片冲击波,趁艾弗里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我抬起手:“…施肥助长!”
这是草药课上用到的一个咒语,用在人身上也不错---他的头发,眉毛,胡子,甚至眼睫毛,全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疯长,顷刻间就拖到了地上。
人群大笑起来,而艾弗里惊呼一声,被自己的胡子绊倒了。
我满意地看着他羞愤的,睁不开眼睛的样子。
艾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前排,身边还站着憋笑的阿斯。
“艾弗里!”艾薇笑着大声说:“啊呀,校报就应该报道这种笑话呀,你说是不是?”
斯内普走过来想结束这一切,结果倒在地上的艾弗里愤恨地朝艾薇举起了魔杖:“粉身碎骨!”
这个卑鄙的赖皮鬼!
艾薇惊诧地往后躲,阿斯反应飞快地挡在她前面,破掉了那个咒语。
这可引起了一串连锁反应,克鲁修在舞台边冲艾弗里施了一个除你武器,被旁边的马尔福挡下,我向他举起魔杖,艾弗里这时候想偷袭我,又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贾德尔施了封舌锁喉,半句咒语都念不出。
场上一片混乱,人群中传来看热闹的口哨声---此时阿斯和贾德尔的魔杖指着艾弗里,后者指着我,我和克鲁修的魔杖指向马尔福,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举着魔杖在我们中间警觉地扫来扫去。
“…够了。”斯内普忍无可忍地说---一个缴械咒,我们四个的魔杖全飞走了。
…不公平!
我看着马尔福和惨不忍睹的艾弗里脸上胜利般的笑容,又看了看斯内普好像要杀人的眼神,选择忍气吞声。
一直躲在暗处的洛哈特终于笑着走出来:“…真是精彩啊,不过我们最好先从决斗礼仪开始…”他意识到斯内普正在斜眼瞪着自己,连忙止住话头:“已经够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的俱乐部开了个好头,大家请回去休息吧!”
我们让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失去了很多分,不过在回去的路上,一行人都心情大好---因为艾弗里丢人丢大发了,他在去医疗翼的路上还在不停长毛。
最重要的是,阿斯又和我们走在一起了。
“凯茜!你那招绝了呀!”他撞我的肩膀,我笑得直捂肚子。
第二天早晨,夜里下的雪变成了猛烈的暴风雪,宿舍里的窗户都被冰霜冻上了。我起床时,寝室里空无一人。
想来艾薇应该和阿斯在一块儿,而戴贝丝,她昨天很晚才回来,现在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走出塔楼,在路上遇到了正要去上变形课的克鲁修和贾德尔。
“哈利真是蛇佬腔。”克鲁修说:“不过他说,当时他是想阻止那条蛇攻击芬列里。”
“明眼人都看见了,哈利嘶完之后蛇就停下了。”我说:“不过他怎么会是…难道他是斯莱特林的曾曾曾曾孙子?”
克鲁修耸耸肩:“…反正现在大家都相信他肯定是继承人了。”
我们路过独眼女巫雕像,弗雷德和乔治从后面跳出来做鬼脸,逗金妮笑---金妮没有笑,一副很低落的样子。
贾德尔看着金妮从他身边经过,眼神有些复杂。
我扯扯他的袖子。
“嗯?”贾德尔淡淡地看向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自从我们从霍格莫德回来,他就一直对我很冷淡,我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的手好了吗?”我干巴巴地问。
贾德尔垂了垂眸子:“…好了。”
在他们进教室之前,我偷偷问克鲁修:“…他到底为什么生我的气?”
“我也不知道。”克鲁修眨眨眼:“那天在霍格莫德,他在尖叫棚屋旁边的山坡上,应该看到你和乔治了,但他不告诉我看到了什么…”他小声说,语气有点犹疑。
我抿着嘴:“…没发生什么呀。”
…除了我和乔治紧紧相拥了两分钟之外。
我独自往图书馆走去,恰好戴贝丝匆匆从里面出来,她拉着我往外走。
“我受不了了。”戴贝丝叹了口气:“有几个赫奇帕奇一直在说哈利有多恨麻瓜,要把贾斯廷芬列里杀死之类的。”
“…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我跟着她问。
戴贝丝点点头:“…但哈利是蛇佬腔也不能说明他就是继承人啊…等复方汤剂熬好,一切很快会水落石出的。”
我深吸一口气:“嗯…话说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一直在查萨鲁斯之旅是什么,还有密室…有一本非常老的古魔法概述,封面都风化了,里面提到过萨鲁斯之旅。”
我期待地看着她,戴贝丝继续说:“那本书说萨鲁斯之旅是一种传说中的空间秘术;涉及操纵时空,记忆和灵魂三个维度,是天地初创的时候,空间裂隙里诞生的魔法生物才有的能力。”
思索片刻后,我轻声说:“…听起来不太真实。这意思不是在说路易斯是一种类似神的存在?”
“这是能找到的唯一资料了。”戴贝丝看着我:“虽然不能确定真实性,但是想想看吧,凯茜,路易斯就像个幽灵,只有他乐意别人才看得见他…他从你脑子里说话,而且曾经在禁林里把你带去另一个空间。”
“好吧…好吧…可这跟密室有什么关系?密室是一个独立于我们所处空间的空间?”
戴贝丝有些疑惑:“不清楚,关于密室,图书馆里什么都查不到。”
我们踏上楼梯,走向一道走廊;城堡里比平常要昏暗许多,艾薇和阿斯正坐在一个拐角的阴影里,两人挨着窗户柔声细语地说着悄悄话。
我和戴贝丝悄悄走过去,看到阿斯靠在窗户边,艾薇拨弄着他的头发。
“嗨!”他们看到我们俩。
“聊什么呢?”我顺着被风吹得嘎吱作响的窗户看出去,厚密的,灰暗的雪花在天空飘舞,外面白茫茫一片,只有斯普劳特教授坚定地走向温室的身影像一个缓缓移动的小黑点---她要去给曼德拉草穿袜子,戴围巾,让它们安全地快快长大,救活洛丽丝夫人和科林克里维的性命。
“我们在说密室的事,昨天芬列里的反应太气人了!”艾薇说。
“唉,哈利是在救他…”我话没说完,就被路过的芬列里打断了:“他没有!”。
我们面面相觑,接着争执起来。片刻后,一股凛冽的狂风终于把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吹开了,风灌进来,一下子扑灭了墙壁上的炉火。
安静了一秒后,我们慌乱地在黑暗中发出尖叫声,阿斯痛呼着捂住被窗户撞疼的脑门。
“我要走了…没时间和你们争…”芬列里的声线微微颤抖。
“嘘!”我示意大家安静。诡谲的黑暗之中,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出现了,从我们头顶传来。
我们紧张地挪动着聚到一起,各自握紧了魔杖。
片刻后,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是差点没头的尼克。
“哎呀…吓死我了!”芬列里惊魂未定地说。
差点没头的尼克有些发懵---我们全都大喘着气埋怨他。
“我差点就施咒了!”戴贝丝无奈地说。
“不过还是得小心点,兄弟们。”阿斯说:“我之前就在天花板上看见了很恐怖的东…”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上方游动的声音突然变得又急又快---我抬头看见了一片乌黑闪光的鳞片曲折地移过,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变得很慢很慢,鳞片反射的绿光冰冷无比,投下一股贯彻心扉的不安与解离感。
萨鲁斯之旅这个词又浮现在我脑海,我感到自己正渐渐沉入周身的黑暗,一切都离我远去…
我仿佛陷入了一场时空漫旅,万圣节那天晚上混乱的梦境又一次向我袭来,霍格沃茨幽长的走廊变得明亮空寂,闪烁着昏黄的烛火;我成了旁观者,成了一个头痛欲裂,举步维艰的幽灵。
我看见一个黑发男人的背影,缓缓走向另一端,我追不上,也抓不住他。
我听见自己的呼喊,啜泣,但那明明不是我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无法承受的头痛---原本一切都像发生在幻境中,现在则犹如一面模糊的镜子被打碎---飞溅的碎片割碎了我的灵魂,黑雾不可阻挡地疯狂往我太阳穴里钻---一阵混乱的,邪恶的低语。
我又听见了‘自己’的哭声---有人轻轻摸了摸我的脸,然后猛推了我一把。
我忽地惊醒,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头疼的感觉仍如惯性般闪回着。
克鲁修正背着我飞速往医疗翼跑去,身边跟着步履匆匆的戴贝丝和阿斯,以及崩溃大哭的艾薇。
阿斯和我对视后瞪大眼睛:“…喂!伙计们,她醒了!她醒了!”
克鲁修不敢停下来,戴贝丝凑过来检查我的情况,我无力地朝她摆摆手。
一直到医疗翼我都没有力气说话,就像刚拥有这副软趴趴的躯壳一样,连睁眼都费劲,更别提移动自己的身体了。
庞弗雷女士面色凝重地让其他人闪到一边,趁她给我检查身体的功夫,我余光瞥见贾斯廷芬列里躺在我旁边的床上,浑身僵硬,神情惊恐呆滞地仰着头。
…倒霉。
我又睡了过去。
一觉安眠,我在深夜醒来。
好冷,但被子把我包裹得紧紧的。我疲倦地想翻个身,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攥着。
我向下看见了贾德尔蓬松的头发,他趴在床边,低垂着脑袋。
月光落在他耳边,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暖,干燥,像壁炉里柔和的火焰。
贾德尔轻轻动了一下,我连忙把手收回去,闭上眼装睡。
我感受着他慢慢起身,然后把我露出来的那只手小心地掖回被子里。
他的影子停在了我正上方,良久,贾德尔低声说:“…小豹子,你醒了。”
我的呼吸显然不够自然---我缓缓睁开眼,他正在黑暗中默默看着我。
“…还难受吗?”贾德尔问我。
我摇了摇头,刚想说话,他就突然俯身紧紧抱住了我。
淡淡的木质香环绕我,贾德尔炽热的,有些颤抖的呼吸洒在脖颈,我心跳加速,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他们说你死了。我差一点就信了。”他闷闷地说。
梅林啊,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为什么说我死了?”我笑着问。
贾德尔沉默地搂了我一会,坐回到床边---我终于能正常喘气了。
“他们说你看到那怪物之后就倒在地上,呼吸心跳都没有了。”
“是吗…”我当时肯定处于类似灵魂出窍的状态---看来萨鲁斯之旅是真的---但我不知道那个黑发青年是谁,也不知道哭泣的‘我’是谁。
“除了芬列里,还有人受伤吗?”
贾德尔摇摇头:“还有差点没头的尼克,他也被石化了,浑身冒黑烟,现在被关在我们公共休息室旁边。”
他顿了顿:“戴贝丝说那怪物非常大,是黑色的,你看清了吗?”
“是一条蛇。”我说。
贾德尔思索着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后,我微微挑眉:“这下能还哈利一个清白了吧,他都不在场。”
“…不见得。你昏过去的时候他在那儿。”
“什么?!”
贾德尔凑近示意我小声:“…然后皮皮鬼大声宣扬说波特又动手了,把所有人都引过去了。”
我心累地叹了口气。
黑暗中,贾德尔摩挲着我的手,似乎轻轻笑了两声。
我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你笑什么?幸灾乐祸?”
“我没有。”他轻声说:“因为你没事,小豹子,别的人我都不在乎。”
…又在乱说混话了。
我撇嘴看着天花板:“…你回去吧,现在多危险。”
贾德尔笑了笑:“没事的,我是纯血,记得吗?”
我看向他浅棕的眸子---现在霍格沃茨的宵禁制度肯定更严,贾德尔是冒着危险和比平日更高的被抓风险溜出来看我的。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欢喜,可一张口流出去的话就只剩别别扭扭的酸涩了:“…还以为会是克鲁修在这儿陪我。”
贾德尔有些不悦地眯了眯眼。
这时一旁庞弗雷女士的办公室里传出了脚步声,她要起来查房了。
贾德尔轻轻捏了捏我的脸:“…明天见。”他起身,遁入了黑暗之中。
我抬起脑袋看着他走远…不是,怎么就走了?!
行吧…千万不要遇到怪物,虽然他是纯血,但我还是不放心……
庞弗雷女士的脚步声渐近,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