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晨昏线》Keiser

33、和乔治的霍格莫德 我和戴

　　我和戴贝丝大踏步往城堡走去，两个人表情无比凝重。

　　“…天花板…”戴贝丝喃喃地思考着：“…萨鲁斯之旅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他说话就跟特里劳妮一样。”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开学以来各种不详的暗示又穿插着浮现，我想起艾薇梦里的，水晶球里的那条黑蛇---密室里的怪物难道是一条蛇吗？

　　无暇思考太远，我们一进城堡便向下飞奔。

　　伊黎饱含深意的蓝眼睛仿佛还在我眼前…拜托了…千万别…

　　到了地下室，我和戴贝丝紧紧挽着彼此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朝走廊看过去。

　　我紧张得牙花都打颤，可幽暗昏黑的地下走廊里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仿佛一条空荡荡的，看不见尽头的隧道。

　　我松了口气。

　　“…走。”戴贝丝捏捏我的手，我们俩交握的掌心之间满是汗水。

　　我们一刻不停地往上跑，经过三楼时，那几个字仍在兀自闪烁着，我们火急火燎地逃离这地狱大门的恐怖标识，生怕被怪物抓住。

　　回宿舍的路似乎从未如此曲折漫长，我和戴贝丝终于爬到七楼，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靠着楼梯扶手，觉得希望就在眼前了---前面的戴贝丝却突然停下了，她转身按着我蹲在原地。

　　黑暗中我看着戴贝丝坚定勇敢的眼睛，片刻后听见了一阵诡异的窸窣声。那声音非常模糊，就像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无法分辨。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分明是我那天晚上听见的那种游动的声音！

　　大概十几秒后，四周恢复了一片寂静。我和戴贝丝一动不动地蹲了许久，才敢慢慢抬起头，互相搀扶着起身。

　　“…八楼走廊里出事了。”戴贝丝轻声说：“我刚才看见了一片闪光。”

　　我们在格兰芬多休息室不远处发现了科林克里维---是总追着哈利拍照片的那个小男孩，他站在楼梯上，整个人就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定格在那，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伸在胸前，举着他的照相机。

　　我惊惶地喘着气，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戴贝丝扶着我站稳，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他没死吧？”我轻声问。

　　“…我想没有。”戴贝丝说：“洛丽丝夫人就没死…他们都像是被石化了。”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们下意识想躲起来，但看清是谁之后---梅林啊，简直就是救命稻草来了。

　　戴贝丝把她从禁林里采的草药藏进袖子里，朝两道人影轻声呼喊：“…校长！麦格教授！”

　　星期一早晨，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现在像死人一样躺在医院里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学校。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人疑神疑鬼。一年级新生现在总是三五成群地紧紧簇拥在一起活动，好像生怕如果他们单独行动，就会受到袭击。

　　我和戴贝丝保持着沉默---没人知道是我们发现了克里维。戴贝丝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复方汤剂的熬制里，她和赫敏罗恩在隐形小屋里架起了一只坩埚。

　　哈利出院了，我把路易斯的话和我自己的怀疑讲给他听，我们都希望尽快行动，至少在他们从斯莱特林套出话之前不要再出事了。

　　而艾薇听了我和戴贝丝的经历之后，就再也不让我们夜游了---“你们会被蛇吃掉的！！”她说。

　　她的确有着天赋异禀的占卜，或者说预知能力；但艾薇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她从没预见过好事。除此之外，她现在天天缠着阿斯，铁了心要做那个把他劝回来的人。

　　事情发展到这种阶段，我们都以为霍格莫德周要取消了---结果并没有，我们只是被规定必须结伴而行，并且要在午饭之前回来。

　　星期六早上，我胡乱套上衣服准备去吃早饭，刷牙的时候，艾薇在一旁摆弄着她的化妆品，轻轻叹着气。

　　“…想化就化呗，好久没看到全妆的你了。”我靠在她床柱上说。

　　“没动力呀…我要留下继续给阿斯做心理疏导，又不能去霍格莫德约会…”艾薇拉长语调说。

　　“…艾薇薇！”我笑着扑过去挠她痒痒：“约会…约会…都说了不是约会！”

　　她笑着和我闹了一阵，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突然眼中灵光一现：“…呀！凯茜，我为什么没试过给你化妆看看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们一直在进行拉锯战---我不停想要起身逃走，艾薇好言好语地把我按回椅子上，用“你再动就真化花了”来威胁我。

　　“…可是我又不是去约会的。”我闭眼感受着化妆刷扫过眼皮的触感，轻轻痒痒如一只蝴蝶掠过。

　　“那也值得你完美认真地对待。”艾薇说：“我喜欢化妆，因为它带给我一种光环，好像我能征服全世界…以最美丽自信的状态去迎接自己选择的一切，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凯茜，谁在乎别人怎么想呢？！…睁眼。”

　　我缓缓睁开眼，艾薇满意地咂嘴：“…不过嘛，大家都以为你是要和乔治约会去了，这下肯定更…”

　　我没好气地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揶揄：“…所以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

　　最后，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艾薇终于高兴地一拍手：“大功告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一个皮肤洁白的女孩，眉毛被修得细长，眉峰叛逆地微微挑起，全包眼线和层叠的大地色眼影把一双眼睛衬得更加乌黑，生动，倔强。她正发愣地看着我，艾薇忙前忙后地帮她梳着头发。

　　“…怎么样？”艾薇捏着我的肩膀笑着说：“梅林啊…克鲁修要嫉妒死了，凯茜，你看起来美极了！”

　　“哇…”我朝她竖大拇指：“…我觉得我应该跟你学学。”

　　艾薇得意地起身：“欢迎！…可惜霍格沃茨不考化妆，我们应该有这门课的！用魔法装扮之类的…好了，过来选衣服吧。”

　　“什么？！”我挑眉看了眼时间：“…可是我就快迟到了！”

　　“那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她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当我披上羊绒大衣，穿着我八百年都没穿过的低腰牛仔裤和高跟靴奔下楼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半了。

　　我在二楼遇见了乔治，他正往楼上走，肯定是想上去找我---来不及说什么，我拉着他向下飞奔而去。

　　我们气喘吁吁地抵达礼堂时，排队等着往外走的人已经只剩最后几个了。

　　“闪电小姐…呼…从没见你跑这么快，是不是…哦，梅林啊，你好漂亮。”乔治呆呆地看着我，脸渐渐发红。

　　“抱歉，艾薇给我化了妆，我们还选了衣服，所以晚了一会…”我瞥见一旁的克鲁修和贾德尔：“…嗨！你们也去？”

　　他们俩看着我，表情古怪无比---克鲁修十分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贾德尔沉沉地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有点害怕---他冰冷的目光滑向我和乔治交握的手，我连忙松开他的手腕。

　　“现在还认为她不会来了吗？你们俩？”乔治微微仰着脸靠近我，掩饰不住地露出得意的笑：“…怎么不说话了？”

　　队伍渐近尾声，拿着名单的费尔奇烦躁地催促我们：“…你们几个小鬼在磨蹭什么？！”

　　我立马扯扯乔治的衣角：“…乔治…走了。”

　　我们往湖边小路走去，贾德尔和克鲁修冷冰冰地加速超过我们，克鲁修低着脑袋，悄悄回头看了我一眼。

　　乔治心情大好，但我觉得他有点紧张---他的耳尖还红着，而且一路偷瞄了我好几次。

　　“闪电小姐…”他轻声问我：“…你是因为和我出来才打扮的吗？”

　　“嗯…”我总不能说是艾薇强迫我的吧…那也太伤人心了。

　　我点了点头：“我觉得我打扮一下，你可能就不忍心整我了…如果你发发善心的话。毕竟用了快两个小时呢！”

　　“嘿！”乔治笑起来：“我本来也不忍心整你啊。”

　　这话毫无可信度。

　　“不过…你不需要因为我费太多心思，凯茜。”他接着说：“你什么样子都很好看，”乔治焦糖色的眼睛闪烁着，像融化的蜂蜜：“…当然啦，现在比媚娃还要好看…”

　　我听得脸颊发烫：“那早知道我就不打扮了…害得我们差点没赶上。”

　　“没关系啊。”乔治连忙说：“赶不上我们还可以走密道，直接通到蜂蜜公爵糖果店呢。”他喃喃地压低声音：“…我只怕你后悔，不愿意和我来了。”

　　我们已经穿过了野猪石柱，前方隐隐传来村子嘈杂的声音。

　　“我可不是会毁约的人，乔治。”我笑着说：“虽然当时答应你的主要原因是形势所迫。”

　　我们说笑着走进霍格莫德---看样子密室的威胁没能阻碍大家出游的热情，这里相较以往更加热闹。可能大家觉得呆在霍格沃茨更危险吧……

　　德维斯和班斯商店的门口挤着一大群人，我听见有人高声讨论着防妖眼镜和紫水晶…在这段时间里，大家瞒着老师，叽叽喳喳地交换护身符，驱邪物及其他保护自己的玩意儿。这种做法已经风靡全校了。

　　我想绕过一个脖子上缠着蝰蛇皮的男生，结果乔治迎面过去和他击了个掌：“嗨亚历克斯！哇，看来你很信任它。”我猜他指的是那条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蝰蛇皮---“感觉怎么样？好用吗？”

　　“我不知道…乔治。”亚历克斯说：“说实在的，我感觉我买了太多东西了…”

　　“莱尔一定是最值的，老兄！要知道这可是洛哈特在《与巨怪同行》里利用过的那条蛇！”

　　亚历克斯耸耸肩：“那当然了，光凭这个就值了…哪天我应该去找他给莱尔签个名。”

　　我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我们终于分开的时候，我感觉我都快无法呼吸了。

　　“…你和弗雷德真是黑心商家，那玩意闻着像烂了一个月了。”

　　乔治和我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你可就冤枉我们了，闪电小姐。莱尔是新鲜蛇皮，我们卖出去的前一天晚上刚从禁林里捡的…应该是被他的大绿洋葱熏入味了。”

　　“哦…那我的衣服…”我惊恐地闻着自己的大衣，乔治笑嘻嘻地抓起我的胳膊放到鼻子底下：“我帮你闻闻…”

　　我们正嬉闹着，丹尼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凯瑟！”

　　他身旁站着一个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亚裔女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比我小一届的秋张。

　　“你化妆了？很适合你…嗨，弗雷德或乔治！”丹尼尔高兴地向我介绍身边人：“这就是我们的新找球手，她叫秋张。”

　　我笑着和秋张握了握手---之前丹尼尔听说了万圣节事件以后，便大发雷霆，他终于明白了阿斯为什么对他说话那么呛，因为他也是麻瓜出身；于是他决定使用最后一年的球队队长权利，单方面把阿斯踢出球队。

　　…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他们要去德维斯和班斯商店给秋张选魁地奇护具，我和乔治就不跟着人挤人了，而且我没吃早饭，现在肚子正饿得咕咕叫。

　　没什么选择地，我们进了帕笛芙夫人茶馆---我知道这里糟糕，但没想到这么糟糕。里面空间十分狭小，那些面对面坐着的情侣们都快贴在一起了；到处都缀满了蕾丝花边和俗气的粉红色爱情主题装饰，天花板上悬挂着许多金色的胖天使。最要命的是，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香气刺鼻的雾气，光是呼吸就让我顷刻间食欲大减。

　　我和乔治艰难地在一个空位上坐下，体型肥胖，梳着光亮黑发髻的帕笛芙夫人为我们送来零食和茶点。可疑的淡粉色液体从悬空的巴洛克风格茶壶里流出，帕笛芙夫人看看我们俩，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所以…你们选新队长了吗？”她走之后，乔治问我。

　　“还没确定，应该是戴维斯。”

　　我喝了一口茶---尝起来像浓郁的玫瑰糖浆---随即决定再也不碰杯子了。

　　乔治挑了挑眉：“为什么不是你？你的能力这么强…”

　　我摆摆手：“我没有那么坚持不懈的组织能力…而且我可不想去当伍德和库林特他们的竞争对手。”

　　乔治思索片刻：“嗯…如果你是队长的话，我可能真的考虑当伍德幻想中的‘内奸’。”

　　我被他的话呛了一口，咳嗽着咽下刚上桌的樱桃小蛋糕：“咳…太甜了吧，齁得要命！”

　　我叉起一小块喂给乔治，他眯着眼砸吧砸吧嘴：“Well…如果有种吃了就会让人长蛀牙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他说着，眼神忽然变了变：“闪电小姐…刚刚的动作有点熟悉，不是吗？”

　　我眨眨眼移开视线：“是啊…那天晚上你一直在欺负我…”

　　“你后来都承认了是你欺负我。”乔治放低声音向我靠近，趴在桌子上看着我：“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凯茜…这是我们认识的第四年了。”

　　我看着他焦糖色的眼睛，毛线帽下乖巧的姜红色发尾，轻轻点点头。

　　我们对视良久，直到茶馆走进两个熟人---乔治和我立刻默契地把脸转向一边，装作十分忙碌的样子，用余光观察着珀西和克里瓦特坐到角落的位置。

　　他们俩看起来又紧张又羞涩，我和乔治低头凑到一起，悄悄交换着八卦的眼神。珀西抬手把克里瓦特鬓边的头发掖到耳后的时候，我们忍不住窃窃地笑出声。

　　“两个级长这时候来霍格莫德约会…回去我就要举报珀西玩忽职守！”乔治小声说：“幸运的弗雷德，现在没人追着罚他了…”

　　我轻轻怼了下他的肚子：“…你语气这么可惜是几个意思？！”

　　他嬉皮笑脸地抓住我的手：“才没有呢，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我没好气地撇嘴：“…我们走吧？我受不了这味道了…再闻我会昏过去的。”

　　我们越过人群往清静的地方走去，我完全不饿了，甚至有点犯恶心---帕笛芙夫人茶馆的一切都甜得发腻！

　　“…那是什么地方？”我指指前方山坡上树林边一栋灰黑的小房子。

　　“那是尖叫棚屋，闪电小姐。”乔治拉着我的手往坡上爬：“据说那里闹鬼，有时晚上会传出嚎叫声之类的。”

　　“哦…我们现在是往哪里走呢？”

　　“尖叫棚屋。”乔治笑着说。

　　“…哈？”

　　他贱兮兮地回过头看我：“闪电小姐，你害怕了？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而且那其实还没密室吓人。”

　　“我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怀疑地看着他：“毕竟你刚刚说给我准备了惊喜。”

　　我们终于到了坡上，这里非常安静，冷风呼呼地往我大衣里钻，平坦的大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雪，和灰白的天紧紧相连，雪地上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脚印，露出底下黄灰的枯草地。

　　乔治把他的毛线帽摘下来给我戴好，在尖叫棚屋的地基边上找着什么东西，我抱着胳膊近距离打量这座小屋---它很旧，甚至可以说略显破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它的屋顶又高又尖，两面古怪地向外突出两个小空间，木板已经开始腐烂。

　　我沿着屋子绕了一圈，发现它居然没有窗户，也没有门。

　　“从外面进不去的，我和弗雷德试过了。”乔治手里拎着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大包裹。

　　“来看看你的惊喜吧。”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打开包裹，准备着随时闪身跑开---但里面只是各色各样的烟花而已。

　　“记得这个吗？”乔治拿出一个棍状的烟火，把手处印着一条三尾狗：“我们按你的提议做了改动，试试？”

　　他扶着烟火棒，我拉动下面的把手---这次十分轻松，随着‘嗖’地一声闪过，烟火升上天空，分流成五彩缤纷的三束，化作三条栩栩如生的三尾狗，相互嬉戏着跑来跑去。

　　那颜色又浓郁又绚烂，即使在白天也无比震撼。

　　“你们真是天才…”我还在感叹着，乔治已经把更多烟花送上了天空。

　　五光十色的烟火在我眼前炸开，变幻着，交织着，完美地互相配合如一个唯美绚丽的梦。这梦幻的灵网占据整个视野，它离我这么近，洋溢着乔治式的活泼与热烈，以至于我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一条三尾狗摇着尾巴向我们冲来，乔治拉着我俯下身子躲过，我们随即直接平躺在了地上。

　　乔治和我的笑声与漫天烟花炸开的声音混在一起，但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眼前光火极速变化着，开始聚成各种形状---我看见了一道闪电，一双缓缓眨动的眼睛，形状和我的一模一样，然后是两只交握的手，一大簇鲜花，以及中间的那句：“I LOVE YOU.”

　　我惊讶地扭头看向乔治，他微笑着看着我，明亮的眼睛在雪地映衬下炽热如火。

　　三尾狗汇成一条，叼着什么东西来到我面前，俯低身子摇着尾巴，热情地邀请我。

　　乔治挑挑眉，歪了歪脑袋示意我---我把手伸出去，三尾狗轻轻把一个烟火编制的小戒指戴在我手指上，欢快地跑走，消逝在了半空中。

　　黄红色的小光环在我指根闪烁着，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

　　我看向乔治，感觉自己几乎要落泪了。

　　他伸出手和我的手靠在一起，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带上了一样的烟火戒指。

　　“…我说过想要给你隆重的表白。”他看着我，郑重而温和地开口：“闪电小姐，凯茜，我喜欢你。”

　　我真的哭了出来，因为一种无与伦比的，复杂的感动，和我前年读那封情书时一样的震撼，一样的受宠若惊。

　　乔治吓了一跳：“…你怎么哭了？！凯茜…”他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半撑起身子给我擦眼泪。

　　我边哭边笑：“没事…我没事。”我努力往上翻着眼睛，试图收回那些泪水：“…你太好了，乔治。”我的内心挣扎着：“我也喜欢你，但不是那种喜欢…对不起。”

　　他松了口气，表情有些复杂，依然小心翼翼地擦着我的脸：“…我知道的…唉，不过听你说出来还是挺难过的。”他抿了抿唇：“你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吗，闪电小姐？”

　　我心里艰涩得说不出话。

　　“…好了，我知道了。”乔治垂下眸：“还是别告诉我了。”

　　“对不起…”

　　他摇摇头：“…可以抱你一下吗？”

　　我们起身相拥在了一起，乔治身上很暖和，有种淡淡的皂香味。他说很高兴认识我，我说我也是。

　　良久，我的情绪渐渐平复：“…我的妆是不是花了？”

　　靠在我肩头的乔治笑了笑：“有点儿，像只小猫狸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