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妍霞夜汐

4、第二章

　　【第二章】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徒儿先告辞了。”细若蚊音的声音。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懦怯？是啊，在为师面前，徒弟这样也是自然……

　　原阮听后，眉头深蹙：“岂能没事？我苦心教导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你去拿回武林盟主的称号，让红原庄武庄排居榜首，你却在五年一次的武林大赛面前临阵脱逃……”犀利的话语，字字扎心。一向奉命于师父的亚天不禁预感不妙，他剑眉紧锁，心中暗道不好。

　　“看剑，若是你今天能赢我，你就回去吧！”原阮终于下手了，扎眼的剑光刺痛了亚天的心，来不及多想，急忙拔剑应对。“师父……”亚天惊慌失措的叫道，他不想伤害师父，更不想与自己的为师比武，可是……

　　另一边，夜汐强忍着剧痛拖着步子向前走，刚才那个少年……好厉害……自己竟然会被他刺伤，尽管他是偷袭。鲜血如注，夜汐奕感体力不支。“汐！”正在自己快要摊倒的时候，一个清婉的女音在耳畔响起。

　　“啊，莲！”汐很惊喜的叫着。那个叫做莲的姑娘看见了汐肩上的重伤，三步两步疾步走来，问道：“汐，你这是……谁会把你伤成这样？”

　　汐近似无力地说：“说来话长，改天再讲……”眼前已经出现了一条分叉的路，离青竹庄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平时这些路程一下便道，可汐无奈此时重伤在身，已经感到乏力。

　　莲看出不妙，忙道：“汐，要不你先和我去白雪庄？”

　　青竹庄在右，白雪庄在左。青竹庄还有半里路，而白雪庄只有几步路。便道“好。”于是莲扶着她的挚友汐踏进了庄门。

　　“呼。”终于能够休息了，夜汐想，不禁轻叹一口长气。再看右肩，虽然伤势不算太重，但是也很碍事。

　　莲见汐流血地伤口，不由低声唤道：“汐……”

　　“我没什么大碍，只是红原庄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他们门派为何会有如此厉害的高手……”汐喃喃道，目光有些迷离，柳眉微锁，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担忧。

　　莲欲要在说些什么，汐见此懒懒地摆摆手：“去拿些伤药来，我休息休息便好。”莲不再打搅，拿来药便轻轻离开了房间。

　　此刻，在青竹庄的房顶上，影眼独自一人携带者他的爱宠小影在昂首望夜。秋夜，凉如水，冷如冰，苍白无力的月亮虽圆，却沧桑；孤独闪烁的零星，虽亮，却寂寞。

　　夜很暗……

　　影眼默默地想，这或许是……废话？或许不是，突然，他眼中突然粲然发光，兴奋地说：“小影，不如你就叫暗夜吧，这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马马虎虎了。”

　　暗夜听，扑闪着宽大的黑蓝羽毛，眼中也颇有神采。

　　只是，汐为何还没归来？

　　去了如此之久，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想着，影眼心中不由地一紧，子时都已到，会不会……影眼摇摇头，还是别再胡思乱想地好，夜汐武功那么高，怎么会出事呢？

　　“啊，大师兄，你怎么还没睡？”刚方便完的寒绝见影眼仍然站在房顶，不禁深深地吃了一惊。“绝？哎，只是睡不着……”影眼轻轻一叹，不禁想起五年前，同样是中秋之夜，同样是月高星烁……

　　一旁是平波如镜的湖水，一旁是古色古香的木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和谐。

　　十四岁的影眼随着父亲来到屋后的竹林打猎，却遇见了一群黑衣男子，各个膘肥体壮，虎背熊腰。影眼当时还小，心中想：这不摆明是以多欺少嘛！很快，一股恐惧之感涌上心头。

　　“爹……他们是谁？”这不问还好，一问对方循声知道了他们的位置，随后，便听见杂草“细细嗖嗖”的声音，他们来了……

　　影眼不由地心头一紧，紧紧地靠着他的父亲。“影眼，别出声，他们是玉如湖畔地带有名的山贼，你武功还太弱，先进屋避一避，父亲对付他们。”

　　影眼茫然地望着父亲坚定的眼神点点头。

　　随后，便是一阵厮打声。父亲武功那么高，他会没事的，影眼默默地祈祷，但愿如此。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熄灭。父亲呢？还没有回来……

　　影眼察觉不妙，忐忑不安地走向那群倒下的人，山贼全部倒下了，没气了，死了……父亲……也死了……

　　“父亲……”影眼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心中已经暗暗决定，要学好武功，为爹报仇，打败山贼的老大。于是第二天，他头门到青竹庄，青云待他为亲生儿子，不久后，还与师妹夜汐结伴，一起练武。

　　可是如今……武功虽高，山贼的老大，却早已不知去向。

　　秋夜的风撩起影眼的头发，这一切……值得吗？他默问。

　　暗夜陪同影眼站在屋顶了一夜。直至天亮，汐还未归来。影眼顿觉不妙，匆匆报告了青云。青云闻言也是大吃一惊，他知道汐去复仇之事，但是万万没料到她会出事。

　　正当二人着急的时候，青云房间的门响了。

　　“请进。”青云道。影眼见是汐，兴奋至极，但很快，又注意到汐肩上的纱布。“谁伤了你？”青云看似不是很高兴地问道。

　　“本来是要成功的，不料中途经一少年插手，偷袭了我。”汐沮丧的说，“那少年可能就是原阮的得意门子亚天。”

　　青云闻言，脸上拉满了黑线。四大武庄，他认为红原是最不具攻击力的门派，哪晓得……“你说你还能当武林盟主，可你却败在了红原庄弟子的手下。”青云不满地说。

　　“是他偷袭我！”夜汐又强调了一遍，面容很不开心。

　　“不管怎样，你还是输了！”青云虽口气硬，但很快对夜汐的宠爱胜过了一切，他前去查看伤口，看是被何剑法所伤。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莫非……亚天真的……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