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妍霞夜汐

5、第三章

　　【相濡以沫第三章】

　　汐望着师父的眼神，不禁感到担忧，到底发生了什么？青云微微颔首道：“一定是，亚天他……他练成了亚玄剑法。”

　　汐和影眼相视片刻，同时惊讶道:“什么？！就是那个在江湖上失传多年的亚玄剑法？” 这不可能啊……只有原阮庄主的弟弟原怜才懂得那个剑法，而原怜早就身亡了，是任何人都没有传授过的……

　　“如果真是这样，武林大赛，还有望拿到武林盟主的称号吗？”青云的眉宇间飘忽过几丝忧愁，人人期待的盟主令牌，看来真是拿不到了……

　　“师父，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别再打了！”少年俊朗的声音一阵阵地从红原庄传出，他们已经打了一夜了，师徒二人本是实力相差很大，而在前不久，少年刚刚领悟到亚玄剑法的精华，现在他们旗鼓相当，少年不想伤害师父，而原阮，却一心想让少年去争夺武林盟主，拿到盟主令牌。

　　几十招过后，二人都心力交瘁。

　　“师父！”少年亚天边打边说，“我告诉你，我的老母亲生重病了，我这次是一定要回去的……”

　　原阮听后突然一撤剑，脸上拉满了黑线。

　　“你不是领悟到亚玄剑法的精华所在了吗？”冷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我母亲快不行了……”少年颤抖地说。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学武，多久没去看深山中靠砍柴为生的老母亲啊，前些阵子有人突然告诉他他的母亲的病况，少年愣住了。

　　“没有可是！你懂得做一个孝子，孝敬母亲，你何时会懂得孝敬师父呢？！”原阮生气至极，亚天却沉默不语。

　　原阮语气很硬很硬地问：“你领悟到的精华是什么？舞剑者不就是要无情吗？有感情的人永远当不了武林盟主！”

　　亚天仍然是不语，却不知幻纯师妹早已经闻得动静在门口观察这一切。

　　“师父！”一个清婉的女音响起。

　　二人先是一怔，随后又很快回过神来。

　　“纯儿，你怎么来了？”亚天担忧地问道，现在师父气在眉梢，纯儿现在来，是不是……“师父，你为什么要和亚天拼命？”净如溪水清若银铃般的声音呵，略带担忧地问道。

　　“幻纯！这里的事情不要你管！”原阮狠狠地说道，语气似乎结了冰，令人不寒而栗。“为什么？从昨夜起你们一起打，打到现在，一个是我的亲叔叔，一个是我的大师兄，我怎能不管？”少女倔强的将脸一扬，像似很生气的说。

　　亚天却想得更近一步，现在你来了，无疑就是火上浇油！纯儿啊快快离开，亚天在心中默默的祈祷。

　　出乎意料的，纯儿在情理之中没有走，原阮见此却只是叹息。

　　“武林奇坛，迟早要交给你们，生与死的较量，讲究的不就是个‘无情’吗？”他缓而慢地轻轻叹道，“的确，为师今天才是真真知道了，徒儿也是无情的……”

　　亚天见自己的师父如此眉头不展，不禁担忧万分，但师父和母亲中，实在太难选……

　　师父……

　　母亲……

　　亚天如梦呓般地低喃：这让我如何是好啊……

　　“你走……”沧桑而失望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谢师傅。”少年颤抖地说。

　　“走了就别回来了……”语中那么几许不舍，很快便被无情掩盖了过去。挂在眼角的泪珠滚落，师父，这是为什么……亚天轻轻地在心底呼唤。

　　最后回头看一眼，沿着房檐，走向那片苍翠的、值得怀念的山林。为了自己的母亲，舍去了自己的师父，值得么？母亲，为了你，我已经离开了师门，我要照顾你……亚天自言自语般地低喃。如此之远的路程，一望望不到边的路，浮现脑海的，却只是师父。

　　大半天的行程，天渐黑，凉而冷。耳畔的凉风嗖嗖的刮着。似老虎般地呼啸，无尽的苍凉……波澜的内心也在咆哮，风吹在脸上，略有割感。

　　“呼”的一声响，亚天怔住了。那声音，不是风……是……是一袭黑色。

　　一个黑衣人似乎像是从天而降，拦住了亚天的去路。

　　“你欲见母亲，先过我这关！”只闻得这么一声，无情的剑光已经劈来。亚天连忙抽出宝剑还击。

　　“你是何人？”亚天发觉对方声音有异，问道。语毕许久，只听见器物相撞，却没有人的声音。几招过后，亚天使出了亚玄剑法，一剑刺入对方左锁骨下方的肌肉。再一抽剑，已是沾满了鲜血。

　　黑衣人倒下了。

　　亚天走向前去，脱下对方的面罩。是……是……是师父……心突然剧烈地颤抖。

　　“师……”父字还没吐出口，又来一个黑衣人。亚天已是怅惘，任由他将师父劫走。呆滞片刻才反应过来，急忙向武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