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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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知道一定是一也说了什么。”小皇帝鼓着包子脸坐在王座上，圆嘟嘟的脸蛋看上去QQ弹弹的，两条小短腿晃悠悠的碰不到地面。
“抱歉抱歉~但很好玩不是吗？”御幸一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御幸一也！”泽村荣纯气得脸都红了。
“嘛，确实很有趣呢。”小凑亮介赞成。
“也只有泽村会被这种话骗到。”仓持洋一恨铁不成钢。
“哥哥大人！仓持前辈！”
“还有小春！别以为把头扭过去我就不知道你在偷笑！”
成宫鸣“哼”了一声，他手中的黄金权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御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使劲比划各种手势求饶。
成宫鸣懒得搭理恶劣的友人，他转而看向泽村荣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
“听御幸那家伙说他有了指挥家，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厉害人物。”小正太老气横秋地点评。
“原来还是个小孩子。”
“我已经十五岁了。”泽村荣纯小声反驳他。
“十五岁不就是个小孩吗？” 成宫鸣完全不在意，他看出泽村的不服气，“别用怀疑的眼神看我！奏者的年龄又不能用外表衡量。”
“泽村，鸣那家伙可是最早一批诞生的奏者，”终于被解除禁言的御幸一也插话，“少说也有几百岁了。”
几百岁！？
泽村荣纯瞳孔地震。
“都说了别露出那么震惊的眼神，”倨傲的小皇帝不满地说，“算了，泽村荣纯是吧？既然你醒了，那么就支付我收留你们的代价吧。”
“什么代价？”泽村荣纯惊得露出猫眼。
“你的奏者与我约定，”成宫鸣居高临下看着他，小奶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为你们提供暂时的庇护，而你醒来后要奉上等价的回报。”
泽村荣纯震惊地去瞪那群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奏者们。
小凑春市不忍心地移开目光。
小凑亮介眯眯眼微笑。
仓持洋一脸色略微古怪。
御幸一也还在狂笑。
“来吧！”被奏者们抛弃的泽村荣纯视死如归，“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还是千刀万剐……等一下千刀万剐还是不要了，总之，我会努力的！”
所谓的代价就是这个吗？
泽村荣纯麻木地坐在王座上，腿上坐着小豆丁皇帝，对方正兴致勃勃地摸着他身上毛绒绒暖呼呼的连体睡衣，顺滑的棕色毛毛被揉来揉去。成宫鸣对泽村头上的柴犬耳朵尤其感兴趣，左捏捏右捏捏就是不撒手。
感觉手法莫名熟悉的泽村荣纯想起了家乡他和克里斯师傅一起养的灰白色猫猫。他们在一个下雨天收养了这只流浪的小可怜，还给它取名蟹肉蛋。在不练习的日子里，他们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就是抱着猫猫撸来撸去。
等一下！成宫鸣的手法跟撸猫有什么区别？！
终于反应过来的泽村荣纯悲愤地看向旁边看好戏的奏者们，他用眼神疯狂求救：快来阻止小皇帝救救我啊！
殊不知，穿着软乎乎柴犬睡衣的少年怀里抱着小正太，身上的毛毛乱糟糟的，耳朵也丧丧地耷拉着，被欺负得脸蛋红红眼泪汪汪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实在是……
“非常可爱哦，Master。”小凑亮介笑眯眯地称赞，春市也使劲点头赞同。
“是的是的。”御幸一也还嫌热闹不够大。
泽村荣纯想哭。
最后还是仓持洋一看不下去了，他大步上前把泽村荣纯从成宫鸣的魔爪下拎出来，上上下下拍拍毛毛帮他梳理整齐，然后才对成宫鸣道歉：“陛下，我想代价应该已经足够了吧？”
心满意足的成宫鸣并不计较仓持的失礼，他小手一挥：“王很满意！这确实是足以和我的庇护等值的回报。”
你的庇护也太廉价了吧？泽村荣纯无力地吐槽。
因为撸到狗狗（？）心情甚好的小皇帝变得非常好说话，他亲自跳下王座领着泽村参观他宏伟的宫殿，还允许奏者们随意在京都内游玩。
京都作为唯一被强大奏者庇护的城市，虽然因为结界与外界隔绝，但在这个逐渐走向末路的世界上，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安全区。京都城内生活的人类安居乐业，仿佛黑夜陨铁从未降临。
在这里甚至可以演奏音乐。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真的不会引来D2吗？”
“都说了有我的结界在，D2进不来的！”
“真的真的可以吗？”
“都说了可以！再问我就要治你不敬之罪了！”
泽村荣纯小心翼翼地摸着金红色的三角钢琴，动作放得轻轻的，生怕碰坏了一点点。他看着钢琴的眼神热烈到放光，就像是见到命中注定的恋人。
贝希斯坦“路易十五”三角钢琴，被誉为“拥有传奇之声的艺术品”，是贝希斯坦艺术和创造力的汇聚之作。钢琴制造业的杰作和华贵的外表交辉相应，平衡的击弦机与每一位钢琴家细致入微的演奏相呼应。这台钢琴饱含历史底蕴，是真真正正的皇家乐器，所耗时空不受俗世限制。
“别那么没出息，”成宫鸣不满地说，“这可是王难得的恩赐，难道你不敢用他弹奏吗？”
“怎么会？”泽村荣纯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我只是迫不及待了。”
成宫鸣这才笑了起来：“很好，在‘路易十五’面前退缩的钢琴家可没有资格让我聆听他的演奏。”
“那就让我看看吧，你能否驾驭他。”
泽村荣纯在琴凳上落座，当他将双手放在黑白琴键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从对钢琴的爱不释手转为绝对的专注和自信。
见此，小皇帝满意点头。“路易十五”作为钢琴中最顶尖的杰作，极度名贵的材料和高昂的价值让许多钢琴家束手束脚，生怕稍重一些的按压会损害琴键。泽村荣纯虽然表现得同样狂热，但一旦他落座准备演奏，“路易十五”在他眼里就不是所谓的传世杰作，只是一架普通的钢琴。
真正的演奏者使用乐器，而不是被乐器征服。
和缓、舒展，以大跳音程为主的旋律如波浪起伏奔涌而来，正如同在舞会正式开始之前，人们纷纷步入舞池时的情景。泽村荣纯的手指轻盈地在琴键上舞动，庄重典雅的琴声缓缓流淌。随着琴声逐渐变得热情活跃，喻示着参加舞会的人们都开始翩翩起舞。
紧接着，流畅而明澈的琴声描绘出盛大的舞蹈场面，泽村荣纯一连敲出数个短促的八分音符，把乐曲继续推向高潮，绅士们举起手让舞伴们借力，淑女们的裙摆如花一样旋转散开。
泽村荣纯微微合眼，“路易十五”的音色沉重又又华丽，演奏这首《皇帝圆舞曲》再合适不过。或者说，唯有这台皇家乐器才有资格配上这首皇帝的颂歌。
全曲最终在宁静的意境中悄然收尾。
泽村荣纯从演奏中脱离出来，他的双手还在因为舞曲的余韵微微颤抖。
“啪啪啪！”掌声传来，小皇帝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人类少年。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太厉害了！无论是技巧还是感情都好完美！”
被热烈称赞的泽村被夸得飘飘然，他傻笑起来：“哪里哪里……没那么夸张。”
“是真的非常厉害！”看起来和泽村差不多大的少年满眼崇拜，“城里的大家都没有你弹得好，鸣桑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勉强还能入耳，”成宫鸣轻哼一声，“技巧上还有瑕疵……不过考虑到你还在发育期，骨骼和肌肉都不成熟，王就容忍你的失误。”
泽村荣纯眼睛亮闪闪的，琴声能得到奏者的认可对演奏者来说是最高等级的褒奖：“陛下……”
“允许你称呼我的名字，”高傲的小皇帝发布号令，“叫我鸣。”
“是！鸣前辈！”
“都说了不用敬语……算了，荣纯，你是孤儿吗？”
“鸣桑？！”旁边的少年大吃一惊。
“阿树别打扰我，认真听着。”
泽村荣纯并不觉得被冒犯了：“是的，我没有父母，是师傅把我养大的。”
成宫鸣沉思：“实际上，你的琴声已经足够动听了，但是，仍然缺少了一点东西。”
泽村荣纯睁大眼睛：“是什么？”
成宫鸣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招了招手：“阿树，你去弹一遍给他听。”
“啊，是！”
被称为“阿树”的少年在钢琴前坐下，他显然对这架名贵的钢琴非常熟悉，随意按了几个琴键试音过后就开始了演奏，同样优美的琴声荡漾开来。
一曲终了，小皇帝问泽村：“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泽村荣纯若有所思：“感觉……好像是有哪里不一样。”
“不指望你立刻弄懂，”成宫鸣非常大度，“阿树的水平虽然还不及你，但他早早拥有了你欠缺的东西。”
“去吧，去看看京都，看看我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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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