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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颗星 怎么感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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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星尴尬地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想了下,索性如他说的那样,坐直,大大方方地看。
路安白在心里嘿了一声,轻轻扯了下嘴角。
四目相对的瞬间,夏南星率先慌了神,路安白歪头冲她挑眉,他一双含笑的眼睛看人如调情般,明明什么都没干,夏南星却觉得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路安白看出她在强壮镇定,声音轻挑含笑:“是我好看还是你男朋友好看。”
路安白的声音不算小,这一桌的人都听到了。
时雪和周淮同时猛地抬起头,看看夏南星,又看看路安白。
周淮惊的下巴掉在地上,眼神一下子慌了起来,低头叹了口气,再抬头时,换了一种情绪,用玩笑的语气认真说:“Ethan,你多大人了还这么自恋,人南星马上结婚了,开玩笑注意点分寸啊。”
路安白举杯的动作顿在半空中,半天没缓过来,良久,喉结上下一滚,看向夏南星,轻轻动了动强忍颤抖的嘴唇:“是吗?”
他要听她亲口承认。
深处昏暗,但室内的射灯五颜六色,不知是不是错觉,夏南星感觉他眼眶猩红。
“你要结婚了?”他压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夏南星抿唇点了点头。
这事周淮都能知道,时雪更不用说。
合着这一桌只有他不知道。
路安白抖着腿冷笑,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紧紧握着杯壁,仰头闷了一大口酒。
周淮一惊,起身去夺:“哪有人这么喝的!”
路安白一闪,他扑了个空。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夏南星,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喜事,高兴。”
路安白端起酒杯朝夏南星举起:“刚才我嘴犯.贱,冒犯了。”
说完,一饮而尽。
酒很辣,但他喝完面不改色。
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恭喜。”
这两个字,突然这么轻飘飘落下,却让夏南星觉得心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紧了:“谢谢。”
路安白靠回椅背,长腿交叠,指尖在膝盖上轻点两下,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小插曲,事情过去,自然地切换了话题,聊起溪城这些年的变化。
之后,他没再往夏南星的方向看过一眼。
路安白突然的反常,周淮当然知道为什么。
夏南星和时雪对视一眼,大家都是成年人,谁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轻轻摇头,似乎在说他们没有可能。
时雪明白地点了点头。
服务生过来告知大厅有人喝醉酒闹事,周淮刚要起身,路安白先他一步:“你坐着,我去。”
夏南星看着事情被平息,再一抬头,路安白不见踪影。
周淮问服务生‘路总在哪‘,路安白猜到他们会问,交代了服务生要怎么回答:“路总说马上过来。”
又回去十分钟,路安白还是没来。
夏南星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她困得打了个哈欠:“我准备回去休息,时雪你走吗。”
时雪摇头:“难得周末,我想再嗨一会,最主要今天喝再多都免费。”
夏南星看了眼桌上还剩下的半杯果汁,苦笑:“我实在喝不下了。”
走时交代周淮帮忙照顾好时雪,他回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我开车送她回去。”
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驱散了室内的喧嚣和闷热,夏南星正要走下台阶,脚步却顿住了。
路安白站在明暗交界线处,他倚着墙,指尖一点猩红在夜色里明灭。
原来他一直在外面抽烟。
路安白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夏南星又别过脸。
他衬衫袖子挽到手臂,连外套都没穿,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慢吐出。
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又像某种无声的诘问。
夏南星垂眸看到他脚边还散落着好几截烟蒂,没忍住开口:“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这么多年过去都不知道我叫什么了?”路安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草味,低沉又沙哑。
夏南星深吸一口气:“路安白。”
他听完冷笑一声:“到时候你结婚我该以什么身份去随礼?”
“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
“不是快了吗。”
“最快也得下半年。”
气氛又一次变得沉默。
冷风吹过,扬起夏南星耳边的碎发,也吹动了路安白敞开的衬衫衣角。
指尖的烟燃尽烫到了手指,路安白才恍然惊觉,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动作有些狠,似乎借机在无声地发泄某种情绪。
这一幕落在夏南星眼里:“没事吧?”
路安白短促地笑了一声,透着一股自嘲的凉意:“烫不死。”
夏南星对于死这个字很敏感,态度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说话要避谶。”
路安白掀起眼皮,什么都没说。
“外面太冷,你赶紧进去吧。”
路安白依旧靠着墙没有动。
“谢谢你今天请客,我先走了,再见。”
路安白终于动了,把烟头往墙上拧了两下扔掉,直起身朝前走去。
夏南星有些猝不及防,后退半步,后背撞到墙上,吃痛地啊了声。
“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夏南星张了张嘴:“没躲。”
路安白别过脸冷笑。
两人之间仅半米距离,夏南星看到他眼眶布满红血丝。
“他对你好吗?”路安白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来。
夏南星怔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没等她回答,路安白又像是后悔问了这个问题,别开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自问自答:“肯定对你很好,不然不会这么急着嫁给他。”
他重新将手插进裤兜,似乎想摸烟,顿了顿,又放弃了:“这么晚,让周淮送你回去吧。”
“不用送,酒店就在附近,我走回去。”
“你住酒店?”
“嗯。”
路安白点了点头:“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好。”
回去的路上,夏南星去了趟便利店买日用品耽误了点时间,到酒店第一时间给路安白发了条信息:【我到了。】
他没有及时回。
等夏南星洗完澡出来,才看到屏幕上跳出的信息。
【嗯。】
【如果你能过得幸福的话,我会祝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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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 Star。
路安白一个人坐在那一杯接着一杯喝,周淮看了一眼,摇头叹气。
两人都心知肚明为什么。
时雪瞥了眼:“你不去劝一下?”
周淮摆手:“得让他有个发泄口。”
“南星现在走了,你告诉我呗。”
“什么?”
时雪看了一眼路安白:“吃饭的时候你就回避了这个话题,当我没看出来?”
周淮眼皮一跳,晃了晃自己的杯子:“过去那么多年不记得了,你要是想知道,直接问他。”
“啧。”明白从他嘴里套不出话,时雪换了个问题,“你们酒吧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谁起的。”
周淮正要回答,被急忙赶来的服务生打断:“周总,夜场的驻唱被人追尾,今晚来不了了。”
似乎这种突发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周淮游刃有余地处理着:“还是照之前那样处理。”
“我刚去问了,歌手今天嗓子不好,没法再撑下去了。”
“啧。”周淮深吸一口气,“你先去忙,我来解决。”
虽然周淮内心有些着急,但他动作没有半分慌乱,刚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其他的人救场,坐在对面一直喝闷酒的路安白出声:“我上吧。”
“你喝成这样上个屁。”周淮懒得搭理他。
“我没醉。”路安白翘着腿,眼底的红血丝比刚才更明显,眼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醉意。
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他喝酒不上脸,不熟悉的人看不出来他醉了。
周淮哼笑了声:“你要想通过唱歌发泄情绪,我一会带你去KTV。”
“我没开玩笑。”
他根本不理周淮说了什么,起身径直朝舞台走去。
突然从昏暗中走到灯光下,路安白被强光刺得有些不适,微微眯了下眼。
路安白单手扶着麦克风架,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他低下头,凑近麦克风,试音般轻轻“喂”了一声,依旧那是句开场:“大家好,我是Ethan。”
都知道South Star 的Ethan 既是酒吧老板也是驻唱,但他只固定每周三唱歌。
所以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大家都很震惊。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显然对这场意外的演出感到惊喜。
路安白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微微侧头,对着舞台一侧的乐队老师低声说了句什么。前奏缓缓响起。
“黑暗中的我们都没有说话
你只想回家,不想再回家
……
你爱我还是他……”
路安白的手指在麦克风架上轻轻敲击,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低垂,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周淮在台下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说他怂吧,他唱这首歌。
说他有种吧,在人走了之后才唱。
夏南星看到时雪发来的视频时,正准备关灯入睡。
时雪:【我怎么感觉他想当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