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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后悔了……
程轲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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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轲醒来时，感觉似乎是一个轮回，他再次看到冷漠半撑起身体，在床上观察他。
也就那么一瞬间，他清醒过来。这人不是……
消磨对程轲的研究在程轲睁眼的时候停了下来。
程轲开口缓解两人互望的尴尬，便问：“研究出什么来了吗？”这人跟冷漠不同，冷漠是什么都不知道，两个“瞎”子只能一起摸索，可是这人应该都知道的吧，只是不清楚他为何没有气，是掩饰？还是失去了力量？
“你有些特殊，似乎本身就容易吸引厄，所以你的运气一般都不太好，你到现在没断胳膊少腿，已是奇迹了。现在的你……似乎被改了命道，未来在你这里有些难定性，至于为什么会影响冷默进入厄行梦……我暂时还没理清楚。”
有些部分程轲知道跟浮沉有关系，但运气差，却是遇到春生后才听闻的。
“我以前的运气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好似是近期才出现些倒霉的事……”
消磨也没拒绝回答，便道：“如果你过去并不十分倒霉，那恐怕是你最近遇到了什么，或者接触了什么导致的。总之你现在……身上带了改运的东西吧，对你有好处，若没有，可能还是会遇到些意外。”
“跟你……跟遇到冷漠没关系是吧。”
“也有，只是不全是，我身上环绕的厄运，你又特别吸引，只能说如果你之前没有现在这样的体质，遇到我也不会更倒霉。”
停下来，两人又无言起来。虽然消磨之前嫌弃，但睡了一晚，发现床小也十分好睡，说不上为什么。所以他也没想起来那么快。
程轲活动活动麻了的手，想了想，还是问：“要吃早餐吗？”
“嗯。”
“你……吃什么都行？”过去冷漠是不用太过问的，反正程轲愿意吃的，冷漠也OK。
“我要是讲究，你也弄不出来，正常干净就行。”
“你……这些讲究哪来的。”
“上一世的记忆。”
“那个叫肖默的演员？”
“嗯。”
程轲知道这个再次让消磨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但他并没再问为什么程轲知道。
“为什么会有他的记忆……”程轲以为转世了，那么前世的记忆是不会带走的，浮沉、擎乐他们也并没有过去的记忆。
“因为我需要这些记忆来在适应这个世界。”
程轲心说，上世纪的人的记忆对现代社会也不特别适用啊……
“为什么不是这一世的……”声音干涩的问出来。
看消磨抬头看他，他感觉到了质问，难道是因为自己？他低头不敢看。
其实消磨并没有质问，而只是停了会，但他从程轲的反应中读出了些知情……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因为找不到这段记忆了，要是有，我也不用来问你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程轲始终不敢抬头，但道：“我……我不知道，只是我对他有亏欠……他……他还存在吗？”
“你们不是分手了？不是和平分手？是他甩的你？还是你甩他？” 最后一句明显调子有些高。似乎小堂说过两人是闹分手，不过他当时就当分手了，毕竟不分手，妨碍他跟灵月。但现在似乎跟冷默记忆的消失有关，之前这些对他也不是特别要紧，才没有一定要追查。
程轲这会已经躲进了卫生间里，消磨并没有回答他后一个问题，但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定要知道，特别是答案如果背离他的希望，那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个念想……眼睛里忽然湿润，有水从眼睛边缘溢了出来。他连忙用水把整个脸都打湿，毛巾在脸上乱擦了一通。
离开卫生间后，消磨也没出声再追问他。他下楼去早餐铺买了些白粥、油条、包子回来。
消磨跟冷漠还是有不少相似处，吃东西不出声，文雅高贵……
程轲吃吃就目光移向他，当然心里想的是冷漠。
吃完，消磨提醒程轲：“你别再对我有什么企图，我不是他，我们也没有任何可能性。”
程轲低头，“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得不跟他分开，可是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因为冷漠不在，因为冷漠最后的时光一定不快乐，因为自己遗憾，也让冷漠遗憾。
程轲一直没抬头，拿上钥匙背向消磨：“我去上班了，你走的时候帮关下门……再见。”
出了门，眼泪再也不受控制，他不敢搭电梯，从楼梯下去，一直到车里才痛哭出来。可车也并不是在无人的地方，他只能捂嘴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
到了局里上班，只要看到程轲的人，都能发现他的眼睛是红的，但大家也不太会安慰人。
队长那也听说了。之前程轲回来销假，他本想找人问问对象怎么样，但程轲躲着。现在他想大概是对象还是没找回来吧。便打算堵人去安慰一下，还好副队是女的，知道了大概后劝了劝队长，现在程轲大概只想自己安静安静，越安慰搞不好越让人伤心。
“八卦中心”小年自然从工作群里也听说今早程轲的异常，不过他比别人知道得更多些。中午，程轲不想面对同事们的目光，打了饭躲到小年这里来吃。正好！
小年就事问事：“那个人不是冷美人？那是谁？”
“消磨。”
“啊？你怎么确定。”
“他承认了。”
那么这个人跟冷潇默应该是同一个人了，只是灵魂不是？小年想得个大概。
“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程轲停了停口，道：“他们有些性格上的差异，这个人对他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很明白。”
小年比较关心的是：“那那些灾害能停止了么？”
程轲想起来，自己太自私了，应该重点向那人了解这些才对。“最近的数据……很糟？”
“没有，好像最近围绕冷潇默周边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至于不正常的灾害及远一些的有，那些统计不一定准，应该说不清哪些与他有关。”
“什么时候开始跟他有关的就没了？”
“有段时间了……可能是他失踪那段左右。”小年停了一会，才接道：“不过那个宁悦周边跟他之前一样，现在好像有转移到她那边的感觉，所以也不能排除是原来他周围的转移到宁悦周围，所以他这边便没有了的可能。”
程轲想起消磨对灵月事情的一些话，似乎一切的根源是灵月，破坏、牵连、修复，一切为了她。冷漠何其无辜……如果不是自己，冷漠就是个工具人，为了满足灵月的需求而出现、存在……他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是不是出现使冷漠的人生不那么工具化，至少冷漠为自己真正的感情活了一回。下午下班，擎乐来约他。他本不想去，但想了想大概擎乐也想知道些冷漠的情况，自己用过即弃，也不太道德。
其实擎乐没想从他这知道些什么，只是最近没见他，有些担心。冷漠消失他已经知道，现在的那人肯定不是原来那个，什么情况原因，他自然会想办法查，没指望也并不希望程轲再搅和进来。
临离开局里，小年突然跑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安慰程轲合适，但……
“你之前那个假男友的事已经过了吧。”
“嗯。”
“那个……其实我中间推波助澜了一下，把冷美人逼走，也有我……要是我当时阻止你……”
“跟你没关系，我决定的，后果我应该承担……”
“可，冷美人失踪前……去过千时山，那地方是我发现的。”
“千时山？发现什么？”
“你跟假男友约会……而且时间好像在你想冷美人分手前……时间上，好像你还不应该跟冷美人想分手……”这也是小年不太明白的地方。
程轲大概明白，是自己第一次在千时山上找擎乐时，那时他确实还没有跟冷漠分开的打算，但若冷漠看到的是误会自己当时便与人暧昧了，那自己是真的很混蛋的情况了，冷漠应该打死自己才最好。
“他失踪前去那？干吗？”
“好像，他去见了你的那个假男友……”
“什么？”
“我后面查监控，不过看得并不清楚，只能看到个大概身影……”
“你给我看看。”
小年打开自己手机下载了的视频。
擎乐平时应该很注意监控，那时在山上的留影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还是当时的影像无所谓。但小年找到的只是在冷漠经过看得到，而擎乐的身影只是在画面中一闪而过。但程轲还是认出了他来。
冷漠失踪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擎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