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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也要离开！
擎乐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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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乐约的地方是在通达大厦38楼。
之前程轲来便见这里东西少，也就前厅还像一点点公司办公的地方，可是这次来却见前厅的东西打包了起来……里面本来也没什么东西，擎乐仍在能看到城市景色的玻璃墙前放着单人沙发和小桌。
“这是？”
擎乐让程轲坐下，才道：“准备到租期了。”
“那是要搬？”
“不了……太费钱。”
程轲不知怎么接。接过擎乐给他递的茶水。
程轲不懂品茶，但茶很香，其实每次擎乐接待他都茶水侍候……突然想着或者擎乐跟消磨才是“绝配”。
善于观察的擎乐自然看出程轲神伤过。
“你还好吗？”忍不住问，“大概我都听春生说了，其实你应该早有准备了。”
体贴的他并没有直接提冷默。
准备是准备了，但并不表示真的到来，程轲能接受，而且他现在还有了后悔的念头。
“我只是想他究竟是还在还是不存在了。”
他也并不是想擎乐回答，擎乐也说过他并不清楚冷漠的存在是什么。
擎乐突然想到，说：“我不记得在哪看到的了，一个人真正的死去是没有人再记得他，你还记得他，那他便还存在着。”
其实这样或许对程轲更痛苦，但对于现在伤心中的程轲这样的说辞更好些。
程轲有点想问冷漠最后跟他谈了什么，但还未开口，便听擎乐说。
“我也准备回去了。”
“啊？去……去你那个世界？”
“嗯。”
“这里……”
“消磨的气消失了，灵月也离开这里了，而且她出现后派有人观察她……所以，这里不需要我了。”
“那……冷漠那边？不需要人了吗？”
“浮沉不是在吗，只是我成了闲人。”
程轲心说消磨不是出来了吗，只因为他们看不到他的气便……那自己要不要把现在的冷漠是消磨的事说出来？但……
“你回去后，也会忘了我。”
擎乐没直接回答，但说：“你会忘了我吗？”
程轲心里苦涩，“不会。”
擎乐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程轲打开发现是春生给他的符。
“我后来听春生说才知道，你的气运有问题，这些你放着，如果前一个丢了或者散了、坏了，你便换个新的。”
程轲摸了摸那些符，心里真的有些不舍擎乐。
擎乐其实也有不舍，但他一直克制，不然之前早真的让程轲成为自己的恋人了。现在这样正好，不然他说不好自己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因为他这次根本不会忘记，也正好，他可以成为难过的那个。
擎乐尽量找了些轻松的话题，意图减少程轲的伤感，淡化两人即将分离的事实。但似乎程轲一直心事放不下，但还是很配合，所以太在意对方，希望别人更好的人，大概也是最不能释怀的人。
擎乐看不下去了，主动提：“你是不是想问些他的事？”
程轲收得勉强的笑容，擎乐要离开，他并不想质问关于冷漠的事，而且再怎么样冷漠的痛苦是他造成的，哪怕擎乐说了什么，也不是罪魁祸首。
“他会消失……大概是我的原因，我……”
可惜程轲不会像那人那样忘记，记得的人永远最痛苦，“或者他也未必消失，”
但还该给这人希望吗？还是让时间让他忘记。
“不过现在这样就挺好，他不记得你了，你也不要再跟他有所来往，时间会让所有变淡，你该开始新的没有灾祸，没有冷默的生活。”
程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能跟冷漠不再来往，他更不知道他能不能淡忘他。
“如果现在这个冷默已经变成了普通人，你还想跟他再谈一次？”
程轲想说，他不普通，他是消磨，但没说。
“不会的，不是他，也不可能喜欢我的。”
擎乐摸了摸程轲的头，道：“不好说，你太轻看你的魅力了。”
程轲低头，心说自己能有什么魅力，要不是自己能阻止冷漠做恶梦，他们可能也不会在一起，现在的自己对谁都没用了吧。
临分别，程轲才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可能就这几天，可能……我不会再去找你告别了，别这么不舍得我……”不然我可能不舍得走了呢。
程轲还是没问出擎乐见冷漠说了什么。
回到公寓时，已经很晚了，他没洗漱就躺上床，床上昨晚躺了另一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但程轲就是总觉得有——冷漠的味道，但事实上那个人是消磨。
本来他想让自己睡着，忘了冷漠，忘了擎乐要离开，可是翻来覆去，心里的事太重，他还是睡不着。
擎乐要是回去了大概就会忘记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那自己是不是还是问清楚。
他拿起手机编了信息发给擎乐：冷漠失踪前是不是跟你见过一次，你们说了些什么
还没收到擎乐的回信，却收到了冷漠的……
是冷漠微信的信息：这个试用下
程轲：？
冷漠：哦，学打拼音不会
程轲：你可以用语音输入，或直接发语音
那边似乎烦了直接电话过来：“怎么语音？语音不就是用电话了？”
“不是，也是发信息，就输入下面有个小话筒，你按着说话，手机会帮你转成文字。直接发语音是按输入框前面的声波符号，说完放开就会直接发你话的录音给别人。”
那边消磨停顿了一下，才问：“语音跟电话不是没区别了？”
“电话是对方要接了你们才能说话，发语音对方不用接，等他看到的时候再听，相当于发信息什么时候看和回都行。”
“哦。”
程轲刚想着自己不是该和这人彻底断开么？
“你干嘛发给我测试？”
“哦，刚发现这个功能，最前面的是你。”
程轲：冷漠最后一个信息联系的人是自己？
“最后发的是给我的信息？”
“也不是，有个小年在你前面，不过我不认识他。”
“那……你怎么不发小堂的！”
“……”消磨大概是听出对方不高兴，他倒无所谓，不过解释了下：“我还在试，不想到就发出去了，然后你就回了，我没打算发给你的。”
两方都停了下来，程轲平静了一下，消磨也没做错什么，不过是让他以为冷漠发信息给他罢了。
“对不起，我……”
消磨：“无所谓，谢谢你告诉我怎么发……”
那边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些，程轲听到对面喃，怎么拼音改成了拉丁文了……程轲这才挂上电话。挂完他发呆，消磨应该能适应这一切，下来他要完成跟灵月之间的问题……自己确实应该跟这个人完全断绝，反正已经没有关系了。
过了一会，他才注意到擎乐回了他信息：他质问我跟你的关系，我劝说他离开你，他离开时并不愤怒。
是啊，两人又能说什么呢，继续刺激冷漠离开自己，但擎乐说他离开的时候不愤怒？
算了，都现在这样了，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程轲拿枕头包着脑袋想把自己捂睡，但一样没有。他又听到手机信息声。
结果又是消磨，这回是语音……
程轲还是反射的点开听：这样用？
第二条：怎么自己也能听？
第三条：好像又发出去了……
第四条变成了文字：试试转文字，反正你也收了那么多费话了，再多收一条看下准确率，好像还挺好用的。
程轲觉得，感觉不太谱手机的消磨好像有点显笨……
只得回了句：没事，你继续发吧，不过我要睡了，不会回你了。
发完把冷漠的信息设成免打扰……设完，他脑子里浮出几个字：不舍得
早上他醒得很早，大概晚上做了恶梦，但他不记得梦的内容，只知道他的眼睛里有水。
看了看手机，冷漠的信息又多了许多，但他没看。
等九点多，他在局里开案情会时，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按掉了，又响……
队长让他先去接了。
他只得离开会议室出来接。
“干嘛！”他都打算跟这人断个干净，为什么还来打扰他。
“……”消磨：“我发信息让你醒了跟我联系，你现在还在睡觉？都九点多了，还是说你今天休假？”
“……我没看信息。现在在上班，什么事？”
“那个小年是谁？”
“啊？我同事，跟你没什么直接关系。”
“他发了图片给那个小年……”
“照片？有什么问题？”
“那个照片里的人……”
程轲知道之前冷漠有发自己被擎乐弄到网上的照片给小年，只是不清楚是不是那个。
“是我吗？”
“不是，是穹的人……这个你知道不？”
“什么穹的人？”
“你不知道？那算了，那个小年也是普通人？”
“是，他是我朋友和同事，因为我的关系……才跟冷漠认识的。”
“那行，没事了。”
挂电话了。
程轲有些莫明，回去开会时小年也在一边，他便坐过去悄声问小年：“冷漠之前除了发我的照片给你外还发过什么人的照片给你？”
小年想了想，道：“你那个假男友？”
穹的人？是指擎乐他们的身份？可是，消磨能认出擎乐？擎乐不是说过他的身体不会被认出来的么？要被消磨认出来会不会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