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力量阻止我恋爱》凨锐

76、谈“谈”恋爱 刚刚程

　　刚刚程轲在发呆那会儿，他想的是冷漠还在吗？会不会还在这个人的身体里……或者是种自我安慰！也或者是想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看着冷漠的脸，要对他说他们的经历。
　　不过，所有的过程是有像浮沉那些的参与的，但这些也一直在冷漠知晓的范围之外。冷漠不喜欢这些围绕他的虚影，只不知眼前人是不是知道浮沉他们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态度，但至少在擎乐表述中，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友好、友爱的关系。
　　可是少了浮沉他们，自己能把两人的经历说得明白吗？

　　消磨等着，却见对面又开始发起呆来……
　　“我到底喜欢你什么？”直接问起来。或者其实没什么感情，有其他的原因吧。“还是我们曾经一起是有什么理由？”

　　冷漠喜欢自己什么？程轲还真不太知道，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配不上那人的。
　　“我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

　　也是，“那你喜欢他什么，或者他有什么优点吸引人。”消磨不经跟着换了人称。

　　“他……长得好，聪明，脾气也好，还很爽直，也会体贴照顾人……”还有些就是私密的话了。

　　消磨觉得自己听到的好像跟自己没多大关系，除了好看和聪明，别的么……不过两个助理似乎都跟自己关系不错。“我脾气好？怎么剧组的人跟我处得不太行。”那日吃饭，都没什么人跟他打招呼或交际，只除了经纪人和那个导演。

　　程轲看他的样子：“可能是你现在的样子高冷了些，有点拒人千里的感觉，你愿意打交道的人都不会觉得你难相处，还有……你还很善良。”

　　这词自己好像也没被形容过。“怎么体现我善良的？”

　　“自从你知道自己做恶梦会有人发生意外后，你就不睡觉……”

　　消磨是真的意外了：“不睡觉？人可以做到？”

　　程轲摇摇头：“很难……后来，发现跟我一起时，会不做恶梦，也没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我们就同居了。”

　　消磨似乎抓住了两个人走到一起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也有让他意外的东西。
　　“你能干扰他入梦？”

　　“好像是我让他做好梦。”

　　消磨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男子，现在他想，自己喜欢这人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可是为什么这人能阻止恶梦？
　　“然后，你们就……恋爱了？”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根本没有可借鉴的经验啊。

　　程轲想起那次冷漠非常像求爱表白的话，只是他觉得自己说出让冷漠不要去演戏或者并不是冷漠认为的体贴。冷漠的意思大概是自己在恰当的时候话说到他心里去。
　　“差……不多吧。”要还是冷漠在，就会知道他现在没说实话了，但可惜不是。

　　消磨想想这其中，好像是自己的前身需要这人带来的用处的样子。
　　“那是他追的你？”他想了想好像还有一件挺重要的事，“你们谁上谁下？”

　　程轲霎时一个大红脸，这事要他怎么回答？这人……

　　“他怎么跟你确定的关系？他平时跟你怎么谈的恋爱。”

　　这连环的“炮击”程轲心里其实有个非常简短的答案，但说不出口。

　　“喂！”消磨拿杯子碰了下程轲的杯子，“回答啊！你要不说，我在你睡觉的时候直接搜你脑袋，那时你可就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

　　程轲小声喃：“难道现在喃的不是隐私。”

　　“和我本身直接相关的怎么能算隐私。”

　　程轲小声道：“做就完了。”

　　消磨听得清，但没明白，“什么？”

　　“做就完了！”程轲大声了些，“冷漠追人和谈恋爱的方法。”

　　消磨在理解四个字的含意后沉默了，难道这是男人之间恋爱的方式？而且到现在，他也还不能接受自己跟面前这个人之间有身体上的亲密关系，之前还想两人是不是还在“谈”的阶段，看来还是自己太乐观了，这话表明，两人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
　　想完，发现这人也没回答两人的上下关系，他不觉也在意了起来，“他是上面还是下面。”

　　程轲模糊的声音；“都有……”

　　“什么都有？”

　　“上下都有……”
　　忽然他察觉似乎像冷漠的部分，消磨浑身冒黑气！那表面不再是冷漠，而是想煮了他的表情。
　　“那个……主要是他在上面！”
　　程轲发现自己还是对冷漠这张生气的脸没理由的投降。

　　消磨理解为大概是这个男的不愿承认自己在下面的说法，但怒气也降了下来。本以为这个冷默人见人爱，应该会谈恋爱追人，结果，完全不具参考价值。但或者女人吃这套？
　　“你觉得我直接行动，宁悦会不会也行？”

　　程轲：这是问自己直接睡别的女人行不行？可是现在这人，似乎思维有点非正常人。
　　“你现在跟宁悦的关系算恋人了？”苦涩。

　　“没。但她应该是喜欢我的。”

　　“你觉得她的性格或是她平时较开放？”

　　“不清楚。”

　　“她在追你？”

　　“好像也不算，她要我想清楚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说到这个消磨又不高兴了：“就是她自己作死，弄到世界重叠、崩溃，还弄得我不得不修复，还得遁着她的意愿才能将她的灵修复好……”

　　程轲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真相。
　　“那个，你跟她难道本来不是情侣关系？”

　　“我们？情侣是你们这个世界才有的关系。”

　　“那你们？”

　　“大概不能分离的关系，灵月在梦境里受你们世界人的影响迷恋上爱什么的……我才不懂这东西，配合而已。”

　　程轲有些通畅的感觉，或者冷漠对自己的感情还是唯一的。

　　“本来那个人就是为了有人的感情，他应该是最合适跟灵月谈恋爱的，都是因为你！”消磨大口闷了一口酒下去。然后生气的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看来半杯是对的，不然不好闷。

　　“抱歉……”

　　不过消磨想了想，觉得也有问题，问：“他不会只喜欢男的吧？”

　　“应该不是……”程轲也没问清楚过冷漠以前的恋爱对象是男是女，但默认应该是女的……吧。
　　他也闷了一大口酒。表面放得开，实际并没有。更何况眼前的人已经换了芯，那个人还能回来吗？

　　恋爱“秘籍”无果，消磨又喝了一口酒，转过头来问：“你怎么会知道我？”

　　程轲瞬间冻住了，他之前忍不住问，可是他也完全并没有要跟人摊派的意思。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也不能把自己跟浮沉那边的事说出来，冷漠没什么能力的都不接受自己跟浮沉接触，这个既然是消磨，恐怕就不是没能力的人类了。
　　“这个……我……”想起消磨前面说的能在睡觉的时候撬自己脑袋……还是得打消他的念头，可是撒谎自己真的不擅长。
　　“无意中听到的。”

　　“谁说的？”

　　“不知道，看不到。”也不算撒谎吧。想到这他底气稍足了一些，只要不说浮沉、擎乐出现的部分就好了。
　　“就是一次突然听到人声说消磨在杀人，为了修复灵月……后来就通过科技手段，找到了冷默这个可能跟事情有关的人，他身边经常有事件发生，但是又跟他没什么关系，然后我说服他，他配合调查，就发现他恶梦跟事件有着可能的联系……然后，就发现我能阻止他作恶梦……然后……”

　　消磨不清楚现在科技怎么查到人的，有些厉害，虽然看得出眼前人有所隐瞒，但应该说的是真话。
　　“那今晚试试吧。”

　　“啊？试……什么？”

　　“试你的能力。放心，不看你的隐私。你们怎么做的？不是那个做。”

　　跟冷漠是没什么问题，现在这个程轲能分得清不是冷漠，这要怎么来？
　　“我们就是拉手……睡觉。”

　　消磨嫌弃的看这个小公寓里的小床和沙发……
　　“你们在这里睡过？”

　　睡倒是睡过，但那已经是恋人关系后了。
　　“你睡床，我坐着就行。”之前有次也差不多。

　　消磨也没争论，不过盯着程轲把小床收拾干净，还换了套床上用品。等程轲忙完，他躺了上去，心里其实给程轲打个了分，挺听话的。
　　牵手前，他还有些排斥，但手握上的时候，却感觉心里有种安心，似乎是手心传递了那暖意直达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