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暴下饭

7、牛奶? 半

　　半夜，晚晚懵懵懂懂的醒了，醒来看到这是不是自己房间，瞬间明白了。

　　窗外的雪还在落，月光混着雪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银辉。她动了动身子，看到沈慕言打了个地铺。

　　鬼使神差地，晚晚掀开被子，赤着脚轻轻走到地铺边。她蹲下身，指尖悬在他的睫毛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碰了碰——睫毛软软的，像蝴蝶的翅膀，惹得沈慕言轻轻动了动眼皮。

　　晚晚吓得赶紧收回手，屏住呼吸，见他没醒，才又放松下来。她盯着他的侧脸，小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雪落：“沈慕言，你真的爱我吗？真的喜欢我吗？”

　　话音刚落，原本熟睡的沈慕言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晚晚像被抓包的小孩，耳尖唰地红了，慌忙想站起来，却被沈慕言伸手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轻轻攥着她，没用力，却让她挪不开脚步。

　　“为什么，这么问？”沈慕言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声音。

　　晚晚被他问得一怔，手腕还被他轻轻攥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她慌忙错开视线，目光落在地铺边缘皱起的毯面上，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就是……”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扰了窗外的雪，“我们好像……也没认识多久。

　　沈慕言一脸认真的说:“我是认真的，对你。”

　　晚晚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手腕被他攥着，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往心里钻，烫得她连耳尖都在发烫。她悄悄抬眼，撞进沈慕言的目光里——那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比窗外月光还真切的认真，让她把到了嘴边的“可是”又咽了回去。

　　沈慕言见她不说话，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腕，像是怕攥疼了她，声音放得比雪还软：“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喜欢从来不是用日子长短算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晚晚:“我困了，我要睡了。”

　　第二天晚晚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吵醒的。

　　“醒了吗？”沈慕言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早餐放在客厅了，牛奶温了两次，应该刚好。”

　　晚晚:“我昨晚没回家，我妈肯定找我呢！”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

　　晚晚猛地掀开被子，慌乱的动作带得床单都皱了起来。她抓过搭在床头的外套，指尖还没碰到拉链，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沈慕言拿着她的手机走了进来，屏幕还亮着，停在和她妈妈的聊天界面。

　　“苏晴和我已经帮你应付好了，没事，不用担心。”

　　晚晚:“哦哦，还有领证的事，等蒋磊这阵过去，咱俩就去离婚。”晚晚拿起牛奶，心想这话怎么这么像渣女……“其实你不用对我负责的，咱俩毕竟认识不久，你这次帮我这个忙我肯定会记着你的。”

　　沈慕言眼底透过一丝失望，又开玩笑的说:“我们是不是会创造史上最快离婚速度。”

　　这时出去旅游的沈慕溪回来了，听到“离婚”两个字，还带回来只小猫咪。

　　沈慕溪:“哥，你结婚了？和晚晚姐？”看到林晚晚和沈慕言。
　　沈慕言:“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该省省，该花花，这趟高铁便宜啊！”沈慕溪晃了晃手里的车票，理直气壮地说。

　　沈慕言被这朴实的理由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无奈地看向晚晚：“我先送你回家。”

　　沈慕溪可没错过两人间微妙的气氛，抱着猫凑到哥哥身边，声音压得低却足够让晚晚听见：“哥，你跟晚晚姐怎么回事啊？刚还听见‘离婚’，你们俩该不是……闪婚了吧？”眼神里满是“我懂”的好奇。

　　晚晚刚想解释，沈慕言:“别听她瞎猜，”他声音平稳，却没直接否认，只对着沈慕溪道，“把猫看好，别让它钻沙发底。”

　　“知道啦！”沈慕溪抱着猫摆摆手，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突然拔高声音补了句，“哥，路上慢点！晚晚姐，有空常来啊，小猫还想跟你玩呢！”

　　门关上的瞬间，晚晚才松了口气，偏头看向身旁的沈慕言：“你妹妹……好像误会了。”

　　“ 误会就误会吧，”沈慕言脚步没停，伸手替她推开单元楼的玻璃门，寒风裹着雪粒吹进来，他下意识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等回头再跟她解释。”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晚晚靠在副驾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雪景，“什么叫误会就误会吧！这怎么能误会呢？虽说沈老板是个好人，长得还有点小帅，可万一人家不喜欢我，就只是单纯的帮个忙呢。”

　　“在想什么？”沈慕言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车子刚好停在她小区楼下，雪已经小了些，零星飘着的雪片落在车窗上，很快化成小小的水痕。

　　晚晚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却没立刻推门。她转头看向沈慕言，犹豫了几秒才开口：“沈慕言，昨天……谢谢你。还有，领证的事，我会尽快跟蒋磊说清楚，不会耽误你太久。”

　　沈慕言看着她，只轻声说：“听你的。”

　　沈慕言:“猫哪里来的。”

　　“捡到的。”
　　“把猫看好，下次晚晚来，”打出下次晚晚来又删掉，最后只发了把猫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