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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帮我脱 胡侃侃这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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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胡侃侃和陈纵,搞不好都对跳舞有阴影。
所以古镇晚上的民俗晚会就只能章言一个人去了,到了门口还被人拦下来,保安把他从上打量到下,诡异开口:“这是你的舞伴?”
章言笑容淡定,拉了下牵引绳,胡闹兴奋地转圈圈嘤嘤出声。
“没规定舞伴非得是人吧?”
保安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把他放了进去。
后来听说胡闹在晚会上把某个姑娘旋转的裙摆当飞盘追,还差点把领舞大妈的红绸带给啃了,最后被章老板连拖带拽地拉回了客栈,并且喜扣两天零食。
胡侃侃在旁边幸灾乐祸,陈纵心软,每天偷偷摸摸给胡闹加餐,虽然胡闹一看见他就撅屁股后退甚至把脑袋埋进狗爪里,但再抬起头,就能发现自己爪子下面压着小鸡脖鸭肉干多春鱼羊奶条……
哇,这个可怕的人类会魔法!
胡侃侃靠着墙摇头叹息,“啧啧,慈父多败汪啊。”
“我充其量算干爹,宠孩子一点怎么了?”陈纵屁股后面的尾巴理直气壮地晃了两下。
美食节剩下的几天,Samosa的生意还算稳当。
章言连夜精进技术学会了包三角的技巧,然后打发陈纵端着试吃盘出去“卖相”。
陈纵出去推广了一圈,回来补货时看见章老板和胡侃侃有说有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
“你这手法不行,一会儿下锅要露馅的,还是我包吧。”陈纵闭着眼挑章言的毛病,长腿一伸跨进摊位。
胡侃侃把盘子装满,推他出去却推不动,“章老板包得挺好的,再说前两天都是人家去揽客,你跑一天咋了?”
陈纵一本正经地摇头,尾巴往胡侃侃手腕上勾,“术业有专攻,你要尊重技术。”
章言抬眼,挑眉。术业有专攻是吧?他一个学过厨艺的,还干不过油管教出来的?
两人都不想出去卖相,对着耍心眼,围着两盆馅料埋头苦包,都快赶上流水线了。
案上的Samosa繁殖一样越堆越多,胡侃侃第三次挽救摇摇欲坠的小山,然后终于炸了。
她撂下炸锅,端起盘子,装上满满一盘试吃,然后把沉迷包饺子的二人从地上提起来,“我去‘卖相’!你俩,出来一个炸饺子!”
胡侃侃气呼呼地走了。陈纵站起身,接了她的班,将油炸筐里的Samosa控干净油,道:“章老板有这样的员工真是省心,比你都在意出摊的营业额。”
“哦,这七天是给她发工资的。”章言气定神闲地回答。
陈纵转头“嗯?”了一声。
章言继续道:“根据每天的营业额,按比例给她发。”
陈纵:“……合着就我一个免费劳动力使劲薅是吧!”
吵吵闹闹的几天一晃而过,长假最后一天,游客肉眼可见地变少了,长街上的灯笼装饰都显得阑珊。
三人决定提前收摊。
油锅里的油已经放凉打包,易拉宝被卷了起来,剩下的土豆洋葱什么的也装回了筐里。
美食节结束也意味着国庆长假过去,今天已经是十月七号,章言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在清理垃圾的胡侃侃,随口问道:
“你是不是这个月去泰溪?票买了吗?”
胡侃侃把垃圾袋的袋口扎紧,随口答道:“对,下周去,坐高铁。”
后面的陈纵正拆着置物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尾巴都不晃了。
“这季节去泰溪正好。”章言点头,“银杏和麦田都黄了,河上还有花船演出,不太热,人也少。”
“对啊,我准备早几天过去好好玩一下,不然到后面估计累得都没精力了……”
陈纵卸下了铁皮置物架的螺丝,心里冷哼了一声。
金色麦田,花船游河,胡侃侃这株蒲公英一个没看住就又要起飞了,章老板还能问一嘴时间,他连个消息都不知道。
陈纵的尾巴绷了起来,在空气中甩出了破空声,心里寻思自己连NPC的地位都不如。
胡侃侃正跟章言展示高铁的发车班次,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两人吓了一跳,猛地扭头看过去。
陈纵站在摊位角落,手里原本扶着的折叠铁架不知道哪里卡了壳,一根金属横杆突然脱扣滑了下来。
陈纵没躲,右手下意识挡了一下。
“刺啦”一声闷响,粗糙的铁架子结结实实地从他小臂内侧刮了过去。
“陈纵!”胡侃侃扔下手机跑过去。
陈纵单手把铁架子挪开,低着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右手小臂上被豁开了一道长长的血道子,破了皮,细密的血珠很快从伤口里渗了出来,手腕处的关节还被砸出了一块重重的红印。
“你是真不怕死啊,不知道躲吗还拿手接!”胡侃侃看着外冒的血丝,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出干净的纸巾按在他伤口边缘。
“螺丝松了,突然滑下来,没反应过来。”陈纵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点安抚意味,“没事,破点皮而已。”
“这么大个口子叫没事?”胡侃侃翻他白眼,“而且这是铁的,搞不好得去打个破伤风!”
陈纵敲敲她的脑袋,“打什么破伤风,这是新买的又没有铁锈。”
章言跑去跟隔壁摊主借了电动车,让两人赶紧去医院,“别废话了,古镇口就是医院,先去冲洗一下消个毒,包扎上再说。”
胡侃侃骑上车,陈纵长腿一跨坐在后座,没受伤的胳膊贴在她左腰侧,尾巴则顺势从另一边盘过去。
陈纵目光越过胡侃侃的头顶,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铁架子,尾巴尖嚣张地迎风招摇。
银杏,麦田,游河……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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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折腾一通,陈纵的胳膊被包成了木乃伊,医生推了下眼睛,下达判决:“一周内绝对不能碰水,半个月内右臂严禁提重物,好好养着吧,小伙子。”
站在一旁的胡侃侃听着医嘱,眼皮跳了跳。
骑车回去的路上,后座的陈纵用脑袋拱了拱胡侃侃的肩,“诶,我手不能动,医生让我好好养着。”
胡侃侃一个刹车,陈纵脑门撞上了她的肩胛骨,轻轻“嘶”了一声。
“那你还不老实。”
等两人还了车重新回到客栈,天已经彻底黑透了。章言在院子里支了张小桌,摆上了几样炒菜和三碗米饭,甚至还给陈纵熬了一小锅骨头汤。
“吃啥补啥,来,落座吧。”
陈纵十分坦然地在桌边坐下,用完好的左手拿起筷子,试图去夹盘子里的红烧排骨。
“啪嗒。”腾空的排骨又掉回到了盘子里。
陈纵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不动了。
胡侃侃想装看不见,结果陈纵屁股后面的尾巴一个劲在她脚边扫灰,她终于被自己的神经病气笑了,站起身,去厨房拿了个新碗。
剔几块排骨,剥几个虾仁,连青菜都剪成一口大小的量堆在碗里,胡侃侃把碗推到陈纵面前:“吃吧,陈三岁,左手用勺子总不至于往鼻孔里送吧?。”
陈纵毫不客气地拿起勺子,左手虽然笨拙,但吃得极其斯文且愉悦,尾巴都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圈圈。
晚上十点,胡侃侃刚回房间洗漱完,正准备看看泰溪的旅游攻略,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节奏不紧不慢,透着股从容。
胡侃侃举着手机拉开门,就看见陈纵像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她门口,右臂裹成大粽子,左手随意垂在身侧。
“大半夜的,有何贵干?”胡侃侃警惕地扫视他。
陈纵下巴微微一抬,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短袖,表情坦荡:“衣服脱不下来了。”
胡侃侃眯着眼看他,单手脱这种套头T恤确实有难度,但这使唤起人来未免也太行云流水了点。
“帮个忙呗。”陈纵往前迈了小半步,主动跨过了那道门槛,还把身子弯了下来,狼尾嚣张地在半空中翘起来晃荡。
胡侃侃无语地把手机撂在床上,推着陈纵进了他房间,指挥人往床上坐。
陈纵尾巴拍了拍被子,邦邦响,“这不好吧。”
胡侃侃白他一眼,一条腿屈膝上床跪在他身边,“你不低一点我怎么脱?搬个梯子爬到你头上吗?抬手。”
两人离得很近,胡侃侃闻到陈纵身上洗衣液的香气混着淡淡药水味,她伸手扯住他T恤的下摆,像拔萝卜一样,小心避开他的右臂,利落地把那件短袖从他头上剥了下来。
陈纵自觉身材还行,配合着挺腰,抬手,大大方方将宽肩窄腰和肌肉线条露给胡侃侃看,可后者只是扫了一眼,衣服脱完就准备走人。
陈纵极其刻意地咳了一声,扯了下胡侃侃的手腕,尾巴还想往人家腰上环。
胡侃侃狐疑转头。
陈纵跟她对视,然后视线下移,自然而然落在了休闲裤的腰带上,眼神里的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啪!”
胡侃侃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陈纵结实的腹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