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284、孔子回鲁 景公嫁女 南子在宋时

　　南子在宋时，就与公子朝相好。而那个朝也是个美男子，两美相爱赛过夫妻。后来嫁给了灵公，生了个儿子叫蒯瞆，长大后被立为世子。就这样，南子还和公子朝旧情不断。当时，卫国还有个俊男子叫弥子瑕，很受灵公宠爱。有一次吃桃子，弥子瑕将吃剩的一半塞给灵公吃，灵公不但不嫌气，还非常高兴地吃了。对人夸耀道：“子瑕爱寡人不得了，一颗甜美的挑子都舍不得吃完，定要分给寡人吃。”群臣听了，都在暗地里发笑。子瑕也倚着灵公这个靠山，暗里弄权为所欲为。
　　灵公外宠子瑕，内惧南子。有时为讨好南子，还时常把公子朝找来和夫人见面，一时丑闻遍传，灵公仍不以为然。世子心里最恨这件事，就派家臣戏阳速趁机刺杀南子，以平息这件丑闻。但是，这件事被南子知道后，就告诉了灵公。灵公就把蒯瞆驱逐出了卫国。蒯瞆先是投奔宋国，之后又投奔了晋国。灵公就把蒯瞆的儿子辄立为世子。
　　这次，孔子方回到卫国，南子就说要想见见孔子。于是，灵公就安排他们见面。南子知道孔子是个圣人，因此对他很礼貌很敬重。
　　有一天，灵公和南子同乘一辆车出门，让孔子作陪。走到街市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唱起歌来：同车者色耶，从车者德也？孔子暗暗叹道：“是呀，君好德不如好色，我还是走吧！”于是又到了宋国。一天，与弟子习礼于树下，宋司马桓魋因忌孔子之才，结果把那颗树给砍了，还要追杀孔子。孔子知道后，换了衣服就想逃去郑国，走到黄河边，听说郑国的赵鞅刚刚杀了贤臣窦犨、舜华，因此叹道：“鸟兽都憎恨伤害自己的同类，何况人呢？”于是，又返回卫国。
　　过了没多久，卫灵公死了，他的孙子辄继位，是为出公。辄的父亲蒯瞆，伙同阳虎在晋的支援下，袭戚城而据。这时，卫父子争国，晋助瞆，齐助辄。孔子恶其逆理，便去了陈国。楚昭王听说孔子在陈、蔡二国，就使人去聘请。陈、蔡两国大夫商议说，一旦孔子去了楚，陈、蔡便有危险，于是发兵围孔子于荒野。孔子三天都没吃上饭，仍然不停地弹琴唱歌。
　　一天晚上，忽有一个身躯高大的异人，披甲持戈向孔子大呼小叫的，子路便在庭前与其格斗。因其力大，子路一时无法取胜。孔子从旁观察良久，然后对子路道：“何不攻其胁？”子路照着他的胁打去，那人扑通一声倒地，竟然化为一条大鲇鱼。弟子们都认为它是个怪物。孔子道：“凡动物老了，就有些精灵附在它的身上。把它杀了就是了，有什么可奇怪的？”遂命弟子烹之。弟子们食后皆道：“此乃天赐也！”
　　楚发兵把孔子接到楚国，昭王大喜，欲以千社之地封给孔子。令尹子西谏道：“昔文王在丰，武王在镐，地仅百里，因为能修德政，而取代了殷纣。今孔子之德不下文王武王，弟子又皆大贤，若让他们得了土地，将来取代楚国也就不难了。”昭王乃止。孔子知道已得不到楚的重用，于是，又复返卫。卫出公欲委以国政，遭孔子拒绝。这时，鲁国的相国季孙肥来请弟子冉有，孔子就和弟子们一块回到了鲁国。鲁以大夫告老之礼接待了孔子。后来，除了子路、子羔仕于卫，另有子贡、冉有、有若、宓子贱均仕于鲁，这是后话了。
　　再说吴王阖闾自从打败了楚国，便威振中原，而骄逸益生。先是大建宫室，后筑高台于姑苏山。忽一日，有人来报，齐与楚互派使节，便怒道：“齐、楚交好，此我北方之忧也！”欲先伐齐然后再伐越。相国子胥谏道：“大王不可啊！两国互通使节乃邻国之常，未必就会助楚而侵吴。今太子波元妃已殁（过世），何不遣使求婚于齐，如若不肯，再伐不迟。”阖闾便派大夫王孙骆出使齐国求婚。
　　时齐景公已年迈之年，其志已衰。身边止有一个幼女未嫁，心中又不忍她远嫁吴地。想拒之，又恐激怨于吴，那时刀兵再起，恐朝中无有良将，岂不后悔？正在犹豫不决，大夫黎弥亦劝景公从吴。于是，不得已将女少姜许婚。
　　于是，王孙骆回吴复命，王使其聘礼于齐以迎亲。景公不忍爱女远离，老泪纵横叹道：“若晏子、穰苴一人在此，寡人岂忧吴人哉！”然后对大夫鲍牧吩咐道：“烦卿辛苦一趟，此寡人之爱女，嘱吴王善待于她！”临行，亲扶少姜登车，送出南门，父女甩泪而别。
　　鲍牧送少姜至吴，把景公临行的话转达吴王。因仰慕子胥的才华，两人又谈的来，故深交至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