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281、郈邑反叛 驷赤用计 有一天，季

　　有一天，季孙斯问孔子道：“阳虎虽然离开了，但是公山不狃又猖狂起来，怎么样才能制服他？”孔子道：“欲制之，先明礼制。古时臣不可收臧武器，大夫不能修筑百雉（三百丈）之城，故邑宰就无所凭而不能作乱。子何不毁其城，收缴他们的武器？这样就可以保证上下相安无事了。”季孙认为他说的对，就把他的话转告给孟孙和叔孙。孟孙无忌道：“如果有利于国家，我岂能舍不得个人私利？”当时少正卯听了，因嫉妒孔子师徒都做了官，想坏他们的功名，就使叔孙辄秘密送信给公山不狃。公山不狃想据城叛乱，知孔子一向为鲁人所敬重，也想借助于他，就派人送去贵重的礼物，并写了一封信给他。上言：“鲁自三桓擅政，君弱臣强，人心积愤。不狃虽为季宰，实慕公义，愿以费归公为公臣，辅公以锄□□，俾鲁国复见周公之旧，夫子倘见许，愿移驾过费，面决此事。不腆路犒，伏惟不鄙。”
　　孔子对定公道：“不狃若叛，不免劳兵。臣愿轻身前去，说其改过，何如？”定公道：“国家多事，全依靠夫子主持，你怎么能离开我呢！”于是，孔子就把礼物和书信给退了回去。公山不狃见孔子不来，就约成宰公敛阳，郈宰公若山藐，同时起兵造反。阳与藐俱不从。
　　但是，事儿坏就坏在一人身上。郈邑有个人叫马正候犯，早就有反叛之心。这个人又勇武善射，所以郈人都很敬畏他。当时，他就指使马夫刺杀了公若山貌，自立为邑宰。并发动郈人登城，以拒命之计，共同守城。
　　叔孙州仇听到候犯叛乱的消息，就去告诉了无忌。无忌道：“吾当助你一臂之力，共同灭了这个叛奴！”于是，两家合兵一处攻打郈邑。候犯拼死抵抗，攻城者死伤不少，仍不能攻下。无忌就和州仇商量求助于齐。时叔氏有个家臣叫驷赤的，正在郈城中为候犯做事，他很卖力，候犯也信任他。驷赤就对候犯说：“听说叔氏想请齐国人帮助他们，如果这样，齐、鲁合兵就麻烦了。咱们何不以郈降齐，若齐得了郈，就会逼迫鲁退兵，又加封于你，岂不是一举两得了吗？”候犯马上点头同意道：“此计不错！”当即遣人乞降于齐，以郈邑献之。
　　齐景公召晏婴问道：“鲁之两家都来求我相助，现在我该怎么办？”晏婴答道：“今我方与鲁交好，岂可受其叛臣之献呢，能助叔孙是对的。”景公笑道：“郈邑是叔孙的私邑，与鲁侯也没有什么关系。何况是他们自已互相残杀，这是鲁国的不幸，但实是齐国之幸。现在，寡人已想好了计策，应当两下都答应，使他们之间误会。”于是，令司马穰苴屯兵于界上，以观其变。若候犯能抵抗住叔孙，就派兵帮助据守郈城，迎候犯归于齐。反之，若叔孙胜，便可助攻郈城，反正是临机处置为宜。
　　再说驷赤见候犯派使者去了齐国，又对候犯说：“齐、鲁两国刚刚通好，齐侯是助鲁或是助郈还不好说，应多派些士兵去守城门，万一有个不测，可以自卫。”候犯乃一介武夫，以为想的周到，遂精选甲士留于门下。驷赤瞅个空当，将书信用弓箭射到城外，鲁兵拾到交给州仇。叔孙打开信一看，上书：“臣赤已安排逆犯十之八九，不日城中当有内变，主君不须挂念。”州仇看了非常高兴，并转告了孟孙无忌，两人严阵以待。
　　过了几天，候犯使者从齐返回，说：“齐侯已经答应了，愿意用齐国的土地作为补偿。”驷赤向候犯庆贺一番，然后使人散布说：“候犯要把郈邑的人都迁到齐国去，使者说齐国的军队马上就要到了，这可如何是好？”一时人心惶惶，议论纷纷。有许多人到驷赤家打探消息。驷赤说：“我也是刚刚听说，齐鲁既已交好，不可能来占鲁国的土地。不过，想把你们的户口迁到齐国，充实到那些边远荒芜的地方也未可知。”
　　自古道：“故土难离。”一说到背井离乡，哪个不害怕？于是，都很怨恨候犯。
　　一天夜里，驷赤趁候犯喝的酩酊大醉，便命手下几十人绕城大声呼喊：“齐军已到城外了，让我们速速收拾行李，三日后便要起程了！”喊着喊着，竟有人大哭起来。城内的百姓大惊，都跑到候犯的家门口。忽然，有人发现门后藏着许多武器盔甲，不知谁喊了一声：快拿武器！大家便一窝蜂地穿上铠甲，手里拿着武器，把候犯家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守城的士兵也都说要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