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救风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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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贺矜昭意识清醒了，但不太想起床，将睡在一旁的人往怀里又揽了一点，寻思着再眯一会儿。
等再次醒来，秦佑安已经候在床帘纱帐外。
玉溪迷迷糊糊坐起身，无法言说的奇异感受唤醒他自昨夜就出走的理智。
“！”
他迅速转头看向身后人，女子堪称艳丽的面容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添上无端缱绻与温柔。
贺矜昭看出玉溪的僵硬，没忍住笑出声，低低哑哑的，换来怀里人更加鲜艳的耳垂。
听见贺矜昭的声音，秦佑安及时询问：
“大人，可要茶？”
她一早就准备了热茶，就等着贺矜昭发话。
毕竟主子不发话，自己擅自揭开纱帐，里面要是什么不对的画面那多糟糕。
贺矜昭没回答秦佑安，捏捏玉溪的脸颊，问：“想喝茶还是水？”
玉溪也不回答，他一点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仿佛看不见就可以逃避现实。
“那就茶吧。”
纤长秀美的手从帘帐里伸出去，秦佑安将瓷杯稳当当递过。
“乖，出来，会闷坏的。”
秦佑安何曾听过贺矜昭这么温柔的关照！！！
真是愈发好奇床上有什么样的人了。
躲在被窝里的玉溪十分崩溃，昨夜乱七八糟的片段一块块在脑海里炸开，他整个人也快裂开。
难过、愤怒、绝望、羞赧......各式各样的情绪交织，让他无所适从。
贺矜昭宽容的等了一会儿，见人还不出来，左手探进被子一把将人捞出来锁在怀里。
“清醒了怎么就不听话了？”
茶有些凉了，贺矜昭示意秦佑安再倒一杯。
“昨晚哭过，这会儿嗓子不疼？”
玉溪捂着脸幅度很小的摇头。
“说实话。”贺矜昭冷下声。
玉溪感受到周身气压降低，不禁打颤，瑟缩着点点头。
“你们先出去。”
窸窸窣窣一阵，室内又安静下来。
贺矜昭其实回笼觉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有一出没一出的想玉溪的去处。
她扪心自问，是不想一夜放纵就撒手的，因为难得遇到这么对胃口的人。
但要是说多重要，也不见得，最多就是放在后宫好好养着。
是以她开口：
“我会将你赎出来，日后便服侍我，我讨厌有话不说，说话不实，只要不犯错，大多情况我都不会在意别人做得不够周到，”
贺矜昭感觉怀里人颤抖的更厉害，顿住，耐心放柔语气，
“所以不用害怕，我知道你是清倌，但昨夜已经发生的无法抹去，你可以难过，也可以闹小脾气，想要什么都可以说，这是我能承诺的，绝不会食言，我后院还算清净，你是第三个，即便以后再有新人你也不会受气......”
一声极低的啜泣打断了贺矜昭想继续说的话。
“为什么哭？”她扒开玉溪捂着脸的手，“说话。”
“我...”玉溪已然哽咽，字不成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哭，原因太多了。
他不知道哪个原因最重，只觉得都让他难过。
从没哄过男人的贺矜昭有些头大。
好在美人落泪也是极美的，没有消磨她多少耐心，反而激起她别样的欲望。
想继续折腾他，就像昨晚那样，看他在自己手上绽放。
但不合适，昨晚她看过，有些肿了。
“算了，不为难你，不想说就以后再说，现在把衣服穿好，我今天得出发回京城。”
她出来这一趟算算也有两个半月，加上回程，总共离京得有四个月。
内阁怕是要炸锅了。
“端碗粥过来。”整理袍袖的贺矜昭冲门外吩咐，转头看见玉溪还在哭，忍不住打趣，“你是水做的吗？”
玉溪收不住情绪，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在控制，乖顺的拿过一旁衣服开始穿。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是一个下九流的风尘人，纵使卖艺不卖身，在外人看来也是妓子。
更何况他已经失了身子，要他的人看起来大有来头，根本惹不起。
除了听话，他无路可走。
......其实还有死路一条，但他的命是父母散尽家财千难万难保住的，除非九泉之下的双亲托梦同意，他万万不能自私的只顾自己意愿。
秦佑安还算有眼光，准备的衣服衬得玉溪格外清雅出尘，哭红的脸比桃花还娇妍几分。
贺矜昭从不和认定的人客气，一把揽过拘谨站在床边的玉溪，温凉的唇落在他鼻梁那颗小痣上。
“很漂亮，但还是少哭。”床上除外。
玉溪眼瞳震颤，他没想到大白天就如此...如此放浪。
“你...你...”
“我怎么了？”
贺矜昭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在她看来玉溪已经板上钉钉是自己的人了，亲昵一点是理所当然。
玉溪欲言又止，最后选择依从。
他反正是没什么话语权的。
只是想到这，又不免心里堵着难受。
*
马车一摇一晃，本来还能忍的不适感逐渐明显。
玉溪默默调整坐姿，企图让自己好受一点，只是姿势变化带着衣物摩擦，胸前又会不舒服。
精致的耳垂红了又粉，粉了又红。
贺矜昭一开始没注意，后来注意到了，却因为玉溪蹙眉的样子过于好看，忍不住欣赏了一会儿。
再不敏锐的人被这种目光注视都会有反应的。
自知身份的玉溪顿了一下，安静垂首，攥紧了那一角可怜的衣袖，被发丝半掩的面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贺矜昭掀开帘子，低声吩咐了两句，没一会儿就有人送来更软和的坐垫，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罐药和几根手指大小的圆润药玉。
“玉溪”
这个声线玉溪太熟悉了，他被折腾时，这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夸他：
“好棒”
“再吃一*好吗”
......
想到自己混乱中放浪的只言片语，玉溪又是一阵面红耳热，头垂的更低了，整个人恨不得藏到角落里。
看着缩起来装蘑菇的玉溪，贺矜昭意识到不说明白对方是不会凑过来的。
但马车就这么大点儿地方，玉溪再怎么缩也不过是一臂距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玉溪摔进贺矜昭怀里。
“趴好，给你再上点药。”
贺矜昭感觉到怀里人浑身僵硬起来。
“怕什么，昨晚...”
蒸腾的情绪让玉溪忘记自己的身份，满脑子只剩下捂住对方让她别继续说的想法。
贺矜昭凤眸里闪过笑。
她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僭越，民间怎么说来着，新婚燕尔？妻夫之乐？
不过她娶不了玉溪，她的正宫得是能平衡朝臣局势的贵公子。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三四息，玉溪的羞耻过去，理智回归，唰一下收回手，小脸也吓得泛白，挣扎着就要跪地，好在贺矜昭拦住了。
“大人，奴，奴不是故意的，还请大人责罚！”
美人含泪，况且贺矜昭根本不在意，不过...
“那便罚你自己上药吧。”
玉溪呆呆的接过小罐，“大人...”
“就在这，就现在，上药吧。”
“奴...”能不能私下里...
贺矜昭捏捏玉溪柔软的脸，“或者我给你上药，你自己选一个。”
这算什么选择？
玉溪两个都不想选。
但，他不敢说拒绝，他惜命。
所以只好忍着能淹没自己的羞耻，自己给自己上药。
由于马车内部空间有限，玉溪是侧着身子跪在地上的，这方便了贺矜昭看清一切。
玉溪颤颤巍巍挖起一指药膏，试探着，由于难为情，只在外围打圈。
太过分了。
玉溪忍不住呜咽，晶莹的泪珠没入地上的皮革，只留下一点湿痕。
突然，微凉的手抹走了玉溪指上的药膏，接着毫不留情的……
指腹上的茧在此刻尤为明显。
玉溪泄出一声自己不敢认的闷吟。
“放松。”
贺矜昭用了点力抽出手指，轻轻拍拍玉溪的…，…上面还有未消的红痕。
结果引得玉溪又是几滴泪掉下去，贺矜昭无奈，将人抱起来趴在自己腿上。
药罐也被她拿走，墨绿色的膏体一点点被体温化成略稠的水，湿湿嗒嗒粘了贺矜昭一手。
吸收进去才有效果，漏出来怎么行。
摆在桌上的小盒子再次被打开，贺矜昭取出白色的药玉。
堵住就好了。
玉溪瘫软着，身上浮起一层薄汗，嘴里咬着贺矜昭的手帕。
冰凉的玉又让玉溪忍不住战栗。
贺矜昭从暗格中拿出新巾帕，慢条斯理将所有狼藉擦干净，又将亵/ku为玉溪穿上。
好不容易能坐起身子，但玉溪并不觉得舒服，甚至比起最开始要难受的多。
因为那块玉随着马车起伏，和月/匈前的不适一起，更剧烈的刺激着他。
衣领处陡然一凉。
玉溪恍惚发现贺矜昭在扒他上衣。
“大人！”
“药没上完。”
一句话堵死所有。
最后玉溪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任凭贺矜昭动作。
枝头深粉色的花在人的触碰下带着枝桠一起颤抖。
“好漂亮...”贺矜昭呢喃。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救风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