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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风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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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正好,画舫于湖面摇曳,贺矜昭着青衫执黑子,悠悠散散,不见往日威严。
执白子者声音清脆如黄鹂:“大人此番下江南,除却正事,不若再挑几个称心如意的人?”
啪嗒——
黑子吞下一颗白子。
“佑安这般说,当是有好去处了。”
“扬州瘦马闻名天下,却无人知这处小倌水灵,去岁来此,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秦佑安说着,似是回想到什么,满面春光。
贺矜昭没眼看,“你家中夫君那般好颜色,难道比不得此处小倌?”
“家中颜色再好那也只是家中颜色,野花不一样,新鲜的紧。”
“何不带回去两朵。”
秦佑安疯狂摇头,“那不成,带回去我就得被醋淹了。”
贺矜昭轻笑,评价:“胆子忒小,但又爱招惹人。”
秦佑安不以为耻,“你知道的,我这人没什么大追求,就爱点美人美酒,答应娶他已然是我最大的诚意,总不能既要我有诚意又要我专心吧?反过来若是他娶我,不见得他就能一心一意。”
“倒也是这个理。”
黑子落地,吞了秦佑安大半白子,她呼啦把棋盘打乱,头上的东珠坠子一晃一晃
“不下了不下了!每次都是我输!”
贺矜昭挥手让人奉茶,“你心不在此,能赢才是怪。”
窗外恰有一只鸟飞过,贺矜昭望过去,声音随着风飘散:“今夜…便去看看你说的销魂去处。”
她实是多年未声色犬马过了。
秦佑安笑:“这才是嘛,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多享受享受实在太亏!”
说话间却莫名回想起那年春天的公主府,一样的微风、一样的时节、一样的主人公。
唯一不同的是身份,那会儿的贺矜昭还只是永宁公主,她也只是一个被待价而沽的嫡次女。
公主府上奇花异草众多,年年春天都设宴邀请诸位夫人小姐前去,一宴便是三天,主客尽欢才罢。
又一年春日宴,秦佑安坐在席位里饮酒,愁苦自己不过是被爹娘当做商品待价而沽的贵女。
午宴刚撤,就有人急匆匆赶来,大声喊“宫闱霍乱,先帝崩殂!”
秦佑安清楚地记得贺矜昭听闻宫中大乱时露出的笑,那般耀眼,仿若九重天的神仙下凡。
向来喜爱美人的她很难不被迷住,然而才被迷住就清醒了,因为一旁侍奉的宫女把她控制住了。
上首的美人丝毫不在意席下的混乱和一些反应迅速的人愤恨的眼神,自顾自说着毫无修饰的客套话:
“众位夫人小姐莫要惊慌,今岁的春日宴我们延至十日,望诸位好好赏玩府中花草,若有喜欢的,待十日后归家,尽可带走。”
说完贺矜昭就跨上侍从牵来的马飞驰而去。
去时骑白马,归时披金袍。
秦佑安不记得那天自己想了多少,但是她在跨出公主府大门前拽住了贺矜昭的衣袖:
“殿、陛下,我想侍奉陛下左右!”
秦佑安认为这是她人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不费丝毫气力就摆脱了冷血的双亲,站在九五至尊身边俯视一众朝臣跪拜。
*
大虞朝民风开放,自贺矜昭继位后更是开放。
男婚女嫁尚在,女婚男嫁亦有,甚至风月场所都不专设男女两楼待客,只分雏和老,凭客人喜好自行挑选。
甫一踏进雕花大门,灯火通明仿若白昼,香风阵阵,丝竹声声。
秦佑安和鸨母低声几句,领着贺矜昭前往顶楼雅间。
待二人坐定,娉娉袅袅进来一群侍女奉茶倒酒,而后井然有序的退出去。
刚品一口茶,鸨母就带着人过来了。
娇弱的冷面的,壮实的精瘦的,妖艳的清雅的,各样美人应有尽有。
贺矜昭凤眸微抬,又垂下。
秦佑安也跟着她好几年了,很会看眼色揣摩,知道这是没有看上的,挥挥手示意鸨母带人离开。
待门合上却又忍不住再确认:“这可是最水灵的一批了,真就一个都没看上?”
贺矜昭:“酒不错,再上几壶。”
“不是,花一堆银子,你只准备在这喝一宿?”
“有何不可?千金难买孤高兴。”
行吧,秦佑安不再多说。
“那我去看着给你再上几壶?”
“嗯。”
……
漫无边际的放任思绪,酒一杯接一杯。
房内香炉还在袅袅燃着薄烟。
有些闷。
贺矜昭也待够了,起身梳理好衣摆,舒然踏出雅间的门。
似有所感,却因为酒精影响,侧身的动作慢了一拍,本想躲开的人直直撞进怀里。
被逼到绝境才下决心往顶层雅间跑的撞人者唰一下跪地,泛着薄红的脸抬起,呜咽着:
“大人,求求您,救救奴,救救奴……呜……”
哭声夹杂着十步外老鸨和打手的动静传进耳朵。
鸨母认出贺矜昭,也看见贺矜昭摆手让人退下的动作,愣了下,安静离开。
跪在脚边的人还在啜泣,低低的泣音像小猫爪一样勾人心弦。
“不许哭。”
冰冷的语气把本就惶惶不安的小雀儿吓得一抖。
“头抬起来。”
小雀儿浑身骤僵,但还是照做。
肤白貌美,我见犹怜,最得贺矜昭喜欢的是他鼻梁上那一点嫣红的小痣。
“站起来。”
只穿了一件白色内里外披淡青纱衣的小雀儿踉跄起身。
骨肉匀亭,廊上的光一照,更添三分春色。
酒香尚未散去,酒意也没散去,贺矜昭没甚表情的外壳下是逐渐奔腾的心绪。
她伸手捏住小雀儿的腕骨,摩挲着,嗓音微哑:
“我救了你,有什么好处?”
被逼着吃下的药一点一点蚕食着玉溪的理智,要回话,却没能忍住一声轻喘,本就难消的绯红烧的更旺,宛若旧年上贡的最漂亮的那颗水蜜桃。
“我攒了钱,都,都给您,如果不够,如果不够……”
他的券书在鸨母手里,
他根本出不去这软香天,
他连给人当牛做马以命相报的机会都没有!
玉溪倏然泄了气,其实他根本逃不过被玩弄的命运,被贵人救下来也只是将清白与骨气多残存片刻。
与其被拍卖,倒不如现在就跟了这位。
常年被香料泡着的人,浑身无一处不透着香。
玉溪抬手虚虚揽住贺矜昭的颈,
“大人,您要了我吧”
失去理智压制的药效猛烈上涌,玉溪眼尾的泪珠断线,意识也陷入混乱,一切举动全凭本能。
宛若一条艳丽但脆弱的蛇,紧紧缠着眼前所认定的人。
许久未放纵过的贺矜昭询问:“是干净的吗?”
不知躲在哪里的暗卫回应:“这是今天的拍品。”
言下之意,是干净的雏。
贺矜昭很满意,打横抱起软成水的小雀儿重回雅间,松手时被玉溪缠住,淡淡兰香混着情动后的热气扑到贺矜昭面上。
“乖,先放手”
玉溪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听话的放开手。
该有的东西榻边都能翻到。
这短短片刻,玉溪将自己的衣服扒去大半。
雪白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不由得瑟缩,却在感受到贺矜昭的触碰时又主动迎合。
真漂亮。
贺矜昭禁不住感叹。
碰巧捡到的人比从前那些竟是还要漂亮三分。
而且很敏感。
不过点两下荳红就浑身一颤。
贺矜昭坏心眼的将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揉上去,将其从浅粉变成深粉。
轻捏慢捻,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玉溪止不住喘息,偶有两声轻吟。
“翻身,趴过去。”
玉溪不明白,但照做,纤侬合度的手臂还自觉的抱住了颈枕。
贺矜昭拿过多余的软枕垫在他身下,没看那些大大小小的势/玉,只管挑了盒最润的膏。
一只手继续温温柔柔煽风点火,一只手剜下大块的膏体。
滑腻,冰凉,融化的很快。
紧接着陌生的感觉直抵大脑,玉溪不受控制的梭紧,又被贺矜昭揉捏着枝头荳红放松。
不知碰到哪个地方,玉溪猛地躬身,随后顺从地沉溺于贺矜昭给予的感受里。
兰花于烛光下缓缓绽放,微风一吹,花心微微发抖。
但兰花太过细嫩,承不住三根叶子,颤颤巍巍哀求着,同时又难言欢喜,似泣似吟。
从开始到*,仅仅一盏茶不到的时间。
贺矜昭又命令玉溪翻身躺平,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
这是一个很不设防的状态,饶是玉溪脑子不清醒也羞的不行。
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所以忍着羞耻照做了。
贺矜昭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玉溪绵软的脸,
“好乖。”
玉溪顺势蹭了蹭,将脸紧紧依偎在贺矜昭掌心。
贺矜昭眸色暗沉,停下的手又开始使坏,没两下就惹得人耐不住长长喘息一声,漂亮修长的颈子宛若引人采撷的珍贵兰草。
这期间枝头唯二的两朵也没闲着,精美的夹子将它们点缀的无比漂亮。
……
又*了。
考虑到已经*过两回,再多对身体不好,
又因为玉溪全身上下都泛着粉,很是漂亮,甚至连*也是粉的,
贺矜昭头一次愿意碰。
可她右手依旧使着坏,导致被堵住的*胀痛起来,引的人幽怨抬头看她。
明明是清冷的长相,此刻泪痕遍布,眼尾飞红,娇媚又涩气。
铁石心肠的人见了这模样也要软下三分。
所以贺矜昭出声哄人了:“乖,多了会难受,再等等。”
玉溪撇嘴,又很快蹙眉,剧烈的刺激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只一次次承受着贺矜昭带来的一切。
床榻上胡乱一团,贺矜昭终于看尽兴了,让人将一早准备好的热水抬进来。
又亲自将骨头都软了的人抱进浴桶。
这还是她第一次负责事后。
贺矜昭挽起袖子慢慢给人清理,竟也不觉得嫌恶,甚至很喜欢玉溪迷迷糊糊扒着浴桶撒娇的样子。
仔细回想,短短一晚上,好几次第一回都给了素味平生的小清倌。
不过,千金难买她高兴。
秦佑安撺掇她来青楼也算是干了件好事。
确实找到了称心如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