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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他的手指太 ...

  •   “你们来了?就当平日里走动便好,不用有太多讲究。”孟攸见两人并肩走来,般配养眼的画面让他的目光停驻。

      姜颂宁走近,先唤了声舅舅。

      孟攸清了清嗓子,打趣的目光在他俩之间荡了个来回,说道:“宁儿你胆子愈发大了,怎么不听话,非要跑过来?我留话是想让你谨慎小心,哪是让你来。莫不是传话的小子夸大其词,把我说得性命垂危了?”

      姜颂宁本来想解释,薛亭洲握了下她的手,而后看向孟攸:“您别怪她。她匆匆离京,一是牵挂舅舅,二是为了躲着我。”

      孟攸瞥见外甥女这副样子,知道他们现在心意相通,感慨欣喜之余,面上多了一丝笑意。

      孟攸带他们去饭厅,路上又遇见舅母,姜颂宁瞧她还有几分憔悴,上前温声安慰,一时顾不上薛亭洲。

      薛亭洲捻了下手指,收回停在她身上的目光,淡然自若与孟攸交谈,氛围殊为融洽。

      舅母姚氏与姜颂宁说起他是如何骗她探亲,气得牙痒,又与她倒了些苦水,而后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顿生感叹:“宁儿你瞧中这个,看起来倒很好。”

      姜颂宁是知道他的好,还是问:“舅母觉得,好在何处?”

      “我没读过多少诗书,也说不上来。你从前不辞辛劳,付出颇多,有时候叫我看了都心疼……这样辛苦,好像就是为了过如今的日子。”
      姚氏拍了下她的手,“你都不知道,你带着他走过来,脸上的那种神情。”

      一个微带赧然,却又关注身旁男子的反应。而另一个,完全是初次登门的姑爷样,哪怕已是极有分量的人物,还是在这种场合有一丝青涩。

      姜颂宁摸了下脸:“很明显吗?”

      姚氏一怔,笑得开怀:“你俩都不是心里装不住事的,但眉眼间不自觉地会流露一些。”

      席间饭菜丰盛,孟攸作为主人还是说:“宁儿好些年没来过我这,亭洲更是初次登门,不知这些菜可合你们的口味。”

      “这桌都是我爱吃的,除非舅舅找了城里最差劲的厨子,怎么会不合口味呢?”姜颂宁回道。

      见舅舅又看向薛亭洲,她随口道;“他没有忌口的。我喜欢的,他都能吃。”

      孟攸没见过他们相处,没想到温柔可爱的外甥女这样霸道,还真是好样的。
      但按亲戚论,他有可能会是薛亭洲的长辈。但不论这些,薛亭洲不是能调笑的对象。

      “她说的对。”薛亭洲温声道,“舅舅切莫自谦,若我让长辈不自在,下回宁宁恐怕会丢下我自个儿过来。”

      刚进门那声舅舅,孟攸也分不清薛亭洲到底是在唤他,还是单纯在讲宁儿离京南下的缘由,因此拿捏不准亲疏远近。

      分离多年还惦记着人,多是执念作祟,再次相遇能否走到一起,还得看二人缘分。
      孟攸以前能看出薛亭洲的心思还在姜颂宁身上,但这人不一定是她想要的,因此隐瞒了他与薛亭洲的私下来往。

      这番话一出,孟攸先去看姜颂宁的反应,瞧她心安理得地点头,霎时了悟,笑容更真切两分:“宁儿不爱桂花糕,也不喜桂花酱,唯独这桂花冰酿,是她心头好。亭洲你也尝尝。”

      “桂花米馒头,她也挺爱吃的。”薛亭洲道,“别的的确没见她碰过。”

      被他们这样一说,姜颂宁感觉好像不认识自己,放下杯盏:“我不挑食的,你们说的我都能吃。”

      薛亭洲又给她添了桂花冰酿,抬眸看她:“能吃而已。你又不喜欢。”

      舅母说她看薛亭洲的神色很不一样,舅舅是从小看着她长大也就算了,没有长久一起生活的薛亭洲也对她的饮食偏好了解精准。
      姜颂宁几乎怀疑自己什么都写在脸上。

      究竟是她喜怒形于色,还是薛亭洲太会揣摩人心?

      桌上四人各倒了一杯,然后就是布菜丫鬟、薛亭洲接二连三往她杯里添。

      姚氏看她喝了三四杯,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可昨日去请人来做,师傅说也没见你光顾。”

      “喜欢的东西,留在心情好的时候细细品尝最好。”姜颂宁顿了下,“若时常去买,尝得太多失了新鲜,或许哪一日就不喜欢了呢。”

      薛亭洲看了她一眼,复又垂下眼眸。

      孟攸午后还有别的安排,饭后两人没有在孟府久留,。

      “解译古书的事,我也帮不上忙。亭洲,后面就靠你们了。”
      孟攸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模样,恍惚中生出几分宽慰,不由放低了声音,“其他的,我还有什么可说?你们都明白,回去吧,日后家中无事,我再来青州或是京城看望。”

      从孟府出来,门前经过拎着各式花篮、灯笼的小童,姜颂宁多看了两眼,薛亭洲便说:“时辰还早,去集市逛逛?”

      见他打发了车夫,姜颂宁轻笑:“剩我们两个不认路的,只好慢慢找过去。”

      薛亭洲牵着她往前走,偏头看她,“我知道在哪。不过,若是你喜欢和我这样闲逛,也可以绕远路。”

      “我想购置一些东西,直接过去吧。”姜颂宁默数着要置办的物件,余光瞥见他的脸色,连忙补充,“我更想和你早些回家,你说呢?”

      薛亭洲点了点头。

      先去买了书房用的纸笔和笔筒,摆摊的货郎招呼得热切,她转身又去拿了窗花和其他精巧小物,一个银质铃铛精美非常,穿在红绳上,拎起来才发现下面还坠了一个陶瓷小狗。

      她振动手腕,铃铛晃荡着发出脆响,她正想说话,货郎便道:“夫人眼光真好,这是卖得最多的。拿回去给小孩玩,他们都喜欢。没孩子也可以买回去预备着呢,十年八年都不坏。”

      “也用不了那么久。”姜颂宁牵了下唇,把手上的铃铛放在窗花上,意思是一起结账。

      “这玩意儿不腐不坏的,随手搁在抽屉里就是了。”货郎咧着嘴笑,“祝二位早生贵子。”

      姜颂宁收好找回的铜板,把铃铛塞到薛亭洲手里:“你好好拿着。”

      薛亭洲浅笑:“那我得细心收着,万一用不到十年,我可赔不了一模一样的。”

      姜颂宁怔了怔,看了眼附近没有认识的人,低声道:“我的意思是,十年后你已经三十七了,这时候会不会太晚……教养小孩也很费精力呢。”

      薛亭洲看向她身后的河面,片刻后才转回视线,轻声道:“到时候,我会看顾,不会让你太累。”

      姜颂宁脸上发烫,迅速结束这个话题,抬手指向对岸的另一家店,“去那边,我要买一个扳指。”

      “最近想练射箭吗?”

      “给你买的。”姜颂宁看了眼他的手,抿了抿唇,“你的手太粗了。”

      薛亭洲知道她脸皮薄,没再说话逗她。

      姜颂宁给他买了两个扳指,但都感觉缺了点什么,摩挲着他的手,想起京城还有一块不错的料子,便道:“你先用着,等日后我给你换更好的。”

      出门又逛了南边卖小吃零嘴的几家小店,回府已是黄昏。

      离正月还有好一段日子,清州不算冷,姜颂宁有了布置的心思,便吩咐了管事去忙,自己带着挽香贴了窗花。

      隔壁破译有新进展,薛亭洲去了一趟,姜颂宁就在书房忙自己的。

      挽香给她研磨,闲话道:“姑娘若是喜欢那对耳坠,买回来让我看看,说不定能改成更小的,若不能改,再找些晶石宝珠新做一对。”

      “我怕疼,那对耳坠摆在桌上,我一眼就瞧见了,可惜是我戴不了的。往日我这耳洞遭了罪,你是知道的。”

      “人要衣装,殊不知这耳饰也要周遭物件去衬的。姑娘相中这耳坠,大抵是因为它旁边都是些红色的首饰,把那八分好看显出十分了。”

      “也许吧。”姜颂宁提笔写字,心里还是有点惦记的。
      这耳洞已经有好些年了,最开始不能戴太沉的,或许现在可以呢?

      薛亭洲在隔壁忙了很久,连晚膳也没空回来吃。

      姜颂宁逛了半日,晚上又接连写了几封书信,沐浴时还让挽香帮忙按了肩膀。

      烘干头发便在长榻上靠着枕头看话本,翻了几页就在想,他怎么还没回来?

      坐起来正要唤人去问问,便听到了薛亭洲的声音。

      “我在浴池沐洗过了,换身衣裳便来。”

      姜颂宁觉得自己也被他带坏了,不过两三个时辰,她如何就难熬得像分开了两三日?

      按着话本的手倏地收紧,她蹙了蹙眉,好像两三日也并不长呢。

      姜颂宁装模作样地看起话本,起初是硬着头皮去看,渐渐地便沉浸其中,也没注意到他去了很久。

      “宁宁。”

      姜颂宁正看到紧要处,随口应了一声,未曾抬头。

      一只手越过她的腰,将她手里的话本按下,她微微偏头,最先感受到的是他发间的清香。

      转头一看,薛亭洲着一身白衣,墨玉般的瞳眸凝视着她,沉静从容地任她观赏,目光下移,便见到了她惦记的耳坠。

      红水晶莹亮通透,玛瑙圆润,而其间还有一粒细小的绿松石。这点明艳的装饰削弱了他的凌厉,显得更为俊朗。
      这耳饰在他耳畔,恰如其分。

      “好看吗?”

      姜颂宁抚摸着他的脸颊,答得很直接:“我好喜欢。”

      薛亭洲不动声色地抽走那册话本,温柔道:“夜深了,再看书对眼睛不好。安歇了吧。”

      姜颂宁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闻言只点点头。

      他把她抱到床上,她还有很多好奇。

      “何时有的耳洞?”

      “越山族祈福须装扮齐全,我自然也顺应他们的习俗。”

      “红色很适合你。”姜颂宁拨了拨他的耳饰,意识到自己也是好色之徒,脸颊微红,“当然月白靛蓝竹青在你身上,也好看的。”

      薛亭洲满足她想欣赏品味的愿望,把她放在腿上,然后开始亲她,中途停了下来问她:“这时候要戴扳指吗?”

      姜颂宁捂住他的嘴。

      她看着他的耳坠晃漾不止,而她颤得更是厉害。

      她没有这种经验,不知道会有饱胀的感觉,初时还能放松,后面心生畏惧,反而僵持着不敢接受,而薛亭洲很有对付她的方法。

      后来他托着她离开床榻,她还是抽泣着阻止:“不要到处走了。”仿佛梦魇中醒来,浑身是汗,抱着他不放。

      薛亭洲按了下她的肚子,没有用几分力气,但她吃得太多,碰一下就受不了,难受得咬上他的肩。

      薛亭洲温声安慰,但她却无法回应,眼角溢出泪花,甚至不敢低头。

      “没关系。地毯也一起换掉就好了。”薛亭洲亲她,安慰的样子仿佛很好心,但又开始作乱。

      “你不是说不会让我太累?”

      “不是这种时候。”薛亭洲顿了下,“而且总得尝鲜,以免你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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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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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