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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她的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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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亭洲的手比她大一圈,他稍稍勾动手指,她便感觉牵连多处都磨蹭出热意。
“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姜颂宁说话没有底气,低头去抠他的手。
依薛亭洲的力气,怎是她猫儿般轻挠能掰开的,他将指腹贴上她的肌肤,贴了贴她的额头,像是在劝导:“宁宁真的没事吗?”
她说对,但下一瞬,他又亲了过来,勾缠轻吮,压在她腰腹间的手也在作乱,姜颂宁偏头轻喘,但还是躲不过他。
以为他又要纠缠很久,但这回,他追来只是碰了碰她唇珠,便戛然而止。
姜颂宁不上不下的,眸中水光点点,暗含委屈地看着他。
“难受得更厉害了?”薛亭洲清冷的嗓音有一丝紧绷。
姜颂宁无力地埋在他肩颈,埋怨道:“都怪你。”
“的确该怨我。”薛亭洲抚去她眼尾的一点湿润,把她抱得更紧了些,“马上就不难受了。”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烛火微弱,月光虽亮,透过层层帐幔也只剩虚影,姜颂宁看不分明,在黑暗中对触碰愈发敏感。
在青州相处的日子中,薛亭洲一向很关心她的身体,在外用饭或是在书院进食,他都考虑得很周到,会免去那些与她临时忌口的食材。
她身上的变化,他明明没有一直观察,还是能敏锐地发现。在这点上,简直可以与幼年抚养她的嬷嬷相比拟。
今夜也是一样,她不明白的,他很清楚。
他找到不适的源头,而被他触碰时,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出潮热。
她头脑昏沉地想,如今是夏日吗?好像不是。
揉按抓挠往往能止痒,但隔着软薄不料感觉到他指尖的压迫,那种异样却轰然炸开,姜颂宁抖得厉害,但她无法从他怀里逃开。
不知是安抚还是索求,他又将她的唇封住。
他的指腹碰上她时,动作一顿,显然有些意外。
一时无声,但她能感觉到,他捻了捻指腹。
姜颂宁吸了吸鼻子,更是茫然:“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浓重的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忧虑,让她并拢膝盖。
“宁宁很需要我,才会这样。”上扬的语调透着欣悦。
他扶着她躺下,姜颂宁不解其意,怔怔地望着帐顶。
隐约感觉会发生什么,姜颂宁不安出声:“你不是说,你没有准备好?”
“是。”薛亭洲应道,“但伺候宁宁,随时都可以,不需要额外准备。”
这一次,她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
他的吻,她已经很熟悉了。
但他吻了别处。
或者,这称不上是吻。
他更像是在舔舐融化得太快的甜浆。
黏腻的,麻烦的,不受控制。
薛亭洲平日吃相文雅,姜颂宁以为他不重口腹之欲,但他为何此时又迫切地吞咽呢。
他的鼻梁,指间,都浸染了他舔舐的东西。
她弓着腰挣扎,小腿上虚搭着的那只手一瞬间握紧。
“薛亭洲,不要……继续了。”她颤栗着啜泣。
他短暂地停留一下,又给出了新的理由。
“可是,这里还有。”
大抵因为这不是能填饱肚腹的东西,所以他没有办法饱足。
她的请求他置之不理,这实在罕见。
但姜颂宁实在感觉不妙,软声唤他亭洲哥哥,他也只是顿了下,扣住她的手而已。
姜颂宁体内的弦崩到了极致,猛然一缩。
窗外花枝颤动,拂窗而过,簌簌响动,应和着她的轻泣。
薛亭洲说她抖得很厉害,而后,大概没有吻够,又爱怜地几番触碰,姜颂宁又受不了了,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惊讶。
她将手背搭在眼上,连他的轮廓也不敢去看。
屋内陈设一应与她青州住宅对应,薛亭洲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还要问她被褥放在哪个箱笼。
姜颂宁拧他一把,连眼皮也不想抬:“你明明知道。”
薛亭洲是对这个房间了如指掌,他只是抱着她,还想听听她的声音罢了。
他和这处空置的宅院,终于都等到祈盼已久的主人。
再次铺好床,将她安置在干燥舒适的床榻上,他倒了温水给她喝。
姜颂宁一连喝了两杯半,薛亭洲接过去,只是倾杯看了眼,抬眸对上姜颂宁的视线,淡然放下,“不用再添了?”
姜颂宁不好意思说,她以为他要喝她剩下的水,摇摇头说不了。
待擦拭后,二人又回到床上,姜颂宁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冷静了。
多年前出嫁,在安排下匆匆翻阅过的避火图又从记忆深处涌现上来。
从前不解其意,看了也是白看。
今日经了这一遭,许是有了切身感悟,神思灵透,竟然把几乎遗忘的东西也忆起几分。
“睡不着吗?”薛亭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颂宁的心跳莫名加快,指尖紧绷,想了个理由,“可能还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他躺在她身侧,不习惯与他同床共枕?
薛亭洲静了两息,才道:“我还以为没有让宁宁满意。方才所为,应当可以助眠。”
姜颂宁知道他是有点执拗的,唯恐他还要再补偿一番,身体力行地验证书上所言,连忙说:“没有不满意。”
“那你喜欢吗?”薛亭洲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静静地等着。
“嗯……”
薛亭洲其实早就知道,因为她的喜欢,已经溢出来了,到处都是。
但他更想要,她完全自知地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