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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镇长先生的生理课 我只是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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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羽安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黎寒的脸,脸眨也不眨一下。
黎寒握着验孕棒,没有回答,只是低笑一声:“莫羽安,你为什么这样问?我、我没说想要孩子呀。”
莫羽安在他的话里,听出了迟疑。
他垂下目光,小声说:“可是你现在看起来,很不高兴。”
黎寒愣了一下,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刚才走出面包店,你就不一样了。”莫羽安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对我特别温柔,特别小心,连揽我的腰都不敢用力。你前几天不是这样对我的。
黎寒,你其实,是很想要一个孩子对吧。”
夜风穿堂而过,吹起少年的刘海,露出他好看秀气的脸。
他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卫衣里,瘦瘦小小的,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黎寒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叹了口气,轻声说:“实话说,是有点。”
莫羽安咬了咬唇,眼泪立刻涌出,在眼底打转:“你果然还是……”
“你先听我说完。”黎寒打断他的话,抬手搂住他的肩,将他带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
他将验孕棒放在茶几上,又起身去厨房,为他泡了杯红糖水。
莫羽安没有拒绝,接过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
他刚刚一直在发抖,应该是因为太冷了,喝了口红糖水,感觉好了一点。
黎寒在他身边坐下,沙发塌下去一块。
沉默了几秒,目光凝重那支验孕棒上,看着上面孤零零的一条杠,低声说:“我是孤儿,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在生活。虽然有叶叔叔和周叔叔陪着,但他们毕竟是外人。所以我一直希望能有自己的家人,也就是……一个我自己的孩子。”
莫羽安抱着杯子,愣了一下,缓缓抬头看向他。
杯子里热气腾腾,遮住了他的眼,让他看起来有些朦胧。
黎寒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说:“虽然我很想要个孩子,但不是现在,我刚刚听你说没有怀上的时候,我是松了口气的。你还小,才十八岁,什么都没准备好,我也不想你这么早怀孕。”
莫羽安低下头,小声说:“但你不开心了。”
“我不是因为你没怀孕,所以不开心。我只是,孩子对我来说……”
黎寒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莫羽安多心。
莫羽安等了一会儿,握住了他的手,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顿了顿,又抬起头笑着问道,“那刚刚在车上说的,永久标记,还有娶我,现在作数么?”
黎寒一愣,笑道:“当然作数,这不是之前我们就说好了的事么?”说着,又将他揽到自己怀里,摸着他的耳垂。
沉默几秒,放低声音说:“为什么总是问?就这么等不及么?昨晚、给了你那么多次,还没能满足你?”
莫羽安靠在他的肩头,原本正舒舒服服的,听他这样说,脸唰得红了,伸直胳膊把红糖水放在桌上,狠狠推开他,气鼓鼓地说:“你、你就没有一秒钟不再想那种事!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事呢!”
“正经事?”黎寒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背上,勾着唇角,淡淡笑道:“什么是正经事?永久标记?嗯?”
莫羽安一本正经点了点头,说:“当然!”
黎寒低笑一声,歪着脑袋,幽幽地问:“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我在给你永久标记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子?”
莫羽安眨了眨眼睛,没有立刻说话。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生理课老师说到这个知识的时候,很含糊,好像有意在回避,他课后也没有好好去了解过。
他想了想,回道:“我会疼。”
黎寒看着他天真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被我咬,你当然会疼。只是……”
他没有急着回答,悠悠地拿起茶几上那杯红糖水,在他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
“除了疼呢?”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嗒嗒地敲着,“你想不想知道,你还会有什么感觉?”
莫羽安抱着靠垫,咬着唇,迟疑片刻,警惕地点了点头。
黎寒的嘴角,弯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抬起手,用食指指腹沿着他的耳廓慢慢划了一圈,力道极轻。
莫羽安浑身抖了一下。
黎寒慢慢说:“永久标记的时候,你的腺体会先肿起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烫。你会觉得全身都在烧,从后颈烧到指尖。你会想要我碰你,但我不会那么快给你。”
他的手指从耳廓滑下来,沿着颈侧慢慢往下,停在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处,轻轻压了一下。
“你会哭。不是伤心的哭,是控制不住的流泪。你会喊我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喊,支支吾吾,话都连不成,直到喊得嗓子都哑了。”
莫羽安的脸已经红透了,攥紧了靠垫边缘,低下头,躲着他的目光。
黎寒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卫衣的布料,停在他胸口,隔着衣服,感受底下急促的心跳。
“然后我会咬你。比临时标记更深,更重。我会把我的信息素灌进去,灌到你整个人都是圣雪莲的味道。
你确实会疼,但疼完之后,你会觉得好安心。你会觉得、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莫羽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漉漉的眼睛。
“你会缠着我,每天都缠着我。比现在缠得还紧,手抓着我的背,腿缠着我的腰,推都推不开。
因为永久标记之后的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会产生依赖。
你闻不到我的时候会心慌,我靠近的时候腺体会自己跳。
你会在别人面前假装没事,但只要我一看你,你就会腿软……”
“黎寒!”莫羽安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喊了一声,“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黎寒笑了一声,把靠垫从他脸上轻轻拿开,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你不是想知道么?”
莫羽安红着脸瞪他,喘息越来越重,胸口跟着起伏得又急又乱。
“别说了,我、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了靠垫里,根本不敢看他。
黎寒眯了眯眼睛,凑近了一些,故意问:“你什么?”
莫羽安咬着唇,死活不开口了。
黎寒低笑了一声,歪着脑袋看他,语气里带着暧昧的调侃:“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害羞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从他的胸口移开,沿着手臂慢慢滑下去,一根一根拨开他攥着靠垫的手指,扣住了。
“那我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声音低下去,贴着莫羽安的耳畔,“你要怎么办才好呢?”
莫羽安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他把脸撇到一边,耳根红得仿佛滴血,手撑着他的胸口,可却没怎么用力。
“你、你讨厌……”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故意的羞恼。
黎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得更深了,手指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轻轻转回来,逼着他看着自己。
“说呀,怎么办才好?”他又问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莫羽安在他的目光里缩起了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
他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黎寒终于笑出了声。
他松开他的下巴,靠回沙发上,低声说:“不知道没关系。反正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莫羽安瞪了他一眼,两只手抓起靠垫,狠狠往他的脸上砸去。
黎寒抬起手,稳稳地接住了,轻轻放在身边。
沉默了几秒,他说:“既然你没事,那我们现在去游乐园吧。”
莫羽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现在去?”
“嗯,现在去。”黎寒站了起来,“现在去,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游乐园都是你的。”
“真好!快走快走,我等不及了!”莫羽安说着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往玄关跑。
可跑到一半又转回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然后低着头从他身边经过,快速跑进了洗手间。
黎寒没有多想,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根验孕棒上。
一道杠。
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走到玄关处拿起钥匙,靠在墙上等着莫羽安。
*
洗手间里,莫羽安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弯着腰,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
他干呕了几声,喉咙里泛上一股酸涩的味道,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水龙头开着,冷水哗哗地流,他把手伸过去接了一捧,漱了漱口,又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拍在脸颊上,才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点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眼眶还带着刚刚哭过的红,鼻尖也是粉的。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这几天早上,他其实一直都有这种呕吐感。经常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会莫名其妙地胃里翻一下。
他一直以为只是因为来到了外乡,水土不服而已。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想——
不会是……他无声地嘀咕了一句,又立刻摇了摇头。
不会的!验孕棒都验了,是清清楚楚的一道杠,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这几天折腾得太厉害了,发烧、失感、被黎寒翻来覆去地要,身体受不了。
想到这里,他又控制不住地干咳了两声。
门外突然传来黎寒的声音:“莫羽安?你还好吗?”
他一愣,连忙又接了一捧水,揉了揉脸,扯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最后又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似乎好了一点的自己,挤出一丝笑。
他转身打开门,对着门外有些担心的黎寒笑了笑,故作轻松地回道:“我没事,我们走吧,去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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