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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七章 事发前的征兆 只是,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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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吧。”
得知来人是谁后,我又将头转了回去,然而喉咙里传出的声音却是那样小,似乎要融入到凛冽的寒风中似的。
对方似乎并未对我的态度太过在意,他仅是冷哼了一声便在我身旁坐下。
感受着身旁细微的动静,我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子,让两人间的距离稍微离远一些。
对于他,我多少还是有些排斥。
四周的空气因为佐助的到来变得更加诡异,因为我们两人都像说好了似的不说一句话,又像在等待,等待谁先开口。
然而我始终不会成为一个主动者。
慢慢的,当沉闷的气氛压抑着四肢,刺骨的寒风冻得四肢通红时,我才从现实中回过神来。这里还不是一般的冷呢。
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我慢慢从地上站起。
浓密的黑发因为狂烈的冷风被吹得凌乱不堪,几根发丝放肆的在脸上搜刮着,有些痒。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然而,就当我刚迈出几步远的时候,一股大力便瞬间袭上我的手腕。
皮肤上传来的湿冷触感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我转过头去,佐助那头幽深的黑发在夜风中舞动着,遮住了他的双眼,更将他的面部轮廓模糊得看不真切。
“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看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对他的举动报以疑惑的视线。
而手腕上正不断加大的力道却让我不满的蹙起了双眉,但我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解释。
“那个男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又在哪里?”
他颤抖着声线对我说道,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以至于连他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慢慢的,内心竟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他突然怔了怔,然后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却在刹那间加大了力气。
难以忍受的紧箍感让我产生一种骨头即将被捏碎的错觉。
我的眉头因为这一举动拧得死紧,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放手。”
我冷冷的说道,不带任何一点情绪起伏。
然而对方却压根就没将我的不满看在眼里,他依旧低着头,使得浓密的黑发将他的双眼遮的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寒风中微微嗫嚅着:“你在说谎吧……”
听闻,我微微怔了怔,表情也愈发迷惑起来:“你在说些什……”
“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你明明在我面前提到过那个男人的名字,你一定认识他对不对?!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佐助的突然打岔让我一时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激动的模样。
在他抬起头来的一瞬间,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他那双在平日里一直平静无波的黑眸中所闪动着的愤意而又不甘的光芒。
然而更令我惊讶的却不是佐助过激的举动,而是他那句话中所隐藏的含义。
那个男人……他所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他说我曾向他提到过?可是……可是我不记得我曾向他提到过任何一个人……
难道是……
记忆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随着意识的深入,那抹身影却愈发清晰起来。
对了,我曾在他面前提到过一个人的名字,而那个人是我一生都不想再去面对的阴霾。
尽管是我在无意中说出的名字,可是没想到竟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呵……
我不禁自嘲起来。
宇智波鼬,难道我和你之间就真的再也无法断绝任何联系了吗……
而佐助,你和他又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只要一提到那个男人你就会这般失控?还是说,你们之间根本就是互相敌对的存在?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想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所以……不要再让我步入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了,这不是我所能承担的。
因为我害怕,总有一天我会因此而疯掉……
“你说的那个男人,我不认识。”
我别过头去,让长长的黑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孔,似乎这样就能完美的掩饰一切。
“你撒谎!你明明就认识那个男人!”
佐助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又猛地加大了些。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如果他再加大一点力气,我的
骨头绝对会被他捏碎。
“放手。”
我开始不耐烦起来。
“你告诉我!”
他依旧执拗的瞪着我,那双黑色的眸子竟微微透着些危险的讯息。
“我说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
“宇智波佐助!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终于,胸前内堆积已久的怒火和不耐烦的情绪被我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佐助那张因为我的突然转变而微微有些怔愣的脸,慢慢的,嘴里竟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些,我不动声色的抽出手臂,便头也不回的向屋子的方向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便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停住脚步,身体却依旧背对着佐助。
良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却是那样轻,那样的不真实:
“太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连一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其实我明白的,他所谓的情感究竟代表着什么。
因为他很像我,不,或许我很像他也说不定……
只是,这个世界终究是现实的。没有谁会为了谁驻足停留,也没有谁会为了谁怜惜和保护,有的,只是在自己受伤过后,孤独的蜷缩在墙角静静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所以对于他,我终究不能做些什么,因为我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同时,我也只有一个人默默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又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同情别人?
那种所谓的同情,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笑话罢了……
脚,用不轻不重的力道踏在坚硬的地板上,那“啪嗒啪嗒”的脆响传入耳中却是那般的刺耳,可是我别无选择。
“砰。”
随着门在刹那间关上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解脱感瞬间袭上我的心头。
我的身子顺着冰冷而光滑的门板滑下。
窗外依旧是一片被厚重的乌云所掩盖的天幕。可慢慢的,原本阴沉压抑的天幕竟开始缓缓变亮。
一轮圆月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散发着朦胧的月光,而一束光芒则悄无声息的从窗外洒入,落在窗口,泛着冰冷而孤寂的冷光。
我直直的看着那束投射而入的光芒,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直静静的坐着。
不知不觉中,我竟觉得那束光芒是如此的刺眼。
我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挡在自己的眼前,可手指间的缝隙却依旧倾泻下那一点一滴的碎光,似乎在对我所作出的举动进行无声的谴责,也像在嘲笑我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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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梦了。
又是很可笑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在梦里,我手足无措的向前奔跑着,一种无形的恐惧正死死的压迫着我的心脏。我哭着,喊着,眼眶中溢出的热液几乎模糊了我的视野,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停下脚步,因为我知道,如果在这里稍作停留,那么我将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耳边流窜而过的风声夹杂着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惨叫,那是青守一族的族民在灭族之际的哭喊,即使跑得再快,我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火焰所散发的缭缭余温。
可我真的不能停,我怕啊,我怕我会再次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所以我一直拼命地向前跑着,跑着,根本不在意前方那一片黑暗的道路是怎样的危险和坎坷,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在支撑着我,那就是:跑,不停的跑,用尽全力的跑,拼命的跑。
我不知我跑了多久,听到了多少族民的惨叫,只知道在跑动的过程中,一种揪心的痛楚正缓缓扩散到四肢,直到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住如此巨大的负荷,才全身瘫痪般猛地瘫倒在了地上。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四周依旧是恒久不变的惨叫和火光,我低下头去直视着坑坑洼洼的地面,一滴又一滴液体终是滴落在了地上。
此时,我早已分不清这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了。
忽然,一个黑影笼罩在我的周身,似乎将四周的火光及灼人的热度隔绝在外。
我的四肢一片冰凉,内心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缓缓抬起头来,全身却止不住的颤抖着。
可当我看清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时,瞳孔在刹那间猛地睁大了。
……宇智波鼬!他是宇智波鼬!
我几乎歇斯底里的在心里吼叫着,可眼中却盛满无法抑制的恐惧。
此时,他高大的身躯正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面前,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眼俯视着如此狼狈不堪的我。透过那双眸子,我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那因恐惧而不断扭曲的面庞。
我想逃,可是四肢早已失去了力气,此时的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恐惧的等待着屠夫的裁决。
我以为他定会一手捏碎我的脖子,然而他却忽然闭上了双眼。
我的神经因为他的这一举动绷得死紧,眼神也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将我的生命在刹那间结束掉。
青守……
他的唇忽然动了一动,但是我却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只能从他的口型中辨别到这一丝讯息。
风,不知从哪里吹来,拂动着他那头黝黑的长发,那双紧闭的眼眸却在刹那间睁了开来。
我惊恐的看着那双睁开的眸子,全身就像被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带着透彻心扉的寒意。
好可怕……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眸?为何……为何会是一片刺眼的绯红?!
那……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是……那是怪物!
强烈的求生意志在不停的催促着我,让我赶紧逃跑,可是四肢的瘫软无力却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我放弃了挣扎,以一种濒临死亡的麻木状态面对着眼前的人。
我看着他向我伸出了手,仅用一只手掌就将我的脖颈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慢慢用力。
冰冷的指骨刺激着我脖颈的肌肤,我条件反射般用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希望借由这股力量将他的手拉开。
然而,我的想法无疑是天真的。
很快,在无谓的挣扎之下,我那仅存的一点力气也从身体里缓缓流失掉。
我放弃了挣扎,而他的手还在不断用力。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颈动脉在强烈的挤压中“突突”直跳,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涌进了脑海,我的目光开始变得游离起来。
“去死吧,青守一族……”
耳边回响着那个若有似无的声音,我努力调整焦距,想将涣散的视线拉回,可昏昏沉沉的意识却带动着全身在不断下沉。
我缓缓闭上了双眼,任其自身自灭……
……
“……啊!”
下意识的惊叫一声,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可思绪还未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左胸口的心脏依旧在“扑通扑通”的急速跳动着,似乎在告诉我刚才的所见所感并不是梦。
我缓缓坐起身来,用双手环抱住膝盖,并将头埋了进去。
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持续了多久,只是等到心绪平定之后,我才走下床,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此时,天还未亮,灰蒙蒙的天幕像是要塌下来似的,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我深呼吸一口气,迈着有些虚软的步子重新躺回了床上,头脑却呈现一片空白的状态。
不知躺了多久,直到门外响起一声又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头,下意识的转向窗口,向着窗外的天幕看去,原本灰蒙蒙的天幕竟变得透亮。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亮的呢?我寻思着,然后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推开房门便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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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裳香,今天起来的很早嘛。”
餐桌上,卡卡西朝我随意的笑了笑。
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寻得一处座位坐下,不料,却对上对面餐桌上佐助那别有深意的目光。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慢慢浮现,我面色不自然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所幸他也没说什么,似乎昨晚
压根就没发生什么事情。
四周安静得诡异,只能听见吃东西所发出的轻微“喀嚓”声,直到小樱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走进饭厅时,也依旧毫无改变。
不知为何,我竟一点食欲也没有。
我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正准备回屋休息时,对面的板凳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我抬起头向着对面的座位看去,佐助正双手插兜从座位上站起,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等等,佐助,你要去哪里?”
见佐助要离开,小樱有些慌张的看着佐助的背影,问道。
“我出去找找那个吊车尾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推开门向外走去,留下小樱一脸挫败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去找吊车尾的?这么说鸣人是出门了吗?
难道今早如此安静,如果换做是平时,只怕早已吵闹得不成样子了吧。
“真是的,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小樱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便坐在桌前,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我看着那扇还未合上的房门,思虑片刻,便也跟着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反正现在也吃不下任何东西,留在这里也只是消磨时间,倒不如出去帮忙找一找鸣人,也算是寻
得一件事情来做。
“裳香,是要出去找鸣人吗?”
身后传来卡卡西平静如水的声音。
我已不想知道他是如何猜到我要去寻找鸣人的,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还不待他的回答,我便带上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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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他会去哪里呢?
望着前方那一棵又一棵交错缠绕的参天大树,我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头。无奈之下,我只得漫无目的的四处乱逛。
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青草味,我不觉站定脚步,将吹得缭乱的头发拢拉至耳后。
就在我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一抬眼竟撞见前方直面而来的人。
我不禁心生奇怪,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了。
或许是我多心了吧。
想到这里,我便迈着与往日相同的步伐与来人擦肩而过。
长长的黑发因为风拂动的方向从我耳旁轻柔的扫过,我微微眯起了双眼,鼻间竟嗅到一丝淡淡的草药味。
草药味?如若是平常人会有这种味道吗?
我不觉心生疑惑,扭头便向那人看去。
依旧是那头从我身旁扫过,却无比柔顺的黑发,她虽然背对着我,却可以从她的穿着和体型中判断出她是一个女人。
我的目光移到她一手握住的竹篮上。那篮中装满了嫩绿的草叶,看样子应该就是所谓的草药了。原来刚才那一丝淡淡的草药味是从那里发出的。
看来,我果真是多心了。
想到这里,我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却因此忽略了那个人在我转身过后,微微怔愣的消瘦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