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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因为想你了 “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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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想法,你有什么想法倒是可以跟我商量商量。我给你参谋参谋。”悟玄说道。
白哲幽怨地说道:“我还不了解这太瞿堂是何门派,这平白无故出现这么一个门派,真是叫人摸不着头。”
“那我跟你知道的也相差不远啊,我又不了解太瞿堂,怎么给你想法?”悟玄苦笑这这孩子病急乱投医。
白哲也后知后觉地轻笑一声。
次日,白哲扶着疼的不行的头醒来。刚坐起来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了。
“悟玄前辈,您醒了吗?”是秦执的声音。
白哲假模假样地应了一声,“进来。”
秦执一进门,就对上了白哲的视线。视线交织的一瞬间,白哲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久别重逢、热泪盈眶的感觉。
秦执立马就感受了白哲眼神中的炽热,不用想也知道,真正的白哲醒了。
“阿哲,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前辈还说你要多休息呢,”秦执脸上半是担忧半是欣喜。
“因为想你了,我想多看看你,看看真正的你,”白哲说着双手环住秦执的脖子,心中的委屈瞬间解放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他略带哽咽地说道:“我感觉我们分开了好久、好久。”
秦执轻轻抚摸着白哲的头,安慰道:“我也想你。”他轻吻了白哲的耳朵,说道:“但是,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们要看还有大把时间,你先养好身体,不要操心别的事,我一直都在。”
白哲委屈地说道:“我没有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师父都说了,只要适当的休息就行了。”
“你师父,现在也是我师父,”秦执把两人分开,温柔的拭去白哲的眼泪。
白哲奇怪地说道:“为什么?”
“因为我也从悟玄前辈那学到了点东西,”秦执故意卖了个关子地说道。
“师父他能教你什么?他不是只会清玄术吗?”白哲问道。
“师父他说清学术也并非只有清玄君才能修炼。其实还有些招数,普通人也可以练来防身。”秦执说道。
白哲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东西?这清玄术到底还有多少招式是我不知道的?明明我才是他正儿八经的徒弟,他怎么不教我呀?”
“我猜测,可能这些招数对你来说可有可无。毕竟你是清玄君,会的招式肯定很多,倒也不用用这些小招来防身吧。”秦执温和地撩起白哲的发丝说道:“至于这些小招,就留给我用来保护你吧。好吗?就当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表现机会。”
白哲笑了笑,“嗯,这样的话,那我们两个就算是师出同门了。”
“对,”秦执也笑道。
两人腻歪了一会,白哲终于想起正事,“哎,昨天你和师父出去,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啊?我问他老人家他都不说清楚。”
秦执收起笑意,“现在我了解的就是诡虺和太瞿堂合作了,接下来我们只能寻着太瞿堂这条线往下查。”
“太瞿堂?你了解过他们这个门派吗?”白哲问道。
秦执摇摇头,“刚打算开始,我今天想要去会面一下万明堂的线人,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打听到太瞿堂的总部在何处。”
“行,那今天我同你一起。”白哲毫不犹豫地说道。
秦执却拒绝道:“不用。你先养好身体,这些事我自然会查。等你好了,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双手奉上。”
白哲不高兴了,“等你告诉我,那我就是被迫知道,还不知道你都会瞒着我些什么呢?万一你又藏头露尾的、挑挑拣拣的,告诉我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把关键信息或者有害于我的消息都藏着,我找谁说理去啊?”
“我们两个之间的信任就这么单薄啊。”秦执微微皱眉,突然想起悟玄说的那句话“看样子你们两个的感情还不够深”。
“这不是信任单薄的问题,是因为我们都太爱彼此了,所以才会为彼此担心。”白哲说道:“我其实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有一些事情我确实瞒着你。因为它会让你感到伤心难过,我不希望这样。这一次我也不奢求你对我坦白所有事,所以我想自己跟着你一块儿去。”
秦执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着悟玄前辈的话
不必太在意你所知道和所不知道,你只需要明白,用你现有的时间和白哲好好生活,这比最后明明白白地送他离开更好。
“我不在乎你瞒着我什么。我也不想瞒着你什么,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希望在这种不算太特殊的事情上,我们都能彼此坦诚。”秦执说道。
“当然你要是想瞒着,我也接受。但是呢我还是会毫无理由的,对你好。”秦执嘴角微微上扬。
白哲突然愣神了,“我师父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
“师父他老人家交代我,在以后的日子里要好好对待你,好好和你生活,不能惹你生气,不能和你吵架。师父他老人家呀就是太爱你这个徒弟啦!”秦执用着调皮的语气说着。
白哲无奈地摇摇头。“行啦,不要在这儿闹了,我肚子饿。”
“走,吃早饭去。”秦执为白哲穿上鞋,拿来衣裳穿上。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挺庭院之中,格外惬意。
即便只是从卧室到厅房这段小路,听着春日的鸟鸣,摇曳的树枝和扑棱的大蝴蝶,这些微不足道的小风景,也足够二人细细欣赏,足够填满他们波折生活中的小甜蜜。
不过师傅所说的容易犯困这点,倒是很快就验证了。
吃早饭吃着吃着,白哲就倒到一旁的椅子上呼呼大睡了。
“这说睡就睡的本事,真不错。”陆言硕赞叹道。
秦执说道:“那你就让他先睡着吧,我们去接应一下万明堂的人。他一会儿起来,要是问我去哪了,你就实话告诉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陆言硕点点头。
“还有,等他醒了,你再给他拿点糕点给他吃,他可能还会挺饿的。”秦执继续交代道。
陆言硕继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还有,千万记住,不要打扰他睡觉。”秦执强调道。
陆言硕十分无奈地抱怨道:“我说大哥,你是要出门十天半个月了吗?不就是出门一会儿的功夫吗?白哲又不是小孩子,我还能把他弄了啊?”
秦执才意识自己确实有点啰嗦了,尴尬一笑,“对不住啊!主要是他现在刚恢复身体,我担心他又不照顾自己、喜欢乱来,所以我才想拜托我最靠谱的兄弟替我照顾好他嘛。”
陆言硕受够了这套彩虹屁。
“去去去,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他的。”陆言硕说道。
秦执也不多停留,立马就出了门。
秦执没走多远,他就拐进了巷子七绕八绕找到了一个标记点,这是万明堂专有的标记。
“出来吧,”秦执站定,立马从旁边的楼上跳下来一个人。
“见过副堂主,”那人立刻鞠躬道。
“你叫什么名字?”秦执问道。
“隐翼。”那人回答简短,丝毫不拖泥带水。
“对太瞿堂,你知道多少?”秦执问道。
“太瞿堂的总堂,在厦杭城。”隐翼说道:“厦杭城有我们的兄弟,我可以马上去信给他们,让他们探探太瞿堂的底。”
考虑到诡虺最近的警惕性,秦执提醒道:“让他们小心一些,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引起太瞿堂的注意。顺便再看看,厦杭城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事,一并告知我。”
“明白。还有事吗?”隐翼问道。
秦执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补元气的药?”
“你要这个要做什么?你伤了元气?”隐翼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吧,有没有?”秦执态度强硬。
隐翼掏出一个罐罐,递给秦执,“这是补气丹,或许有用。”
“行。”秦执接过。
隐翼又迫不及待的问道:“还有事吗?”
“没有。”秦执这话音还没落地,隐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秦执感慨道:“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秦执刚和隐翼分开一会,就有一只信鸽找到了他。
秦执打开信鸽带来的纸条,上面很明显是秦印的笔迹。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行事有度,切忌莽撞”。
“看样子,哥已经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傻事了。”秦执自嘲地笑了笑。
——
秦执在回院子前,买了碗皮蛋瘦肉粥,生病的人饮食就要清淡些。
“我回来了!”一回院,秦执高声喊道。
“嘘——!”陆言硕从一旁跳出来,堵住秦执的嘴。教训道:“你自己走之前刚交代过,不要吵到白哲睡觉,你怎么一回来就大声嚷嚷!”
秦执后知后觉地捂上嘴,小声说道:“还没醒?”
“谁说不是呢?这都睡了几个时辰了还不醒,我都快以为他是不是昏厥过去了?”陆言硕说道。
“我去看看,”秦执端着一碗饭,赶去了厅房。
因为睡得太久,陆言硕担心白哲着凉,就给他盖了个毯子。
秦执上来就给白哲把脉,他的脉搏依旧一如既往的跳得慢,看样子现在确实很虚弱。他立刻掏出补气丹给白哲喂上,顺便给他度个气,让他恢复精力。
又过了半个时辰,白哲终于睁开了眼。
“你醒啦。怎么样?睡饱了吗?”秦执凑过来牵住白哲的手问道。
白哲迷糊的眼睛还没看清就点点头回应道:“我睡了多久啊?感觉、好像睡了百来年。”
秦执轻笑一声,“那倒也没那么夸张,也就是睡了一个下午而已。”
白哲立刻弹跳起来,“一个下午?那你今天说要出门做事儿,我又没一块?怎么也不叫我啊?”
秦执安慰道:“都说了嘛,你需要休息,而且呢我出门其实也没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我跟你说说就是了。”
“你先说说,我自有判断。”白哲说道。
“这碗皮蛋瘦肉粥你先吃,你再不醒它就要凉透了。我们边吃边说。”秦执说道。
“哎,这粥我倒是还没尝过呢。”白哲眼睛一亮,马上端过来。
“这皮蛋瘦肉粥啊是产自南方,所以我就想让你吃点正宗的,就等到了南方才给你买。”秦执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