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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龙勾手 白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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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催动茶壶里的小水珠,尽自己最大意愿保佑这小水滴能有一点攻击性。水滴飞出瞬间宛如小石子砸到对方身上,效果显著,那人立刻嗷嗷乱叫。
这让白哲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有点用。
一个水滴打一人明显费劲,但同时发射多个水滴又很难保证攻击性。好在人不算多,拳脚功夫相加还是能解决的。
这可把赵梗给恼火了。口出狂言道:“好啊,习过术法,会武功了不起啊,下回你就等死吧,江湖上总有比你厉害的人!”就在吵吵嚷嚷中离开了。
江湖中总有比白哲厉害的人,恐怕随便来个人都比他厉害吧。千万不要这样。白哲想着。
丰子芽连忙走近白哲,“要不要告诉秦公子?”
白哲点了点头,万一来个厉害玩意儿恐怕连逃跑都没机会,更别说通风报信了,“告诉他,今晚务必赶到。”
“今晚?他们要动手?”丰子芽震惊道。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晚上动手可以避免一些麻烦。我也只是猜测。”白哲说道:“还是希望我能活着。他们要是动手,你就赶紧去报官。”
丰子芽怔怔地点头。
为了不把子芽拉下水,白哲让他先回白府,白哲自己留住酒肆二楼悠哉悠哉地喝酒,一旁放着秦执走前留下的一把剑,白哲用着不趁手,还容易脱手。但有总比没有强。
大概过了几炷香的时间,将近子时了。忽的一阵妖风作祟,吹灭了楼中烛火。
白哲立刻警惕起来,一把握住剑。这风来得,恐怕是个高手。这可不得了,一会儿场面应该不太好看。白哲心里一紧,默念坚持一下,秦执很快就来。
瞬息间,一股气流只冲着白哲来。白哲哪能站得住脚,一下子被冲出酒肆,痛得闷声一叫,白哲配合着轻功飞到树枝上。试着找到来人的身影,但却什么都没发现。
为了防止酒肆再遭受到更大的伤害,白哲踩着枝头往后山去,却发现脚上被什么爪子模样的东西抓住。回头一看,迎面劈来一掌几乎是要打碎白哲内脏,白哲从树上落下了。
他感觉自己骨头几乎要散架了,喉咙一阵甜,他摸了摸嘴角,血已经出来了。
“不行,得跑,不然真要死路一条了,”白哲撑着身子,一边跑一边隐匿气息在树林里摸索着,尽可能地往山上去山洞里有秦执的结界应该会稍微安全些。
但事与白哲之愿违,那个拿着龙爪的人很快又发现了他。龙爪一下包裹住了白哲的腰,下一秒白哲就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来了个面面相觑。
那人极快地对着白哲的腹部就是一拳,直接把白哲甩出好几里地,最后撞到树杆才停下。
白哲直接喷出一口血来,捂着肚子跪倒在地,急促地呼吸着。“疼死,我里个娘了,”白哲忍不住骂到。
这回白哲不动了,或者说动不了了。
但那人也没善罢甘休,似乎是要白哲非死不可。掐着白哲的脖子迫使他站起来。
白哲几乎要呼吸不了,整个脑子都好似充了血,胀得很。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秦元页你到底来不来啊!白哲内心咆哮着。伸手死死抓住那人的手,尽可能把视线聚焦于那人的脸上,而那人眼神冷冷的,根本不是个看人的眼神。
白哲耳边只剩下萧萧风声,和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忽的听到一声高呼,“万明堂堂主令在此!江湖谁人敢造次!”
那人迅速转头看着秦执来的方向,便不再理会白哲了。一刹那间那人的身影消失了。
而声音仍未停止,“杀手榜位列第七龙勾手,试图杀害无辜百姓,已宣之江湖!”这是陈钊的声音。
秦执立刻奔来抱着白哲,在他倒下前。
三两下熟练地给人点了穴,度着气,还一边充满歉意地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哲哪有气力回答,轻咳了两声。
——
秦执抱着白哲回到了白府,着令丰子芽准备热水,为白哲细细擦洗了身子。脚腕处、腰部具是被龙勾抓过的痕迹,在白哲净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擦洗时秦执感觉手都止不住地抖,生怕碰疼了那人。
丰子芽已经去报官了,陈钊拿着堂主令也回去。想要压住江湖人只能用万明堂的堂主令、雪枫山的掌门令或是皇令。
方才也不得已的情况,而且龙勾手的行为已经坏了江湖人的规矩。所以秦执才有理由请出堂主令。
堂主令由秦印和几个江湖有地位的门派一同看护,若无正当理由,绝不会随便给出堂主令的,也正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
秦执下半宿也没怎么睡,一边给白哲调整内息把脉,一边给人喂些药。要知道龙勾手亲自出手,就算是秦执对付都够呛,恐怕秦印或许能与之匹敌,而白哲这样先别说没有境核了,连最基本的自卫能力都不具备的,能撑过两招已是十分不易了。
更令人意外的是,赵梗居然能请到龙勾手这样的江湖高手,若不是万明堂消息灵通,及时请来堂主令,恐怕也来不及救人。
秦执忽然有些后怕,如果自己来晚了呢?如果龙勾手下手再狠一些呢?白哲是不是真的会出事,到那时,自己会怎么样?这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白哲胆大的行为。
秦执握着白哲的手更紧了。白哲这人好像生来就是生活在危险地带的人,随随便便都能豁出命去。
不过几个时辰,天边升起了照明的晨光。白哲睡到日中才醒,但还不如不醒呢,白哲想着。
白哲几乎浑身疼,动也动不得,骨头像碎成一百零八半了使不上力。
“好啦好啦,别动了,”秦执看人挣扎的模样安抚道:“你的手脚都有骨头松裂的情况,短时间内下不来床。”
白哲叹气道:“又让赵梗得逞了。我酿不酒他们可高兴死了。”
“放下吧,他们不会好过的,”秦执说道:“方才官府来过了,我跟他们说清楚了。这件事必须严惩。”
“官府管这事吗?赵家势力可不小呢,连杀手榜上的人都能请得来。”白哲略带着一丝愤慨。
“放心,万明堂的自会暗中相助。再说了,明县的涂长清涂大人,为人正直,万明堂不会让他吃亏的。刺杀一事已经传出去了,赵家现在算是臭名远扬了。”秦执解释道。“你就别瞎操心了,好好养伤吧。”
白哲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安小微。
“子芽有同你讲过这事没?”白哲问道。
“讲了,”秦执笑了笑,“而且非常认真诚恳地给我道了歉。”
“道歉?”白哲愁眉道:“道什么歉,不是他的错,他道什么歉,我都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跟他没关系。”
“他怎么没错,他随随便便、未经你的同意就把陌生人留下,这难道不是引狼入室吗?难道因为是一片善心,所以即便险些害死了人也不算错吗?这一次是小孩那下一次呢?”秦执越说似乎越气愤,“他应当有辨善的意识,应当知道谨慎行事。”
白哲看了秦执一眼,语气有些不平静,“他是普通人,是平凡人,他不同与你我,每次都要深谋远虑、三思而行。”
“那我只能说,既然他选择跟你,那这些他都应当学会的。这也是你把他留在身边,给他背上多添的责任,他注定不能只是普通人。”秦执认真地说道。
这下白哲终于沉默了,觉得秦执说的确实有道理。
长久安静后,白哲才说:“我找个合适的时间跟他聊聊。”
这时丰子芽端着药上来了,“秦公子药好了。”
秦执应道:“放那吧,一会儿我喂。”丰子芽应声下去了。
“喝药了,”秦执把碗端到人面前,舀了一勺吹了吹,“张嘴。”
白哲张了张嘴。很显然不太好喂,药从嘴角流了下来,秦执连忙拿袖子擦。就这样磕磕绊绊地喂完一碗药。
“我要多久才能好?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吧?”白哲试着动了动手问道。
“正常应该要两三个月,但,有个一举两得的办法,你想不想试试,”秦执卖了关子。
“什么呀?”白哲顺着问下去。
“清玄术。”秦执缓缓说道。
“你,不是排斥它吗?”白哲有些意外,“秦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我哥说清玄术好处甚多,你倒也不必全部练,只需修炼第一层能够压制住你心性就行,而且还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秦执解释道。
白哲还是第一听清玄术还有这用法,“还分层呢,我以为是一起的。”
“我也是才知道,”秦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哥让我把清玄古书给你带过来,说‘有什么问题可以自己找书’,不过书有点破旧,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有些字迹模糊了看不太清。”
“不打紧,有书就行,”白哲舒了一口气,又问道:“那,龙勾手是怎么回事?”
秦执正色说道:“他帮赵家的原因很简单。”
“什么?”白哲追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