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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起码还有你 白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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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在秦执的注视下,拿着这封亲启信回了书房。盯着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拆了,秦印这么做一定是有依据的,但这就等于明目张胆地当着秦执的面骗他。
白哲认真地读完了信。
可以知道的是,这个问题本事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只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恐怕是秦执无法接受的。确实是要瞒着的。
但,这个问题也极大阻碍了白哲接下来的修行。如果不解决,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如正常人一般修行了。
门外的秦执好像踩准了白哲读完信的时间,很快来敲门,询问道:“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啊?”
白哲盯着信安静不说话,这可把秦执急坏了。“说话啊?不说话我进来了,”秦执急不可耐道。连续几次敲门,虽然着急,但敲门声却不大声。
白哲想着,若是连秦执也瞒着,他还能告诉谁,难道就憋在心里憋死吗?有什么意义吗?说出来或许能解决,憋着自己解决不了还容易坏了感情。秦印把这个话语权交给白哲,恐怕就是想考考白哲。
很快,门开了。
迎着秦执的一封信,白哲直接把信塞到那人手上,冷着脸道:“看吧。”
秦执有点摸不着头,但还是怔怔地打开了。他一目三行,大致意思是白哲现在的状况同清玄古书上写的有些相似,据记载,清玄者以终生习之,若有半途者,恐乱其心智,以成愚人。
秦执心里一咯噔,又是清玄术。
白哲转过身,没看人。
“白哲……”秦执小心翼翼地叫到,他知道白哲心里更难受。继续安慰道:“这只是我哥暂时的发现,再找找,一定有解决办法的。”
白哲背对着秦执,完全不知道白哲现在是什么表情。只听人淡淡地语气说道:“我这辈子逃不了清玄术了。”就好比走不出白府,逃脱不了白衡阴。
秦执走上前轻轻扶着白哲的手腕,就看见那人眼中含着几分泪,眼眶红润了,惹得秦执放软了语气,“不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白哲挤出一丝笑意,一下子把眼泪挤了出来,好似花骨朵儿滴了滴水摇摇欲坠。直勾勾地看着秦执,话音像吐气一样轻,“我知道,所以我不瞒着你,不管怎么样,起码还有你,我不怕。”笑意愈浓,而视野却愈加模糊。
秦执的心像被轻划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白哲。
白哲愣了一下,随着那人的温度在自己身体上铺陈开来,心跳一下一下地贴着胸膛,他居然感到格外安心。
“阿哲,”秦执在人耳边轻唤,“阿哲……”一遍遍地唤着。
终于是把白哲叫“烦了,”带着一丝笑意答道:“我在,别喊了。”然后轻轻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背,示意自己没事。
秦执笑意也浓了,他知道白哲仍旧不太开心,但也没那么伤心了。
次日,白哲醒来时找不着秦执,一问才知道秦执跑回万明堂了。想来应该是想去一问究竟,顺便找找办法。想来无事的白哲,既然修炼不了那就看看酒肆吧。
“您今日要去酒肆啊?”丰子芽有些意外。
白哲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不能去吗?”又看了眼丰子芽手里的饭盒,“这是干什么?”
“这是盛菜回来的盒子,”丰子芽略有些遮掩,解释完就着急忙慌地要走。白哲也快步跟上,倒想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一起到了酒肆,越到酒肆,丰子芽越是慌乱。推门而入的瞬间,子芽挡在白哲面前,像提前打预防针一样说道:“老板,我要是背着你养了个小孩,你会不会生气?”
白哲翘起一边眉毛,似乎觉得这事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料,他没说话,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丰子芽。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是有理由的,”丰子芽解释道:“我是在集市上碰见她的,那时她刚从人贩子手里跑出来。我看她有些饿,就带到酒肆来给了点吃,结果就被赖上了。”
“先让我见见人好吗?”白哲无奈地笑了笑。
丰子芽乖乖地让到一边,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老板的表情。
屋里头铺着薄薄的毯子和被子,却不见什么小孩。正当白哲想问问丰子芽时,门后面突然蹦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大声的“哈!”了一声,显然是想要吓唬进门的人,但好像吓错了……
“你是什么人?”小女孩强先一步质问到。
丰子芽连忙走上前来,制止住小女孩,告诉她:“不得无礼,这是酒肆的白老板,这间屋子就是他的。”又连忙对着颇为歉意地行礼道:“对不住老板,平常我们俩玩闹惯了,她就是喜欢炸炸呼呼,对不起。”
白哲仔细地看着小女孩亮闪闪的眼睛,弯下腰来让女孩,几乎与女孩保持平视,轻声问道:“叫什么名字?你别讲话。”还制止了欲要帮忙的丰子芽。
“安小微。”女孩倒是不怕人,而是紧紧地盯着白哲,眼神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
“微?微小的微吗?”白哲又问道。
安小微没有点头也没摇头,而是直愣愣地看着白哲,让人瘆得慌。
白哲看着那眼神有些不舒服,但也没避开,继续问道:“你还没记得你家在吗?”
丰子芽连忙解释道:“她似乎有些失忆了,不太记得自己从哪来的。”
“确定不记得了?”白哲又反问道。
丰子芽这回有些犹豫了,“应、应当是的。”
白哲倒也不担心小姑娘能翻出什么花来,示意人往楼上走。突然发现一道银光向着自己来,他一个转身一把握住举剑的手,一掌将人拍远去,抬头看人,居然是安小微!
“小微!”丰子芽一下子慌了神,一把挡在白哲前头将两人隔开,厉声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安小微却浑然不在意旁人,死死的盯着白哲。像提前准备好的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杀人犯,他是同伙,他害死了安县的所有人。他该死。”
这一下不仅丰子芽懵了,白哲也懵了
安县是个什么地方,白哲闻所未闻,又何来的害死一说。不等白哲反驳,丰子芽就已经无法忍耐了,“你在胡说什么!老板好心好意地收留你,你不报恩就算了居然还污蔑他,简直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没有污蔑他,这就是真话!”安小微的声音也是不甘示弱。
“你听谁说的?又是谁教你怎么干的?”白哲的声音很低,显得很努力的在压制自己的怒火,要知道白哲现在正是静不下心的时候。
这一问安小微倒是安静了,什么都不愿透露了,显然上头已经交代过了,嘴巴紧的很。
丰子芽也试着问了几次,同样没得到回复。
“把她捆起来,丢酒肆后头去,”白哲最后也只能放弃。面对十四五岁的姑娘,他又能做什么呢。“准备开张。”
丰子芽没脸对着白哲了。只能默默地干起活儿。
约莫一天时间,安小微的态度压根儿没有服软的意思,甚至更恶劣。但,丰子芽心软还是没忍住喂了点饭菜。白哲也不去理会。
这件事来的突然。明显是冲着白哲来的,毕竟在白哲没来之前,安小微和丰子芽玩得还挺开心的。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哲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得罪什么人吧,莫名蹦出个杀人帮凶的名号,这不是比母猪上树还离谱的事儿吗?
这件事后的几天没再出什么意外,甚至没人来救安小微。白哲也就没再理会了。只是安小微要怎么处置,这是个大问题。
“芽芽,还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话来,”白哲询问道。
丰子芽失落地摇了摇头,“我试了许多次了,都没说什么。对不起老板,我没想到会这样。要实在不行,我给她送回原来的地方去?”
“你这样也只不过是送她回家去,不正随了她的意吗?”白哲否定着,“而且这事不怪你,她是冲着我来的,又能跟你暴露什么?”
丰子芽一时沉默。
最终还是觉得等秦执来。有时候白哲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于依赖秦执了。
——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安小微的事还没解决,又来了个商业对手——赵家
赵老板在一个酒肆将要收摊的时间点带着一大波人来了。起因很简单,哲仙酒肆新出的酒抢走了赵家的客人,导致赵家一月之内出现了巨大的亏损。
赵公子顶着个大肚腩,语气十分地冲,“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酒方子卖给我们赵家,咱们互惠互利;要么关店,就这么简单。选一个吧。”
白哲当然都不想选,但现在显然不是选不选的问题,而是想不想活的问题。他估测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尚且能解决这十来个人,但就怕麻烦在后头。白哲只想安安静静地开个酒肆,不想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白哲轻轻一笑,不急不慢地回应道:“若我不卖也不关,赵公子要如何?”
赵梗哈哈大笑道:“都不选啊!那好办。”说着,围着一圈的人都拔了刀,对着白哲和丰子芽的脖子。只需一声令下,就要见血了。
这事可等不了秦执了,白哲想着,看来只能自己来了。
一件重要的事不能忘,白哲现在的气性没有清玄术镇压,十分的暴躁,根本忍不了一点。
“好啊,”白哲笑吟吟地看着赵梗。下一秒说道:“芽芽”顿了顿。
又厉声道:“蹲下!”
白哲一脚踹飞丰子芽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