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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开门,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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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极。”
司娇娇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在躺着,她小声叫,又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响动。
不过三息。
她又小声唤人。
里面沉寂无声,不光如此,就连整个宅子都黑洞洞的,叫人忍不住打个冷颤,试探将门推开,进去后还不忘将门关紧。
“霍无极?”
司娇娇加重音量,脚步缓缓往前。
榻上的人安稳的躺着,他没穿软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原本跋扈的脸蛋此时显现几分乖巧的少年气。前襟的发梢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晃着。
睫毛很长,长到在眼下投出淡青的阴影。
没有往日的凌厉嚣张,衬托的他唇线偏软,司娇娇蹲下身去,看着霍无极嘴唇上的痣,端详了好大一会儿。
视线下移,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腹前,再往下......
司娇娇甩甩头收回视线,嘀咕自己是不是迷糊了。
视线因为摇头,看向右侧的案几,上面东西少之又少,只是翻开的兵书旁是一串串的小珍珠。
司娇娇神色复杂抿唇,视线再次停留在霍无极的脸上。
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好像那日在墙后,霍无极绕线缠住了她的手,此时此刻正拉着她不断沉沦。
双唇相缠,司娇娇只是蜻蜓点水,只是温热一软,她便要抬起头来。
身下的人此时倏然挣开双眼,那眼底无比清明,大掌穿过司娇娇的发梢,扣住她的后脑,压了下来。
“唔—”
惊呼被人吞尽,司娇娇只是挣扎一瞬,随即天翻地覆被人紧紧的压在身下。
伸手去推,只能感受到掌心火热的身躯。
霍无极唇齿火热,司娇娇能隐约尝到自己的口脂香气,身上的人又凶又急,手却安稳的放在腰侧。
没有下流的动作。
司娇娇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情欲。
叫她燥热不已。
野蛮的亲吻,叫司娇娇失去理智,手指松开,反而紧紧的攥住霍无极的衣领。
“好、好了、了......”
司娇娇实在是喘不上气,整个人的力气好似都被霍无极吸干了一般,她伸手试图推开人,那热热的呼吸却被推到脸上。
湿润的呼吸停留在她的脸颊上。
左脸被人重重的嘬了一口。
“娇娇阿姐,终于将你等来了。”
霍无极说话了,嗓音低沉暗哑,他撑起手臂,将司娇娇整个都困在身前,缓缓地抬起眼皮。
司娇娇心底少了几拍。
霍无极总是这样,哪怕是两人滚做一团,看着他的眼睛,总是能看到他眼底的自己。
“你装睡!”
司娇娇气恼,手攥成拳去锤他。
“我想你。”
霍无极什么都没说,他不是装睡,只是蓄存体力,低头亲吻着司娇娇的手背。
打定主意,不让人离开。
“你想我关我什么事。”司娇娇虽然是这么说着,头却是歪到一旁,耳垂也早就红润起来,就连那打人的手,也搅到了一起。
霍无极不说话。
最后司娇娇实在是受不了这人炙热的眼睛,索性双眼一闭,手臂搭上了霍无极的肩头。
“娇娇儿,我想你.....”
“你、你住嘴、”
直到蜡烛燃灭,吻落于发顶,司娇娇努力的抬起手搭在霍无极的肩上,这样她用的力气少,能叫她舒服一些。
只是她的掌心,与身上的人一样,浸满了汗珠,搭上的手失了力度,又重新落了下来。
被人攥着放在心口。
“我要喝水。”
司娇娇适应了黑夜,她疲倦的躲开霍无极的唇,说话含糊不已。整个人被压的结实,只能像池水中的天鹅,努力的扬起脖颈。
身上一轻。
霍无极坐起身来,随便披了件外衫,掌了灯。
司娇娇半坐着,头上的珠花早就被人不知扔到了何出,此时身上衣不蔽体,她低头看了一眼,嗓子是要冒火,也是全然顾不上自己现在的摸样。
“嘶—”
司娇娇灌了口凉茶,唇间刺痛叫她伸手捂住唇,下唇又麻又肿。
“你属狗的吗!”司娇娇气恼,准备回头怒骂人一通。
霍无极懒懒的半躺着,大长发能遮住大敞开的衣襟,却也遮不住窝在身下的狸奴。
“你—”
司娇娇气急,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臭不要脸。”
“好姐姐是在说我不要脸吗?”
霍无极半坐起身,像不够似得,将前胸的发勾到身后,细长的眼尾有些洇红,笑起来唇红齿白,还有些狡黠。
带着几分餍足,又透着远远不够的不满足。
!
司娇娇只觉得双眼一黑,鼻尖一动热热的。
伸手一摸,在她不可置信的眼中,掌心里出现了红红的血迹。
!
“娇娇儿,你怎么了?”霍无极原本有些懒散,看着司娇娇猛地回身,便想站起来。
“你别动!我叫你别动。”丢死人了!
司娇娇将身上的破衣烂衫拿来收拾残局,直到手摸不到血,她才缓缓送了口气,狠狠嘬了口唇。
又仰头怒喝三盏茶。
回头急急的向霍无极奔来。
“再来!”
霍无极接住来人,双手不自觉的托住,仰着头看着人,笑的花枝乱颤,就算被司娇娇捏住鼻子,也没有丝毫的避让。
“好,再来......”
过了后半夜,司娇娇整个人都变了,双眼失焦的望着人:“霍无极,明日再说好不好。”
“不好,第一回你也是这么骗我的。”
手掌环住司娇娇的手臂,霍无极轻轻张口咬了洗去,牙尖有些发痒,缓缓地磨着。
司娇娇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也推不开人,霍无极蹬鼻子上脸,手掌向下桎梏住那软软的腿窝,又滑到脚腕,这才侧头去亲吻柔软的脚心。
“啊!!!”
司娇娇像是粘板上的鱼,挣扎两下,气急败坏的伸出手去扯霍无极的头发。
......
“我错了。”
霍无极脸上带着微红的掌印。
司娇娇穿着他的外衣,躺在那里喘气。
“哼。”
“好姐姐,刚才是我情难自禁,你原谅我好不好。”司娇娇承认,霍无极在床榻上,和平日里完全是两模两样。
又凶又急,又磨人。
握着司娇娇的手,霍无极虔诚的落下一吻。
司娇娇这才抬起正眼看人,挣开霍无极的手,去玩那垂下来的坠子,绕在手里玩。
霍无极喉结来回滚动着,却也不敢做些什么。
“你就惯会用嘴哄人。”司娇娇说。
霍无极忙道:“我也没用嘴哄过旁人。”
司娇娇不知道想到哪出,脸又红到了脖子。
“行了,昨日我也有错。”司娇娇示弱,她是真的折腾不动了。
“哪里错了。”霍无极一双眼睛亮的很,他迫切的看着人:“我们这是和好如初了对不对。”
“嗯。”司娇娇点头,实在是不想与霍无极再做一回连体婴了。
“以后我俩好好的,有事好商量。”
霍无极听了,忙把人拉进怀里,在司娇娇额头落下两个吻:“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司娇娇终于有空隙看霍无极住的地方,空空荡荡的,一眼就望到底,她攥着这人的发尾问:“这都是你自己串的?”
“嗯。”
他不到十岁就到了边关,身边也没有人照顾,衣食住行能自己都需自己亲力亲为。
“你倒是手巧,我就不会。”司娇娇叹了口气,隐约能记起上一世的事,又有些模糊。
霍无极此事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到柜前翻找,半响才拿回来一个东西,递给司娇娇:“闲来无事做的,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是并蒂莲。
荷叶上甚至一针一线缝着水珠。
“嗯。”司娇娇翻来覆去的看,她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愣神一样看着这个香囊。
“送给我?”
“嗯。”霍无极认真的点点头:“那日赏荷归来,我满脑子都是你。”手指指向一旁:“这个是你,这个是我。”
他侧身拿起兵书,随便抖了抖,宣纸滑落下来,栩栩如生的并蒂莲跃然于司娇娇的面前。
“这是你自己画的?”
司娇娇动身,牵制到后腰,疼的她呲牙咧嘴,还是一把将画拿了过来,旁边还有一道小字:“于挚爱娇娇归来提笔。”
一笔一划,都能叫人回忆起那天的情景。
“你写字也好看。”司娇娇半靠这霍无极,连忙点头,又好奇:“你在军营怎会有机会。”
霍无极笑出声来:“娇娇儿这是对武将略有偏颇。”
“是不是以为驻守边疆,都是有勇无谋的大老粗。”
“我可没说。”司娇娇否认,双眼还留恋在那一行小篆上:“只是没想到你的字,倒是和文官相差无几。”
司娇娇还没有说,霍无极的字少了几分古板,多了几分随意潇洒。
有些好看。
这聊着聊着,耳边就传来更夫的锣声,天色已经蒙蒙亮,霍无极这才后知后觉:“一夜未归,今日用我陪你归家吗?”
司娇娇摇摇头,有些困了:“我来的时候,已经派珠霜和玢珠回家知会去了。”
霍无极听得心里美极了,他环着司娇娇的腰,哄人入睡,索性存安是个赶眼色的,昨日除了他和娇娇儿,也没得旁人。
等怀里的人呼吸顺畅后,霍无极蹑手蹑脚的站起身来,乐呵呵的跑去烧来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