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祖坟冒青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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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你一杯杯。”
“我一杯杯。”
司娇娇眨眨眼，看着眼前的霍无极，窸窣的翻了个身没了动静。
“别不要脸。”
司娇娇晃晃身子，闷声说着，想把跟上来的霍无极甩出去。只是她疲乏力劲晃悠了两下，无用也就作罢。
“好娇娇儿，起来润润嗓子。”霍无极满目含笑，他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春风得意之色。
用意气风发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怎么还在。”司娇娇蒙着眼，眼皮儿都懒得抬起来。
霍无极扶着她的腰将人捞近怀中，整个环在怀里，自己腰部用力带着司娇娇坐起身来。
.....
“你好烦。”
司娇娇被迫起身，顺手搭住霍无极的脖颈，忍不住的嘟囔。
霍无极压根没往耳朵里进，伸手拿起茶盏：“我刚煮的，这里简陋不比相府，有些干燥，方才听见你咳嗽，润润嗓子再睡。”
有些清醒的娇娇先是看了一眼眼前青色的杯盏，又盯着霍无极的脸看了一瞬，她问：“你刚进来的时候说什么？”
-霍无极歪头细思，道：“你一杯杯，我一杯杯。”
司娇娇“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才堪堪抬手，指尖轻点霍无极的额头：“与你相处越久，只觉你略有恶心。”
霍无极一笑，听着司娇娇因为刚醒慵懒的声音，带着上扬的语气，有点挠人心肝。
对着司娇娇的脸蛋啄了一口。
“你这样也不好。”司娇娇放下杯盏，一脸认真的摸样：“上次也是，说不去就不去，万一陛下怪罪你该如何？”
“你在关心我。”霍无极凑近了，眼神停留在司娇娇唇边，轻轻偷香一口。
司娇娇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动动身子，重新蜷缩在霍无极的怀中。
“我本也不喜拘束。”霍无极轻拂司娇娇的发丝，大手护住人：“我随你归京，也是是为你，本想求陛下赐一闲职，却不想做了都统。”
“驰骋沙场许久，多少是有些不适应的。”
霍无极就差明着说了。
他不喜欢，也不想去适应圈在京城里的生活。
“你还挑上了。”
司娇娇锤了他一把，她能看出来，霍无极不在意虚名，也不在意所谓的权利。她凑近霍无极的耳边小声道：“虽然你是王爷，无召回京就算陛下容了你，离了杀场你就是个闲散王爷。”
“都统！你知道京里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吗？”
司娇娇说着激动，她掐了霍无极一把，又压低了声音：“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有大逆不道的事发生在宫中......”
“都统说的话。”
“没有人不敢信。”
司娇娇咂舌，霍无极这个愣头青。
“左右不是个打杂的，娇娇儿，我好烦。”霍无极下巴搭上司娇娇的肩，有些抱怨：“每日案上大事小事，数不尽数，还要巡查宫中，我现在都没有时间去想你。”
司娇娇没说话。
霍无极以为她不高兴了，忙着找回：“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点问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能吃苦。”
司娇娇摸着他手上的老茧，想想霍无极的年纪，莫名有些心疼。
她的心口那里跳动着，彰显着此时此刻她对霍无极不一样的情绪。
她摩挲着，下意识的问：“霍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你在战场上怎么就过得如此。”
不光带兵打仗。
衣食住行。
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有人给我下过毒。”霍无极说的轻飘飘，好像险些被毒死的不是他。
“后来慢慢也长大了，手上会的活计也不少了，就更习惯了。”霍无极顿了顿，抱紧了司娇娇：“这样想想也好，幸而幼时能干，不然现在怎么侍候你。”
“巧言令色。”
司娇娇被他逗得咯咯笑。
“不知道霍将军与他夫人是何等人也......”司娇娇眼中闪烁着光，她认真的看着霍无极的脸，咽下了随即的话。
不知何时。
一个眼神。
都能如此默契。
“何等人也，养出我这么优秀的孩子吗？”霍无极毫不掩饰，他喜欢娇娇儿对他的赞赏。
对于霍无极说出自己的后半句话，司娇娇没有否认。
只是垂着眼笑。
“我自小的印象里，父亲威严，母亲温柔。”霍无极细细回想，知无不言的将自己的家人分享给司娇娇来听。
“霍家驻守边关许久。”
霍无极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回忆拉回到有些模糊的时候：“小时候我最喜欢看父亲耍刀，有些严肃，却叫人十分信服。”
“母亲总是会在我伤痕累累之际，毫不掩饰对我的夸赞。”
想到兴奋处，霍无极伸出腿来：“瞧，我是家中唯一一个近战用腿之人。”
“父亲用的是拳头，我却喜欢飞身横踢，就算这样，他们也不会逼迫我非要用拳。”
“知道了，知道了，你把腿放下吧。”司娇娇没眼去看，霍无极身量长，腿自然也修长，又十分有力。
脚尖晃了两下。
莫名叫人脸红心跳。
“不害臊。”司娇娇说。
“那我就不害臊给你看看。”霍无极说着故意去逗人，司娇娇边笑边躲，又被人拥在怀中无法动弹。
司娇娇被他闹累了，伸手抚摸霍无极的发顶，指尖自然的顺着发带绕着圈玩。
“还有呢。”
两个人离得近，司娇娇安心的趴在霍无极胸前，数着他的心跳。
“琴棋书画，我都会，只有有空闲，母亲便会不厌其烦的教导我。”
“礼、乐、射、御、书、我也都会.......”霍无极眨眨眼：“不论是兵书，还是霍家传下来的独门绝技，只要我想学，父母都会教授与我。”
霍无极又动动干涩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后，也不再说话。
司娇娇知道他好像难过。
她翻身，放开了霍无极的发尾。
“你说，你父母亲会喜欢我吗？”
司娇娇此时脸颊红润，霍无极就这么看着。
看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近的能看清娇娇儿的皮肤，水润的嘴唇，就这么真实的在自己面前。怎么都看不够。
听见这话，霍无极认真的点点头：“他们定会想，是我霍家祖坟冒了青烟。”
“你这个嘴！”
司娇娇嗔怒，有些不想理人，她坐起身来的瞬间，有又想问霍无极的想法：“当初在沁县，你叫人将我扔了出来，现在我就想问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第一次。”
？
司娇娇一脸茫然回问：“第一次？”
有些荒诞。
“你第一次见面，你就喜欢，为什么将我扔出去？”司娇娇指指霍无极的脑袋：“你是不是这里......”
“没有。”
霍无极攥住司娇娇的手指，扣住自己的心口：“你进来，逆着光站在我眼前。”
“我先闻到了你的气息。”
霍无极的眼神顺着司娇娇的脸颊落在了她的耳垂上：“你耳垂上的珍珠不停的晃，当时我只觉得有一时的愣神，后来......”
“你靠近我，我见到了你的摸样，甚是好玩。”
司娇娇有些心虚的摸摸自己的嘴唇，不敢去想当时自己多滑稽。
“我当时不懂，不理解什么是喜欢，后来懂了。”霍无极说的认真。
“懂了之后，便再也不想放手。”
“娇娇儿，你刚才问我，我想和你说，若是我父母在世，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他顿了一下：“我知道，你暂时不想考虑终身大事，但我与那陈君平不一样，我什么都不缺，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更能照顾你。”
“我从不轻易起誓。”
“若起，定不辜负誓言。”
*
珠霜和玢珠找来的时候，都过了晌午，夫人唤小姐归家。
“等等。”
司娇娇听见声音，还在霍无极怀中捧着那张纸看着呢。
等待屋里的人出来，玢珠一眼就能看到小姐腰上多了一个香囊，她并未多话，只是说道：“小姐，夫人唤我俩接你回去，静云师父归家，正想见你。”
司娇娇说走就走，师父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听见这个消息自然开心，也看不见霍无极站在身后有些幽怨的眼神。
“我送你回去。”
霍无极伸手拉住了司娇娇的手腕，有些执拗的想要跟在身后。
司娇娇停住脚步，顿了半响，点头同意。
她想好了。
或许，父母亲，姐姐姐夫，她看到那细水长流的爱并不适合自己。
自己当初想要这种生活，才挑挑选选选中了陈君平。
或许。
霍无极更适合她。
嗯。
一定是。
*
相府门前停着三辆马车，府中的小厮正来来回回的搬着物件。
司娇娇一脸疑惑的下车，就看见站在屋檐下的阿兄，以及刚下朝归来的元夙。
“他怎么在这？”
霍无极贴过来，眼神不善。
元夙这个人，总是清清冷冷，做事倒是有些手腕。看似与同僚关系亲密，却又好像对谁都提不起兴趣一般。
霍无极莫名不喜他。总觉得这人工于心计。
“元夙哥哥从小生活在相府，出现在这里没什么。”
司娇娇也有些奇怪，话虽这么说，手心里攥着的帕子还是不自觉的捏着。
霍无极站在她身后看着，皱眉又看向元夙的位置。
门口伫立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他们。
司连抬手往这边指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祖坟冒青烟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