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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等莲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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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莲九洗干净脸上的泪痕污渍坐到饭桌前时,严铮正在给她剥螃蟹。
见她口水都要滴桌子上了,严铮先将不费力的蟹黄递给她。
“谢谢亚父。”莲九接过来,她指尖泛着红肿,微咸的海水和滚烫的热度蛰的莲九直吸气,但她根本顾不上,两口吃完了,眼巴巴望着严铮,先前试不出饿,现在反应过来了感觉可以把这桌子给吃了。
严铮不爱吃海里的东西,但他现在剥的很熟练。
不过莲九吃的太快了,严铮无奈道:“先吃别的。”
莲九艰难的从螃蟹上移开视线。
她夹了块糯米糕送到严铮嘴边。
晶莹剔透的糖霜沾到锋利的唇角划出一道蜜丝,森齿咬下,嫣红的舌尖微动了两下,糖丝断在里面的糯米上,严铮咽下去道:“吃吧。”
莲九心跳如雷地从他嘴唇上移开视线,将他咬剩的放进嘴里,糯米的软糯和糖霜的香甜让莲九耳尖发红,她慢慢嚼着,觉得刚才的螃蟹也没那么好吃。
本意试完毒让她吃盘子里的严铮看了她一眼。
将剥完的蟹肉放到蟹盖上,他擦干净手。
莲九双眼亮晶晶地又递过来一块排骨。
严铮将一整块排骨全部拿走。
小狗的眼睛黯淡下去,失望地去翻盘子里的菜。
严铮心头浮现出一股恶意,指尖点点餐桌:“我有让你吃别的吗?”
莲九茫然地停下动作。
咬断嘴里的骨头,严铮面无表情道:“过来,赏小狗骨头啃。”
耳朵瞬间热到往外喷气,莲九满脸通红地垂下头,她手指直颤,眼都不敢睁开。
颈间的玄银被用力扯了一下,莲九踉跄地撑着桌子哆嗦的凑过去,她轻轻叼上严铮齿中那块不到半指长的骨头。
灼热的呼吸在她脸上起伏,冷香浓郁到让人头昏,莲九面红耳赤控制不住想靠近一点,但又不敢。
只张开嘴,让那块骨头渡进嘴里。
舌尖舔舐着湿润的骨面,莲九整个人都红了,口齿不清道:“谢谢……谢谢主人。”
“谢我什么。”严铮眸色黑沉如墨,捏住人的手臂将人拎到怀里。
两腿分开跪坐在严铮的大腿上,细腰被掐在手心之中,严铮温柔的抚摸着她瘦弱的脊背,莲九周身可活动的空间很多,但只要一后退她就会发现她根本动不了一下。
揪着严铮胸前的衣衫,莲九垂着脖颈吭哧了半天,才说出话来:“……谢主人赏我骨头……”
细长的脖颈像是被血浸染的白玉。
额头抵上他的肩膀,怀中的小兽向他敞开暖乎乎的肚皮供他踢踹,严铮收紧手臂,舌尖拨弄了下嘴中剩的半截骨头,掐着人的腰贴向自己,随后毫不犹豫的张嘴吐进她松松垮垮的里衣领口。
湿润坚硬的骨头顺着细嫩的肌肤一路滑过敏感之处,湿淋淋的触感痒的莲九瞬间打了个激灵,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却被摁着手腕别在腰后。
森白的利齿像漏出獠牙的恶鬼狠狠一口咬住她肩颈的交接处。
“啊……呜……”莲九惨呼了一声,浑身瞬间软了下来。
她像被咬在蛇口中的兔子,抖如筛糠,却不敢挣扎,只能依靠着残虐的人,哀求道:“……主人轻点…”
颈间的利齿加重,腰后被用力抽了一记。
莲九闭上眼,嗓子都哑了:“求爹爹……轻一些……”
真聪明。
利齿满意的抬起,挨着紫红的吮痕和牙印,重新换了位置,再次咬紧。
“别掉了。”严铮半阖着眼眸随兴吩咐道。
那块骨头已经滑到了肚脐处,闻言莲九瞬间一动不敢动地坐在他大腿上。
但头顶的人丝毫不顾,握着人光滑的腿弯向前一拖,咬上另一侧的肩颈。
骨头滑落。
“爹爹……”莲九哆嗦着眨着湿润的眼睛,不敢看他小声道,“掉了……”
她除了这身里衣什么都没有,不掉才奇怪。
但严铮没半分留情,哑声道:“自己吞嘴里。”
她上面的嘴里已经有一块了,她吃不下了……
“呜……”
莲九鼻尖发红。
悬明殿的大门没有闭上,除了门外的守卫,殿中空无一人,但这里是餐桌只和大门隔了一道屏风,有时候有急事发生,有的大臣甚至会不请而来……
要是有大臣进来……
莲九将头埋进严铮的怀中。
……
严铮的衣服被弄湿。
莲九抹着眼泪迅速俯身去擦他身上的痕迹:“爹爹对不起……”
真可怜,被欺负成这样还要道歉。
严铮抬起眼,轻慢地拍了拍她脸颊,冷漠道:“说说,脏了我的衣服要怎么罚?”
他当了十八年的君子,之后哪怕成了恶鬼,但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上依旧保留着原本的习惯,比如不会为小事和别人计较,只可惜他本性里的所有恶劣全都用在了莲九身上。
莲九慌张地去抓严铮的袖子。
玄银变成戒尺。
见没有讨价的余地,莲九掉着眼泪哽咽道:“哪里犯错,罚,罚哪里……”
“嗯。”严铮把人转了个身。
戒尺抽下去的时候,发出沉闷的水声。
严铮咬着人的耳尖,语气没有波澜道:“以后每天抽烂手心,饭都不敢吃,只能让人喂?”
“五,谢谢爹爹……”莲九指尖用力摁着,已经神志不清了。
如果不看严铮晦暗的眼睛,他仿佛冷漠的如雪山。
“脚心也抽肿,走都走不了,去哪都只能被抱着,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禁脔,严铮的禁脔……
莲九止不住浑身战栗,剧烈的乐和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她脊背恨不得缩进严铮胸口,最后落下一戒尺……
水流滴落到玄色的衣衫上。
莲九仰着头,浑身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靠着严铮,她瞳孔溃散揪紧严铮的衣袖:“听,听亚父的…愿意当……”
她愿意给严铮……当禁脔。
严铮眸色沉到极致,想着她今天心绪起伏,终是没再过多折磨她,只摁着戒尺给她延长余韵。
桌上的菜在保温符下还是温的。
玄银重新束到脖颈上。
严铮没让人下去,银匙淋了点姜醋汁挖着螃蟹的肉递到人嘴中。
莲九手脚依旧麻的很,她抓着严铮的袖子,倒是嘴张的很快。
螃蟹吃完,严铮挑了块鸡肉,自己咬了半口后递给莲九,见她没有反抗,严铮将夹起的饭菜都自己咬过才喂她。
手心被敲到红肿,眼皮带着红意,脖颈被束住,只有一层轻薄的里衣坐在他怀中,连吃饭都只能吃他嘴里的。
“我家里人要是在,我多少要挨些家法。”严铮抚着人肩头紫红的牙印淡淡道。
恐怕他们都想不到他能怎么对待莲九。
莲九嚼着萝卜肉丸的嘴不动了,她转回头睁着眼口齿不清的疑惑道:“额父,为什么?”
严铮擦去她嘴角的一点汁水:“因为我在欺负你。”
欺负完人他有时候也会觉得莲九可怜。
在百花城时,他曾在昏暗中看着和谢琼在灯光里站在一起的莲九,她很开心,是在他身边从来不会有的开心,严铮当时觉得她若是遇见的是年少时期的严铮就好了,少年严铮心软又恪守君子之道,说不定就放过他们了……
可现在严铮摸着她圆润的杏仁眼,觉得那个被颂为芝兰玉树的少年严铮也做不到。
而且不仅不会对莲九有多少心疼怜惜,还会因为年纪小缺乏克制,导致莲九更加凄惨。
莲九把东西咽下去,轻轻道:“没关系的,亚父,我喜欢。”
严铮嗓子发紧,他掐了把她掌心的红肉,看着人呜咽了一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眼道:“莲九,吃饭……”
悬明殿的床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柔软。
明天是休息日,不用上学的莲九半靠在床上抱着一本话本看的眉头紧皱。
在看到书里男主对小妈骗完情又骗财的情节后,莲九忍不住恨恨地锤了下狗头。
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有个小妈,莲九抬起头:“亚父,我小妈呢?”
“放你们学校了。”
洗了个冷水澡的严铮浑身冒着寒气,一边读着弹劾他的折子,一边把莲九揪得更近些,软乎乎地人贴着他,比那个狗头还舒适。
莲九凑过头,在看到他手里不堪入目的骂语时,不高兴了。
她偏下头,发现严铮手边还有一摞。
严铮批阅折子的时候从来不会在床上,该不会这一堆都是骂他的吧……
怎么有人把骂自己的话当睡前读物啊!
莲九清清嗓子决定挽救她亚父于水火中,道:“亚父,别玩折子了,玩我。”
严铮心动了,他放下折子,捏住人的后颈淡声道:“说来,我好像还没跟你算你小妈的账。”
怎么真的玩她!
莲九揪了揪耳朵。
她抬眼瞅了暴君一眼,小声道:“那还不是亚父……我才着急去解手,而且……”
暴君顺着她的手去捏她柔嫩的耳尖,漫不经心道:“说。”
莲九理直气壮道:“而且亚父也有错,我袖子里的鸡架是是怎么变成了馒头,亚父肯定知道。”
“当时我想跟同学分享,我打开后,他们都走了。”莲九大声委屈道,“他们说我跟他们奶奶一个口味!”
严铮手顿住了。
“太辣了,莲九,你,吃不了那么辣的……”严铮有些艰涩道。
莲九的吃饭向来和心情是挂钩的,她从暗牢里出来后,食不下咽,严铮自然不可能饶过她,摁着她坐在桌前,逼着她往下吃,后来莲九为了讨好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往下咽,可吃完又会控制不住吐出来……
大概是吐的太多了……等夏侯明明再来给她把脉时,发现莲九的胃已经不是很好了。
严铮摸了摸她的肚子,好在现在已经好多了,她……被谢琼养的很好,严铮掩下心中酸涩。
他看着人,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莲九张口含住,严铮指尖还有被蟹壳划过的伤痕,她舔舐着那点皮肉,手指往里深入,触到她的喉口,头顶的人突然低声道:“以后不吃很辣的东西……”
“好不好,莲九?”
他轻声商量的语气让莲九脑后的那条麻筋瞬间麻透了,她打了颤儿,口齿含混道:“唔,行,行吧,就,就听额父的……”
手指动了动。
“咳咳…太深了…”莲九忍着干呕往后退了退,软舌微微吐出手指,“不要了,亚父……”
“乖。”严铮摸了摸莲九的头顶,下一秒手指穿透她喉口的软肉。
严铮将人身边的书收好,才抬眼看向一旁。
夏侯明明差点捏碎椅子,他抖着手道:“……你大晚上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抱着她睡觉?”
特娘的畜生!!
周围施了消音咒,怀中睡着的人不会被吵醒。
严铮直接道:“怎么才能不让她恢复记忆?”
夏侯明明狠狠闭了下眼,走到桌前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不要用她的蛤蟆杯子。”
正要落座的夏侯明明和桌子上的蛤蟆大眼瞪小眼。
奇丑无比的蛤蟆正鼓着绿色的脓包向外流着黏液,看起来气得马上就炸了,他艰难道:“……谢谢,你不说没人以为是杯子……”
差点抓去给决明子师兄。
喝了口水,怒火和妒火有所平息,夏侯明明瞥了眼床上的人,嘲弄道:“怎么?不是以前上完了再给踢下床的时候了,抱上瘾了?”
严铮垂了下眼眸。
细弱的呼吸在胸前起伏,温暖的身躯紧贴着他,他不知道莲九不害怕他是这样的感受,严铮收紧手臂,平淡地望着夏侯明明。
还生气了。
他还好意思生气,夏侯明明啧了两声,不耐烦道:“她的记忆会随着断月剪效力的消失逐渐恢复。”
严铮冷下了眸子。
“看我干什么,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夏侯明明怒声道。
“想想你干过的事,伺候完你要下床跪着,要天天被你掐着脖子灌避孕药,给你和方若清熬碗粥,还碰上方若清胃疼,二话不说给她关了十三天暗牢,你特么干的是人事?”
“我特么也不是人,药我多加了黄莲……”
“给我个办法,夏侯。”严铮闭眼哑声道。
到最后他和莲九已经是恶性循环,莲九怕他躲着他,他看到莲九躲他,控制不住去折磨她,莲九更怕他……
夏侯明明停嘴。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他盯着严铮怀中的人,轻声道:“给我抱一下她……”
锋利的符纸从颈侧飞过,割断一缕发丝,打不过他的夏侯明明气的胸口痛。
眼见严铮要杀人了,夏侯明明才不情不愿地摆出两个手指:“两个办法。”
“一个让她永远失去之前所有的记忆,另一个……再造一个邪神‘断月剪’。”
莲九的记忆是被搅乱了姻缘线带来的结果,断月剪恨她毁了它的成神路,故意将莲九那本断掉的姻缘线重新连上了。
这世界能管姻缘的神像很多,养一个将成未成的邪神也容易。
严铮皱起眉。
“我建议你让她恢复记忆,她是皇帝,有几个后妃也正常,你做大,谢琼做小,总好过她全忘了,严铮,你也知道她很爱她的母亲,忘了会很难过……”夏侯明明推了推眼镜笑道,“你如果害怕宫斗斗不过谢琼,我可以牺牲自己进后宫帮你……”
夏侯明明狼狈地躲过符纸,朝严铮用力掷了个挂着眼镜的胖蛇小瓶子。
“你自己决定用不用。”夏侯明明看着他怀中脸上还有残泪的人摘下眼镜擦了擦,低声道,“真可怜。”
……可莲九要是他的,他也会让人每天满身红痕在床下跪着。
严铮收好药瓶,挡住莲九,阴沉道:“我不想跟你打架,夏侯。”
从被抱的严严实实的人身上移开视线,夏侯明明平淡道:“那你下次别这么晚叫我,扎得我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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