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beast 宇宙猫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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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最后一具尸体摆放到位。
“这就是全部？”
“是。我们将您要求进一步检验的尸体安置在后三排。”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性将中也带到最左边一列，拉开其中一个尸袋。
“造成这些伤口的子弹基本可以确定均属于我们自己的武器，除此之外，并没有看到其他外伤。但对死者体内进行检测中发现不知名成分，这一批都存在相同情况。福田怀疑这可能就是最近在横滨出现的新买卖 。”
“生意都做到我们内部，是你们最近太懈怠了，还是有人专门来找死啊。”
中也声音低沉但回响于整个大厅，听语气像是在训斥下属，不然我也不会看到在场的人都一秒低头，无言鞠身，全体死寂。
按照常理，要给某人祭奠时，现场就是这幅景象。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听中也说并没有真正看到太宰治死去的全程，就像没有看到当年森鸥外的尸体。按理来说必定是什么事情绊住中也的脚步，才导致他竟然会在那个时候没有出现，难道就是因为中也现在生气的这件事？
“辛苦了，既然福田更熟悉情况，验毒的事就交给他。你和后勤部联系，去排查目前储备的药物。”中也环视四周时，我没什么忌讳，也去瞧那些普通成员，即使MF组织是一体，依旧难以揣测每个隐藏在全黑墨镜后的心思吧。
“Q，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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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讲日语”，这种玩笑话，从来只出现在弹幕调侃中。我们世界的语言和文字发展，尤其是来自几大文明的，基本能追根溯源。然而文野世界的语言和文字系统过于蛮横不讲理。就好像确实出现过能说出口的英文中文等，但又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只留下片言只语，最终形成现在一个以日语读音为主要构成成分的语言系统。各个文化有各自的文字，中文俄文英文法文甚至阿拉伯字母，该有的一个不少，但文字与语言割裂，大家又因为说着同样的话互相听得懂。
等下，那这个世界学各种语种专业的岂不是会比我们世界轻松许多。
我一边庆幸自己至少听得懂一个“Q”，一边紧跟着中也在不知道第几层也不知道什么房间的大门前停步。这一层倒是在走廊两边尽头配备了守卫，依旧是黑西装黑墨镜，手持武器。我也分不出机枪冲锋枪的区别，只能对比出这些武器比手木仓长，比狙击木仓粗。
“其他干部都已到场，就差您了，中原…干部。”
中也朝门口对他上步致意的守卫上挑眉眼，但并未开口，而是回视正前方，捏住帽檐调整位置，推开半边门进入屋内。
因为梦野久作的身高，跟在中也身后的我一开始并没有看到里面的场景，直到慢半拍注视中也落座，我得见全貌，才意识到这似乎就是五大干部会议。
先前和中也谈过的大佐坐在对面，他的右手边还坐着一个样貌年轻、佩戴单边耳坠的男人。长桌两端只有一头摆放着雕花更为复杂的欧式古典皮椅，就像酒店主客位的餐巾折法一样显眼，中也正坐在皮椅左侧相邻的位置，携带标志性红伞的尾崎红叶则坐在中也左侧。
中也没说我要干什么，会议里的其他人又把我当空气，也就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不感兴趣地扫了我一眼，回到保持神秘微笑的状态。于是我谨慎地选择中也座椅的右后方，一个椅背能遮挡我半边，又让我大致看全众人的位置。
“都这种时候了，那位还是不肯上来吗？”
我的位置看不到中也的脸，只能看到他握拳放在桌上的右手。也不知他有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以至于尾崎红叶要先看他一眼，再开口回应大佐。
“随他去吧，妾身倒认为正是这种时候，他才不该出来。多事之秋，要是他再我行我素捅出什么篓子，那才是给PM添麻烦。”
“今天也不是来讨论他的吧。”
我猜是需要干部轮流发言的事，中也终于出声，只是语气不耐烦，速度也快到有些含糊，“我们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不认识的男人欲言又止，见大佐和红叶都没表态，缩回座位。
“据情报部门探听，政府已经盯上了我们到东南亚的航线，那条线上的船近期刚好要出港。下一个推断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而且有内部消息透露他们可能不打算用正当方法查我们的海外贸易。目前有首领的死亡作为正当理由在合作方那里争取延期，可以暂停运输一段时间，但也没办法拖太久。在此之前，得抓紧时间找到合法方式，或者开发新线绕开政府盯梢的范围，保证商货顺利来往。”
“这不巧了，”大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文件袋拍在桌上，“最近我们刚吞下一个不愿意合作的公司，也许他们的渠道能帮到我们。”
中也从袋中摸过文件，分给红叶。
“那种小公司撑不起PM的量吧。”
“哈？那就行动啊。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能成为干部坐在这里的，A。”
A？PM都做到这样还会缺钱吗？怎么干部里还有A？
“是我唐突，没想到你们几位大干部还要考虑这种问题。”
“静观其变，这群家伙也不是第一次嚷嚷着要收回航海权，偶尔让他们缴个一批已经是我们让步，大家互不干扰各做各的，难道地下的生意还能吃掉地上的钱吗。”
天下的会议一般无聊，即使是MF干部会议，也不过是恐怖片风格的催眠曲。
这种会议讨论什么？MF的“大生意”吗？只不过“让我们搞掉竞争对手”是真的“搞掉”，“达成和某某的合作”是握手和枪毙二选一的“合作”？
“我们这本来就没多少石油矿产，要么用隐蔽手段投资非洲南美洲的矿场，要么只能被限制着跟欧美私企用另外的货物和价钱做非法交易，才有的现在稳定的资源生意流通。”
如果国家机构是既要做律法又约束自己，日本的MF是不是就属于成为律法管束地方但绝不约束自己？社会就像大型的生存游戏，由人类一起定下无数条显性或隐性的规则，以生死作为底线。而某些人又不甘沉寂，拉扯着权力的布，在其中设下更小的、可以跨出边界的生存游戏，用摇摇欲坠的金矿吸引那些潜伏的家伙，高喊到：来吧，来吧，不是不满足吗！我们自己制造新的“合理”！
于是PM能够做到这个规模？
背靠港口，乘着轮船与飞机，海路与空路带来的大笔交易，特别是武器的单子；当地所有隐藏在酒吧、夜店、赌场下的灰色产业，近乎垄断的奢侈产业，宝石、名酒、顶级酒店餐厅以及会所服务，也许还有文娱产业；外加与政坛警方勾结，无论买卖还是支持庇护，PM作为MF要能做到小说中渲染的庞大规模，这些绝对都有涉足吧。
PM几乎掌控近海航海权，这要放在我们的世界，在我听来就像那位美国人气最高明星突然扯出领带，说自己真是红色卧底。
“干脆就把阵仗搞大点。要说仅凭侦探社那小子一人——”
“诶，别忘了还有在楼里帮他藏身的小年轻。秘书行踪不明，武斗派里两大异能战力叛逃，中原干部可要负起一定责任吧。”
“嘁，那就干脆把武侦参与进来的家伙们全算上。他能这样凭异能闯到天台，谁信，PM直接解散吧。背后肯定有首领那个混蛋搞的鬼。”
我似乎听到一句经典脏话？
“说到这场入侵，妾身这边还查到怪异之处。我们似乎有人员顺着芥川银的路线追去，但他完全消失，无法追踪。”
“我们正好在清理趁乱出逃的叛徒，还有几个打听到首领死亡就不安分的下属组织。这人就归我了。保佑他不是其中一个吧。”
“大姐的猫带回来了吗？”
“托你的福，可是一个不少都养在大楼里。之前首领在位也没见你主动请命，中也，你怎么突然打算对那些组织下手了？”
“事后算账，既然原因不在我们，就在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身上。太宰那家伙，在扩张组织时几乎疯了一样跟大部分势力为敌。就算当时达成协议，也没法保证他们现在不会做什么。敌人不会消失，只会继承，现在轮到我去一一解决那些家伙了。”
“看来你是打算亲自出马？哈哈，好，很久没见你出外勤，跟着首领这几年，你小子的打法都没以前大开大合。”
大佐你笑这么几次就够，不能再多了。
我心里正腹诽，眼前一暗，原来是中也突然撑着桌子站起。
“现在，我们讨论最后一项议题。”
“ACE，你说能够和俄罗斯MF搭上线，拓宽欧洲的业务，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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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打发小鬼去换掉禁闭室出来还穿着的不合格衣物，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接通尾崎红叶。
“大姐，可以到顶楼来一下吗？关于首领的死，我有新消息。”
尾崎红叶一直知道，虽然中原中也看起来一副没有任何影响，只是换个位子为PM尽心尽力的模样，但他私下里一直在调查太宰治上位首领和在位时隐瞒的某些东西。她了解中也，太宰治的死会给他带来极大影响，而死亡意味着连宣泄愤怒与不甘的对象都不复存在，中也那样的人更可能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在心底。如今PM突然出现这么多变故，本身又没脱离政府和各种非法组织的虎视眈眈，从太宰死亡到现在一周不到，自己也忙得焦头烂额，她实在是有些担心中也。
但在会议室亲眼见到中也，尾崎红叶倒有些惊讶，中也比见太宰尸体时稳定许多，甚至有种终于要解开什么心结的兴奋劲，和明知道解开后会被怒火吞噬的执著，面对身份的转换也不似最初接棒好像被什么压着，更接近作为干部时处理文件的姿态。
只是中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和他的状态完全不符。
“红叶大姐，我希望你离开PM，”中原中也从抽屉里取出特殊纸张写上一段话又签下名字，往前递给尾崎红叶，“大姐在PM呆了这么久，肯定也有想做但没法做的事吧？拿着这张纸，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把没有完成的心愿都实现。”
尾崎红叶斜看向纸上中也手写的字迹 ，对中原中也收起微笑。
“中也，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您会威胁到PM，大姐。”
“是会威胁到你吧？你真的要我离开？”
尾崎红叶突然有些感慨，十五岁刚进PM，在宴会上连开口都嫌弃的小毛头，现在已经学会成年人的对话方式了。
“大姐总不能真在这地方耗一辈子吧？MF里谁也不能保证活多久，也许您该及时行乐，我知道一家酒吧就不错，有机会推荐给您。要是大姐愿意，还可以去孤儿院领养个孩子以备不时之需。我会留着大姐的位置，所有人会当您是外派驻扎。”
“那你呢？”
“大姐，PM可是我永远的家。”
“当然，并不是说您不能回来，这也是您永远的家。”
“……我的家吗？”
尾崎红叶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扬起，藏着一丝欣慰。“PM是我们的家，但不一定是所有人的家。那两个小姑娘……”
“放心，大姐，大佐干部那边已经相信了。而您这边就算别人有心探查，也只会发现您不过是去追踪PM的叛徒。”
“你小子，哎，都不可爱了……”
“罢了，让妾身最后再帮您分一次忧吧。” 那张被写满歪歪扭扭日文的纸张被尾崎红叶拾起，如同贵族家庭里的大小姐要开始为出游梳妆打扮，正缺最后一张抿唇的红纸。遮住一只眼的刘海与举起的和服宽袖挡不住她的笑意，红叶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于是那份笑意也感染到中也身上。
“请您一定不要拒绝，中原首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be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