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上书 “临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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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涧。。。临涧。。。临涧。。。”
耳边的声音若即若离，仿佛有一个人就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唤着她，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住，只有残存的温暖在指尖滑过，握不紧，留不住。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却没有悲伤，反而是欢快。
“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呢？”
“我喜欢这里，你瞧，多美！”
“很美。”
“你为什么还不走？”
“因为你在这里。”
“我已经不在这里了。”
“它，还在。”
“。。。那么现在，它消失了。。。”
“你放手！”
。。。。。。
“你放手！”
胸口被猛地一推，他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的露出了笑意，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而她也随着这样的节奏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平缓的呼吸暖暖的溢在怀里，让人渐渐安心，垂下头她胸前一片幽蓝色的光华，闭上眼睛，他轻轻的唤了声，“临涧。。。”
“燕返！”忽的又是一声，他忽的一愣，却听她继续喊着，“你再不放手，就不要吃晚饭了！”
似是真的怒了，小磬使劲捶了一拳，他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
“承钧？！”
小磬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原来是承钧，想起自己刚才迷迷糊糊中的一拳，立时觉得抱歉，“痛吗？”
承钧没说话，摇了摇头。
“这里是哪里？”
这叫什么问题？小磬心里暗骂自己。醒了后才发现自己竟一直在承钧的怀里，不禁尴尬异常，加上刚才的一拳。。。于是急着岔开话题，顺便往后让了让。
“别动，这石头搭得可不牢靠。”
小磬胡乱的点点头，听话的不动了。
伸出手，承钧往四周摸了摸，“只是这样，我们也出不去了。”
“没事，燕返会来救我们的。”小磬闭上眼睛，呼吸并不困难，可能是刚才的震动让通风口也坍塌开了，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既然动不了，自己也已经没力气了，不如就这样等着在外面的人来救，趁这个时间，好好恢复恢复体力，神经已经不知道绷紧多久了，真的好累。。。
呼吸又一点一点的平顺了下来，承钧低下头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小磬，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环抱着她。
没事，燕返会来救我们的。
他的耳边如回声一般，又响起了这句话，环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让她暖暖的呼吸满满的存在怀间。
一丝光亮刺激着眼睛，小磬不自觉的闭上眼睛，低下头埋在承钧的怀里，好缓解一下刚才的刺激。
“我是不是挖的快了点。”燕返掀开石头，看见承钧搂着怀里小磬，安静的笑着看着她，而她埋头在他的怀里，便悠悠然的靠在了洞口边上，弹弹肩上的灰尘，淡淡然看着两个人。
小磬听到了燕返的声音，仰起头，“喂，燕返快把我们拉出来啊！”
“怎么你想出来吗？”
他的身子背着光，小磬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听了这句话，怔了一怔，立时怒了，“废话，你来被压压试试！”
“燕返，挖累了吧，歇歇，后面的我们来好了。”赵捕头带着几个衙役，上前了一步，边搬开石头边碎碎念，“你快去歇歇吧，衣服都脏了。。。”
“我没事，先回衙门整理案情了。”燕返转身往回走，打断了赵捕头的念叨。
“小石头怎么样了？”小磬扬了扬声，却只是看着燕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燕捕头笑笑，“放心，小石头精得很，早就跑到衙门了，我们这些在衙门留守的人也是接了他信，才来这里和燕返他们会合的。”
一听小石头没事了，小磬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安静的等着出来。
“那家伙这两天怎么这么乖？”小磬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俸禄一发下来就按时交纳房租，没在外面欠酒债，每天都按时回家，也不霸占屋子了，也没有喝到烂醉回来。。。
“如此反常，可以相信吗？”小磬看向小石头，小石头舔舔嘴角的糖稀，嘿嘿一笑，缩了脑袋跑出了衙门。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小石头已经彻底背叛了。。。小磬哀怨的看向承钧，承钧坐在厅堂里已经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对小磬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不行，我得问问他。小磬想着便往燕返的档案室去了，还没进屋便听到里面似是吵架的声音。
“燕返，燕王是什么样的地位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今圣上的亲侄子，因其父为保武帝战死而承袭了文帝之子燕王的爵位，此爵位乃是世代相传，且一朝只有一个。”燕返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惊恐。
小磬想要推开门的手在这一刹那停住了，那样地位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既然你知道的比我都清楚，又为什么非要向刑部上这个折子呢？！”这一次是衙令气急败坏的声音，“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燕返似乎始终是那种淡淡然的声音，即使面对着应该在跳脚的衙令，“他既然因为豢养娈童这一个爱好而做起贩卖儿童的勾当，理应伏法！”
衙令听到这句话，顿了顿，似乎冷静了一些，“那样的爵位，真能告得成？纵使告成了又如何？他当真能伏法？！”
“告不告的成要告了才知道，能不能伏法要告成了后才知道，衙令此时便开始忧心，是否早了些？”三分的戏谑加了进去。
“我不是在和你说笑。”衙令冷冷的告诉燕返，“这个状子我可以帮你上书刑部，但是后果。。。我却也不敢保你。。。”
“避无可避。”
衙令往门口走了两步，声音沉沉，像是难以挪动脚步，“燕返，你要不要再。。。”
“此行不彰，任其横行，受苦受难的人只能忍气吞声，您真的觉得这样对吗？”
“那。。。不如以衙门办案的名义。。。”
“挡无可挡，避无可避。”几声轻笑，“何必牵扯那么多人呢？”
“可是。。。”
“衙令的好意，燕返心领了。如今却已是避无可避。”
“是那天。。。”
“请。”燕返忽的冷了腔调。
衙令叹息了一声，推门而出，“浅滩难困蛟龙，望君珍重。”
门忽的开了，小磬往门边一闪，衙令走得快，并没有注意。
想着燕返这两天反常的行为，小磬仰头靠在门上，有点懵。
“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呢？”
脑袋上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小磬一惊，回过神，看燕返正笑盈盈的看着他，“想你这两天那么自觉，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这样做就有阴谋了。。。”
“什么？”小磬看他垂了头笑了笑，越发觉得奇怪，可惜声音太轻，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倒被你猜中了。”燕返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帖子，“前两天收到的，一起去趟骆家庄吧。”
“啊？”小磬的嘴巴几乎要把帖子吞进去，“这个。。。小石头。。。那个。。。”
燕返也不说话，只是把帖子塞进了她的手里，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鸣风盏出世。。。”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上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