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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麻烦重重 诱惑,威胁 ...

  •   “等等!”
      “你在门口站一会儿!”
      无比嫌弃又慌乱的女声传到灯芥耳边,搞得他人都不敢动了,愣愣地站在玄关处,一手豆浆一手烧饼尴尬地挂在两只手腕上,连鞋都没来的急换人就直直地定格住。
      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接着的是急匆匆的哒哒声。
      良久,温繁时终于露面,手里拿着个极像杀虫剂的东西冲着灯芥就喷!
      “喂喂喂!”
      “你干嘛啊!”
      “哎哎哎......”
      灯芥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手上还热着的早餐,对着杀虫剂迸溅出的水雾避之不及。一个身材高大的Beta竟然被比自己矮了快两个头的Omega逼的退了好几步,男人把两个塑料袋掩到身后,视线直勾勾地看了眼掐着鼻子的女人一眼便就转向女人手上的东西。
      闷闷“咚”的一声,灯芥的后背撞上大门。
      灯芥双手背在身后,对着喷口两眼一闭。
      清凉的感觉落在皮肤上,这时温繁时才把掐着鼻尖的手指松开深呼吸下才好好说话:“你身上的味道怪恶心的,最晚下班干嘛去了?”
      温繁时生来对于别人的掌控欲和窥私欲就特别强,陌生人就算了,朋友嘛....她是一个都不想放过,一想到在自己不在的地方,自己的朋友经历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温繁时就好奇到发狂。
      能忍受这样的朋友很多,但能忍受这样的Omega朋友真的没有,再加上温繁时对朋友标准的定义也是很高,所以目前为止,温繁时的朋友不是很多。
      灯芥算一个。
      灯芥的耐心太多太好了,可以听各种人的倾诉,听完也能对这个人说出好的坏的话,当时说什么取决于怎样能让眼前这个人以后的路以后的生活更好。
      强势而迷茫的年轻人遇上一个沉稳有耐心的人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命中注定?
      温繁时把喷壶放在柜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把我很烦直接挂在脸上:“我的早餐呢?”
      灯芥瞅了眼柜子上的杀虫剂被温繁时捕捉到一瞬的眼神,她自顾自地解释。
      “这个啊,这个是那个什么....?正式名称我忘了,就是清除Omega和Alpha信息素的一款薄荷柠檬味的清新剂,我没有洁癖的,你知道的。”女人直视灯芥的眼睛。
      “你身上熏得慌,你是去嫖了还是被嫖了?”
      “这个死味道呛的我恶心死了!”
      好像是为了反应自己没说谎,温繁时真的话音刚落就干呕几下。温繁时虽然不怕真呕出些什么东西,但是万一呢?她连忙拍拍胸口顺气。
      干呕和真的呕吐还是干呕好一点,毕竟胃液倒流的刺激还是干呕不能比拟的。
      “你还好吗?”
      “不吃药还好吗?”
      “早就没事了,再说吃了药就能好吗?”温繁时缓了缓继续说:“反正平时不影响日常生活,吃不吃药都没所谓。”
      “再说医生也没说吃了药就一定好吧,万一药刚吞进去就呕出来怎么办呢?那个破药死贵死贵的还不好吃,每次吃药我就会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
      “所以吃药干嘛?”
      “纯添堵的玩意儿。”
      灯芥看温繁时能好好说话了,尽管阅历丰富但还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叹了气便把身后的塑料袋扬到温繁时面前:“也是。喏,早餐。”
      温繁时自然接过早餐往客厅走,她不准备继续倒倒过几十次几百遍的苦水。灯芥跟她尾巴似的默默跟在温繁时后面开口解释道:“没干嘛,就是之前的亲戚来找我了。”
      温繁时刚起水都没喝,先吸了口还滚烫的豆浆,一下直接暖到胃里了。
      胃好受了,人的脾气也就好点了,但说的话也没好听到哪里去。
      “你确定真的是普通的亲戚吗?”温繁时对继续话题的意图强烈的不得了。
      灯芥倒是云淡风轻的回答:“嗯。”
      一个嗯字后,灯芥发觉自己身上的目光从好奇变成想要窥探的打量,灯芥极其了解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温繁时觉得自己在撒谎......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想的太超过了!”
      男人侧眸看向嘴里叼着块大饼,双眼专心致志盯着手机屏幕的温繁时,她看起来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在现代社会最好的演绎,无比响亮快速的敲打手机键盘的声音和莫名其妙的尴尬萦绕在两个人的中间。
      “喂!!!”
      “别跟别人吐槽我好吗?!”
      “我真没骗你!”
      灯芥沉默寡言的面具被自己摘下,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这时温繁时才扶了一把嘴边的饼借此缓解一下下颚的酸痛,顺便吞一下快要溢出的口水。她狠狠地嚼了嚼烧饼才开口:“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的,温繁时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跟个几岁的小孩似的,喜欢随地大小演。时间,逝去的时间好像没把她变成大人的样子,没把她最自由的样子改造。
      灯芥挺喜欢这样的温繁时,三十好几了,不抗拒新潮的人,抵抗过去把他自己变成不通人性的顽固,也不做折断飞鸟翅膀的那个坏人,只教展翅飞鸟怎么保护好自己。
      温繁时太活泼的古怪了,古怪的招怪人喜欢。
      “是又怎样呢?”
      “你什么时候不是呢?”
      灯芥感觉和温繁时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幼稚的像个孩子,他喜欢做孩子,他喜欢自己幼稚的样子,所以他乐意和温繁时做朋友,乐意和她一唱一和。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复,温繁时顺口溜就顺出来了:“你太伤我的心了——!”
      “我讨厌你!”
      女人捂住心口,脸上已是被打击的愁容,眼眶潮湿的像要发大水,鼻孔微张,刚有点血色的嘴唇无知无觉地颤抖,唇瓣被撕扯地没了原本的样子,用力的灯芥都能感觉到温繁时在咬后槽牙,她就这样瞬间变脸把伤心装的淋漓尽致。
      微微发紫的两瓣紧紧抿着,仿佛是在压抑住即将到来的发怒。到这灯芥觉得不大对了,看着温繁时快要张开的嘴连忙过去安慰她。
      你没事吧在出口前被堵住了,温繁时张嘴打了个哈欠,把眼泪都挤了出来。拍背顺气的手停在半空,灯芥有一点无语.....
      “行了行了,不开玩笑了。每次你都被骗到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该进娱乐圈圈钱。”温繁时双手一摊也有点无奈。
      “我认真的!”
      “你确认昨晚找上门的亲戚真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亲戚吗?”
      灯芥被作弄一番已经无语的不想说话了,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温繁时不信,逼近灯芥,逼的灯芥和她眼对眼又问了那个问题,得到灯芥一记无语的白眼。
      “好吧~那我放心了.....不对!”
      “我不能放心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刚刚往你身上喷内玩意儿吗?”
      灯芥失去脑子般顿了下再摇头。
      “你蠢啊!”
      温繁时一急就像发火,说话找不到重点。
      “我对Alpha的信息素敏感度其实没有很高,但是你一进我家门我就觉得不舒服了,很想打死带着这个味道的你,你懂吗?”温繁时急的手舞足蹈,生怕这个比自己大了快十岁的好朋友遭人毒手!
      温繁时知道灯芥是个Beta,而Beta一般不会去了解Omega和Alpha的生理常识,她们这个世界里Omega和Alpha本质上还是算少数人,Beta才是这个世界上的多数人。多数人一般是不会特意了解少数人各个方面的事情的。
      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灯芥曾经告诉过自己,他本来是在一个很落后很落后的地方长大的。落后又有很多种,温繁时以为灯芥嘴里的落后就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应该差不了多少;灯芥看温繁时实在不能理解就说他家在山上,没电没网,也没路。下山赶集一个来回要四五个小时,四五个小时仅仅是来回的时间,还不包括逛街买东西的时间。
      这恐怖的统计单位,对温繁时来说还是太直观了。因为温繁时不知道一米、一公里有多长多远,时常还会分不清左右,说路程总长有多少灯芥知道这个傻子根本不懂,所以只能用时间做路程的计量单位了。
      温繁时知道这件事之后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今天!
      她闻到灯芥身上浓到要吐的Alpha信息素的那刻,那个她没怎么在意过的事情突然冒出来给自己疯狂拉警报:!!!!!怎么听都落后偏远的要命地方,怎么会有教书育人的学校呢?就算有又怎么会教那种东西?更何况灯芥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知道暗处有人在觊觎他都不知道!!在那种地方有没有书读都是问题!更别说自己见到灯芥的时候,灯芥刚到这个城市,没钱、没地方住,他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苍老爷诶!
      好完蛋啊!!!
      那个Alpha信息素的浓度就是宣誓主权啊!!!
      温繁时都怀疑灯芥是不是被那个她素未蒙面的Alpha睡了!!
      最后,Omega和Alpha的诞生都极其苛刻,Omega和Alpha生来就高人一等,Omega和Alpha孩子的父母有一方或双方是Omega和Alpha,而这两种性别性别似乎成为了规则的制定者,宣告全世界:这是进化!性别是血脉和地位的象征!直至法律也为他们考虑让步。特别是Alpha....
      温繁时是个普通的Omega,没有优等和劣等的倾向,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因为据她了解出生在不富裕家庭的优等Omega会被一些权贵抓去作为优等Alpha和优等Omega的生产工具,扔点不痛不痒的钱就能堵住这些家庭的嘴;有些钱家庭的优等Omega会被联姻这个好听的名头骗去延续所谓的血脉。
      有钱有权家族里的Omega会怎么样,温繁时也不知道。
      而灯芥沾染到的Alpha信息素刚刚好是优等的。Alpha天生就是掠夺的疯子温繁时早就领略过了,他们就是暴力的代名词在这个世界谁不知道?
      温繁时的脑中一瞬就闪过这几个简单的道理,她无比担心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朋友。她看着灯芥一无所知的眼神就担忧,她害怕是自己想多了...但怎么可能呢?!在猎物身上留下味道像是这些恶劣分子从生下来就会的本领、是本能、是天赋、是不用教的恶行!
      灯芥懵懂摇头。
      温繁时看见灯芥一无所知还很茫然的样子心头便忍不住生出丝丝缕缕恨铁不成钢的无力,她闭眼用手盖了盖自己的上半张脸再拿下来,发出最后的通牒——
      “行了,你去死吧。”
      “我不想管你了.....你小心点你的亲戚。”
      “最好让他快点滚蛋!我有点不好的预感.......”温繁时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竟然有发展为偏头痛的趋势,只好软化了点语气:“人家要是来避难什么的用点这里不好赚钱之类的借口让人家知难而退吧,借钱的话就说你也欠了钱反问他借就差不多了。”
      灯芥惊诧于这个天真、慧眼不识好坏的孩子竟然做出和自己一样的判断。温繁时总是莫名其妙地头脑风暴,然后给出一个最极端决绝的结果,搞的灯芥有时候想刨开温繁时的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好,我会的。”
      灯芥一口答应下来,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要做的这么绝,只能做好走一步看一步的准备了。
      得了想要的答案温繁时没那么应激了,激流涌动的浪潮褪去被忽略压抑的重新浮出水面。温繁时方才慢吞吞地啃了两口没尝到香味也不觉得多饿,这时候胃就适时叫嚣起来,她放下手机,整个人放松地侧靠灯芥的手臂上:“好烦啊~”
      “感觉命好苦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上一个话题揭过,没头没尾的,灯芥听出了其中深厚的抱怨的意味倒了杯水推到温繁时面前,和之前一样问怎么了?
      发牢骚一会接收到灯芥的信号温繁时也是不装了!
      “就是我跟你讲啊本来今天我不准备开门了想去玩一天的,我想好了要去漫展买点本子拍拍照的,就刚刚!那个策划人跟我说!”
      “他们原来邀请的嘉宾昨天才来我们这边,第一次来嘛——就到处吃吃喝喝的,也很正常不是吗?”
      疑问句出现了,灯芥寻思着流程差不多了就嗯了声,发表自己意见:“确实很正常,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不负众望地吃进了医院......”温繁时此时真的有点无语凝噎了。
      “严不严重?现在是什么情况?”灯芥表现出担心。
      “很严重.....”
      “他们吃生腌吃坏肚子了,凌晨进的医院,打了针吃了药,大中午了还是上吐下泻的.....主办方现在说要找人顶一下。”温繁时现在无语的快吐血了:“你猜猜她们找到了谁?”
      “你?”
      灯芥不确定地问。
      “Bingo!”
      “奖励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
      ??
      ???
      “什么话啊你说的?”灯芥猛地扭头看着正闭目养神的温繁时。
      “很意外吗?”
      温繁时反问。
      “嗯,你不觉得这很不合适吗?我三十好几了,也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太麻烦了。”
      温繁时叹气:“那我也没办法啊。”
      “那个天杀的主办方跟我说十万火急,真的找不到人了,档期合适的那两个在医院后悔,有时间的那几个离的太远了,别说赶过来了,妆造能不能搞好又是另一回事。然后我这个怨种又是离那个漫展最近的有点人脉和人气的cos了,他们找到我头上我一点都不意外,意外的是她们让我帮她们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疯子!”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她们那群人的脑子全挖来吃了!”
      “哈哈哈哈哈哈md”
      温繁时笑的太癫狂,抱怨和威胁都不像假的。这虽然是日常,但灯芥每次听到温繁时着魔一样的笑声都想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去嘛去嘛~”
      “求求你了~”
      温繁时的情绪一阵一阵的,上一秒气的发疯下一秒就开始装可怜。转变的太快了导致灯芥老怀疑温繁时在诈骗他。
      虽然分不清真假,但灯芥思考了一会还是拒绝了:“我真的不合适的。”
      “之前看你时不时就要出去玩,次次都画几小时的妆,大夏天的穿又厚又重还不透气的衣服热的一身汗,冬天不穿长袖长裤专门穿些薄的短的裙子,冷风一窜就打颤。”
      “我搞不懂你。”
      “出去玩就穿点舒服点的衣服啊。”
      温繁时听到这里莫名地有点感动想哭:“那要不要来试试再了解了解我?”
      “试试?”温繁时狂眨双眼,眼泪都快扇出来了,她离开灯芥的肩膀半跪在地上抱住灯芥的腿恳切的请求道。
      “我不合适啊,我不好看啊,这样会丢脸的。”灯芥看见温繁时摆出在态度,稍微软化了点,犹犹豫豫间徘徊始终还是没同意。
      “不!”
      “你很合适!”
      “这个角色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相信我!”
      有些话温繁时一直没跟灯芥说过。
      就是她觉得灯芥很好看。
      从见到灯芥的第一眼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温繁时从小就在大众审美和自己的个人审美里打转,她不是很喜欢装扮的唇红面白在舞台上散发魅力的男人,温繁时觉得那样很假很僵硬。
      她的审美就是白白净净的普通人,十八年来都是这样的。
      然后十九岁的她见到了三十二岁的灯芥。
      温繁时没懂过她生活的地方热的能长出很多甜到齁嗓子的水果就算了,为什么冬天还是冷的能一阵风就刮起人的鸡皮疙瘩,要是下雨的话就更糟糕了,又湿又冷的站在买衣服广场里面等雨没这么大了才能打到车回家。
      她那个时候在商场的大型厨房用具的连锁店里挑厨具,挑来挑去也没挑到满意的。她想着要不去比较老旧但热闹的街道里面挑吧,这个念头刚起她就冲出门了,差点被狂风骤雨赶的正好。
      没办法,她只好玩会手机等雨停了。
      可能是天气不好又闷又冷,温繁时连枕着手趴在桌子上玩手机的兴致都小了。一抬头才发觉一个人站在离她两米多远的位置上,有位子坐都不坐的怪人。
      那人穿着不薄不厚的灰色卫衣,,星星点点的深色缀在肩头的灰里,衣帽贴着后背垂头,看起来不知道是胖还是壮。男人的额头被过眉的头发遮掩起来,有几缕发丝打湿了拢在一起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商场的灯太亮了,把男人照的白了好几个度,也顺便让温繁时清楚地看见了他的大半张脸。
      眼尾发红发肿,应该是经常哭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睛眨的很大,眼白很清晰好像还渗着点很淡很淡的粉色,温繁时甚至可以看得到里面细细的红血丝。黑黢黢的眼珠里有两点白点在上面,眼珠的边缘不似中间黑的沉,是黑减淡后的棕色,过渡的很自然,应该是外面的自然光照透的。
      睫毛尖而长地往眼眶外绽放。
      两瓣嘴唇稍粉但无比的皲裂,那抹粉在嘴角的黑线外面延伸一点点,嘴唇的形状意外的标准。
      很普通的长相啊,但他脸上显示的干枯和细小的违和感融合很完美。温繁时觉得那个人看着就有着苦的沉默感,很静默很不善言辞的那一类人。沉默之中还有无声的倔强在撑着身体不至于垮塌。
      温繁时对灯芥的初印象就是这样的:有种沉默的倔强,无比动人。
      她那个时候觉得灯芥应该跟她同岁或者大一两岁左右,后面才了解到灯芥的真实年龄真的被震惊到了!温繁时不止一次的感叹灯芥怎么能在苦里翻滚这么多年还长得这么年轻的呢?
      他们认识六年了,灯芥除了瘦了真没多大的变化,温繁时总是觉得灯芥很累,灯芥的眼神也是这么说的,但疲惫真的没从灯芥身上带走过什么东西。可能就是当初灯芥过劳肥,现在控制在正常的体重了,但温繁时还是觉得那个有点胖的灯芥更好看点吧。
      只有温繁时这么想的,温繁时都觉得自己有异食癖了......
      温繁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归是灯芥身上的那股劲儿一直在,没散。就像快要咽气的人,知道自己会死,知道自己的未来将至,但就不会躺在床上白白等死的那种坚韧的感觉。
      有这个就够了,温繁时回想起那个角色的人设和背景。
      温繁时没撒谎,她打心底里觉得灯芥适合这个角色。
      温繁时把心里话讲给灯芥听,但还是有所保留。
      灯芥知道温繁时不会违背自己的想法说话,因为面对真实的东西不进行真实的评价这种事情对温繁时来说太痛苦了,所以灯芥答应了。
      温繁时高兴的合不拢嘴,但在竭力忍住,因为现在笑出来还太早。她掩住嘴急匆匆去房间,灯芥没懂其中的含义,静静地等着。
      然后温繁时就拎着件修女服出来......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白色的长袖连着的一条黑色长裙。
      灯芥:?
      温繁时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的鹅叫声飘荡在客厅里。
      “你没说过是这种衣服吧?”灯芥有些尴尬地说。
      温繁时没皮没脸回道:“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不行,我不去了.....你找别人吧。”
      “就今天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
      “不了....”
      温繁时早就料到有这出,于是开口报价。
      “两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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