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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报，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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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禀......”士兵抬眼厅内，见正位上坐的是当今女皇，便俯首单膝跪下。
“说吧，”布华傲菡瞟了眼士兵“女皇与我同在，事实照禀即是。”
“起来说话”阿谷朗声道。
“是，”士兵其身正声道“骑兵连日追寻，在西石谷与敌交战。同去三十五，十九人生，捕敌两人还途。”
“很好，总算逮到活的了”布华傲菡高声吩咐道“传令军中无论生死者，皆赏。另严加看守！”
“是”
“姑姑”阿谷见布华傲菡即要离开，便先问道“这要去审问吗？”
“我去军中看看归来的将兵”
“朕也想去”
“嗯，”布华傲菡应了一声，就跨出了门槛，径直走在了前面。
“姑姑，”阿谷转过脸看看布华傲菡“那两人如何处置？”
“明日处决”布华傲菡神情漠然，冷言道“且不说抢掠之事，杀了我这么多兵，剐了他们也难以解恨。”
“嗯，他们的罪行不可轻饶”两人骑行至开阔的原地，阿谷扭过身子，看一眼不远不近跟着的雷子鸣,说“姑姑，我想去西边看看。”
“目前恐许危险”布华傲菡对阿谷冷不防的话，感到惊诧又好奇“丫头想看什么，西边荒凉的很，除了砂砾就是乱世，有何看处？”
“难得一次来，怎不看过就离开”阿谷笑笑“眼睛看满了南方的红花绿草，我想荒凉也会很美。”
“我陪你去”布华傲菡抿上嘴微微一笑后，说道“难得有那诗意呵。”
“姑姑要忙的事多，我有雷护卫呢”
“......”布华傲菡嘴角显出笑意，装作无意的往后瞥了一眼，从唇缝溜出一句话“那小子看着有点呆呵”
“他可聪明了”
“他聪不聪明跟我有何关系，丫头相中就成”布华傲菡轻轻咧开嘴，翻下眼睛，心想：情人眼里尽西施。
“雷护卫”阿谷放声一嗓子。
“在”雷子名咧嘴笑着，驾马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陪朕去西边走走”
“是”雷子鸣迅声答道“陛下打算多久？”
“应该有些时候”
“我去备些东西就回”雷子鸣引转马头，朝后扬马而去。
“没规矩，敢在你面前自称‘我’？”布华傲菡斜眼看着阿谷，见她面色如常，便轻笑“呵，倒真是的。”
“什么？”
“随你们便，那我就先回了”布华傲菡从身上取出一根小竹筒递给阿谷“万事小心，以防万一。”
“嗯”
西边
“陛下，这里真是荒凉呀”雷子鸣虽早年跟随父亲走过很多地方，却没来国境的最边上，望着满眼荒芜，感觉自身一片虚无当中，不禁慨叹“看不到有生命。”
“不知那边的人如何生活？”
“陛下是问......”
“是”
“那边必有富饶之地，不然......”
“我想过去看看”
“陛下，我们擅越国境，若是......”
“他们不也时时越境嘛？”
“好”
西别库斯
“陛下，你渴吗？”
“嗯”
“陛下”雷子鸣迅速解下水袋，呈给阿谷。
“叫我阿谷”
“是”
“一路来连个吃地都没看到”阿谷感到肚子很饿，看四周稀疏立着的几处房屋，无望的瞅瞅雷子鸣道“不知哪里才有吃的？”
“陛~~阿谷饿了就早点说”雷子鸣从马上解下布袋，取出食物“我备的充足，阿谷放心吃。”
“子鸣你救了我一命呀”阿谷接过来，大口就嚼，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含含糊糊的说道“我从小就怕饿，子鸣你也吃。”
“水，”雷子鸣咧嘴笑笑，又把水袋递过去“阿谷~~严重了。”
“哦，你真周到，比子衣会......”阿谷说着说着就没声了，嘴也慢慢停了下来，缓缓劲“也不知子衣在做什么？”
“许在宫里正看书吧，”雷子鸣把阿谷喝过的水袋拧紧，搂在怀里“子衣大人不是最爱看书吗？”
“这个时辰，也差不多”阿谷眯着眼望向空旷的远处，浑然一体的天色让人觉得世界是静止的“子鸣，我没离宫这么久这么远过，该不该想呢？”
“我小时候跟随父亲四处游涉，刚开始也很想念母亲。后来走着走着，路走多了，心也走远了，就再没想过。”雷子鸣放松下来，斜靠着石头，一口气说完。
“哦”阿谷往后背靠在石壁上，偏过头问子鸣“不好奇，我们来这里吗？”
“阿谷是想替苍崎公主解决这个难题”
“我们可以吗？我是不是......”
“只要阿谷想做的事，子鸣定为阿谷舍......”
“子鸣，”阿谷立马打断接下来的话，微皱眉头“你能否应阿谷一件事？”
“阿谷说，我......”
“我不想你怎样，你文武皆备，是可造之材，”阿谷黑亮的眼睛，静深深地盯着雷子鸣“你属于国家，将来是要为国效力的，命金贵着呢。”
“陛下~~就是国，是我此生要守护效命之人”
“哦~~你没明白，我是说......”
“子鸣明白”
“额~~明白就好”阿谷不想多争执“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嗯”
碎河
“哎呀，你们莫抢莫抢，都有都有”一个粗哑的男人高声喊叫着“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嘛？急什么呢？我车里多的很呐。哎呀呀~~”
“那边~~”阿谷刚开口问
“我去探探”子鸣翻身跃下，引马上前去了。片刻过后，又骑马奔回阿谷这里“在做买卖，商人似乎是我国人。”
“哦~~”阿谷若有所思起来，驱马离近些后，便停在外围凝视着那堆人，不知在想什么。
“你是好人，比之前的好，收我们的石料多，给我们的却很少，他的心~~~真坏”
“对对”“嗯嗯，是呀是呀”“以后老板要多来，给我们多多带好东西，又便宜又好的东西”
“哎呀，定来定来，只要大家两不相欺，生意就多的是”
“库斯~~重来~~不欺人，我们多多干活，你多多来带好东西”
“好好好，你们生活艰苦，我都知道，请大家放心，日后只要我带来的东西都最便宜卖给你们。全当为自己积德，阿弥陀佛”
“萨米托拉乌兹咿（你是我们的佛）~~~”
“哈哈哈~~~”
那堆人聒噪了一会，便都摇头耷脑的拎着一小包一小包的兽皮袋子散开去。走至阿谷他们马前，都抬头瞧上一眼，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声，渐渐走远。
27
“陛下，打算还不回吗？”雷子鸣瞥了眼西方紫红色的朵云“天色渐黑，我们......”
“今日就住下吧，我还有想去的地方”阿谷幽幽的说道“这边比之前好很多，应该有客栈。”
“陛下~~”雷子鸣的担忧溢于面上“此举太过冒险”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可~~公主那边如何交代”雷子鸣很是难为，纠结的望着阿谷“公主寻不见陛下，必会找来......到时怕......”
“不用担心，姑姑与我已有约定”
“那便~~是好”雷子鸣的眼角警觉的四下扫了扫，然后低声说道“陛下先此歇息，有几人一路尾随，不知何意，我去探一下。”
“不定是姑姑派来的，”阿谷早也察觉到，只是对方并无动作，便就随他们便，未放心上“你去也无妨”
“是”
阿谷在间简陋的石坊前蹲坐下来，身体很放松的靠着墙，一脸宁静，双目出神地眺望东方。
“你为什么在这？”一条影子迎面遮挡住阿谷的视线，语气中有不可思议的惊奇“你不会是来寻我的吧？”。
“啊~~”阿谷左手一挥，望着那人坦然一笑道“坐。”
“哼~~”来人轻笑了一下，满目的好奇，无半点嘲讽之意，翻眼瞟瞟，随即挨着靠下来“没想到你这么率性，一点都不像......”
“都是人，有什么像不像的”
“不错”来人忍不住瞥向阿谷，眼里有所欣赏之色，心里满是狐疑地问道“说吧，怎巡到别国来了？”
“有事”阿谷直言不避，转过脸，望着五官立体，线条柔韧的那人的侧颜道“亲人得救了吗？”
“......”来人沉默半晌，长长地眉宇轻轻挑了一下，灰蓝的眼眸有些黯然“就算是神药不送入口中也是无用。”
“那~~真就没办法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来人脸上显出岑寂的苦笑“他们把我千辛万苦得来的药给掉了，我真......”声音中起了悲愤继续说道“若不是兄长，我定会一鞭抽了他的命。”
“那你是来散心的喽？”
“当然不是”
两人就这么蹲坐着，一来二去的毫无觉意来往行人投来的艳羡目光。一个文温贵雅，一个魅邪冷傲，都是这荒外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不多会，她俩周边挤满了驻停观看的男女老少。
“啪~~啪~~”魅邪冷傲的美人儿率先发飙，以凡人看不清的速度抽出腰间金蟒鞭，当空甩去，炸裂出晴天霹雳，随即怒吼“滚开！”
“唛噜啦波齐噗（快跑）”“唛噜啦波齐噗”......
“墨心，住手”阿谷皱眉起身，低喝道“你吓到他们了。”
“怎样？”墨心尖声叫道“一群低贱的奴仆”，甩手收回金蟒鞭，低斜着眼角，露出鄙夷的神色“堂堂一国之君和莫纳竟像猴子一样被群低贱的奴人围观，简直岂有此理。”
“你怎如此蛮横，”阿谷先对墨心肃冷的面孔感到震惊，随后稳住心神，声音也轻柔了些“他们又不知我们的身份，何来这么一说？”
“我族人就如此豪野，”墨心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自不比你们天国人那般柔弱。”
“不是柔弱，而是知礼”
“呵，我们不懂礼数？”
阿谷不想多纠缠，没有理会墨心，径直往前走了些。心想雷子鸣也该回来了。
“你那护卫不比我蛮横？”墨心在后面低嚷道“怎不教训他？”
“我不是在教训你”阿谷回头，嘴角无力地扯出有些勉强的笑“别误会。”
“去我府上”墨心瞧她疲倦的身影，心底泛起一抹怜惜，毕竟帮过自己“这里的宿店，没个安生的。”
“不必了，我等雷护卫，不然......”
“等他干何？”墨心扬起脸，笑的神秘且得意“怎么，你还不能一人睡吗？”
“你~~”阿谷愣住一会，盯着墨心，一脸认真地回味这句话，然后脸一红，吼道“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墨心着实被阿谷认真的神情给逗乐了，枉顾矜持的开怀大笑起来.清铃的笑声在空寂的街面上久久荡漾,惹得刚刚驱走的人又汇成了一群。眯着眼，享受似的缩着脑袋，侧耳听着如同天籁的音律。
“阿谷，”雷子鸣一下跃至两人中间，怒眼相视“有何公干？”
“阿谷？”墨心饶有趣的重复了一遍，像发现什么稀奇事似的，眨着幽蓝的眼睛惊奇道“多简洁的名字，好记！”。说完，窃窃地瞄了一眼阿谷，笑起来“果然关系不一般嘛。”
“雷护卫你先退下，”阿谷沉声令下。
“是”雷子鸣僵硬的退到一边立着，摆着蓄势待发的架势。
“你的人到了，就去府上一坐吧”墨心不悦地斜眼碍事的人，又朝阿谷抛来略有意味的眼神“也许你的事，我能帮上点忙。”
“好”阿谷笑笑“请！”
“阿谷~~”雷子鸣惶惑“怎能......”
“雷护卫，莫多想”阿谷笑出深不可测的酒窝窝，很顺口的说道“一探究竟又何妨？”
“啧啧啧”墨心在前面，虽看不见表情，但也能听出她那副惯有的漫魅的样子。
绿闲山莊
“绿闲山莊，”雷子鸣抬眼一下，撇笑道“只个‘闲’字是名副其实。”
“哼~~你的护卫知礼喽？”墨心没好气的说道。
“这一片只这有绿茵，真是个好地方”阿谷岔开话题道。
“那当然，”墨心不多解释，站在高阶之上，朗言道“贵客大驾光临，逢壁生辉。”
“客气！”阿谷看一眼神情泰然地墨心，谦逊的回应道。
“山水花鸟一应俱全”与之前的境况相比，不禁让阿谷叹言“相去甚远！”
“什么？”墨心随口一问后，便对下人吩咐道“今有贵客，一切妥善安排。”
“是”一排随从低首诺道。
“你怎会出现？”阿谷问了见到她时就产生的疑惑“我以为你在自己的国。”
“说来他们也都是我族的兄弟部落，没有太明确的界限”墨心轻指勾起酒杯，缓缓送至唇前，抿过一口，朝阿谷盈盈一笑“阿谷尝尝这里特有的清酒味道。”
“我先来”雷子鸣端起酒杯，瞪着眼，一口饮尽。
“唉~~~”墨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皱着眉，不耐烦道“你能不能让他离我们远点，真是扫兴。”
“雷护卫，你先回避下”
“来人，”墨心高兴的传令道“给这位大人单设一宴。”
“是”
“不用，我自退守在外”雷子鸣抬眼看了上面，便起身退了出去。
“啊~~”墨心赤脚走上软绒绒的地毯，旋身畅快道“空气都变甜了，是不是？”，水灵灵的寒泊泛起丝丝柔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