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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阿谷望着厅 ...

  •   阿谷望着厅中惬意舒展旋转着妖娆身姿的墨心,竟一时语凝。之前的墨心和现在的有些不同,可还是同一个人,是哪里不一样呢?阿谷枉然四顾而言他“咳,你这么讨厌雷护卫?”

      “看一眼都嫌多”墨心黠魅一笑,步子轻盈,渐变有律,手上脚下有节奏的划点,纤巧的细腰跟着节奏左右扭动起来,这些动作汇成了一曲曼妙轻野的舞蹈。

      “你~~只是不了解,”阿谷迷离着双眼,不自觉以手托腮沉入其中,“跳的真好看”,空气似乎变得迷蒙,眼前起了虚幻的感觉。

      “我~~为何~~去了解不喜欢的人”墨心轻喘着气,神情有些迷醉“除了父亲,只为你跳过。”

      “我很荣幸喽”阿谷表现的很意外。

      “哈~~你也会装”墨心暼着眼笑,加上她的舞姿,神情格外娇媚“陛下什么没看过?”

      “让朕好好地欣赏吧”阿谷放松下来,半个身子俯趴在桌上,双手交叠在颔下,似醉似醒半眯着眼睛,神情像个烂漫的孩子,跟随灵妙的舞姿有也许变化。

      “哼~~”墨心也越跳越有兴致,轻声吐纳,两人只偶尔的眼神交汇,不再言语。寒泊暗流无声,黑潭沉寂如常,皆不可名状。

      翌日

      “我怎么回来的?”阿谷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雷子鸣“昨晚好像醉了,我有失态吗?”

      “醉,也没醉,但绝无失态!”雷子鸣皱着眉头轻声回答,又关切的问道“头疼吗?口渴吗?这是解酒汤”

      “那就好,”阿谷眼睛看着雷子鸣,抿了两口,想听听他说的‘醉,也没醉’到底是醉没醉?

      “阿谷,不记得了?”

      “记得一半”

      “哦~~那陛下说的话就不能算数”

      “朕说了什么?”阿谷越看越沉浸,也就不停地呷饮酒水,“清酒余味绵长,没想到此地竟能酿出如此有内蕴的酒。”

      “是我们这里独有的沙枣和桦树汁酿成的”墨心笑嘻嘻的闪跃而出,用略显钦佩的眼光笑道“没想陛下也是海量。”

      “我没喝过酒”阿谷一脸坦诚“只觉适口,便不经意饮得多了,真是失礼。”

      “哎,一点都不失礼”墨心表面狐疑的扫量阿谷,内心却是暗喜:这人喝过酒的样子,简直--趣味妙极!

      “朕还要出去走走,”阿谷瞥到墨心脸上那抹不明地笑意,心下有点虚,“就不多打扰了。”

      “那走吧”墨心爽快的回应道“我也准备好了。”

      “你也去吗?”

      “不是说好的吗?”

      “当时陛下醉了,算不得......”

      “你也都听着了?君子一言可不是我说的”

      “这......”雷子鸣正欲搜词反驳。

      “想你在倒好办些”阿谷接了过去,神情颇为严肃道“我们慢慢说。”

      “有话说就没问题,”墨心笑着说完,如瀑的发丝忽地一扬,转身悠然而去,随即飘来一句话“我等你用饭。”

      “没想能再遇见,”阿谷怔怔地望着那片身影,喃喃道“更没想到她与此事干系莫大。”

      “陛下真要一路带着她?”

      “朕是这么说的?”

      “陛下还说‘要与她结伴回都”雷子鸣浓眉紧蹙,不情愿的重述道。

      “哦~~那就热闹了”

      “额?”

      “走吧,好饿”阿谷轻快的走上前,“事还很多”

      “是”

      断风崖

      “崖那边是北库”墨心指着前路说“深不见底,风也吹不到底。”

      “呵~~捆风”雷子鸣呵笑道。

      “什么?”墨心看着阿谷。

      “两边如何来往呢?”阿谷也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就没有解释,问了想问的问题“应该有条路吧?”

      “自然有的,那儿”墨心遥指白雾茫茫的前方,玩似的打趣道“就看你们敢不敢走?”

      “那~~不走了吧”阿谷会心一笑,看看墨心“我不想冒险,点到即止。”

      “呵呵,不是有我嘛”

      “哼~~”雷子鸣哼笑一声。

      “早晚一天你要躺这儿,”墨心明艳的红唇,吐出阴森森的字眼。一双寒泊也泛着冷光,瞥向雷子鸣,见他警惕性的僵直身体,便“哈哈哈~~”大笑起来。

      “还请莫纳不要出言恐吓朕的属下,”前方的那团白雾似乎更浓了,阿谷为前路忧心便说道“回吧”

      “你有地图,是吗?”阿谷问墨心。

      “没有现成的”

      “帮我画张详图,我要了解这里的地况”

      “求我办事吗?没诚意”墨心撇下嘴角,一副傲慢悠然的样子。

      “你说吧”

      “陪我喝酒,”墨心的情绪开始小涨,眼睛忽闪着狡慧之光“高兴了,什么我都能给你。”

      “放肆,你当女皇是什么”雷子鸣暴怒道“你言语......”

      “不正好扯平吗?”阿谷随口说道。

      “扯平?”墨心眨下眼睛,迅速想到这句话的意思,挑挑眉,轻描淡写道“跟我扯平什么?”

      “你说......”

      “奥,你是说之前我答应你的那件事,对吧”墨心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可不算,此等尔尔,怎能相提并论。难道我堂堂莫纳的情分就抵这点小事?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陛下自个?”

      “好,莫纳有诚意,朕就不推辞”墨心得逞的喜悦让阿谷不甚明解,不禁思量:我醉后怎样?

      “容朕事情说完再喝”阿谷把墨心斟酒的酒壶挡在一边,温言温语道“正事为先。”

      “呵,与我喝酒才是正事”

      “我们有言在......”

      “边喝边说,”两人四目相对,阿谷肃面隐忍,墨心也毫不退让,端着酒壶,大放厥词“本莫纳就是喜欢这样。”

      “行~~”阿谷咬了咬牙关,吐出这一个字。

      酒过几巡,不得而知,只是从下午回来,现已星空烁烁。

      “这~这里是一~一片黄土地,”两人面颊绯红,说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墨心一手点着阿谷的画纸,一手还端着酒壶,时而仰面饮上几口“还有这,这是~~一块牧地,草水丰美,我~我的行宫就~~就这......嗝~~”

      “那~~给我~~说说与~~与我接壤的土质,怎~~怎样?”

      “哈哈哈~~”墨心大笑起来“与你~~接壤?哈哈哈”

      “是~是呀”阿谷迷糊的看着墨心,不明白她笑什么。

      “你~你又~~不是土,怎......嗝~~”

      “你明白呀”

      “我~我又不是农官,怎~~怎会知道”墨心看着这图纸被阿谷画的有模有样,不禁多看了几眼,赞赏道“阿谷画的真好。”

      “是~~是你说的好”

      “哦,呵呵”墨心斜眯着眼,瞅阿谷的侧颜,在耳边呵道“你和你皇叔倒有几分相似。”

      “想他可以去找他,我皇叔是个忠实之人”阿谷也转过脸无邪的看着墨心。

      “哈~~”墨心愣了一下,随即瞥眼阿谷,轻笑道“我-想-他?你真喝多了。”

      “自大狂傲,”墨心慢声细语,眼睛忽闪一下,回味戛然而止,嘤嘤一笑道“短暂欢愉倒是不二人选。”

      “你不想去深知一个人吗?”阿谷认真且好奇地问道“久远的情谊需要时间。”

      “我~~我不要什么久远~~感情”墨心扬起下巴,启唇饮酒“天上地下~~最经不起时间的就是感情......”

      “怎会呢?”阿谷疑惑的望着墨心“我父皇和母后一直都......”

      “哼,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墨心鼻子轻哼,眼一瞥,嘴角挂了不屑,锁骨一耸“男女之事,反正你也不懂。”

      “不懂最好”阿谷笑了笑,轻啜了一口清酒。

      “你品茶么?”

      “要一饮而尽”墨心双手撑在桌上,睥睨的盯着阿谷看,吼道“亚米希德伯鲁(不爽快)!”

      “......”阿谷像只猫,歪着脖子,凝视墨心的嘴“你~~刚说的什么?”

      谁知墨心一把箍住阿谷的下巴,以身压住阿谷,挤开她的红唇,另只手扬起酒壶,一注酒水就临空倾入阿谷口中。

      “咳咳~~~”阿谷被迫猛咽几口,呛得厉害,本能的用舌头顶住,往外吐酒。万没料想,墨心俯首用口堵上了她的嘴,用力吸咬她的舌尖。阿谷被吓得身魂一凛,一发内力,把墨心给弹了开。

      “啊~”墨心被震趴到一边,酒壶也飞出去“啪”的一声碎在下面。

      “你......”阿谷被墨心这突然地举动震惊到不行,舌头火辣辣的又麻又疼,心在胸腔里砰砰直撞,大口喘气,不可思议的瞪着下面“你~~你真是太~~太~~无礼。”

      “陛下~~”雷子鸣夺门而入,见脸上绯红湿淋淋一片的阿谷和倒伏地上仰面大笑的墨心,一时搞不清状况“陛~陛下......”

      “没~没事”阿谷重新端坐好,眉头深锁,望着墨心,重重说道“莫纳--醉了!”

      “姑姑,这是周边的地形图,”阿谷拿出一叠图纸,铺展在桌面上“朕表注上了土质。”

      “陛下......”布华傲菡满脸疑惑,不明就离“这是?”

      “朕想暂时化解边境冲突”

      “陛下想如何?”布华傲菡感到诧异和震惊“你去多日是为了此事?”

      “是,”阿谷望着布华傲菡前鬓的几缕白发“我不想姑姑整日烦忧。”

      “难得丫头能为姑姑着想,可此事由来积久,实难......”

      “这也是父皇未了之愿”

      “陛下如何做,尽管吩咐”

      “好”

      “传高大人”布华傲菡一声令下。

      “是”侍兵急速携令而去。

      “陛下或许能用到此人”布华傲菡凝视阿谷温和说道。

      夏勒库兹别宫

      “墨心莫纳,朕这边布置已妥,静候佳音”墨心展开飞鸽书信,端详着信上两行隽秀的小楷笔迹,一饮而尽杯中酒,含在口中,随着酒缓缓流过喉咙,嘴角露出浅魅“布阿谷,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父王如何?”墨心收起信笺,问向身边。

      “禀莫纳,大王昏迷时间渐长,醒来时间越发短促,怕......”那人支吾不敢再言。

      “我那两个哥哥就更忙了,哼”

      “两位王子各自争拢其他部落的支持,竟不惜牺牲不少......”

      “混蛋”墨心拍案而起,样子像头发怒的豹子“他们自顾争夺王位,全然不顾族人利弊,简直可耻,他们不配......”

      “密知部下,潜入计划,随时待我命令”

      “是”那人脸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不安的惶恐,忐忑的说道“还望莫纳三思后行。”

      “离-弦-之-箭”墨心一字一字坚定的咬出这句话“我不能任由他们葬送父王的心血。”

      ......

      黑水行宫

      “它和你的眼睛一样”墨心俯瞰下面的黑水潭,绕到阿谷左侧,正要搭上她的肩,阿谷却往一边闪开,墨心笑着问道“这就是你的诚意?”

      “帮的朕都做了,莫纳也该守承诺”阿谷严肃地看着她,态度没有先前的温和。

      “是,”墨心悠然笑道“我当然会守承诺,可没说何时履行承诺,陛下这么着急干什么?”

      “拖延,对双方都没好处”

      “知道呀,反正我不差时间”

      “我只想帮姑姑做点事,”阿谷深深地叹一口气道“我的时间不多。”

      “什么意思?”墨心心神提了一下,脱口问道“你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阿谷又叹口气道“你答应我的事,做到就好。”

      “那就慢慢说,我最不着急”墨心看着阿谷那略显犹豫的神情,口气不禁正经了些许“这黑潭的水也没看着那么沉静嘛。”

      “此事日后再说,”阿谷怔怔的望着黑水,道“先把眼下事安排妥当,巡边日程已紧,容不得多耽搁,还......”

      “你可是答应与我同行的”墨心紧忙打断道。

      “我身边有一位可信可用之人,”阿谷只顾说着没有回应墨心“他留下来与你洽商营边之事......”

      “不行,”墨心厉声喝道“你若无信,就别怪我......”

      “不会,”阿谷也断言道“我们各自守诺。”

      “好,那就让他们去办吧”墨心手一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眼睛盯着阿谷问道“子衣是谁?”

      “什么?”阿谷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的”墨心瞅着阿谷有些犹疑“你~~喜欢的人?”

      “我的老师”

      “有多喜欢?”墨心逼问似的。

      “像国”阿谷言道。

      “嗬,”墨心冷笑一下“你真抬举。”

      “你随我北上,就不怕刚......”阿谷温言劝道“我想你能留下,......?”

      “你原来......”墨心脸上显出将信将疑和不悦的神色“这么说我就更要去了,一出好戏,怎能错过。”

      “你还是......”

      “哈~~我可怜的女皇陛下”墨心从后面一把揽阿谷入怀,双手交扣在腹前,在她颈间闻了闻,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舔阿谷的耳垂,软媚呵道“到时,我去接你。”

      “放开!”由颈间和后背传开的酥麻夹杂着寒意,颤颤地传遍全身,阿谷身体不受控的热起来,从未有过这样怪的感觉,不禁皱起眉,低喝道“你非要我出手么?”

      “不喜欢?”墨心缓缓松开之际,软软说道“下次就换个方式,定有你喜欢的。”

      “子衣从来不这样,”墨心一松手,阿谷就拉开两人距离,有点气恼的盯着她“你~~~太无礼!”

      “嗬,那是因他不喜欢,”墨心懒懒的笑道“你的护卫倒真喜欢你。”

      “这里好晦暗,朕不想久待”阿谷感觉吸入的空气都是湿乎乎的,全身潮巴巴,很不舒服“朕草拟了一份盟约,莫纳无异便可盖章布告”,说着从袖筒里抽出一份金色绢布,递给墨心。

      “跟我去个地方,”墨心狡黠一笑,“我不见陛下的诚心不签。”

      “朕已坦诚无遗,莫纳何苦再逼”

      “陛下这点胆量都没有?”墨心面露讽意,语气坚决“你们是一纸盟约,而我族人只求坦诚相见,各依风俗,何来逼迫之意?”

      “好”

      沉月泉

      “这泉水深不见底,陛下可有勇气入水?”墨心领着阿谷先骑马绕过一座矮山,再步行入林,眼前便是一汪平静如镜的泉泊。

      “我不会游泳”阿谷往下看去,倒吸一口气,直言道。

      “我会,”墨心扫了一眼阿谷,“陛下只要有勇气跳下去即可”,说着,开始解衣,“为表诚意,我先来。”最后,墨心□□地站在阿谷面前,轻轻瞥眼自己玲珑的身子,又缓缓抬眼见阿谷红着脸,不自觉地婉媚一笑道“对了,水太深,不要穿着衣服跳哦,不然后果很严重。”

      “墨~~”没等阿谷愣过神,墨心一跃而下,眼见一抹身影,坠入潭中。一声闷响,潭面水花飞溅,久久激荡,阿谷的心抽紧,瞬间呼吸凝住,失声喊道“墨心!”

      “墨心~~墨心~~墨心......”阿谷盯着即要恢复平静的水面,声音都变了。“哗~~”墨心蓦得冲出水面,不顾水渍之痛,仰脸向上凝望,眼神交汇时,彼此好像看到了点什么。

      “阿谷,”墨心这是第二次跳入深潭,第一次是在母后去世的晚上。她现在有点害怕了,朝上喊去“别跳!”

      “嘭隆~~”墨心眼睁睁看月光下一抹皎白身影垂直落了下来,“阿谷~~”墨心迅速吸足一口气,用力向水底游去,可没有之前的冲击力,她根本游不到最深处。

      “阿谷~~阿谷~~”墨心焦急的浮出水面,运足内力,喊道“舒展身体,才能浮起来,不要蜷着身子,听得到吗?”墨心喊完,又一次潜入水下寻找,可还是没见阿谷。

      “武功这么高,怎么轻易沉入潭低?”墨心后悔的不知所措,心一下收紧,生出寒意,肌肤感到的水却是温和的。

      “只能这样了”她抬眼上去。正当墨心决定再次登高跳下时,水里冒上来一串水泡。

      “阿谷~~”墨心迅速朝阿谷游去,托起她往潭边划去。“阿谷~~阿谷~~”墨心拨开贴覆阿谷脸上的发丝,望着脸色煞白的阿谷,心疼的泪水漫过眼眶。掌心对着阿谷的肚子,源源不断的注入内力。

      “噗~~”阿谷脸歪向一边,吐出一滩水后,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墨心灰蓝的眼眸“你哭了?”

      “没有,”墨心眨下眼,莹亮的水珠再次从眼角和发丝间滴落“是水。”

      “水是咸的?”阿谷无力的缓缓坐起,脸上的水滑进嘴里,砸吧了一下问墨心道。

      “喝了那么多水,还用问我?”墨心翻个白眼道“堂堂女皇不会游水,真好笑。”

      “我是女皇,不是天皇,怎什么都会?”阿谷笑了笑“算坦诚相待了吧?”

      “就算吧,”墨心瞟眼阿谷的胸前,笑了一下,又重游回潭中,“你不洗洗吗?”

      “我在行宫等你”说完,阿谷运足内力,轻功飞上,穿好衣服,临别留下一句不温不热的话“别着凉了。”

      “迟早我会亲手扒光你的衣服,”墨心回想刚才阿谷躺在月光之下的静美容颜,娇满可爱如粉色玫瑰花苞般的**,油然而生出想近亲的欲望,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至此还没有哪个人让她这般心跳过。久经人事的墨心心知这就是:倾心。只是万万想不到,让自己倾心的竟然是个女子,但又怎样呢?爱便是了。

      北域

      “皇兄就戍边在此,”阿谷望着连绵的荒漠和不远处的边城,叹谓道“真也辛苦。”

      “这是皇族子弟并要有的一番历练”雷子鸣平静的说道“也是皇族相应的义务,不然哪有天生的贵胄。”

      “子鸣说的极是,”阿谷赞赏道“荣享应与责任同当。”

      “陛下此等觉悟乃万民之福”

      “这是巡边的最后一站,”阿谷若有所思,“朕不想劳师动众,先驻扎城外,领小队人马进城,如何?”

      “陛下之意......”雷子鸣有些困惑“城外环境恶劣,我怕人马不能......”

      “我们粮草充足,”阿谷在马背上眺望后,转马令道“前去探路,寻一安营处”

      “是”一对先锋士兵驭马朝四方散去。

      “关大人不知何时才能赶上来?”雷子鸣望了眼身后。

      “不着急,”阿谷微微一笑“朕想他能多住些日子,让姑姑了解他的能耐。”

      “关大人~~额~~独特的很,公主也个性鲜明,怕......”

      “不会,”阿谷一脸自信“关大人处事圆滑多变,明理识时务,惹不得姑姑怎样。”

      “嗯,”雷子鸣用钦佩的目光注视阿谷在余晖下的粉红柔美的侧颜,怅然道“陛下果然远见。”

      “启禀女皇陛下”士兵来报“白将军以率兵出城接驾”

      “好”

      “护卫兵与朕同行,”阿谷布令道“拓跋护卫等暂且留下”

      “是,女皇陛下”

      北城门

      “臣,白伯达率兵恭迎圣驾”将军一身黄甲,霞光映照反射出血色般光闪,在跪下时发出金属的质响“吾皇金安!”

      “白将军快起”阿谷翻身下马上前扶起将军“将军长年驻守北域,为国为民,劳苦功高。”

      “陛下过誉,”白将军表情依然深沉肃敬,粗哑的嗓子高声道“残烛之年承蒙先皇不弃,能护佑一方安宁是老臣的荣幸。”

      “白将军,请”

      “陛下,请入城”

      “环境确也艰苦,”阿谷抬眼高耸的石楼,叹道“戍边将士的日子清苦。”

      “生活苦点倒无妨,就是将士们思乡情切呀”

      “回亲之时便能与家人团聚”

      “哈哈~~”白伯达仰脸大笑道“路途遥远,往返时长,聚时苦短,劳心劳累,得不偿失,故而......”

      “哦~~”阿谷边听边看边应承“白将军有多久没回家了?”

      “啊~~老臣已有十六年九月二十三日未踏故乡之土了”

      “......”阿谷沉默片刻,低语道“皇兄当年也很想念繁都的吧?”

      “这个吗?”白将军嘴上灰白的胡子翘了翘,似笑非笑道“皇子自会找乐,苦不得他呀。”

      “哦~~”阿谷点点头。

      “呵呵~”白将军用余光瞥见阿谷脸上并无异样,摇了摇头道“陛下早点休息,明日卯时请陛下检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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