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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们的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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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王来了,是吗?”女人伸个懒腰,坐起身,样子像只刚睡醒的花豹。
“是,”布华擎轻蔑的一笑“怎么?你还想去勾引我们的王?哈哈哈”
“嗯?”女人也勾起嘴角笑了笑,男人的轻蔑激起女人猎奇的天性“你是为我担心呢,还是嫉妒他?”
“别浪费心机了,你办不到的”布华擎故意挑逗女人,正想揽她入怀,温存一会儿,却不想女人身子一扭,像条蛇从他手中滑脱。
“哼,你这么肯定,”女人转过脸,冷魅一笑“除非不是真正的男人,否则他是逃不掉的。”
“哈哈哈~~~”布华擎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片刻,有些失落的收了回来,这女人脸翻的比男人还快还要绝。他起身穿好衣服,还想从身后搂那女人,可她总快他一步,随手挽起一瀑褐色秀发后,便从窗户跳跃,毫无留恋的飞身而去。
“该死的贱人,”布华擎在窗口望着那抹倩影,咬牙愤恨道“总有一天你会吃苦头的。”
南宫别院
“陛下的长进出乎寻常的快呀,”拓跋岚山看着女皇挥毫引墨的画技,由衷的赞赏及困惑,不由得小声嘀咕道“何以如此神速?”
“拓跋护卫,”阿谷头也不抬地问道“朕怎么总也不能调出想要的颜色?”
“卑职在,”拓跋岚山仔细的端详起来,有点困惑道“陛下调出的颜色是对的,不知......”
“可朕觉得青烟是更轻更淡些的?”
“啊,陛下,那是光线的问题”
“哦,光?”阿谷眯着眼,望向前面一排树,忽然惊喜又郁闷道“朕见光把绿叶调到几乎透明,又让射下来的叶子变成黑色,这光到底有多少种颜色?”
“确实每种颜色只要放至光下都会有变化,这其中的道理,额~~卑职一时也说不清楚,”拓跋岚山有点尴尬道“不过,陛下只要掌握具体实况下的特质,就能画出一样的景色来。”
“那先如此,”阿谷放下笔,轻轻吹了吹卷面“关~~大人还没回来吗?”
“回陛下,没”
“拓跋护卫帮朕找找,”阿谷看了眼拓跋岚山,有点无奈“关大人很不让朕放心,他就像个孩子需要被照顾。”
“啊~~是,卑职这就去”
阿谷见墨迹已被纸张吃透,便又持笔在画面的左上角提了一段文:
浩渺无际沉平沙,明月流光似寒霜,水天交接飞白鹭,芦军浩荡推波近,散落银星与天齐。南雨如丝织成棉,半夜痴雨常徘徊,潇风流窜至夜半。最喜南域花,可怜风雨后,朝明花落叶正浓。
南域城市
“你们把东西还给他!”关仲昊厉声喝道“光天化日强他人财物,简直目无法纪。”
“嘿,哪来的糟老头,”几个身着同服的人,面面相觑后,朝关仲昊颠颠的过去了,边走边抽出腰间的樘棍“第一次有人敢管我们的闲事,你这老头吃了豹子胆了吧?”
“你~~你们要干什么?”关仲昊见形势不妙,步步后退“我可是朝廷的官员,你们......”
“哦哟~~哎呦呦~~”几人哄笑起来,樘棍在掌间“啪啪啪”的响起来“就你,还是朝廷官员,我看呀,八成也是倒的”,说着又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啐了一口,嫌弃的撇嘴道“酸臭无比!”
“你~~胡说”关仲昊觉得自己受到侮辱,骨头硬了起来,往前一步,粗着脖子喊“什么导夜?我可不是打更的,我真是朝廷的官员,不信......”关仲昊把衣服里里外外摸个遍,才想起:坏了,昨晚沐浴换了衣服,官佩都在别院没带身上。
“疯老头,尽在这耽误哥几个办正事,给我打”几人围拢上来,举起棍子,就朝关仲昊身上抡去“看你还管不管,管不管......”
“哎呦~~救命呀,”关仲昊双手抱头在人群中窜来躲去,大声哀嚎“来人呀,杀人啦,来人呐,救命呀......”
“大人!”拓跋岚山疾足猛驻,手握佩剑,闪入一口巷内,大吼一声“快住手!”话音未落,剑已出鞘,几道银光从众人身上掠过。
“啊~~啊~~啊~~”几人先愣了一下,随即手腕处传来剧痛,低头一看,手臂上血水直流,吓得脸白惊叫,其中有人忍痛呼道“什么人?敢打南域宫人?”
“我们可是为女皇采办的公差,你~~你是不想活了......”
“哎呀~~”关仲昊紧忙躲开几人,过去一把搂住拓跋岚山,泪涕横流,悲怆不已“拓跋老弟呀,可亏你来了,我差点就被他们捶死在这了......”
“让大人受惊了!”拓跋岚山皱着眉,也不听关仲昊哇啦哇啦都说了什么,沉声静气地说道“大人,陛下找您。”
“啊~~”关仲昊这才抬起头,脸上红一条白一条的,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哦,我也正要找陛下呢。”
“陛下,您找臣?”关仲昊抬手拱礼,整个脸都埋在宽大的袖袍之下。
“嗯,朕......”阿谷见关仲昊遮遮掩掩的,便好奇问道“叔叔,你~~怎么了?”
“额~~臣不敢当”
“叔叔~~请抬起头来”
关仲昊只得尴尬地慢慢抬起有些变形的脸,见他脸上红肿青紫一片,阿谷惊愤道“叔叔,这是~~~何人所为?”
“这~~这......”关仲昊不想节外生枝,还是奏明要事为先,便转移话题“陛下,南域王奉召添补的食货,来源有待商察,臣日来打探到......”
“朕问~~你的伤何来?”
“额?是......”关仲昊眉头微皱,心想:陛下怎如此执着,没看出人家不想说嘛?
“启禀陛下,”拓跋岚山见关仲昊扭扭捏捏的,便踏步上前,直言道“关大人是被南欲公差用樘棍打的。”
“为何?”阿谷沉声道。
“啊陛下,事情是这样子的,”关仲昊觉得自己坦白要比拓跋岚山这匹耿夫说出来的好“臣今日,在市街见有众人抢夺百姓货品,就上前呵斥阻拦,没想对方不待臣多做解释,便出手殴打。额,因对方人多,臣孤身难敌,便有此惨容矣。”
“拓跋护卫,”阿谷面容静肃,朗声道“打人者何在?”
“监押在外”
“殴打当朝官员,不论何因,皆必重罚!”
“陛下,”关仲昊感激的望了眼女皇,后郑声沉气道“此事只一细末,关键之处在于......”
“原来事因朕而起,”阿谷一手托腮,歪偏着脑袋,神情难为“唉,早知听子衣的,备足粮草再出发,就不会有此一出了。”
“陛下多虑,”关仲昊拱手道“君王巡边,本路途遥艰,历来皆不携重,每至一域,由地方官员添补即可。至于从国仓调拨还是市面采购,事后朝廷会以同样的方式贴补下去,所以,陛下不必自责。”
“哦,这么说来,皇叔此举,岂不陷朕不仁?”
“臣亦觉有此意”
“那朕该让皇叔给个说法”
“陛下,不可”关仲昊凝眸沉吟道“此事明究,不如顺水推舟,臣拟一文告示,请陛下过目。”
“好,”阿谷阅完,笑呵呵道“叔叔与子衣一样聪明。”
“额......”
“拓跋护卫”
“卑职在”
“打人者先行扣押,待关大人采购事宜完结,再移交南域王处置。”
“是”
“是”关仲昊想咧嘴笑笑,谁知嘴刚张便是一声“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