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校草追老婆》他不会

24、追妻 与牧云

　　与牧云寒暄完后，祝槐序走到院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翌日，他再来求见，白商依然没有给他开门，他依然只能在院中坐了一会，院子与房间有结界，他在院子里感受不到白商的任何动静，这让他难免有些焦虑。
　　那日在月老那里领下任务后本想直接追随白商而来，可他却感觉渡完小世界的劫之后，浑身灵力暴涨隐隐有飞升迹象，于是在月老的护法下完成了法力飞升突破了境界，这才得以来寻白商，可却终日被闭门不见。
　　本以为自己意外得到飞升机缘，法力突飞猛进，可以更好的保护白商，本以为自己可以更加自信从容，可这份从容吃了几日白商的闭门羹后，不免有些着急了。
　　尤其，昨天，还碰见了牧云，他怎么也会来见白商……
　　白商的房间门紧闭着，窗户也关着，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祝槐序能感觉到那扇门后面有一道结界，一层薄薄的、像水膜一样的东西，把房间里的一切气息都隔绝了。他听不到白商在做什么，感应不到白商的灵力波动，甚至连那间屋子里有没有人都无法确定。
　　祝槐序仰头看着石榴树。树上的花已经谢了大半，剩下几朵残红挂在枝头，风一吹就落。他伸手接住一朵落下来的石榴花，花瓣已经蔫了，边缘卷曲着，颜色从大红褪成了暗红。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祝槐序在院中等待时，牧云提着餐盒又出现了。
　　“你也在。”牧云说。
　　祝槐序点了一下头，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像是在用视线撬那道门缝。
　　牧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门，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石桌前，把食盒放下来，打开，一样一样地往外端。桂花糕、豌豆黄、枣泥酥、一壶龙井。他摆碟子的动作比前几天更熟练了，位置也更精准——豌豆黄永远放在离白商座位最近的地方。
　　祝槐序看着那些碟子被摆来摆去，心里那根刺又往里扎了一寸。
　　“他今天会出来吗？”牧云问，声音不大，像是在问祝槐序，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祝槐序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牧云把茶倒好，姿态自然得像是这院子里的常客，事实上他确实是。这些天牧云每天都来带好吃的，白商喜欢人间美食不会拒绝这些东西。
　　祝槐序注意到，牧云带来的酒到的御膳房点心、新贡龙井、甚至还有一盆据说能驱蚊的香草。那些东西被精心地摆在白商常坐的位置周围，像一圈无声的讨好。
　　而白商会照单全收，他收下了桂花糕，收下了豌豆黄，收下了龙井茶和香草，在牧云面前吃点心、喝茶、翻牧云带来的书。
　　祝槐序转过头，正面看着牧云，祝槐序认识牧云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
　　他说:“你是凡人，这里不适合你来，你以后别来了。”又道，“如果明天我还看见你出现在他面前，我会杀了你。”
　　牧云惊疑的看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院门的门轴响了一声。
　　祝槐序和牧云同时转头。特木尔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东西，面色有些凝重。他没有看牧云和祝槐序，直接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神君，南疆兽潮的消息确认了。”
　　白商出现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衣袍，头发随便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祝槐序从未见过的严肃。他的目光从特木尔手里的卷宗上扫过，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兽潮。大规模的兽潮。南疆的封印松动了，大量妖兽从裂缝中涌出，附近的几个村镇已经遭了殃，死伤惨重。神界已经下了令，命监兵神君即刻前往镇压。
　　白商把卷宗合上，塞回特木尔手里。“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
　　他转过身，看到了祝槐序。这是五天来他第一次正眼看祝槐序。祝槐序站在石榴树下，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白衣上，斑斑驳驳的。他的手还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白商的目光在祝槐序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看到了牧云，看到了石桌上的食盒和碟子，看到了那壶还在冒着热气的龙井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走到石桌前，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回吧。”白商对牧云说了一句。
　　牧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祝槐序先开口了。“白商，我要跟你去。”
　　白商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着祝槐序，目光里有一点意外，但更多的是打量——他在评估祝槐序的实力。祝槐序感觉到了那种打量，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稳住，你有资格站在那里。他放开灵海，灵力在经脉中运转，一股清正平和的法力从周身溢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光晕。那光晕不像白商的白虎之力那样霸道锐利，而是温润的、沉静的，像一潭深水，表面无波，底下暗流涌动。
　　白商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祝槐序突破了。不是从小世界里带出来的那点残余灵力，而是真正的、完成了境界跃升的法力提升。
　　“你突破了？”白商问。
　　“月老护的法。”祝槐序说，声音很平，但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小世界的劫渡完之后飞升的。”
　　白商把茶杯放下，走到祝槐序面前，“但我用不着，你滚吧，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祝槐序闻言身形晃了一下。
　　“特木尔。”白商喊了一声。
　　特木尔从东厢房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劲装，腰佩双刀，左臂的伤好了大半，活动自如。阿木尔跟在他后面，也是一身利落的打扮，利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白商三人走了后，祝槐序隐藏气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