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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秘密 不如,我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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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冷笑,“不然你以为是谁?”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属实气愤,她堂堂一个公主,有朝一日,竟被人当了替身,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个笑话。
楼婳看着被捆的手脚,眼神冷漠,“公主此番是何意?”
公主?云锦挑眉,很好,看来慕珩连她的身份都与她说了,此刻,她心里的嫉妒再也掩饰不住。
“楼婳,听说你喜欢慕珩啊!”云锦咋舌,“可是啊!偏偏不凑巧的很,本公主也喜欢他,你说你喜欢谁不好,怎么就和本公主喜欢上同一个人呢?”
说着云锦猛然挑起她的下颌,语气一扬,“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楼婳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面无表情,“他喜欢谁那是他的事,公主是有多不自信,才如此言疾厉色,威胁于我?”
“你……”云锦被那双冷冰冰的眼神刺痛。
百合终于站不住了,一巴掌扇了过去,此番新仇旧恨一并与她算,“你个下贱东西,什么身份,竟然也和我们公主抢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楼婳冷笑,眼睛全是漠然。
百合被她看的瘆得慌,“你笑什么?”
“笑什么?”楼婳自嘲,目光移向云锦,“我笑我遇人不淑,早该明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云锦气不打一处来,她失了耐心,“楼婳,你不必巧言令色,本公主有的是法子治你。”
“百合,从今日起不准给她吃任何东西。我倒要看看,在这冷宫里,谁能救的了你。”
“是。”
屋门掩上的那一刻,尘土飞扬。昏暗潮湿的屋子里破败不堪。楼婳抿了抿嘴,有些嘲讽,天子脚下,皇权压人,可笑的世道,讽刺的权势。
夜色,皎洁的月光照耀进来。算了算日子,今日已经是她被关在这里的第三日了。
楼婳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崖底,她为一束药材而摔下悬崖,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活不成了,她就那么在崖底待了整整一夜,安静的如一具尸体。可当那一轮明月照耀在她身上时,她突然很怕死,有了害怕,才有了活着的动力,她就凭着那一点意志力,她硬是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了崖底。
三日滴水未进,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觉得可笑。这后宫里,她知道,无人能救她,被绑的双手似乎已经麻木,纵使她有再多力气,也逃不过这压人的权势。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她眼皮开始耷拉着,眼前的明月仿佛变成一个星点。
殿内,昏暗的烛火下,女子随意的坐在镜前,漫不经心,“死了没。”
百合摇头。
“倒还真是命大。”
“没死更好,去给她灌点水。宫中不是一向闹耗子么,找人弄点去给她做伴。”
“是,奴婢这就去办。”
……
慕珩回到城内便得知楼婳失踪,一连三日,都未能找到人。不知怎地,他心底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恐惧蔓延了整个心肺,让他心没由来的一阵窒息感。
此刻沈萍也是一脸焦急,她本以为,她们母女东躲西藏便能平安了,可这一路,还是未能幸免。这一刻,油然而生的念头在心底肆意而起。
林枫急匆匆来报,“主子,楼姑娘似乎、似乎被宫中人所绑。”
“宫里?”
“什么?”沈萍惊讶,“皇宫?”
慕珩皱眉,想也不想,“进宫。”
“将军,没有皇上召见,这个时候贸然进宫,恐怕……”林枫提醒。
“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同慕将军一同去。”林枫话还没说完,只见身后,沈萍斩钉截铁道。
几人没再迟疑,行色匆匆的往宫内走去。
寝宫,夏德战战兢兢的从殿外进来,“皇上,找到了,公主找到了。”
景帝大喜,“在何处,快带朕去。”
夏德满头大汗,想着这到底要怎么说啊!
“皇上。”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皇上,慕将军求见。”
景帝心烦,他急着见女儿,“这么晚了,他来干嘛?不见。”
“可慕将军说有急事求见,还带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自称是皇上的故人。”
景帝皱眉,“故人?”榻上的人迟疑片刻,
“让他进来。”
“是。”话音刚落,女人便匆匆进来,景帝这边刚起身,他抬头望去,一脸惊喜,“德妃?”
“民女沈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慕珩参见皇上。”
“德妃,真的是你?你终于愿意见朕了?”景帝太过惊喜,从榻上站起急忙上前。
“起来,都起来。”他将沈氏从地上拉起。
沈萍不留痕迹地抽开了胳膊,“皇上,民女此番前来,是来寻女的。”
她一脸漠然,并未有多少激动,反而内心一阵厌恶。
景帝这才恍然,“寻女?”难道是他和她的女儿?见底下二人神色凝重。景帝拧眉,“怎么回事?”
夏德急忙跪地,“回皇上,探子来报,公主、公主此刻就在宫里。”
“那还不派人去接?”景帝呵斥。
“公主在、在冷宫。”
“你说什么?”景帝大惊。
慕珩脸色忽变紧握着拳。沈萍更是心里咯噔一下。
冷宫,那岂是人带的地方?她冷笑,也顾不得什么,轻蔑道:“怎么,民女待过的地方,皇上也想让民女的女儿也待一遍?”
景帝脸上还带着温怒,一时也搞不清状况,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怒吼,“还不带路?”
“是。”夏德战战兢兢地起身,带着几人一同往冷宫走去。
夜色,“公主见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你……”云锦大为吃惊,没成想这些老鼠全死了。想起什么,她轻蔑道:“本公主倒是忘了,你会医术。”
此刻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女子脸色苍白、浑身湿透,可那双明亮的桃花眼中依旧不屈不挠。一想到这里,云锦心中便一阵气恼,陆衍之喜欢她。“楼婳,你就这么喜欢慕珩?”
见她不语,她又道: “你说……他要是看到你死了,会不会很伤心啊!”
云锦眼里嗜血,一股摧毁欲在心底蔓延。
“公主若真喜欢慕将军,何不大方去追,如此这般行径,只会让民女瞧不起公主。”楼婳一脸漠然,带着冷笑。
云锦气愤,她何尝不想,她三番五次将他叫住,又旁敲侧击的将心意说与他,可他慕衍不为所动,冷冰冰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不可能。想她贵为一国公主,金枝玉叶,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还有之前明明父皇答应过她为她赐婚,可偏偏现在又了无音讯,一想到这里,她便心中愤愤不平,从小到大,她什么没有,但凡她看上的东西,都是手到擒来,还未如此费尽周折过,这怎么让她心里好受?既然靠不了别人,那就只能靠自己了。此刻,她微眯着眼睛,
“百合。”
“是。”百合心领神会,抽出袖中的长鞭,狠狠地抽在楼婳身上。
云锦冷笑,既然她得不到,那就都毁了吧!
楼婳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公主何必如此,一刀杀了我岂不痛快?”
“杀了你?”云锦冷笑,“杀了你岂不便宜你了?”
“这深宫可不必外面,留你在这陪本公主慢慢玩,岂不美哉?我倒要看看?你这嘴,还能犟到什么时候?给我狠狠地打。”
“是。”
鞭子一下一下狠狠地落着,很快被打的人就已经皮开肉绽。楼婳紧咬着牙一声不吭,泛红的眼角恶狠狠地盯着她。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世道,压根没什么公平可言,谁有权,谁就有话语权,就有冠冕堂皇欺负人理由,弱肉强食的时代,哪里有她们这些普通人说话的地方?她捏了捏指尖,用着那仅剩存的力气摁了摁指缝,抬头笑道:“公主,不如、我与你说个秘密吧!”
云锦愣,抬眼示意百合。百合点头,收了鞭子。“什么秘密?”
“公主凑过来点,我就告诉你。”
云锦看着她那副惨样,“你最好不要刷什么花招。”
“如今我已是刀俎上的鱼肉,公主还怕我?”
云锦笑,放松了警惕,随后她上前一步,弯腰在她耳边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确实是……没什么用处了。”
“说吧!什么秘密?”
“公主不想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吗?”
云锦愣,似乎被人刺痛了心事,这些年的风言风语她不是没有听过,“你想说什么?”她捏着她的下颌。
“公主不想知道吗?”
“我的生母自然是父皇最宠爱的苏贵妃。楼婳,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公主既然来了冷宫,何不去对面那间房里看看?”被牵制住的楼婳淡淡道。
破败的屋子里,早已没了窗户纸,隔着一扇窗框望去,对面的屋子里泛着微微烛火,窗前的女人头发散乱,嘴角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呢喃着什么。烛火照应着女人,影子打在那泛黄的窗纸上,怎么看,女人的举动都透着怪异。
云锦发怒,揪住她的衣领,“那分明是个疯子。”
她手上一顿,反应过来,“你想说什么?”
“你这个贱人,绝对不可能,我的生母明明是苏贵妃。”
楼婳嗤笑,“公主何不找宫里的老嬷嬷问问,听闻公主的生母当年还是苏贵妃的一个婢女,贵妃借着婢女的手陷害已有七月身孕的德妃娘娘,又诬陷德妃与人私通,后来德妃进了冷宫,孩子没了,苏贵妃荣宠后宫。可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的贴身婢女竟被皇上宠幸还怀了孩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的额娘是天底下最好的额娘,才不是那个疯子。”
“哦?那为何这么多年了,贵妃娘娘为何从不来看公主你呢?”
“那是我额娘虔心在寒山寺礼佛,为国祈福。”
楼婳轻蔑,“公主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了?”寒山寺她可是去过,美其名曰是皇家寺院,可实际上却是荒无人烟无人看管。那里的下人自由散漫,也多亏了那些下人,才让她知道这个秘密。
“贱人,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云锦被激怒,说着她扬起右手,可那一巴掌还未落下。
“噗……”一口血喷了出来。
百合吓了一跳,忙扔了鞭子扶住她,“公主你怎么了?别吓奴婢啊!”
云锦看着地上的鲜血反应过来,她目光震惊,难以置信,“楼婳,你敢给我下毒?”
“你敢给本公主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