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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好,我来当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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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市与务荆市同为一线城市,却比务荆市要发达很多。作为对外贸易的中心,南清市的资源极其丰富,大多是外资企业,国际化程度堪比首都京州。柳颐安和花繁许请了周假,来这里玩。
南清素有不夜城的美誉,入夜仍然霓虹交烁,人声鼎沸。柳颐安跟花繁许碰了碰杯,含笑道:“怎么样,喜欢吗?打破晚上八点就睡的规律,偶尔体验几次夜生活,也不错。”
牛排烤的滋滋作响,花繁许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半晌没有说话。她并没有把爷爷消失的事情告诉别人,可是柳颐安似乎知道这件事才把她拉到南清市来,大概有别的目的。花繁许漫不经心地插起一片生菜,道:“夜生活有哪些项目?从来没来过这里,也不是很熟。有什么推荐吗?”她皮肤白,在灯光下显出点病态来,平常看着纯良无害的眼睛里也带了丝玩味的奸诈。柳颐安怀疑自己是心理作用,别开了目光道:“这旁边有一家游乐园和环球影城,你想去哪?”
“游乐园呗,这么晚去环球影城没意思。而且你听过夜晚摩天轮吗?说不定真的很美。”
“夜晚摩天轮?”柳颐安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抬头看着喝饮料的花繁许。也许这个女孩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很好……她喜欢保持神秘感的人。
夜晚摩天轮是南清市游乐园的一个热点,据说有一对年轻男女在摩天轮顶端许愿后,不到一个星期内相继自杀,从此成为了南清市不得不提的怪谈之一。虽然那家游乐园因为这件事生意开始走下坡路,最后也不得不倒闭,但来南清市坐摩天轮,似乎都有种咒对方的感觉。
柳颐安暗笑了笑,心想她会奉陪到底。
两人果然去了游乐园。花繁许在门口的小摊那里流连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走到柳颐安身边。“买什么了?”柳颐安眼睛很尖,看到了她手里捏着的东西。花繁许略微犹豫了一下,摊开了手掌,让柳颐安看清她手里拿着什么。是两个发卡,一个是绿色的叶子形状,还有一个是粉色的花。虽然样式简陋,但质地却意外的好。
她问道:“不是送谁的礼物吧?”
花繁许眼神犹豫,最后把小粉花放进了她手里:“你一个,我一个。”昏暗的灯光下,花繁许红了的耳朵基本看不见,“你是柳树,我是红花。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柳颐安弯了弯眼,把发卡别在了衣服上,拉着她走进了游乐园。
谁也没能想到,花繁许无心吟的一首诗竟就是她们心境的写照。
花繁许大概也是有一点迷信,最终还是没跟柳颐安坐摩天轮。柳颐安看着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然后刻意绕开了摩天轮的售票处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口是心非。”
“我哪里口是心非了?”
柳颐安不说话,但心里却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牵着花繁许的手也微微出了汗。她垂着眸,努力平静下来,却看见花繁许突然凑近她的脸。
“你干什么?〞柳颐安有点庆幸口罩遮住了她一半的脸,不然她惊慌失措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样的表情就会被花繁许尽收眼底了。
花繁许还没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只是贼兮兮地说道:“姐姐,你的手出汗了,是不是暗恋我,跟我牵手太紧张了?”她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柳颐安心里还真是这么觉得的。两人在路灯下站了会儿,四周也没什么人。花繁许见她不说话,心里一咯噔:完了,我不会真的说中了吧,难道她真的也对我有感觉?她正想着怎么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顺便再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就看见柳颐安白皙到有点惨白的脸靠近了,纯黑的瞳孔里暗淡无光似乎失了焦点,密密的睫毛在眼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淡淡地、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了句:“有鬼。〞
花繁许被她的神情吓到脊背发凉,壮胆似的喊了句:“柳颐安,你别吓我啊!”说完往四周看了看。完蛋了,旁边一点人影也没有,她就不该答应柳颐安出来什么夜生活的。她转回目光,看见柳颐安一动不动,还是定定地看着她,终于绷不住,“哇”一声大叫着撒丫子就跑。冲刺了个一百米有点累,她正回头想看看柳颐安是不是还在原地,就看见柳颐安还是那个神情,恍惚地看着她,并且离她不超过半米。花繁许毛都炸了,跳起来伸手就要打,被柳颐安一把抓住。她演不下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怕鬼,我错了,别打我。”
可花繁许刚刚是真的被吓到了,脑子还没转过来,仍然保持着应激性。柳颐安看她回不过神来,知道玩脱了,平常也只是了解她怕鬼,没想到居然这么怕。她赶紧把人抱进怀里,好言哄道:“对不起啊,我错了,不吓你了行不行,给个反应呗,我很慌的。”
花繁许这才回过神来,推开她转身就走。柳颐安看她确实生气了,拉着她哼哼道:“繁许,花繁许,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给你买皮肤,亲亲你好不好。老公你理理我呀,别不说话嘛……”
“好,”花繁许忽然站住脚步,柳颐安一个没
注意走过了,回头看见花繁许冷冷地看着她,说:“你亲我,我就原谅你。〞
?
柳颐安只是想哄人编出来的说辞而己,哪里会真的亲她。但看花繁许这个决绝的态度,柳颐安觉得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她讨价还价道:“能不能亲手?”
花繁许冷笑一声摘了口罩,说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叫我老公吗,怎么,叫都叫了没点夫妻之实,你觉得好吗?再说你这么抢手,我不跟你有点实在的关系,你可不就被姓楚的抢走了。来吧,看看你有没有道歉的诚意。”她看着柳颐安,心里觉得她肯定不会真的这么干,于是也就越叫越放肆,“亲我,要舌吻,看我不用吻技把你迷的神魂颠倒,再也不敢想别的野男人。”
她喜滋滋地口嗨着,说的爽极了,刚才的害怕劲也过去了,正想潇洒走人,就被柳颐安拉着走了几步,到了一个自动售货机面前。“怎么着,你是不是渴了,想买……?”
她身上极具攻击性的檀木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花繁许顿住了。她感到唇上的湿软,下唇被含着轻吮,压得有些发麻,像有无数电流窜过这是个深深的、不可拒绝的吻,舌尖纠缠,津液交换,带着甜丝丝的感觉。柳颐安的呼吸渐重,吐息的温热在她敏感的颈动脉旁,让她忍不住想后退,却又无路可退。背后靠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温暖柔软的身躯,她没忍住,沉溺在这个富有掠夺意味的亲吻里,下意识地回应着。花繁许没尝过这种吻,被侵犯得不留余地的感觉让她居然感觉到了爽,比她平常主导的那些更刺激更让她兴奋。长时间的深吻让她喘不过气,连呼吸都被掠夺的被占有感让她得到了快感。
可惜的是柳颐安自己也呼吸不过来,两人分开时都在大口喘着气。花繁许看着柳颐安的眼神意味变了,她擦了擦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挑畔地看着她,舌尖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嫣红发肿的唇轻启:“想不想上哥?”
柳颐安吞了口口水,挪开视线:“你上我吧。”
花繁许觉得她真是小看柳颐安了,她绝对不是直女!
说实在的要花繁许主动她绝对下不去这个嘴,但没想到柳颐安这么直接,上来就亲,还真的是舌吻,她真是感到有点敬佩。
两个人的样子都算不上正常,于是花繁许亲了柳颐安一下,给她戴上了口罩,说道:“你亲完以后样子太漂亮了,不想让别人看到。”柳颐安看看她,从花繁许的口袋里拿出她的口罩,也给她戴上,戴完还不好意思,闷声说道:“你也好看。”
两人走了会儿,花繁许勾住她的手,心里暖暖的:“你觉得你像不像上完就跑的渣男。”
柳颐安眼皮跳了跳,看到她别在衣领上的绿叶,微微笑道:“怎么像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啧,其实我觉得你当攻真的不错,”花繁许想想还是放不下面子,“但哥也必须是攻,所以只能你当受了。委屈你一下咯。”
柳颐安牵紧了她的手。“好,我来当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