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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我只恨你,没能亲手杀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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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轻点。”柳颐安红着眼眶道,“疼……”
花繁许垂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睛道:“忍着点,你自己答应的。”
静默了一会儿,柳颐安终于又忍不佳难耐地哼哼起来,花繁许只好放开她,揉着手腕道:“怎么可能痛呢,我做的准备多充足,这不科学啊。”她自己手腕疼得要死,还要去安抚柳颐安,心想当T真的累,还不如当P好好享受呢。
花繁许叹了口气,说道:“那算了吧,冲个澡就赶紧睡吧。”说完就要起身,却被柳颐安拉住。她眨着眼睛,小声撒娇道:“你呢,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自己解决?”
“其实我可以帮你的。”
花繁许抓住人头发拉到自己面前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道:“再吵我就不停了,痛死你都不撒手的那种。”柳颐安这才有点收敛,乖乖地任花繁许给她穿上浴袍。
两人又腻歪了陸,感觉到柳颐安总是下意识地想抢占上风,花繁许掐了她一把道:“我看你跟我撞号了,咱俩不适合。”
柳颐安连忙环住她脖子轻声哄道:“没有,我心甘情愿当0。”说完主动凑过去给她亲,花繁许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记得你以前很反感别人碰你的脸,现在怎么不排斥了?”
柳颐安垂下眼睫道:“因为我喜欢你你才可以碰,别人都不行。”闻言花繁许心情大好,狠狠亲了她一口:“一会儿想去哪儿玩?”
柳颐安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道:“你不怕鬼了?”
“去你的,”花繁许推了她一把,佯装生气道,“分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因为柳颐安的关心甜滋滋的。柳颐安摇头笑了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挺好的酒吧,你想不想去?”
“好啊,赞成,正好想喝酒。还是宝贝你最懂我了。”
“但你可不许背着我拈花惹草。”
花繁许扶着她的肩笑道:“哪能啊,我这里美人在怀,对别人没兴趣。”
柳颐安看着她澄澈明净的眼睛,勾了勾唇角,却好像无法顺利地笑出来。
收拾好出门已经很晚了,基本是凌晨。
花繁许还是不习惯熬夜,有点困倦。她一困脾气就不是很好,反而柳颐安一脸餍足的样子,耐心地容忍着她的脾气,无微不至地对她说着甜腻的情话。她们牵着手进了那家酒吧,花繁许点了杯血腥玛丽坐下来喝,半闭着眼坐在吧台旁。
“老公,你在这里看我,我去弹弹那架钢琴。”柳颐安两眼放光,“自此参加长跑比赛后我就没弹过钢琴了,还有点怀念呢。〞
其实花繁许也会弹,她本想也跟着去,但精神实在有点不振。于是她没有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看柳颐安兴奋地跑去弹钢琴的样子,她忽然有种跟柳颐安谈了很久恋爱的错觉。所谓厮守相伴一生,也不过如此吧?这一天她就像活在梦里一样,连身旁都像在冒着粉红色的气泡。
她慢慢转着杯子,看见几个高个帅哥走到柳颐安旁边,脸色一沉。柳颐安先是没理他们,后来那几个男人就开始对她拉拉扯扯。花繁许很想知道柳颐安怎么对付他们,便静静地看着,直到有一个人拿出一条专业绑带,她才猛地站了起来。酒杯摔到地上,碎片割破了她的皮肤,她也没理,径直走过去,冷冷道:“干什么?”
其中一个扫了她一眼,不耐道:“关你什么事?”说完就拿起伸缩皮筋要朝柳颐安走去。花繁许抬起脚就踹在了他的腰上,跟着一脚朝他膝后踢去。那男的没料到花繁许居然有两下子,被她掀倒在地。
看到同伴被打倒,其他几个也开始忍不住,注意力全部被她吸引了,纷纷冲过来想要制服她。可花繁许是什么人,从小就学这个,这些人相当于在她的饭碗里挑战她的专业。花繁许来一个揍一个,直揍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在地上干嚎。
她脾气本来不大,可是刚才他们骚扰了柳颐安,加上双相情感障碍导致她处于狂躁期,手格外重。虽然避开要害,但也足以让人躺上几个星期的。
她打完人才稍微平静点,但眼里的戾气没有消失,抬头看向柳颐安时,让柳颐安觉得她像个满身是血,但仍桀骜不聊地站着的巾帼英雄。
她眨了眨眼,才发现不是她觉得,而是花繁许真的满身是血。
柳颐安的惊叫卡在嗓子里。
一整个大玻璃瓶砸在花繁许的身上,碎片飞溅,血混合着酒液流下来,她身后那人手上拿着酒瓶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走到花繁许面前,撕开身上穿的衬衫,指着一处问她:“知道我是谁了吗,花神。”
花繁许看着他,额角的青筋暴起,狠戾地咬着字:“HPA零卯。”
是她大意了,居然忘记了南清市是HPA的主要驻地,居然蠢到跟柳颐安来这里。零卯笑笑:“看来花上将是舒服日子过惯了,忘了UAC和HPA的爱恨情仇啊。你在和这个女孩谈恋爱吗?”他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柳颐安,“你明明知道她是柳照的女儿,还敢接近她?”
花繁许闭了下眼睛,感到血柱从眼皮上流下:“她不一样。”
零卯哈哈大笑起来:“什么不一样?她可是柳照的女儿。说实在的,能这么顺利地抓到你,其实也还是她的功劳。她能带你来这里,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花繁许动了动嘴唇,平静地笑笑,只是说:“我并没有和她谈什么恋爱。”
零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几个蒙面的黑衣零部成员给她上了手铐。花繁许淡淡地看了柳颐安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但却让柳颐安觉得她已经给她判了死刑。她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对你很失望。”花繁许开口,尝到了血腥味,混着高度酒的烈,让她觉得她似乎在梦里。
原来真的是梦。
可惜破碎得太快了。
她不禁有些埋怨柳颐安,为什么不给她长一点的梦,让她可以毫无留恋。
也许人生就要有这么多遗憾吧,先是楚余,再是柳颐安,都伤害了她然后潇洒地离去,告诉她她只是一厢情愿。
花繁许被零卯按住头,硬戴上了黑色的头套。头套很闷很小,她有点呼吸不上来,眼前也是一片漆黑。花繁许觉得她要死了,不过死了也就死了,早点解脱也挺好的。
我只恨你,没能亲手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