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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一下飞机, ...

  •   一下飞机,行李直接交给于鱼,自己驱车去看夏佳余。
      此时的A市,正是早晨,夏佳余还没有上班,他将车停在她家小区边的树旁,坐在车里守候。
      天色尚早,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晨雾,阳光微微的从树叶间透下来,有晨跑的人经过,给他一个微笑;有提着早餐的老奶奶,微笑的样子像一朵花;有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一路唱着歌,甚至还提着便当;有准备上早班的白领,穿着小西装,急急忙忙地经过。
      清透的晨光、翠绿的大树、小鸟的叽叽喳喳、行人的轻语、小孩的歌声、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声音,阳光与空气却奇妙的混成一首歌。
      这种感觉真好,他睁着眼晴盯着小区的门口,不想错过一分一秒,丝毫没有觉得有一点的疲惫。
      半个小时,依然不见夏佳余的身影。
      忽然想起若她不是早班,也许并不会同别人一样早起吧?于是安排于鱼查一下夏佳余的工作行程,然后喝了一口于鱼准备的早餐,简单的牛奶与几片吐司。
      她是个尽职的秘书,并且有很高的智商,任何事情,她都处理得非常的恰当。做秘书,把握分寸,这一点很重要。而她,把这一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于鱼迅速回复,今天夏佳余是八点半的早班。
      他满意地点点头,刚打开车门将牛奶瓶放进旁边的垃圾箱里,便看到穿着黑色毛衣,长长的头法盘成一个小丸子头的的夏佳余走出门口。
      看得出她心情很好,刚一出门口便接了个电话,微笑着应答了几分钟,便一直站在门口,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她不是要上班么?
      想立即驱车过去载她,黑色的宝马己停在她的面前,杜宇汶己是满脸笑容地将她迎上车,细心地为她扣好安全带,仿佛还在她的头上宠溺般的揉了揉。
      泽笙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看得杜宇汶的车绝尘而去,他几乎没有多想的便跟了上去。
      两个人的笑容都很让他觉得刺眼,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要跟着上去。
      车在医院的门口停下来,夏佳余走下来,杜宇汶也跟着走了下来,帮她理了理头发,才一脸笑容地看着她往里面走。有来往的护士或病人看到他们,无不回一个笑。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杜宇汶离开。
      他在医院的大楼前截住了夏佳余,不分由说拉着她便往旁边的一个小凉亭里去。
      “干什么?放开我。”开始时有点吃惊,待看清楚是泽笙良以后,一连几天不见他踪影的愤怒忽的涌上心头,她甩开泽笙良,却发现他力大无比,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泽笙良脸色无波,眼眸深沉,带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平静。
      “痛啊,放开我。”
      泽笙良终是放开了她的手,眸色冰凉,冷冷地看着他,“我看我不在你过得更愉快?”
      说的什么混帐话,投了一颗原子弹以后就玩失踪,现在反过来指责她,“对,很愉快,如果泽先生你永远都不要出现的话,我会更快乐。”
      是谁掀起了海浪以后又消失无踪,然后又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
      “我一下飞机就来看你,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话?”他很恼怒,侧过脸不再看她。
      “关我什么事?”心里仍是有着气的,看到他时的惊喜一掠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想起了梨雨的话,口里不由凉凉地说,“泽先生不陪着你的未婚妻,来找我吵架么?”
      “我没有什么未婚妻!”他冷冷道,盯着她的眼晴,欲伸手拉过她。她哪里听来的?
      挣脱开他的手,口里有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醋意,“这与我无关。”
      “有关系,”他有些恼怒地看着她,她就不能不要这样浑身带刺么?天知道他在飞机上一直想着她。
      “泽先生早在五年前便与我没有关系了。”怒火依然占了上风,她心酸地发现只要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就能轻易地让自己失控。等到话己脱口而出,才又发现自己有点口不择言。
      泽笙良闻言果然脸色一变,身子紧绷着僵直在原地。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我们早在五年前便己没有了关系,因为你那个时候就甩了我。”
      他转过身,夏佳余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几分无奈几分苦涩几分心如死水,“是我自己自讨没趣。”
      慢慢地走出凉亭,声音带着自嘲,“我根本与你无关,为什么要着急的跟你解释?”
      然后丝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去。
      夏佳余站在凉亭,看着他绝决离去的身影,心里的悔意一波盛过一波。他看起来很受伤,一如当年分手。
      看到他的时候,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其实,是那般的欣喜。
      其实想叫住他,却又不知道如果真的叫住他了,自己又会怎么样?告诉他自己其实很想他;告诉他,自己在听到梨雨的话后分寸大乱,心里总是涌满涩涩的感觉;告诉他,对于宇汶的求婚,心里半点想要答应的意愿都没有。
      无法说出口。
      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只能任他这样走开,也许又一次走出她的生命。
      她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酸痛无比。直到感觉脸上有液体滴下来,她征征地伸手接住。
      那滚烫的,是自己的泪么?
      是眼里的,还是心里的?

      原本以为老板会要在下午才会来上班,谁知道自己才到公司没有多久,便见到泽笙良一脸冰冷的走进办公室。
      察颜观色是她早己练就的本能。
      泽笙良目前的低气压告诉她,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惹他。可是,看他坐到办公室以后便一副呆滞的表情,于鱼还是忍不住走进总裁办公室。
      “那个,”泽笙良好像没有听到,她接着提高了点音量,“泽总你要不要喝杯咖啡什么的?”
      泽笙良的视线淡淡地扫地她的脸,“把今天的行程拿过来。”
      于鱼敢紧递了过去。
      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把与杜宇汶的会面押后,”他轻轻看了她一眼,“无论你用什么方法。”
      于鱼变了变脸,忍住没有说话。感觉自己的上司忽然好像变得很无赖,是谁在昨天下午打电话安排自己一定要定好与杜宇汶之间的会面,时间越快越好。害她一个下午都在花时间与杜宇汶的秘书协调这件事。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定好,就在今天下午,现在老板一个命令下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不用说也知道,想毕是在夏佳余那里碰了钉子。
      心里忍不住哀嚎,大少爷,你的情丝纠结不关我的事,不要拿我开涮啊。想归想,却是不能说出来,只是迅速镇定自己,“那泽总觉得推后到多久比较适合?”
      泽笙良用一种你今天第一天当秘书的眼神看着她。
      于鱼忍住想狂扁他的冲动,尽量冷静地说,“我想泽总定个时间比较好,我好与对方公司协商。以免让人非议,说我们公司做事反反复复。”
      “就两三天好了。”泽笙良抚住额角,挥手示意她出去。
      脑海里全是她残忍的话。
      “对,很愉快,如果泽先生不出现的话,我会更愉快。”
      “关我什么事?”
      “泽先生不陪着你的未婚妻,来找我吵架么?”
      “这与我无关。”
      “泽先生早在五年前便与我没有关系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在心上。泽笙良苦笑,她还是当年的脾气,生气起便浑身带刺,丝毫不给对方留任何的余地。
      她的话那么狠!
      自己那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好像又被她轻易地击碎。原本己是伤痕累累,现在更是体无完肤。
      自己好像是一个笑话,不断地被她抛弃。
      可是,好像仍是不能放弃,那种急切地想要见到她的念头,依然盘桓在心里。她简直像一个魔咒,让自己无法拒绝。想到她冷冷的语气,他眸色冰冷,与她无关么?很快就会有关系!
      还有,她提到的未婚妻?谁告诉她的?
      是梨雨?亦或是杜宇汶?

      “我们之间确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泽笙良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幸好我现在己经清醒。”
      身旁紧靠着他的宋梨雨带着胜利般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她。
      夏佳余只觉得全身如覆冰雪,想抬脚就走,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
      “现在我才明白。”泽笙良扬起一抹邪邪的笑,伸手抬起宋梨雨皎洁的下鄂,“她,才是我最爱的人。”
      说完,俯过身去,眼见着两人的唇就要贴在一起,夏佳余忍不住闭上眼晴大喊,“不要!”
      “为什么不要?”泽笙良欺身过来,捏紧她的下巴,“你有什么资格?”
      他的力道很大,让她吃痛地睁开眼,泪水立即翻滚而落。
      “阿笙。”
      他却甩开她,眼里的冷意,让她望而却步。一股痛从心底升上来,像刀尖划过心脏。
      好痛!
      “再见!夏小姐。”宋梨雨笑靥如花,声音清脆。
      泽笙良拉过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搂在腰间,两人转身扬长而去。
      “阿笙!”夏佳余大叫,猛地睁开了眼。
      是梦?
      墙上的时钟指着九点,己是阳光明媚之时,金色的光芒透过桔黄色的纱窗,仿佛时光静止一般,屋子在一片桔黄色的光晕之中,一切朦胧得不像真实。
      眼角还残留着泪痕,额间己是大汗淋漓。
      可心脏里的刺痛感却真实地延续到现在。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晴,起身下了床。拉开窗帘,让阳光撒满整屋。
      脑子里纷乱一片,却没办法理个头绪出来。
      如果现在有后悔药,就算倾尽一切,都要买来吃掉。
      可是没有。
      夏佳余看着满眼的灿烂,心里却是冬天。

      今天正好休息,一个恶梦让她整个上午几乎都在发呆。吃过午饭以后,忽然想去看看杜宇汶,好像两天都没有看到他。
      第一次到宇汶的公司,两人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到这里来看他,还是第一次。这种有点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高中以后也还是第一次。
      问过前台的服务小姐以后,知道他感冒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上班。转身离开的时候,前台小姐依然笑容满面地问她是否要给杜总留言?
      感冒了?怎么都不给她打个电话?
      返身便去了杜宇汶的家里。她来过两次,开门的密码是自己的生日,所以轻易的便进了屋。
      屋子很安静,沙发上乱丢着一些衣服,走到卧室,看到杜宇汶伏在床上,睡得很是沉。旁边还散堆着些喝过的啤酒瓶,屋里有着一股子浓浓的啤酒味。
      走近了一看,才发现他的脸上红潮一片。伸手一摸,烫得吓人。
      看来他不仅感冒了,还有点发烧。
      在药箱里拿了体温测试计测量他的体温,还好不算高。杜宇汶许是觉得有人在身边,微微睁开眼看了一下,又沉睡过去。她淡淡一笑,取了退烧贴贴在额间,让他安然睡去。
      收拾好床边的啤酒瓶子,又将他的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然后又去厨房熬了点清粥。
      一个小时后,粥己经熬好,还做了几个爽口的小菜。洗衣机里的衣服己经烘干了,她取出来折叠好,放在衣橱里。
      杜宇汶还没有醒,烧却是己经退下了。
      可以再让他睡一会,粥还很烫,等微微的冷一下,再把他叫醒也不迟。
      夏佳余收拾好一切,在他的身边坐了一下。伸手试了一下他额间温度,再对比一下自己的,温度己经降低了,应该退烧了。
      杜宇汶却在这时翻了个身,面向她,双眼慢慢睁开,看到她,有些讶异与惊喜,“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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