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陀总出场的一天 “晚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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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横滨的气压明显变低了。
不是天气意义上的——是走在街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一样了。
港口那边多了些生面孔，武侦接到的委托也比平时少了一半，好像所有人都缩回屋里去，等着什么。
国木田把情报汇总贴在白板上，用红笔圈了几个位置。太宰治难得没有挂窗台，坐在桌前翻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白板，然后又低头。
“组合的先遣队已经到横滨了，”国木田说，“人数不多，但都是异能者。目前还没有直接冲突。”
“那就是在等人。”太宰治接话，“等主力。”
“多久？”
“三五天。也可能更快。”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中岛敦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扫把，但没有在扫。他听着这些，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看见他握着扫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
那天下午，【太宰】把我和【乱步】叫到了宿舍楼的天台上。
天台上风很大，把【太宰】的黑发吹乱了。他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那个旧笔记本——封面磨得发白，边角卷起来了，看起来像是用了很久的东西。
我以前见过他拿着它，那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他经常用它记一些情报或者随手写的东西。
“组合会引发一场大战，”他说，“到时候会有非常强的能量波动。”
“然后呢？”
“然后我需要到那个能量最集中的地方去。”他说，“把能量收起来。”
“用什么收？”
他顿了一下。“……用我带过来的东西。”
他说“我带过来的东西”的时候，手里的笔记本被风翻了一页。
我低头看了一眼，页面上不是什么字，是一些线条和标记，我不太看得懂，像是地图的一部分，又不像。
风很快就吹过去，翻到了下一页。
【乱步】靠在栏杆上，嚼着零食，忽然开口：“那个东西，乱步大人见过吗？”
【太宰】沉默了两秒：“……你见过。但你不记得了。”
【乱步】嚼零食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他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我站在旁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一种我搭不上的默契——不是刻意的，是那种一起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但他们知道。
后来我们下楼的时候，【太宰】走在最后面。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低头翻开那本笔记本的一页，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边缘，然后合上，收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动作很轻，像是放一件习惯了的东西。
我没有多问。
回到房间后，我关上门，坐在床边。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微凉。
我回想起白天他说的话——“把我带过来的东西收起来”。他带过来的东西。那是什么。他从哪里带过来的。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散开了。
我没有答案。但我知道，那应该是一件很关键的东西。总不可能是书吧啊哈哈，拜托我们只是coser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文野里的“大杀‖器”。
……
第二天傍晚，我一个人出外勤，去港口附近拿一份情报。
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刚亮起来，光线昏黄。我沿着港口边上的路走着，手里拿着国木田给的地址条，找那家接头的小店。
然后我停住了。
前方不远处，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
镶着毛领的黑色长披风，头戴一顶白色的毛绒帽子，身形清瘦。
他背对着我，站在路灯的亮光边缘，像恰好站在明暗交界的地方。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看见了他的轮廓——那件披风的剪裁，那顶帽子的形状。太熟悉了。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的那种熟悉。
我的脚步停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也没有退后。
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灯光落在他脸上——苍白的皮肤，深紫色的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笑又不像笑。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我们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风从港口那边吹过来，咸的，凉的。
他站在那里，像早就知道我会从这里经过一样。
“Добрыйвечер（晚上好）。”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但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知道他是谁。我看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心里喊出那个名字。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陀总出场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