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好难写,还是更喜欢小剧场
⑤ 费佳的独白
我叫费佳,全名费奥多尔·D。这不是我原本的名字,但是我也记不起来了。曾经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子高中生。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两个闺蜜一起cos了剧本组的性转版,然后穿越了。就是那种,在漫展换完衣服推门出来,横滨的街道就在眼前了。挺离谱的,但还好我们仨都在,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们在武侦。对,【太宰】、【乱步】、我,都在武侦。
太宰……有两个。一个原著的太宰治,一个跟我一样穿来的【太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出的都是性转版,却只有闺蜜变了性。两个太宰在武侦的日常就是互相拆台,一起气国木田。按理说这事儿很怪——我怎么就这么自然地跟原著角色住一块儿了?但我好像习惯了。推门看见两个绷带怪人并排趴在沙发上,我居然觉得挺正常的。
【乱步】不一样。
他是在我之后穿来的时候,有他消息时人已经在了港‖黑。是我和【太宰】把他接回来的。我问过一嘴,“【乱步】怎么在□□?”【太宰】说“出了点状况,现在没事了”。我问【乱步】,他叼着糖看我,眨了眨眼,说:“乱步大人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轻松,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去了港‖黑,也不记得怎么穿越的。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穿之前的事,高中的事,我们仨的事。全忘了。
但他有时候会突然看我。
就那种,我在写东西,或者站在窗边发呆,他会从零食堆里抬起头,盯着我看几秒钟。眼神很安静,不像他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有一次我回头撞上他的视线,他也没躲,就那么看着我,然后说:“费佳,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站着?”
我愣了一下:“哪样?”
他没回答,低头继续拆糖纸了。
我觉得他是穿越后记忆混乱。我也是。我有时候也记不太清一些事,比如我们高中课桌的排列,比如【太宰】那时候头发有多长,比如我们三个人第一次一起去食堂吃的是什么——这些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我们仨的关系,记得我们是闺蜜。这就够了。
【太宰】什么都记得。
他从来不问“你是谁”或者“我们认识吗”这种话。他看我像看一本已经翻过很多遍的书,他记得每一页内容,从来不翻错。我递给他咖啡,他知道我要放几块糖。我半夜睡不着出来坐台阶上,他过十分钟就会端一杯热牛奶出来放在我手边,也不说话,陪我坐到月亮偏西。
有一天我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笑了一下:“因为你太好懂了。”
“那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慢慢说:“你在想,这些事怎么这么熟。”
我没接话。因为他说对了。我在想,我明明第一次来横滨,第一次住武侦,第一次半夜坐在这里——可所有事都像发生过一遍。风吹过来的角度,楼梯转角的灯光,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全都熟。
【乱步】也是。他蹲在便利店门口拆薯片袋的那个背影,我远远看着就觉得“对,就是这样”——好像我见过他这样蹲了无数次,在很久以前,久到我应该想不起来的地方。
但我确实想不起来。
我偶尔做梦。梦里有人喊我,声音不是【太宰】也不是【乱步】,但很暖。我记不住画面,醒来以后只剩一种感觉——像冬天有人把围巾绕在你脖子上,还没反应过来,体温先到了。
我翻个身继续睡。第二天早上到武侦,看见【太宰】在跟原著太宰治抢洗手间,而【乱步】已经把沙发霸占了,薯片碎屑撒了一身。中岛敦拿着扫把站在旁边欲哭无泪,国木田的血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涨。
我就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软软的,说不清是什么——像一团东西堵在胸口,不疼,就是堵着。我想笑又没笑出来。
他们都在。
【太宰】在。【乱步】在。我们仨都在。
至于那些想不起来的、那些说不通的、那些他们看我的眼神里的东西——先放着吧。
总会想起来的。他们看起来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