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谜语（1） 谜语人初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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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已经过去了很多天，虽然生活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平静，但对于那个谜语我却久久不能忘怀。
这个谜题看似给了很多限制，但其实真要细究的话就会发现很多都是适合当谜底的。
只是最近确实除了普通案件外再没发生什么，所以我也逐渐松懈了下来，只是除了夜巡空闲时稍微思考一下，其他就再也没有更多进度了。
不过关于克莱恩所说的“猫头鹰法庭”我却真的查到了些线索。
只不过这个线索有些过于久远了——在书房里的暗格中，外祖父的日记中曾这样描述过“利爪”：
这是一群疯子、狂信徒、野蛮而且尚未开化的野兽，他们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存在毁灭他人、毁灭自己。
这群以黑暗为生的家伙们啊，居然会相信诸如“韦恩家里会出现“蝙蝠””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组织确实足够强大。
看到“蝙蝠”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心跳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顺着我的脚踝爬上了脊梁。
但很快我就再次恢复了镇静：
虽然目前发生的事情确实仿佛如“预言”所料，但可别忘了，韦恩宅可是建在有大群蝙蝠栖息的溶洞上，偶尔见到蝙蝠并以此为题材更是再正常不过，所以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顶多只能算得上过分精准的测算罢了。
深呼吸一口气，我紧接着飞快读完了日记，只是之后再也没有描述过有关这个组织的任何事，更没有谈到任何利爪——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的确不同寻常。
但因为这本日记所写日期确实比较久远，很多东西甚至查不到相关资料，所以我也只能就此放弃。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猫头鹰法庭”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并且稻草人所描述的恐怕大部分都是真实的。
但我还想再去询问稻草人有关信息时，却发现他已经越狱已久，至于去了哪里、在干什么、是否离世，也都再无消息。
尽管我此刻知之甚少，甚至对传说中的“猫头鹰法庭”更是处在完全陌生的情况下，我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将会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此刻的我，就像是一位站在黑暗洞口处想要进入探险的冒险家，虽尚未明晰其中可能暗藏的怪物，但哪怕是听着呼吸声也明白里面的可怕景象。
有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
不过现在我需要更担心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韦恩集团高层宴会的邀请。
经过上次的宴会，我的名声不知怎么变得糟糕起来，更有媒体大肆报道我在宴会里的“艳遇”，虽然我啥都没干，但很明显，这种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了。
只是对米莉小姐感到些许抱歉，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跟她好好道歉才行。
好了，回到正题。
或许是这段时间我在公司里施行的决策确实有些过分和极端，我的舅舅菲利普·凯恩想举办个小型宴会让大家舒缓一下，起码不要闹得那么僵。
而这正是我所厌烦的。
即便在这种时候，人们仍然想却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以虚假和善的面具示人。
他们就好像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以拙劣的演技去哄骗自己的同类，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依旧不会拆穿对方。
就好像失去了暴露在阳光下就会死去一般，都各自小心翼翼地伸出名为友好的触手，去吞噬和侵占对方的领地。
我看着面前那张跟我记忆里的母亲几乎毫无相同点的脸，虽然满心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同他说道：“好，我会去的，舅舅。”
啊，我何尝不也是这种生物呢？
只不过我比他们更加高明，也更加决绝罢了。
在明白这一层后，我更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悲哀弥漫在心头——是啊，我又有什么立场去批判他人呢？
告别了菲利普，我坐上了自己的私人座驾劳斯莱斯幻影，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打算去城市周边晃一圈，检查一下这段时间正在兴建的设施，算是去监工了。
因为上次的宴会里我募集到了不少其他企业商人的投资，虽然大家都只是抱着“试试水”的态度投的并不算多，但就目前而言还是足够了的。
我驾着车顺着主路缓慢前行，兴许此刻是工作日的下班时间，今日伴行的车辆要比往日格外多，一个接着一个从我的身旁掠过。
西方的天空已经被染成橘黄，周围或高或低的建筑被往后推离，背对着夕阳在道路上投下长短不一的阴影。
伴随着我的前进，掠过那一片片阴影交接之处，那同黑暗抗争的太阳也好似得了空闲，可以在楼宇之间的空白交际处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用残存的余光照亮我前进的道路。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刚建起来没多少年的长桥，两侧分别牵拉着几十根斜拉钢索，横跨了整个哥谭最大的内海。
而在驶入大桥的那一瞬间，我的视野豁然开朗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好几度，甚至连那轮几乎快要触及水面的残阳红日在此刻也似乎也都同我拉进了不少距离。
将车窗打开，一刹那间水汽伴着海水咸味的空气便充斥了整个车内空间，我的头脑也因此清醒了不少。
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看着桥下同自己隔了近百米的游轮上的人们，我甚至感觉自己能隐隐约约听见那艘船上人们互相交谈的声音。
在夕阳的照耀下，水面上闪着微波粼粼的光，远处的海鸥伴随着沙哑的鸣叫声，扇动着翅膀慢慢飞向了那耀眼的光明之中。
一片美好恬然的景色。
但桥无论再长总会有走完的时候，恍若囚笼的高楼再度将我环环包围，我再度陷入了重重阴影当中。
只是这次，太阳却再也无力爬上那哪怕是最低矮的房屋，为我照亮前行的道路了。
……
“晚上好，韦恩先生。”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但在这里值班的保安们却恍若和我相识了数年，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朝我打招呼。
“嗯。”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尽管这里还没有建设完全，但早已经看过多遍建筑图纸的我甚至可能比他们还要了解这个地方。
这里是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旧址，之所以是旧址是因为这里曾是我父母计划建造的地方，只是在发生了那种事情后这个计划就不得不宣布暂停。
在时隔数年后的今天，在筹集了不少资助后才能继续这个项目。也算是完成了我父母的心愿了吧。
“韦恩先生！欢迎欢迎！”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中等身材，穿着保卫员工作服的男人，不过他戴着灰蓝色的帽子，在这片尚未通电的环境里，他的面庞被遮蔽在帽檐的阴影下，让我无法分辨出他的真实相貌。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热情地紧，一见到我就立马伸出手，半弯着腰想和我握手，“我是负责夜班的巡逻员队长艾迪·胡安，很高兴见到您，不知道您这次前来有什么指导吗？”
“不，我只是想来看看这里建得怎么样，不必在意我。”我瞥了眼他手上沾染的脏污，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一下。
“抱歉，来的比较匆忙，”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讪讪地缩回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需要我带您在周围逛一圈吗？或许我还可以为您讲解周围的相关设施。”
这人也太不识眼色了些。
我默默多观察了这人一眼，但除了得出这人确实非常热情外，几乎再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好，那就麻烦你了。”
“这一大片空地虽然现在没什么东西，但在将来这里会建一些基础娱乐设施，在保证病人安全的情况下，也让他们体验健康的日常生活……”
这位自称为艾迪的家伙指着建筑的周围各部分侃侃而谈，看样子是对这里的建设图纸几乎了如指掌，甚至连一些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熟悉度……也太高了吧？
我是该感叹哥谭基建队的高水准，还是该称赞面前这个家伙的记忆力之好呢？
只是值得一提的是，这位艾迪先生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把我往远离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中心地带带离，但当我提及这点时，他又坦然地像是根本没这回事一般要带我去参观。
“不，今天还是太晚了，还是下次吧，”我婉拒道，毕竟天色已经足够暗到让蝙蝠侠出来工作了，最近还在查有关哥谭帮派的事件，可不能因此耽搁了时间，“今天多谢你了。”
“不客气，韦恩先生，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安迪笑着回答，看起来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占用了他的休息时间。
“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下次有什么新的需求，我会提前通知你们的。”
再次迈入我的私人座驾，一路上风驰电掣，我也终于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
一场惊险紧张的夜巡还在等着我呢。
……
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这场专属于韦恩所有核心人员的高级宴会被开在一座距离地面上千米的飞艇上，虽然我不知道其意义何在，但或许这正体现了所谓“阶级”的高傲之处。
而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不下数百，在来之前我甚至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光是董事会的带来的家眷就已经十几位了，可想而知他们对这场宴会的重视程度。
只可惜，我不可能让他们如愿的。
“晚上好，布鲁斯，”菲利普端着酒杯走过来向我打招呼，作为这场宴会的发起者，此刻他颇有一副主人翁的样子，“想做什么都别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过拘束。”
“我明白。”我点了点头，面对这位一直自称为我长辈的人，我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去正确面对他。
“好，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让人放心。”他倒像是一点都没有不自在的意思，反而过分亲昵地为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让我忍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想将他的手挥开的欲望。
“哦，你知道吗布鲁斯，每次看到你这张脸都总会让我忍不住想起你的母亲玛莎，”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停下同我拉近关系，“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硬躲在玛莎背后，害怕见人的模样呢！那时的你真的太可爱了。”
“是吗……”我只能朝他尴尬地笑笑，那种事情太过久远以至于在我的记忆力根本没有印象，到现在突然被提及总觉得无比奇怪。
——就好像他在说另一个跟我同名的陌生人一样。
或许是觉得话题已经聊到足够，菲利普突然转向了目前发生的事，也是这场宴会的最终目的：
“对了布鲁斯，关于资金更改方面的问题你就不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个方案可是从你父亲在世就一直推行的，而且大家也都很认可，贸然改变我觉得不太好吧？”
终于来了。
见他终于放下谈论以前的事，我忍不住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想快点谈工作的一天。
“我已经认真思很多遍了，或许现在的这套方案在过去很适合，但对现在现在的韦恩集团却已经不够用了。”
“目前哥谭各大企业都在蓬勃发展，努力挤占市场份额，而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故步自封，只守着过去的领域不去发展。”
“现在的韦恩企业更需要创新，唯有这样才能不被时代的洪流击垮。”
“可你也知道公司现在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菲利普摇了摇头，满脸担忧地看着我，“你也知道，作为公司的一员，我，或者说几乎所有董事会成员都不愿看见它的倒下。”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在逆境中拼出一条更适合生存的道路来。”
我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就像菲利普说的那样，或许是我对董事会成员有所偏见，但可能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公司好好运营下去罢了。
“好吧，如果你这么坚定的话。”
菲利普叹了口气，但终究也不再劝告，只是将手里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离开了。
算了，他们迟早会理解我的想法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在他离开后，我突然觉得空气里的酒精和浓烈的香水味猛然浓烈了起来，在这片半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让人呼吸沉闷，所以我随处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拐角坐了下来。
看着周围正沉浸在社交中，看起来相谈甚欢的人们，虽然此刻仅一人独处，我还是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当初我第一次参加宴会时，也是这种场景吧？我还记得当初父亲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还特地为我准备了一只棕色的小熊玩偶作为陪伴……不过我记得当时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管，只吵闹着要回家？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替自己的父母感到心累，他们真的是养了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韦恩先生，这是有人为您点的饮料。”
就在我沉浸在回忆时，一位穿着黑色长袖衬衫的侍者朝我递来了银白色的托盘。
我瞥了他一眼，发现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面孔，而他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观察，只是微笑着将手里的物品朝我靠近了些。
好吧，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送饮料呢？
我扫了眼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无奈只能将视线再次放回那面托盘上。
上面整齐摆放着一红一绿两杯颜色不同的酒，正中间则有一张画满绿色问号的纸条，上面用黑色的哥特手写体写着：
“红色是鲜血，绿色是剧毒，猜猜哪一杯能让你度过这场难关？”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想要抬头看向那位侍者，然而却在视线上移的过程中看见了那散发着黑色幽光的冰冷枪口。
——看来今天必须得喝下这些不明液体了。
我假装害怕，讪笑着再次低下头去看那张薄薄的纸条，毫无疑问，上面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一句话，这句用黑色哥特手写体写着的像是谜语一样的问题。
所以说这应该是一道谜题。
我再次偷偷观察了眼面前站着的侍者，而他也只是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小动作。
对他而言，他的任务好像只是威胁我喝下这些液体，在此之前，仿佛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我再次近距离观察了一下两杯液体的异同：红色的这杯有着淡淡的腥味，上面还漂浮着点点粉白色泡沫；而绿色这杯则泛着些青草的香味，清爽干净并没有奇怪的东西。
所以我应该选择：
A.喝下红色这杯
B.喝下绿色这杯
C.小孩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D.敢威胁我蝙蝠侠？跟他拼了！
谜语编的很浅显，毕竟脑子就在那里，想深奥也搞不起来，至于选项就单纯皮一下，哈哈哈
以及，怎么感觉我写的东西一点感情都没？好生硬……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谜语（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