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猎户座的奥瑞安娜》克隆居士

57、命运的既定轨迹2 元月很快过

　　元月很快过去了，每年这个时候圣域便要集会，十二宫聚集到女神殿去觐见雅典娜，撒加到很晚才回来，他脱下法袍，清洗过身体，回到卧房。
　　奥瑞安娜并没有睡，正侧躺在床上等他。
　　撒加走过去把手伸进衣服摸了摸她的肚子：
　　“十二宫过些日子便要离开圣域。”
　　“要各自回修炼地吗？”
　　“有些会留在圣域。”撒加坐到她旁边，“我打算把穆留下，艾欧里亚本来就在我们身边长大。”
　　“嗯。”
　　撒加把她搂在怀中，摸着她的眼眶说：
　　“我最近连续几天都要离开内廷。”
　　“嗯。”
　　“晚上再回来陪你。”
　　奥瑞安娜用一只眼睛看着他，撒加吻了吻她干瘪的左眼眶：“我要去罗德里奥村看看，还要指点一下预备役修炼。”
　　这是撒加的定期工作，他之前经常离开内廷在圣域四处走动，只在她有孕后减少了外出时间，奥瑞安娜看过他案头的预备役名单，他几乎记得所有人，还在名单上做了注释。
　　“他们会备受鼓舞。”奥瑞安娜说道。
　　撒加露出一个微笑，又亲了亲她的眼眶：“待女神长大些，我便带她一起去。”
　　“嗯。”
　　“最近几天内廷的安全便交由十二宫轮流负责。”
　　奥瑞安娜只是点了下头，他们的关系或许能勉强瞒住圣域的其他人，但和教皇殿如此接近的十二宫是瞒不住的，这些战士都能于细微间得知许多辛秘，有时候结界都未必拦得住。
　　“你别担心。”撒加说道：“十二宫对你是尊重的。”
　　奥瑞安娜抿抿嘴：“恐怕如今不是吧。”
　　撒加摇摇头：“我们本来就打算结婚，他们可以理解。”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也包括迪斯马斯克，见识到你对付刻尔的手段，哪怕嘴硬，心里也服气了。”
　　奥瑞安娜想到记载历代教皇功绩的书卷。
　　“该不会给你记一笔吧。”
　　“尽管记吧，等我放一幅你的小像放在里面。”撒加不在意地摸着她的头发，仿佛在摸一只大狗狗。
　　“你还要放画像？”
　　撒加捧着她的脸揉了两下：“让他们理解我的心情。”
　　奥瑞安娜摇摇头：“我没有那样美，在圣域有很多比我美丽的女孩。”
　　撒加的手中忽然出现那个皮夹子，奥瑞安娜看过很多次，之前的花冠素描便是夹在这里。他打开皮夹，翻了翻，奥瑞安娜看到好几张她的素描，有的她知道，有的不知道。
　　“为什么又增加了？”
　　“你睡着时画的。”撒加安抚地摸了摸她：“你不必担忧，我会把这个皮夹带进坟墓的。”
　　“这不合理，万一有人盗墓呢？”
　　“那就烧掉。”
　　奥瑞安娜点点头：“那你记得一定要烧。”
　　撒加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素描递给她，奥瑞安娜接过来看，羊皮纸上，一个穿着紧身衣的短发少女，正望着远方。她头上绑着一条发带，眼睛里似乎有小星星，看年龄大概是12-13岁的模样，像个希腊美少年。
　　“你什么时候画的。”奥瑞安娜怀念地看着她的面容，那时左眼还在。
　　撒加把画翻过来，背后写着日期，正好是五年前。
　　“若他们非要记这些私事，我就把这张画放进去，免得继任者感到好奇。”
　　奥瑞安娜半晌才说：“你的喜好让我觉得费解。”
　　撒加微笑起来：“你别怕。”
　　奥瑞安娜又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非得画这么多。”
　　撒加又抽出一张，看样子是最近的，因为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凸起了。
　　“想念你时便看看，。”
　　“你怎么会有空看这个。”奥瑞安娜把那张画放回他的皮夹。“你不应该很忙碌吗？”
　　“五分钟总有。”皮夹又从他手里消失了，奥瑞安娜把身体转过去，撒加从后面搂住她：“我只想留住一些美好的回忆，但人类发明的影像机器又太赤裸了，我更喜欢传统的方式。”
　　奥瑞安娜感到有些疲惫，她拍了拍肚子里蠕动的双胞胎说道：
　　“我没有生气。”
　　“你如果介意，也可以画我的。”撒加掀开被子走下床，褪下袍子在床附近的长椅上半躺下来，头枕在一只手臂上望着她。
　　奥瑞安娜坐起身，看着眼前这个鲜艳美丽的青年，摇摇头：“你明知道素描和音律我都学得一塌糊涂。”
　　撒加从长椅上下来，走到床边：“改日我画几幅给你，以免你平时思念我。”
　　胎教是看父亲的素描肖像吗？奥瑞安娜一言难尽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你多弹几次竖琴给我听吧。”
　　撒加摸摸她的卷发：“我其实该让奥路菲过来见你的，但……他还小。”
　　“嗯，还是对他保密比较好。”

　　随后几天，撒加早出晚归，奥瑞安娜便在卧房里看书，这天她正在看一本古老的奥林匹斯山的故事，严格来说，这本故事和真正的希腊神话有所不同。奥瑞安娜看到这样一段：
　　伴随天火，奥林匹斯山和数个神域降临人间，奥林匹斯山在上，神域在下。
　　奥瑞安娜发了会儿呆，她猜神域之一便是圣域，可能还有其他地方，比如冥界。
　　“你倒是悠闲。”一个熟悉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奥瑞安娜手一抖抬头去看，加隆坐在扶手椅里正望着她。
　　已经过去很久了，奥瑞安娜再次见到他，她缓缓站起身：
　　“你最近还好吗？”
　　加隆也站起身朝她走过来。他被晒成深色的皮肤泛着漂亮的光泽，整个人显得沉稳了不少。
　　他朝她伸手，摸摸肚子，这太亲密了，奥瑞安娜赶紧退开一步。加隆逼上前一步，把她圈在怀里，打量了一下。
　　“气色还不错，撒加对我这个弟弟不好，待你倒是没话说。”
　　奥瑞安娜想为撒加说几句，但他们兄弟的事情她置喙过几次，总是闹得不可开交，便闭嘴了。
　　加隆见她没说话，便又说道：
　　“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打量了她一下：“你的精神让撒加控制了。”
　　“我知道。”奥瑞安娜答道：“但我现在无暇顾及。”
　　“也许他还窥探过你的大脑。”加隆缓缓地说道。
　　“……”奥瑞安娜心说，这种事若她不细心观察还真难以发现，毕竟撒加比她更为心细。
　　“他喜欢完全掌控手里的东西。”加隆说道：“这也是我们不睦的原因，他觉得我这个弟弟不够臣服，又无法控制我的思想。”
　　“你别把他想得太坏，你毕竟是雅典娜的圣斗士。”
　　“别提什么圣斗士。”加隆打断她：“正义只不过是你们看到的假象。”
　　“……维护大多数人的生存权利就是正义。”
　　“讲什么大道理，你被撒加算计，还替他说话。”
　　加隆似乎有些激动，奥瑞安娜选择闭嘴，她实在有些气短，想推开他，却又觉得气力不足。
　　加隆捏住她的星命点给她注入了些小宇宙，然后让她坐在扶手椅上，又帮她倒了杯水。
　　“这两个孩子的小宇宙像黑洞一般。”半晌加隆忽然开口，越到后面你就会越需要大量的能量。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加隆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儿：“力量太强大不是好事，会掠夺你，伤到你的根基。”
　　奥瑞安娜叹了口气，没说话。
　　加隆又盯着她的肚子，有些严肃地说：“我有预感这两个孩子不同寻常，你好自为之吧。”

　　加隆见她不做声，便走到她旁边，在扶手椅前蹲下，仰头看着她。
　　“若是那次没有撒加打断，你会给我怎样的答复？”
　　奥瑞安娜一瞬间恍惚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该给加隆任何期待，但实际却是，一旦她说谎，必定会有些许心虚，对于熟知人性的双子兄弟来说，是不可能不察觉的。
　　奥瑞安娜决定实话实话：“我实在太寂寞了，但我也有原则，一定是经过相处，并深思熟虑后才正式答复你。”
　　加隆似乎没对此产生什么不满，他点点头：“你确实是这样的人，你从来不骗我，这很好。”
　　“……”奥瑞安娜半晌说道：“若是你对感情有需要，该找个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不要再这样痛苦的活着。”
　　“你怎么知道我活的痛苦，也许我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这次我去南美，女人们都对我十分青睐。”
　　“……”奥瑞安娜想了想说：“那我不说了。”
　　加隆见她这副模样，又开始皱眉：“你不觉得嫉妒吗？”
　　“……”奥瑞安娜想了想他和拉丁美女约会的场面，他长得和撒加一模一样，虽然她能轻易分清，但在想象中却又觉得十分不适。她的心跳暴露了些许情绪，加隆站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
　　“哼！虚伪。”加隆毫不客气地评论道：“明明你也想要我。”
　　“我没那么想。”奥瑞安娜说道：“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
　　加隆抬起她的下巴又打量了一下：“只要你同意，撒加是阻止不了我的。”
　　奥瑞安娜的呼吸短暂的停滞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对不起加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他。而且这样做也会伤害你，若是真变成那样……你也不能洒脱，三个人都不会好过。”
　　“撒加不过把你看成他的所有物罢了，我很了解他。”加隆说道：“你总是一厢情愿地替他考虑，其实他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