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猎户座的奥瑞安娜》克隆居士

56、命运的既定轨迹 晚上回到内

　　晚上回到内廷，撒加已经等在房间里了，他似乎在写着什么，奥瑞安娜回来时似乎还没有写完。她看看他的脸色，撒加抬起头，她便把目光转向别处。
　　撒加又低头飞快地转动羽毛笔，五分钟后，他合上夹子，在书桌上摆好。
　　“你这样小心翼翼，反而让我觉得愧疚。”他站起身朝她踱过来。
　　奥瑞安娜没说话，她走到帐子后面去更衣，撒加跟在她后面，在她褪去长袍时过来抱住她，向她索要了一个吻。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俯身下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你若是雅典娜神殿的侍女，或是面包坊揉面的小姑娘，我根本不必经受那样多的痛苦。”
　　奥瑞安娜忍不住难受起来：“那样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么？”
　　撒加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不会，我会穿得像神话时代的美少年，找你约会。”他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他把她抱起放在桌边的长椅上，脱去法袍，转到帐子后面去了，片刻之后，他穿了一件丝绒长袍撩开帐子朝她走来。奥瑞安娜正纠结他的难缠，见他又穿得如此光彩照人，心中小小的惆怅了一下。
　　他坐在她身旁，将她搂住。
　　奥瑞安娜决定不再回避，她想了想说道：“我要求每周回家一次探望父母。”这是她第一次对撒加正式提出，之前回去都是临时和他沟通。
　　撒加抿了抿嘴，从桌上拿起酒杯，半晌才说：
　　“好。”
　　“你不能再摆脸色给我看。”奥瑞安娜说道。
　　撒加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半晌才轻声说：“我会尽力，上次是我把工作的情绪带到了我们的关系中，这是我的错。”
　　“嗯。”奥瑞安娜点点头，把酒杯重新塞到他手里：“喝吧。”
　　“……”
　　撒加终于笑了起来，他用额头顶着她的，半晌才说：“哪有你这样劝酒的。”
　　“我没有此项天分。”奥瑞安娜轻声说。
　　“我知道。”撒加听话地喝了一口，忽然问道：“你这段时间似乎……”
　　“嗯？”
　　奥瑞安娜半晌才反应过来：“已经超过一个月了。”
　　“这么说很可能。”
　　她一瞬间有些慌乱：“我也不知道。”
　　“你不必忧心，我会把你照顾好的。”
　　“孩子要怎样照顾呢。”她有些忧愁地问，这是她不曾有过的经验。
　　“届时再决定。”

　　过了一段时间，奥瑞安娜心中的石头落地了，她果然怀孕了。撒加向她表达了克制的愉悦，食谱被更换了，比较清爽，他甚至增加了陪伴她的时间，很多工作丢给了十二宫。
　　“我和艾俄洛斯在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开始为教皇分忧了。”他说道。
　　奥瑞安娜想了想说道：“我还曾经为了修炼逃避过教皇给与的责任，如今想来，是我实力太差的缘故，若我更有实力一些，就可以帮他分担更多。”
　　撒加没有评论，只是说：“他们的实力还需要提升，过些日子我轮流派他们出去，一两年后，实力便会有进步，埋头修炼固然能提升境界，但也会有经验不足的时候，尤其是碰上死斗，稍不留神便会……”
　　“死斗我熟。”奥瑞安娜说道：“心无旁骛便好。”
　　撒加瞪了她半天，才说道：“阿布罗狄便是个典型的负面样本，他实力倒还不错，下手也果断，但他总是……”
　　“嗯？”
　　“死亡皇后岛不肯去，北极也不肯去，找了很多理由，其实是因为天气恶劣会让他感到不快。”
　　“……啊，这我难以评价。”
　　“你还说他喜欢……要我说，就算真的喜欢，也会被他的脾气吓跑。”撒加似乎想起什么，不太高兴地说。
　　提起安德鲁美达，奥瑞安娜心情难受了一下，半晌才说：
　　“这可不一定，人会为了爱人改变很多。”奥瑞安娜看了看撒加，接着说：“你还不是一样？脾气难以琢磨。”
　　“这怎么会一样呢。”撒加说道：“我一直都是很执着的，无论是守护雅典娜还是维护圣域和平。”
　　奥瑞安娜没说话，她望了望窗外叽叽喳喳叫唤的小鸟，轻轻叹了口气。
　　撒加却不肯放过她：“脾气难以琢磨是你，一直把我看成丧心病狂的叛逆。”
　　“……”奥瑞安娜有些生气地转过头去：“你怎么会这样难缠。”
　　撒加平复了一下心情，半晌才说：“是我不冷静了。”
　　“你……”奥瑞安娜抿抿嘴唇：“你对这件事仍然很在意吗？”
　　撒加摇了摇头：“其实我已经不是很在意了，你拼了命也要帮我驱除恶灵，我都懂。”他用那双蓝眼睛注视着她：“我只是很在意……你如今是怎样看待我的。”
　　“……”奥瑞安娜想了想说：“就像我父母那样的关系？”
　　撒加的表情显然是不满意的。
　　奥瑞安娜有些茫然了：“那还能怎样看待呢。”她已经用全身心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情感，还需要描述一遍吗？
　　撒加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肚子。
　　“你也该经常对我说些好听的。”
　　“甜言蜜语吗？”
　　“嗯。”
　　“……”奥瑞安娜搜肠刮肚寻找词汇，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浪漫主义的形容词，于是说：“你每天读十四行诗都没跟我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却让我这个言语贫乏的人讲，实在没有道理，这很不理性。”
　　撒加无法反驳，呆了半晌也没想到该如何回应，这件事便被揭过去了。
　　在精心的照料过后，奥瑞安娜平稳地度过了初期比较难捱的日子。
　　她父母来内廷看过她好几次，每次都是撒加亲自送过来，菲莉达一开始还表达了忧虑，但看奥瑞安娜一天天好起来，便不再担忧了，她带来了几件奥瑞安娜小时候的衣服和襁褓。
　　“我本来是想留作纪念的，便没有给奥雷里奥用。”奥雷里奥是奥瑞安娜的小弟弟，如今两岁多，十分强壮可爱。
　　“已经足够了，妈妈”奥瑞安娜说道：“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她看看几件小褂子：“不需要太多。”
　　菲莉达看着她的肚子自言自语地说：“似乎有点大。”
　　奥瑞安娜神经一跳，她想到双生子和双子宫的双重buff，忽然担忧起来。
　　“不会是两个吧。”
　　“……”

　　傍晚撒加把父母送回，奥瑞安娜跟他说了自己的忧虑，撒加倒没隐瞒。
　　“确实是两个心跳。”他说道：“我没仔细看过，只要心跳有力，就没事。”
　　“好吧。”奥瑞安娜一瞬间就淡定了，这符合圣域一惯的风格。
　　“我会向女神祈祷。”撒加心情显然不错：“她会保佑你和孩子们。”
　　奥瑞安娜想到那个小女神，忍不住笑了。
　　“她现在也有两岁了吧。”
　　“嗯，快三岁了。”撒加也微笑起来：“很调皮，脾气也十分倔强。”
　　奥瑞安娜点点头，没说话，她出了一会儿神，脑中浮现出那个巨大的甲虫型怪物。她看看撒加，他是先天战士，自己也是，但她有父母，这其中有什么差别呢。
　　撒加忽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建议你不要胡思乱想。”他摸了摸她的发辫：“你不需要思考太复杂的事情。”
　　“嗯……”最近他为她输送了很多小宇宙的力量，确保她的身体能够承受双生子。
　　撒加曾经和她提过，先天战士的孕育很困难，掠夺母亲的力量，不足月害死母体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有些强大的转生圣斗士和神一样是直接降生在十二宫的，还有些生下来母亲便消亡了，只能过着孤儿的生活。像菲莉达这样生下两名转生圣斗士还能活着可以说是奇迹了，教皇还让文书专门在圣斗士转生的编年史里记了一笔，当然，这些荣耀菲莉达本人是不知道的。奥瑞安娜是她的女儿，撒加认为她很可能也会生出先天拥有能力的战士，所以不停地为她输送能量，以免她亏到身体。
　　“你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伤害了。”撒加说：“必须精心保养。”
　　其实撒加也没做什么，奥瑞安娜并没有过着什么穷奢极欲的生活，克服了最初的寂寞，奥瑞安娜已经很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了，她知道自己被撒加逐步掌控，但还是无法抗拒，他除了偶尔的坏脾气，大多数时候都很完美，完全符合一个希腊传统男性的标准。
　　不过坏脾气她也不是很怕，毕竟她脾气也有坏的时候，两人最多能算得上势均力敌。

　　这天她在花园里散步，一边走一边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建立联系，他们俩似乎有微弱的小宇宙，这正是先天战士的天赋。
　　奥瑞安娜走了一会儿，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发了一会儿呆，她最近觉得自己对有些往事的记忆越来越模糊，虽然小时候在圣域的经历都还记得，但关于刻尔的却开始片段片段的缺失。她一开始是觉得自己太累了，然而最近她却有了别的怀疑。她的大脑一直维持着高速运转，过去的十几年中，但最近两年思考却经常受阻。奥瑞安娜心中有个模糊的猜测，她想写下来，在撒加身边却没有此等条件，一旦放在纸上，被他发现是迟早的事，如果他想要，放在脑子里都不安全。

　　下午他在花园寻到了她，把她带回卧房，天气很晴朗，奥瑞安娜却觉得太晴朗了，照在她身上仿佛置身幻觉。
　　饭后，他弹奏了一段竖琴给她听，奥瑞安娜身上是没有什么艺术天赋的，但她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不这样认为，小宇宙上蹿下跳十分活跃。
　　“听说奥路菲弹奏的很好。”奥瑞安娜轻声说。
　　“的确如此，他的技艺远超我们。”撒加放下那把竖琴，说道：“修炼已经小有所成了，不出意外，以后将会是圣域力量最强的战士之一。”
　　刻尔的诅咒又在她脑中想起，她按了一下额头，抽痛得低下头。
　　撒加放下琴过来查看她的状况，捏住她的手臂注入小宇宙。
　　“我觉得我像神话中的拉弥亚，一天不吸血便撑不下去。”半晌她捂着额头说。
　　撒加凑过来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这都怪我，若不欺负你，便不会让你承受孕育之苦。可我实在无法抑制，一想到你会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便觉得开怀。”
　　奥瑞安娜轻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她问道：
　　“你是不是混淆了我的记忆。”
　　撒加闻言看向她：“没有刻意混淆，只是让你多休息，你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除了你、艾俄洛斯、教皇、圣域和罗德里奥村的众人，余者皆像是梦中的鬼影。”
　　撒加给她捧来一杯清水：“你还想记得哪些？我也就只记得这些而已，还有代理人和他们那些污秽不堪的私生活。”
　　奥瑞安娜一时语塞，她半晌才点点头：“先把孩子生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