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猎户座的奥瑞安娜》克隆居士

55、占有欲 奥瑞安娜基

　　奥瑞安娜基本保持着7-10天回一次家的频率，中途奈菲尔来了几次，都没碰到她，便起了疑心，这天正好堵住她在面包坊揉面，面包坊的厨房是重地，历来是禁止客人入内的。奥瑞安娜停下手中的活计出去，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奈菲尔上下打量着她，把她看得有些心虚。
　　“怎么了？”
　　“……”奈菲尔抿了抿嘴，点点头。
　　“……”奥瑞安娜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你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奈菲尔说道：“看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容光焕发。”
　　“……”
　　“你放心，不会有人猜到的，毕竟你也不是经常出现人前。”
　　顾及休普尔的身份，奥瑞安娜不敢承认，只好转移了话题。
　　“双胞胎在哪？”
　　“我妈妈在陪伴他们。”奈菲尔盯着奥瑞安娜又看了看。“你们应该也快有了。”
　　“嗯？”
　　“孩子啊。”奈菲尔目光接触到奥瑞安娜修剪的精致的指甲：“你连指甲都修剪过了，一定是他帮你修剪的对吧。”
　　“……”奥瑞安娜一言难尽，一起长大彼此都了解的情况下，真的很难隐瞒对方。“请你替我保密。”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休普尔的。”奈菲尔一眼便看穿了奥瑞安娜的心思：“他毕竟是外面来的，圣域的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
　　“嗯？”
　　“你放心吧，我毕竟是女神殿的侍女，这些事怎么会不懂。”
　　“……”奥瑞安娜无奈地说：“话都让你说完了。”
　　奈菲尔又仔细打量着她：“其实很明显，我觉得菲莉达也能看出来。”
　　“……我爸爸妈妈知道这件事。”
　　“啊。”
　　“你说能看出来指的是？”
　　“你的体态和气质和以前不同了。”
　　“好吧。”奥瑞安娜说道。
　　“眼睛都更加明亮了，嘴唇也变得红润了。”
　　“也许是最近身体好转了吧。”奥瑞安娜说道。
　　她们说了一会儿话，便见楼下，休普尔过来接人。
　　“我们今天正好有空，打算要带孩子去树林里走走。”奈菲尔跟奥瑞安娜挥手告别，跟休普尔离开了，奥瑞安娜则会去继续揉面。
　　下午她回到内廷，现在她力量恢复了一些，便自己选择自己回去。在十二宫内任意移动是需要教廷特别授权的，否则会被结界判定为违反法令。
　　她刚刚回来十分钟，便看见撒加穿过卧房的大门回来，他走过来看看她，没一会儿又离开了，去觐见雅典娜，奥瑞安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一整天不痛快。
　　她打开衣柜，更换衣服，之后认真梳理自己的头发，把发卷一个个打开，之后找出一个撒加小时候用过的金发带束发。
　　这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奥瑞安娜编了两次，总觉得不太自然，最后还是放弃了，编了个麻花辫。在书桌前读了一会儿书，便看见撒加回到房间，晚餐是他直接端回来的，放在桌上。奥瑞安娜看着他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不少，便走过去抱住他。
　　撒加微妙的抗拒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推开她，奥瑞安娜狐疑地松开手，他的脸色又变差了。
　　“你怎么了？”她犹豫了一下问到。
　　“没事。”撒加摸了摸她的发辫：“你不必担忧。”
　　奥瑞安娜没说话，但她也开始不痛快了，半晌还是决定不要针锋相对。她帮他解开法袍，挂到旁边的架子上。
　　撒加在桌边坐下，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绑带，之后抬眼去看她。奥瑞安娜走到他身旁坐下，他递给她一把勺子。
　　“你不希望我离开内廷？”
　　奥瑞安娜吃到一半的时候问，今天的晚餐她很喜欢，但撒加的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他真的很懂怎么营造这种低气压，全程没有表情，却让人能从脸上直观的感受到这种情绪。
　　撒加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才说：
　　“只是午时回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感到不快。”
　　“偶尔我也要看看父母。”奥瑞安娜想到未曾体会过家庭关系的年轻教皇，犹豫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这种关系也需要陪伴来维系。
　　“你不必解释。”撒加说道：“我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只要你离开教皇殿，我便觉得不安。”
　　“……”奥瑞安娜忽然一点食欲也没有了，她用汤匙搅动了一下食物，看着撒加。
　　撒加没说话，但他用勺子舀了些汤送到她嘴边，奥瑞安娜张开嘴咬了咬勺子，没有吃。
　　他无奈放下勺子：“我可能是仍然介意那些事。”
　　“……哪些事？”
　　“我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视线擅自行动，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我希望你能做个普通的妇人。”
　　“但是普通的妇人不会被关在这里，我除了陪伴你不能拥有友情和亲情吗？”
　　“这是我的错。”撒加承认得十分痛快：“但我无法控制这种情感，我们已经建立了这种关系，我不愿意再压抑任何欲望。”
　　这还怎么聊，奥瑞安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么我应该怎样做才能让你感觉好一些？”
　　“……”撒加最终也没回答，大概是因为即使回答了，这答案也无法让所有人满意。

　　这次对话以后，奥瑞安娜整整半个月没有离开内廷，撒加的心情好了一些，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超过了底线，因为他的愧疚感几乎把她淹没了。
　　奥瑞安娜十分无奈地提出要回家去探望父母，撒加马上答应了。
　　菲莉达见她面色有些憔悴，便试探着询问。奥瑞安娜没有说实话，这要怎么说，教皇因为担心她回家会遭遇危险，所以用尽各种办法让她屈服留在内廷。这种毫无逻辑的话还是烂在嘴里比较好。
　　“他最近比较忙碌。”奥瑞安娜说。“我照顾他的起居。”
　　菲莉达明显不信，她看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和指甲说：“是侍女们在照顾你吧。”
　　奥瑞安娜无奈摇头：“没有侍女知道我的存在。”
　　“……”
　　“好吧，都是他照顾我，但是他不愿意我离开他的视线。”奥瑞安娜在母亲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她其实也想听听菲莉达的意见，因为她和达米安一直感情很好，印象中甚至没有吵过架。
　　“……”菲莉达的表情像吞了一颗鸡蛋被噎到：“早在他迫不及待召你去内廷我就知道他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嗯？”
　　“他对于自己的欲望毫不掩饰，他控制欲很强。”菲莉达评论道。
　　“他自制力也是很强的。”奥瑞安娜想到他直到最后一刻都给她选择的权利，实在让人无法不感动。
　　菲莉达假笑了一下：“你这傻孩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呢。”
　　“……”所有人都这样说，奥瑞安娜无奈扶着额头说：“妈妈。”
　　“如果我要你父亲改变心意，也会先假装赞同他的想法，再心事重重，忧郁难过，他很快便会按照我的想法去做。”菲莉达毫不客气地说。
　　奥瑞安娜脑中忽然跳出一个词，绿茶白莲。她有些疑惑为何自己会把绿茶和白莲花放在一起组成词汇，很快便又听见菲莉达说：
　　“你和你爸爸一样，表面上看起来精明，其实感情上很单纯。做做小生意还不错，在大场面上就不够看了。”
　　“这又是您的母亲教给您的？”菲莉达的母亲曾经是雅典娜神殿的资深侍女。
　　“当然是因为我无师自通，奥路菲这方面比你强得多，他现在在十二宫如鱼得水。”
　　“……”
　　“教皇这方面聪明多了，他从来不对奥路菲另眼相看，却给他创造了很多机会。就是与你不睦的巨蟹宫，也和他关系不坏。”
　　“妈妈，你的意思是，撒加实际上在算计我？”
　　“也不能那样说。”菲莉达犹豫了一下，大概是想到撒加的手段跟她的差不多。
　　奥瑞安娜知道这直白的言语已经把菲莉达难住了，果然她没再发表意见，只是跟她说道：
　　“你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他既然不希望你离开教皇殿，你就一直待到他心存愧疚。”
　　“……万一他……”
　　“不会的，他虽然手段多，但毕竟是先任手把手教出来的，历任教皇中，先任教皇是私德最无可指摘的一个，再说从他对预备役和卫队的态度来看，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仁慈了。”
　　“……”奥瑞安娜对菲莉达刮目相看，果然罗德里奥村卧虎藏龙。
　　“你不必手下留情，奥瑞安娜。”菲莉达说道：“要不然便会逐渐被他掌控，丧失自由，到时候你连剪指甲的权利都会被剥夺。”
　　奥瑞安娜想说太迟了，撒加已经把修剪指甲的权利拿走了，但最后还是笑了一下：
　　“究竟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还是从前做圣斗士的日子比较自由。”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打破头也要得到圣衣啊，力量决定一切。”菲莉达说道，想了想又说：“其实我宁可你像现在这样，也好过我和你爸爸每天牵肠挂肚。”
　　“这不该是你的想法啊，妈妈，我们家不是世代对女神十分忠心吗？。”
　　“若你是我们的长子，哪怕再难过，我也会放你去给女神效力，可你是我们的女儿，从你降生开始，我们便没想过让你去承受这些，这对我们来说是很艰难的抉择。”
　　“我懂你的意思，妈妈，若是我有孩子，我也会有此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