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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话:钱多 ...

  •   刑从泊扭头看向舞姬,没什么印象,问道:“你是?”
      嫣霞娇媚道:“舞姬嫣霞,听闻刑二公子倾慕阁主,特来帮刑二公子。”
      “哦?”刑从泊挑了挑眉,“逢安都不知道沨阁主在哪,你能带我去见他?”
      嫣霞红唇一扬,压低了的声音透着一丝暖昧:“刑二公子应该知道且听阁除了明面上的生意,还有其他的……”
      话没说完,但也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刑从泊不动声色沉了眸子,顿了顿道:“沨阁主也在其中?”
      嫣霞:“都是待在这里的人,表皮装的再好,本相又有什么区别呢,你说是不是,刑二公子。”
      刑从泊一笑,靠在柱子上随手甩了甩扇子:“怎么见。”
      “刑二公子若是想见,我自可以安排,只要……”嫣霞说着,伸出三根手指。
      好歹家里也是经商的,刑从泊自然懂嫣霞是何意,道:“三百万两?行。”
      听到刑从泊脱口而出的数字,嫣霞惊住,没等她回过神,刑从泊就已经拿出了钱袋放在她面前,道:“今日出门没带这么多,只有几张银票和碎银,大概五千两,明日我再把剩下的带来。”
      “……好,好好。”嫣霞慌忙去接沉甸甸的钱袋,双手微微颤抖着,眼里难掩激动的光芒。
      她盯着钱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刑从泊道:“三、三日后我定会给刑二公子安排妥当。”
      “嗯。”刑从泊随意应了一声,看着嫣霞走下楼,又淡淡地收回视线,重新开始跟楼上唠嗑。
      翌日,刑从泊带了剩余的银两来到且听阁,嫣霞尽数收后又开口提了价,刑从泊毫不犹豫应了。
      真他娘的没见过这么人傻钱多的。
      等刑从泊隔日拿着银两来时,没见到嫣霞,倒是等到了逢安。
      逢安捧着三个大钱袋道:“刑二公子,给。”
      刑从泊没接,慢悠悠道:“不是说能让我见到沨吗。”
      逢安:“刑二公子何必说笑,那舞姬的谎话一看就破。”
      “啧,没意思。”刑从泊拿起钱袋放回袖子里,感觉还真有些沉,“那舞姬呢。”
      逢安:“关押受罚。”
      刑从泊:“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嫣霞敢骗他这种事定不会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当时在周围也无人,除了……
      果然,逢安道:“是阁主来信告知的,并让我带一句话给刑二公子,阁主说刑二公子若嫌钱多没处花,不妨去多多救济来城的灾民。”
      刑从泊:“沨来信?给我看看。”
      你他娘的重点是这个?
      刑从泊:“不给看我不信。”
      逢安取出袖中还未放回的信件递给刑从泊,刑从泊拆了信细看,上面的字笔锋凌厉,笔迹行云流水,甚是好看。
      内容简洁不废话,看完最后那句“他若嫌钱多没处花,就让他去救济来城的灾民”刑从泊笑了笑,将信重新装回,又极其自然、顺手地放进了自己的衣襟内,不还了。
      逢安:“……”
      刑从泊一脸那封信本该就是给自己的模样,没有觉得丝毫尬尴和不妥,面色如常地接着问道:“所以,沨当时在这?”
      虽是问句,但语气肯定。
      逢安:“……不知。”
      刑从泊:“今日也在?”
      逢安:“不知。”
      刑从泊笑着点了点头,不打算再得到第三个“不知”,便道:“那就失礼了。”
      “不……嗯?!!!”试图当个一问三不知的逢安没等他说完“知”字,就见刑从泊转身踏上栏杆,足尖一点,一个空翻利落地跳上了五楼。
      逢安急忙上前,抓了个空:“刑二公子!!!”
      楼下的人被这一喊纷纷抬头,看到了刑从泊跳上五楼,直接推开了一扇门。
      许锦文惊得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殃及了一桌的菜。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刑从泊正悠哉悠哉地打量着沨的卧房,房内无人,装饰简洁而不失其华,各样的书和账目占了一大半位置。刑从泊走到书案旁,桌上放着一盆嫩草,长长的几片幼叶向四周生长,有着生机盎然的色彩。一瞬间,刑从泊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嫩草。
      像是很久以前,又像是近日,他见过。他应该见到过的,在哪里……
      一股清香倏然飘过鼻翼,打断了刑从泊的思绪,他看向床榻的方向,走近。
      甘而微苦的味道。
      和他先前在白飔书房内闻到的一样。
      刑从泊站着闻了一会儿,正欲打算离开,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床榻边上挂着的一幅字。
      “且听沧海何方得,问寻残飞何处落。”
      残飞……
      “刑二公子!刑二公子!”
      逢安在四楼急得连喊,他回答刑从泊的那些问话没有说谎,他真的不知道阁主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无论阁主在不在,让别人进了阁主的卧房,最后要亡的是他啊!
      他才刚正值大好年华,不想英年早逝!
      “刑二公子!!!”
      终于在逢安的千呼万唤之下,刑从泊从卧房里出来了。
      关上房门,刑从泊跳回到四楼,将手里的一封信递给逢安。
      逢安看信封上没有任何落款,以为是原先给刑从泊的那封便接过了,结果听对方来了一句:“劳烦把这封信寄给沨,你既能收到沨的信,那寄信应当不是问题。”
      闻言逢安才反应过来这是刑从泊要给阁主的信,用的还是阁主卧房里的纸墨!
      “这是酬金。”刑从泊随便拿了一个钱袋放到逢安手里,便快速溜了。
      留下逢安独自面对着一封信和一袋钱。
      深感天要亡他。
      另一边的许锦文没逮到刑从泊问个明白,便又回去接着喝酒。
      离开且听阁,刑从泊来到白府门前敲了敲门,等了片刻,又敲了敲。敲了三遍也不见白飔来开门,刑从泊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确定周围无人后翻墙跳了进去。
      卧房、书房、厨房等一排的门都锁着,刑从泊直接翻窗进了书房,书案上放着本《本草注》,想必是白飔离府前还未看完的。
      刑从泊翻开书页,上面用朱红的墨写了简明的批注,那字的一笔一划刑从泊不需要拿出衣襟内的信对照都看得出是同一人的笔锋。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刑从泊离开白府。
      之后两天,且听阁里没有再见到刑从泊坐在四楼的栏杆上唠嗑。许锦文正觉得稀奇,接着就听人说了刑家二公子在不命堂施粮医病,救济灾民一事,打的还是且听阁沨阁主的名号。
      许锦文:“哈?你说谁的名号?”
      那人对着一脸难以置信的许锦文道:“沨阁主的名号,你说刑二公子是不是想借此来吸引沨阁主的注意,好见一见沨阁主?如此看来,刑二公子是真的对沨阁主动情了啊。”
      动你个奶奶的情!
      事情发展的过于惊悚,许锦文当即立下去不命堂找了刑从泊,却被蓝杺告知刑从泊刚被逢安叫走,说是沨阁主找。
      许锦文:“……”
      ——幕后——
      刑从泊:媳妇!我来啦ヽ(〃?〃)?!!!
      沨:……
      作者:可算让你俩见面了。之前忘了说“且听沧海何方得,问寻残飞何处落。”是原创诗句。灵感来源: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元稹《离思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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