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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不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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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昇被这冷不丁的一句给问懵了,其实吴昇也不是没有想过赖青卧底的身份暴露。他认为怎么样也会来一场大的,没让他料到是就只有赖青挨了揍,这么轻易就完事了。这种做法不像是他们做出来的,以他们的脾气不剥皮抽筋都算是好的了。
蹊跷,实在蹊跷。
他认为这将是不平凡的污鄙。狭隘充斥周际,一场强劲的寒风即将从北方到来。
“小青,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病,病好了之后就回到局里把此次案件的全部过程的报告写出来。这个案子你先不要插手了。”
吴局也是在保护赖青才下达的这个命令,此次案件疑点重重,可能要比他们想的要复杂得多,尤其是再清楚赖青拿回来的那袋新型毒品的时候,他们发现在那包小小的粉末中,发现的......那种成分。
不仅仅是致幻,在生物学方面上来说,它的成瘾量要比普通的更强,还会释放大量的多巴胺让人处在极度欢乐之中,更可怕的是这种药不停用还好,一旦停用就会要人半条命。
赖青不可能不明白吴局的意思,其中包含的是他意想不到的危险。
“行了,我们都走吧!让小青在这静一静。”
“对对,青哥你在这好好休息。”小江体贴道“中午我来给你送饭。鸡汤还是鱼汤,西红柿还是焖茄子?还有......”
周卓过来就把江桓拉走了,说:“还有,还有什么......快点走吧。”
周卓嫌弃江桓这停不下来的嘴脸,平常又和赖青不是怎么很对付。平常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余的也不会去多问,对其他人也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性格的原因,不喜与人交谈。但是江桓不一样,他话多,嘴一张话就停不下来。生性爱闹,又喜欢谈天说地。平常没有几个人能和他平平静静地聊上几句。
他这个脑回路格外新奇得很,聊上几句就崩了,也只有周卓不喜欢说话,平常就只听着,不发表意见。这就让江桓得了空子。
江桓一说,周卓就坐了一下午。出警的时候说,写报告的时候说,甚至回家路上,江桓说得不尽兴也会跟着周卓回家说。
记得有一次江桓直接跟到了人家的家门口,周卓堵在门口不让他进,他硬是死皮赖脸赖在那里。听得多了,两个人也就熟络起来了,所以说也只有江桓能让这个假哑巴周卓说话了。
吴局正要拉开医院病房的门把手,赖青从恍惚中醒过了神,说:“我脖子上带着的芯片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
赖青脖颈间挂着根项链,上面镶嵌着一枚芯片,是组织上为了确保赖青的位置以及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所制造的,一般人发现不了。
吴昇抓着把手的手紧了一下。
赖青又补充说:“我现在已经不能确定芯片是什么坏的了,但是我现在怀疑的是,在我昏迷以后是否直接被送到了医院。还有我为什么会晕倒?”
小江的嘴立马就接上了:“医生说你累了。”
“这点小伤我还不至于晕倒在大街上。”语气锋利。
“所以这一切的疑点都指向送我来的人。”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赖青依稀还记得昨天他倒下之前那人的口型像是说了:“终于倒下了。”之后的,他没听见。但他确定那个人救他的目的不单纯。
吴局听到赖青的这番话手握着门边的把手的力道又劲了几分。
走之前,吴局和他说:“你放心就好了,这件事我会查。”
在吴局走后,赖青就闲不住了,立马就下了床跑到了护士站。
护士们看到他下床还是很惊讶的,连忙迎了过来。
“赖警官,你怎么起来了。”负责赖青这床的护士说。
刚才他们几个还围在一起讨论429床的赖青江警官呢,这时候正主来了,几人尴尬的很。
几人一看这个赖警官还真是一表人才,颇有断言孤鸿之意。
几个人畏畏缩缩不向前,在那嘀咕着什么。
赖青顾不得她们在说些什么,只和负责他的那个女护士说了起来:“你还记得是谁把我送进来的吗?”
那个护士站在赖青的对面羞得根本抬不起头,点点头,支支吾吾地说:“记得,一位男士。”
赖青立马反问她,说:“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是个人信息,家庭住址,联系方式什么的?”
那个护士摇摇头,说:“这些都没有。”他说完好像又想起来是什么。回到了她的工位上,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半张烟盒纸递给了赖青。
她说:“这是那个人走之前留下的。他说醒了之后让我交给你。”
赖青拿过那张纸片,看到了那半拉硬纸片上写着两个大字“傅酒”。
赖青嘴里喃喃道:“傅酒,傅酒。”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他想起前几天江诗墨和他说过这个名字。
好像,不对。就是叫傅酒。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把他从马路上拉回来的人一定认识他。不论是哪一方面的 ,肯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他回到了病房,手里紧紧地捏着那半张纸片。
他拿起手机想要给江诗墨打个电话,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刚解开手机的屏幕,下午3点08分。这丫头还上着课。刚伸出去的手被收了回来。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内容简洁明了,四个字概括完成:“有事,速回。”
不亏是亲兄妹俩。
赖青等了有二十分钟了,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动静。
时间在钟摆里流失,一秒一秒的,永不止息。
赖青估计她又跑到那个犄角旮旯里,手机总是静音,平常也只有她找赖青的时候才有点用处。一般找她,是找不到的。
这件事赖青肯定是要去亲自找一趟江诗墨的,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床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消息进来。
赖青看了一眼消息提示。不是江诗墨,是技术科的小高。
在二十分钟之前,他让小刘去调出来昨晚十字路口的监控视频。赖青让他查清楚发给技术部的高志义,平常赖青和技术部的关系还不错,人家办事挺麻利的。
高敏发短信说:“傅酒,男,23岁。自小在b市长大。户口一直没动。高考上本市的大学,N大。很不错的学校但是大一没念完就退学了,一直到现在就只待在本地。也没有正式工作,但会在几家招临时工的小店铺上几天班,也只有几家店铺有他的工作记录,每一次时间都不长。都是一周左右,最长不超过两周。”
赖青回他:“能查到家庭状况吗?工作地点还有详细记录吗?”
小高那边一会就发过来傅酒的家庭情况:“父母不是本地的,具体查不到,但是两位在10年前就去世了。他也没有兄弟姐妹。”
“至于工作地点,他每次任职时间太短,有很多店铺都因为麻烦不会记录的,赖队,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赖青简单地谢过高敏最后还不忘寒暄一下。
父母早逝,孤儿,退学打工。这个人身上好像有很多谜团。这些便也就勾起了赖青的好奇心。
他向医院的工作人员借来了纸和笔。将整个案件的过程梳理了一遍。
太阳已经落了大半,阳光被遮蔽在高空中,翻涌着与云层融为一体。窗帘在风中被缓缓地吹起来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起起伏伏,半遮掩着光。窗外的树枝上还停了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叫声若有若无的在他耳畔回响着。今天不算太热,傍晚的风穿过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很舒服。
落笔的最后一刻,病房里有一束光照进来,房门被缓缓地推开。
病房的门被推开。
赖青甚至在那人没进来之前都在幻想。回想有人知道他生病了,知道他现在在医院,会火急火燎地跑来找他。
可是那人的脚还没踏进房门,就听见他说:“哎,青哥。你还真别说,我今天这鸡汤小火煨了两个小时呢。”
赖青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会以为来的人会是他。
真的是应了那一句“处处无他却有他,处处有他却无他。”
赖青本来是不想拆穿江桓的,可只要见了这呆头呆脑的样子他都会忍不住逗他两句。
赖青好像从来没有过把自己悲伤或是不好的情绪传染给别人。就像他们说的一样,他们总能看见赖青开开心心的,也许,赖青一直藏的很好。
他说:“我要是喝不出出自你手,你以后就别来上班了。”
听到这,小江一下就兜不住了,连忙改口道:“哎,还是什么事都满不过你啊。”
赖青见他大方承认,便想到上次他去医院看吴局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给吴局的汤是在医院对面的小餐馆里打包的。他还专门让店老板装到了他特地带的保温桶里。
“你这不会是从餐馆打包的吧?”赖青疑惑地问他。
“那倒不会。做,确实不是我做的。但真的不是在餐馆外带的。”江桓忙着把鸡汤从桶里倒出来,又在旁边的餐具袋里掏出一把汤勺,递给了赖青,说:“快尝尝。”
赖青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接过面前这碗黄澄澄的鸡汤,喝了两口。
还热着的汤汁刺激味蕾,焕发出温暖的感觉。他不用想就知道,这碗汤出自谁手。
“是阿姨做的吗?”
江桓做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我妈说我还不信,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