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幻落Y

38、他向流星许愿 一次又

　　一次又一次的告别，一次又一次的重逢，变故总是突如其来，我们预料不到却也时刻做着高考见的心理准备。同时也在迎接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顾南川，新年快乐，祝你高考取得个好成绩，我们要在一个城市，你要继续当我的顾老师！”
　　夏杪掐着点给顾南川发的，发送的那一刻，还是被顾南川抢先了一秒。
　　“新年快乐！距离我22岁又近了一年。”
　　“那，距离我20岁也近了一年，是吗？”夏杪微微一愣脸上挂着笑，她没想到他还记得。
　　“当然了，笨蛋，难道你要一直停留在18岁吗？”
　　“那今年你会更喜欢我的话，我可以一直18岁啊。”
　　“可以啊，你永远18！”
　　“你这语气，不对劲！”
　　“怎么了？”
　　“老气横秋……”
　　“什么？”顾南川失笑。
　　“我是说，老干部该睡觉了，12点多了，好好迎接新的一年吧！”
　　“小孩子才该早睡……夏杪……我们一定要在一个城市。我会一直陪着你，等……青丝变白发。”一句简单的话顾南川发语音发了20秒。他原来是说不出这肉麻的话的。
　　她偷偷的插上耳机，听了好几遍，这次也算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了句“好！”
　　顾南川听到了想要的回应，早早入梦。
　　可夏杪想了很久，她要多努力才可以和他去一个城市呢，她知道。她也坚信，他会去那里，那是最好的城市，几乎是每一个学子从小就梦寐以求的城市。
　　夏杪和顾南川谈了快三年了，她没有一刻不想和他一样，那么坦率的告诉自己的父母，她有了喜欢的人，有了想一辈子的人。可是她胆小，她不敢，不敢拿这段感情去赌，她不是不相信顾南川，她是不相信自己，她很怕向父母开口过后，得来的就是“原来你上高中后成绩不好是因为谈恋爱啊”，“赶紧分手!”之类的话。她已经从云巅跌下，那根拉着她的绳不能再断了。
　　再见面，黑板上的倒计时已经所剩无几，从三百多天变成了一百多天。座椅上落的灰也好像有了颜色，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学校的学生都这样，一个假期不见，就好像有几个世纪不见一样，假装腼腆，和谁不知道谁一样，过不了一节课又好像无话不说，回到了放假前。可是这次寒假过后，我们就不会在过同一个夏天了。也不再是现在，而是曾经……
　　每每新闻报道哪年哪月哪日那时有流星，夏杪都深信不疑，到点了就仰望天空，可看见流星又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啊，渐渐地也不再是透过窗等待，瞟一眼也就算是看过了。直到某人告诉她，说他看见流星了。
　　“昨天，我看见流星了。”
　　“什么！真的！”夏杪顿时一脸不可思议，她拽着顾南川的袖口。
　　“真的，第二节晚自习上的差不多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窗外。”
　　“看了一眼，就看到了？”
　　“也不算是一眼吧，就那么一两分钟，很幸运。”
　　“确实，那你许愿了吗。”
　　“嗯，替你许了。”
　　“哎呦，有觉悟，许的什么？”她好奇的模样有点好笑
　　“告诉你，就不灵了。”他正经的盯着她突然下拉的嘴角。
　　“你不是替我许的吗，那告诉我不算犯规吧。神明都是很宽容的。”
　　“不行。”顾南川态度坚硬。
　　“生气了，我要生气了。”
　　“等成真了我再告诉你！”顾南川拉着她的辫子左晃右晃。
　　“行吧，别薅我辫子！
　　“这么小气，女朋友？”
　　“就是这么小气，男，不对，顾老师！”
　　他还是晃她的辫子，没到上课，还是没有松手。
　　我愿称时间为光，一闪而过，一百天誓师大会一过，那便是75天，50天，35天，20天。停在了这一刻，夏杪算着两个时间，一个是距离高考的时间20天，一个是顾南川离校学习的时间103天。誓师大会他回来过，不过也是匆匆离去，再就是每次学校组织的核酸检测他回来，再就没见过他了。
　　封闭学习，顾南川适应的很好，在这里大多都是南齐的学生，他爸爸找的地方，顾南川听课的时候很少，他大部分都是自学。
　　下课的时候他会督促督促严辰，严辰也来了，课间碰见了一个叫白昇的男生，有点眼熟。
　　“我们是不是见过。”白昇主动搭话。
　　“这谁啊?”严辰怼着顾南川。顾南川抬眼。
　　“见过。”
　　“你也是叶周洋的朋友吧，有一次聚会我们见过。”白昇坐在桌角，有点小帅。
　　“他是我表哥。”顾南川平静的说，严辰手里转着的笔突然飞了。
　　“顾南川，你脸呢?”严辰弯腰捡笔。
　　“喔，我才知道他还有个表弟。别说你们还挺像。”白昇笑着。
　　顾南川没说话，抿嘴笑了。
　　“上次和你一起来的女生，是你女朋友？”
　　白昇说到这里，顾南川才终于来了精神“是，你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
　　顾南川微皱了下眉，低声问“你要是有事快说，一会上课了。”
　　其实他也好奇，他突然问夏杪到底是什么原因。
　　严辰推波助澜，催着白昇说。
　　白昇哼唧哼唧的，原本那股子痞劲也成了委屈“我追了一个女生快他妈三年了，她不同意就算了，最近竟然告诉我她是同性恋。那我能信?我就问是谁，她就说是那次叫她来歌厅的女生，我这不是碰见你所以就问问是不是真的。”
　　“不是。”顾南川不紧不慢的说，没想关注他过多的私人事情，奈何他一直说，硬生生说了好几个下课。严辰都能被说睡着了，可见他还真没少受委屈。
　　周末，夏杪还没等进家门，就看见叶周洋倚着小区单元门。
　　叶周洋和夏杪摆手，示意她快点走。他等不及也跑小了几步。
　　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你这小短腿能不能倒蹬的快一点。”叶周洋埋怨夏杪走的慢。
　　“你着什么急啊!”
　　“着什么急?我有事相求于你。”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直说呗。”夏杪脑子飞转，最近她也没惹着他吧。
　　“您能不能管好你男朋友，别让他随便认哥，我当不起。”
　　“什么?”夏杪彻底蒙了。
　　“什么什么?你不知道啊，他和我朋友说我是他表哥。”
　　“也算吧……”她瞟了一眼叶周洋。
　　“你也有病吧？怎么你还真想……行了，回去吧回去吧。”叶周洋突然就不想说了，推着夏杪回去。
　　“唉唉唉?干什么。”
　　“行了，小祖宗，回去学习吧，高考加油！”叶周洋把她打发走了。
　　夏杪没回家，悄咪咪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顾南川打了个电话。
　　“喂?顾南川?”
　　“嗯?怎么了？”顾南川声音有点沙哑。
　　“没什么大事也，你怎么了？声音不太对啊？”
　　“没事，睡了个午觉。”顾南川惺忪一会，终于精神了。
　　“昂，那你继续睡吧，我改天给你打电话。”
　　“我醒了，怎么了？突然胆子大了，敢打电话了。”顾南川嘻笑着说。
　　“没有，我就是听别人说，说你说叶周洋是你表哥。我来问问当事人是不是你说的。感觉不像你的作风。”
　　“嗯我说的，叶周洋去找你了?”
　　“算是吧，他不仅告诉我了你的事迹，还让你不要造谣哈哈。”她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是你表哥，不就是我表哥吗？”
　　“这能一样吗，我长这么大都没叫过他哥。而且你比他大几个月呢，你叫什么哥？想想就好笑。要不你叫声哥我听听行不？”
　　“管你叫什么哥，你叫声我听听！”顾南川不紧不慢的说。
　　“叫哥啊？我不叫!”
　　“嗯~真不听话。”
　　“顾老师，你去学习吧。”
　　“你还管起我了，懒蛋，知道了，你吃个午饭也去学习，快高考了，别松懈。”顾南川细声细语。
　　“OK!你照顾自己!”夏杪应声回应。
　　“知道了，小大人!”
　　高考应声而来，没有什么预告!
　　一科一科，就像是向和命运签合同，而合同的内容我们丝毫不知。北方的南齐市考三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最后踏出考场的那一刻，就像是压力释放，也像是进入公堂等待审判一样。一切的结果已经板上定钉。
　　不要以为高考就是结束，高考才是开始!
　　没出分的几天顾南川夏杪都腻在一起，她想着等着报完大学，知道自己考上哪一个的时候，就告诉她父母，她谈恋爱了，和顾南川!她一直都在等，她是多么想和他一个城市啊，多么多么想!那是她整整三年的梦!
　　出分的那一刻，她考的还可以，但和顾南川相比确实天差地别。
　　但是她还是开心的，开心这个分是能和他去一个城市的，而且就是没和他一个城市，也可以离他很近，可是这一切的梦在那一刻就全都毁了，全部都毁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美梦，第二天醒来才发现，梦是假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