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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在说什么 医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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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话让夏杪大惊失色,目瞪口呆,夏杪妈妈急忙说,“你看看单子,17岁。”夏杪妈妈明显有点不开心。
“那不是怀孕?先去做个彩超吧,可能有肿瘤。”
夏杪惊的站起来,医生说的风平浪静,这个老太太在开玩笑吗。
一个下午夏杪排队做了彩超,过程挺煎熬,她终身难忘,结果没啥事。在医院一天就开了点胃药。拍x光也要等明天。
“先喝点药看看吧。”夏杪看着她母亲。
“也行,看看能好点吧,这也排不上号。”
“妈妈,那个老太太真吓人,说我怀孕,还说我有肿瘤,吓死我了。”
“哼,可不真来气,单子上都写着呢,也不看看就瞎说。”
“对,真是的气死了。”
“还好,没什么事。”夏杪妈妈又说,夏杪应答着,心里安心了许多。
第二天上学顾南川来找夏杪,他知道她去检查了。他们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怎么样?看你样子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是没什么事,就是,有个老太太医生说话太吓人了。”她委屈的嘟嘟嘴。
顾南川停下,弯腰看她的脸“怎么了?说什么了?”
“就我不是两个月没来女生的内个吗?”
顾南川一下有点蒙,后来不自觉的低头,吭吭哧哧的不知道说什么。
“哎呀,你害羞什么?”
“我没有,嗯,你们女生不是一个月……一次吗?”他说的断断续续,竟然紧张了。
“通常是,可能也有特殊情况吧,反正是没啥事,就是那个医生也不问我什么的,就说我怀孕了,都吓死我了。”
他猛然抬头“说什么?怀……孕?不是,这不瞎说吗?”
“是啊,我当时就想,啥也没干啊。怎么怀孕了,所以我惊讶呢,还好我妈妈在,说了那么几句话。我才知道我不可能怀孕。哎呦,吓死了。”
夏杪说着说着,顾南川就有点不知所措。
“那后来呢?怎么说?”
“她又说我得肿瘤了。也吓我一跳,后来去做了彩超,啥事没有。”
“这怎么看的,你下次身体不舒服去第二医院吧,我妈在那里。”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了,主要我是胃疼,结果也没看着胃,就是开了点药,还是疼,但是可以接受的痛,应该没什么事。”
他们又接着散步,肩并肩,趁着夜色,顾南川牵着她的手。
“以后你还要好好注意注意,胃还是痛的话,再去医院看看,我陪你也行。”
“没事啦,放心。”
“怎么放心啊,你这个样子。”
“我什么样子?真是的,都叫你放心了。你就放心吧。”
“真凶啊你。”
“凶什么凶,哎,我还是很无语,那个老太太说我怀孕,气死了。”
“她就是说早了。”
“什么?”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她前面“我是说以后会的。”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来。
“顾南川!”
他弯腰笑,又笑着捏她的脸。
“迟早的事。”
“我可没说要嫁你。”
“可是我会娶你。”
她看着他的脸,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她环视四周。
“周围没有领导。”
“啊?”他总是慢半拍。
“木头。”她突然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脸有点热,话说上一次还是一起看星星。
顾南川突然心领神会,看着她低头笑,总觉得他的女孩可爱极了。他还是拉着她的手,他弯下腰去吻她的脸颊,胖嘟嘟的,肉肉的,很软。
顾南川的发丝,扎到了她的肉,她只觉得很痒,他的睫毛扫到了她的脸,温温柔柔的。
“我都说快了,是吧。”他留出小小的空隙,盯着她的眼睛说。
“顾南川!”她像只兔子。
“亲你啦?”
“你不是都已经阴谋得逞了吗?”她和他拉开距离。
顾南川直起腰,又去把她拉过来。
“太黑了,没看清。”
“噗哈哈。不行了,机会只有一次。”她拉着他往回走。
美好的时光是稍纵即逝的,时间不会等任何人,我们一步步走出的痕迹总是深入浅出,人总是在走,向前走,我们不免回头,张望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也不免忘记那些吃过的苦,和笑过的伤。
转眼之间,便是一名高三的学生了,断断续续的时间过得飞快。依旧是一个夏天,燥热的天气也没办法让我们回到一八年。口罩已成为生活必需品,幸好人的适应能力是强的,这又是几个几年呢,我们还无从知晓。
高三还是有很多人转班,大多是文转理……
也有很多不来的,高三一年都要在外面学。本来人就不多的20班,现在更是零零散散,所剩无几 。
开学有个算是我们自己班级组织的誓师大会。
“开始想问大家一个问题,暑假作业写完了吗?想学的都学了吗?我想我们大家都一样,说回来这些问题,也已成为过去式,进入高三,这便是我们奋起直追,努力向自己梦想靠近的一次至关重要的机会,高三……”
班长在讲台上说了很多,说的是夏杪,也是我们每一个人。
高三的课大多都是复习,也不再有课余活动,唯一算的上大型的活动,应数高三100天誓师大会,和临近高考的“跃龙门”的活动。
每每上午和下午的跑操算得上我们这一天为数不多的运动。
空隙,夏杪和顾南川能说上几句话。
“下学期,我可能要在外面学习了。”
“嗯……你确实应该在外面学,学校复习的也差不多了。”夏杪点点头,想了很多。
“也是看情况吧,还说不准呢,先和你说一声……”。
“等你定下来,告诉我吧。”
“好。”
“哎,那边打球的是严辰吗?别说打的还挺好。”她的话题总是转换的很快。
“啊?是吧。”他说着,便往球场那边看,定眼看了许久。
挑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跑操是无铭的习俗。回去都得大汗淋漓,倍感精神。
下午夏杪和姜洺僮上厕所,透过窗户,好像是看见了谁。
“哎,你看看那个是不是我家顾老师。”夏杪眯着眼睛看。
“你家的我怎么看得出来。等等,真是。”姜洺僮也仔细的看了下。
“不是,他,他怎么拿着篮球?”夏杪指着窗外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问我?”
“真是,他啊!”夏杪无奈又沾沾自喜。
“怎么了?”
“没怎么,就觉得他还挺好的。”
“哈,哈你老说。我都懒得听了。”
“那你也得听,必须听。”
“切,我回班了!”姜洺僮转身就进教室了。
顾南川第一次觉得有些事竟然不是那么得心应手。
“你这球,是不是有问题。”顾南川皱着眉,又投了一遍。
“哥,我练了三年,你想一天速成,没什么可能。”
“……”
严辰摸了把汗,把球扔给顾南川。
“高一让你和我打篮球你不打,不是你抽风吧,高三了让我陪你打球,还是个菜鸡,还想一天速成,疯子。顾爷。”
“我就是想高三速成不行吗。”哐啷一声,球进了……
高三生活像是一场进行曲,壮烈而又生动。夏杪习惯了胃疼,顾南川练好了篮球。她的每一句话,她都会在乎。
有些生活总是枯燥乏味的一闪而过,而有些视若珍宝的平常却永远无法用双眼捕捉到。平凡的美好在这三年我们永远无法描述,不管是现在,过去,还是未知的未来。
我不是她,不知道夏杪是怎么了,这几年她好像得了乐观的抑郁症。他们说,她最亲的人也说,她的胃疼是装的,只是为了不想上学。她其实是不知道的,只是多年后从亲人口中得知,她才知道可能自己当时是生病了,不是身体上生病了,是心上生病了。
临近寒假的几天,我们又被封在家里。顾南川连续吃了几天的泡面,开始自己学做饭,他母亲在医院不能回家,他父亲又被封在南齐,南齐比无铭大很多,学生大都住宿,他父亲是南齐的主任当然也要住校,“在特殊期更不能掉队”。这是他父亲的原话。
每早都有社区的人来各家门口送菜,严重时顾南川也只能隔着门道声谢。最近,情况好点,他也是终于可以趁着开门的那一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只是他没想到,某天的早晨,他又可以看见朝思暮想的人。
和往常一样,他礼貌的开门,道谢。查看青菜时,竟发现了一瓶可乐,和两包薯片,以及一些水果。他疑惑的看着那个防护服下的人。他不敢相信的又不经大脑的还是叫出了她的名字。可能是除了她之外他想不出任何答案。
“夏杪?”
三米的距离,好像是隔着山海,她应答着,想触碰却又不敢靠近。
“是我啊,看不出来吧!”
“你怎么出来了,多危险,你还干…你的脑子是……”
这是顾南川第一次和她发火。
“顾老师,你是要打爆我的头吗?”
“别说,我现在还真想,你怎么那么傻……”
“他们缺人手,我在家也是闲着。而且最近没那么严重了。”
“都快高考了,你怎么不知道注意,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他们后来接受了我的壮举。”
“快高考了,别偷懒,数学不会就学学别的,都可以问我。”
“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还得去下一家呢。”
顾南川只能透过防护镜看见她眼睛的一角,有些话他突然就说不出口了,他知道她是为了他,他不该告诉她,他爸妈不在家的,本来是句玩笑话,她却实实在在的当了真。
“你这些零食,水果哪里来的?”
“秘密。好了我得去下一家了,顾老师好好学习。”
“耍什么小聪明啊,你也得学。”他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可嘴角还是带着笑。
“这位户主,请关门,不要妨碍我工作!”她装腔作势。
“小心,注意!”
“好。”
难舍难分,几句话都那么奢侈,他看着她去关门,她还是大声告诉他“顾南川你又帅了,要一直保持啊!”
他说着好,红了脸,红了眼。伴着微微的关门声,我们还有半年的时间了……